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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湎哥被对穿咯!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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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当时是怎么看到那个死鬼的?”徐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看着邱益说道。
而邱益刚要开口说话,然后又顿住了。抬眼看着徐湎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我这不是在你的庇护之下能够变成人吗?然后那天我去给自己扫墓的时候,看见德吉建筑施工地那边有股诡异的黑烟冒出来。我当时就好奇嘛,凑上去看了看,就看到了那个死鬼。”
那天本来邱益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徐湎的,但是想了想告诉李险会比告诉徐湎更加保险一些。
而且李险更加关心因陀罗的事情。
所以,邱益在看见那团黑气后就直接拿出手机给李险打了个电话过去:“喂,你上次说的那玩意儿我看到了……没认错,就是那死鬼。”
李险放下手中的文件:“你又怎么相信那就是那死鬼呢?”
“哟喂,就那死鬼的衰样,跟个肾虚仔一样,我能认错?”
身边人递来了一个文件,李险只是瞥了一眼就让那人把文件放桌子上面,又转头继续说:“怎么就觉得一定是呢?你又为什么告诉我而不是徐湎呢?”
邱益站在一旁观察着说:“你说啥呢,那死鬼因陀罗可是孽镜地狱的珍稀物种,像我这种刚死没那么几年的,怎么可能认识那种珍稀品种?反正就是那种直觉,就一整个相信就是那死鬼。看着太肾虚样了,简直不像正常鬼怪。告诉你的话会比告诉湎哥更有意思,不过我不会告诉你有意思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李险听他说完后平静地说:“那他有没有看到你?”
邱益:“笑死,哥们儿这么帅,这么能藏身,怎么可能被他看见。”
“嗯,行吧。那你先不着急把事情告诉徐湎,等过两天我告诉他后你再稍微添油加醋一下。这件事情得落在他身上,明白吗?”李险那头传来了开门声,李险抬眼看了来人后就也没说什么,让那人先等自己一会儿。
等李险交代完了之后,邱益就挂断电话离开了德吉建筑这边的施工地。
当听完邱益的话后,徐湎冲他翻了个白眼说:“你个死小子,你说你没事干嘛去打电话给李险啊?他虽然平时闲得慌,但也不用去找他啊。我不一直在沧金市吗?”
话说,自己那天应该是在沧金市来着。好像第二天还跟刘务时他们出去冒着大雨飙车去了来着。
当时雨下的蛮大的,刘务时他们几个太子党闲得慌直接给徐湎打电话叫他一起出来飙车。徐湎刚想拒绝,但是想到自己忙了这么多天了,也该放松放松,于是就开着上个月刚刚提的法拉利sf90去了野外飙车。
大雨淅淅沥沥地打在车身上面,一群太子党找了一块空地直接开着各自的超跑在空地上面肆无忌惮地飙着车。
丝毫不顾虑车身的磨损状况。
被冲到道路上的泥土也裹挟着雨水黏在了车上。
刘务时看着自己的爱车弄脏后也是直接没管那么多,冒着大雨打开车门下车后就径直走向一旁的G500。
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后就直接踩着油门冲自己被弄脏的爱车撞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那辆保时捷911就被猛然撞了出去,车身出现了一些剐蹭后,刘务时就停了下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对,叫人来这边把车拖走。”
其他的太子党们看着这刘务时撞车也是见怪不怪了,之前刘务时可是看一个太子党不爽,直接开着这辆保时捷911撵了别人三条街后,直接把那个太子党的车给撞报废了的。
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最看不起这些暴发户了,仗着突然有的几个臭钱就买辆破车来老子面前晃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鬼德行就好意思出来炫耀?”
当时那辆被撞的超跑车身严重变形,而刘太子的车只是轻微的剐蹭。
而徐湎则是看着刘务时撞玩他自己的车一句话都没说,又偏过头看了看其他的太子党们。
徐湎同其他几个太子党点了烟站在一旁抽着。
还真别说,自从死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担心过肺癌这件事情。毕竟,就他现在这个状态,哪怕是把肺抽得黢黑了都能用法术变回来。
这些太子党就不一样了,徐湎和他们玩的时候一直秉持着一个原则:现在的朋友,未来的业绩。
这些人虽然看起来一个个嚣张跋扈地慌,但是实际上并不是很骄横。
兴许是玩过那么久了,徐湎也是和他们一样了。
不过他可舍不得像刘务时那样发神经把自己的给撞飞出去。
大雨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面,而他则是在自身周围用法力形成了一个屏障,使雨水落不到他的身上。
那些太子党们看着刘务时顶着大雨走到了徐湎身边,也是相视一笑地看着他俩。
刘务时从车上下来后甩了甩自己身上的雨水,看着徐湎身上一点儿都没被打湿的样子,略带阴阳怪气地说:“哎呦,湎哥就是不一样,这雨都落不到你身上嘞。”
徐湎取下鼻梁上挂着的金丝边眼镜后,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张眼镜布擦着眼镜说:“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在你身上给你下个法术。这样你也可以不用淋雨。”
刘务时站在徐湎身边,看着徐湎逼近一米九的个头笑了笑说:“我可不要啊,我始终相信作为阳人,没必要用你们阴人的方法来规避这些东西。”
徐湎重新把眼镜戴上后说:“去你的。”
几个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这里。
想到这里,徐湎用手按了按眉心说:“行了,就这样吧。你自己稍微注意点,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还在我的地盘上面,就没人敢对你干什么事情。”
然而咱们邱益也是直接一个友好手势对着他说:“我可是比较记仇的啊。上次你就是直接把老子抛出去挡住那个溺死鬼,哥们儿可记仇了啊!别人或许动不了哥们儿,但是你小子可就不一样了。”
徐湎自从认识邱益后,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再多嘴我不介意现在把你送到下面去改造改造。”
就这么一句话,邱益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
从邱益还活着的时候开始,他俩就认识了。而这么多年了,徐湎也是见证了邱益是如何从一个大活人变成现在的鬼怪的。
那天从邱益捅刀子的人自然也是被徐湎“不小心失手”给送到了下面改造去了。
邱益成为鬼怪后按理来说应该是需要徐湎给送到下面去转世投胎的,但是徐湎也有一定的私心在里面,在向地府征得同意之后,就把邱益留在了自己的地盘上面。
平时也就是当个小眼睛使唤的。
比如哪里出现鬼怪闹事儿,或者杂七杂八的事情之后,徐湎就会叫邱益去替自己看看。
不算棘手的事情的话就直接叫邱益解决了,棘手的话就自己出马。
邱益在和徐湎贫嘴几句后就被徐湎给赶出了房子。
虽然!被赶出来了,但是邱益还是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看起来就很忧郁的照片。然后在他们几个朋友的群里面发了条消息,配上图片后:“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哥们儿又被徐湎那死家伙赶出来了。”
照片上面看起来就只有一扇门,但是那些个玩得好的人都是被徐湎给开了眼的,也是能够看清楚图片上面的邱益。
然后有人就发:“耶,益哥看不出来嘞,还是个忧郁一哥。”
肖鉴:“太忧郁了,简直就是比肩悲情剧男主的存在。”
洪鑫鑫:“每天都被湎哥赶出家门,益哥你也是够造孽的。不过看到你这么造孽我就放心了。”
寂寞男神在线陪聊:“他忧郁个锤子,自从进了家门就一直吧啦吧啦个不停。早知道老子就直接送他下去劳改了。”
此时此刻,屋内的“寂寞男神”正在欣赏着自己今天在KTV门口收了的那只烧焦鬼。
他把烧焦鬼从手链上放了出来,然后念动法诀召唤来了本地的一个阴差。两人交代了几句后,徐湎给阴差塞了点儿冥币就叫人把这烧焦鬼给送下去了。
做完事情之后,徐湎就对着房门伸出右手,竖起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一齐弯曲了一下,门外的邱益猛地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扯进了屋内。
被猝不及防地召了进来,邱益都还没反应过来。刚要指着徐湎的鼻子骂回去,就看见徐湎的身上冒着幽绿色的微光,随后停顿了一下。
只见他果断掏出手机对着这个状态下的徐湎就是哐哐一顿拍。
徐湎坐在椅子上面重重地喘息着,平时的模样也渐渐消退了下去。当平时的那张皮消退到一定位置后,一个十八岁左右少年的脸缓缓出现在了徐湎的脸上。
而徐湎看着一旁的邱益也是不说什么,他现在的状态也说不了什么。
那幽绿色的微光逐渐发亮,微光吸引了方圆几里的鬼怪朝这边聚了过来。
此刻,要不是徐湎先前在室内布下了法阵,那些被微光吸引过来的鬼怪就已经冲了进来。
而邱益也是知道此刻不能去靠近徐湎,于是站在一个较为安全的位置看着他。
周围的小鬼的叫声也逐渐变得刺耳起来,一些失去镇压的鬼怪更是不断地拍打着窗户,企图冲进来占据徐湎的身体。
这具身体蕴含了太多的能量了,只要占据了它,就不必再害怕地府的那些阴差了。
邱益也是变化出武器进入了防备状态,死死地盯着那些将要破门而入的小鬼。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武器,咬牙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鬼怪们。这些鬼怪都想要冲过来,此刻得拦住他们。
“徐湎!你特么怎么偏偏是今天啊!你今天要是失控了的话,那些妖魔鬼怪们就会占据你的身体!给我起来啊!”
一些鬼怪冲进了房子里面。
直直地冲徐湎扑了过去。
而邱益也是挡在了徐湎面前,他知道每两个月徐湎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被剥夺力量,而他的身体也会成为吸引鬼怪的香甜物件。
邱益不仅要赶走这些企图占据徐湎身体的鬼怪,更要按捺住自己的念想。
此刻,徐湎在力量失控被剥夺的情况下,就像一块奶酪一样诱人。
一些黑色的花纹爬上了徐湎的侧脸上面,那些花纹也散发着耀眼而又致命的光。
徐湎也被折磨地使劲儿抗拒着力量被剥夺的痛苦,这是他和阎王做的交易。
这就是他重回阳间为代价,每两个月被地府吸取一次力量,从而来防止他一方独大。
窗户已经出现了一定的裂痕,邱益也被恶鬼们撕咬出了伤痕。
就在邱益觉得今晚上该搭在这里的时候,一支橙黄色的法术凝结而成的箭矢直接破窗而入,直直地插入了徐湎心脏位置。
见窗户裂开后,恶鬼们争先恐后地往室内涌入,就在恶鬼们要触碰到徐湎身体的时候,那橙黄色的箭矢又从徐湎心脏位置被抽了出来,直接把恶鬼们来了个对穿。
随后,徐湎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那十八岁的面庞又被遮掩了下去。他站起身,取下手腕上的拘魂索,看着那些冲进来的恶鬼,直接踩住椅子一发力,将恶鬼套入了拘魂索的范围内。
脸上的黑色花纹并未消下去,邱益看见那花纹像是梵文。
随着徐湎的不断动作,拘魂索束缚了越来越多的恶鬼。
一些恶鬼想要逃脱掉,然后徐湎快速念咒在室内设下禁制,逐一用拘魂索捆绑了起来。
徐湎三下五除二收拾完了之后就叫来阴差把这些恶鬼统统带回了地府。
随后,徐湎看着邱益不说话,又伸手摸了摸看看被那箭矢刺穿心脏的位置。
按理来说应该是不痛的,但是他刚刚被刺中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盖过被剥夺力量的痛苦。只是那么一瞬间,被吸走的力量就回到了体内。
这是他以前没有经历过的。
在回过头来找箭矢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了。
距离徐湎他们几公里外的一家商店里面,刚刚突然晕倒在室内的那人又突然全身冒着金光地站了起来。
扶着一旁的货架,那人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一把弓箭陷入了沉思。随即抬起头看着一旁的因陀罗说:“又是你干的?”
因陀罗笑道:“不不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