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顾问》考拉慢慢

7、第一案 技术人才 我是个又黄

　　送走“大好人”——王景和“有点贪”——杨兴，下面登场的更是重量级。

　　向豪被抓了回来。

　　一样的软包，今天上演了第三场好戏。

　　梁明旭也开始了自己的第三场问讯：“向豪，你自己干了什么，如实交代。”

　　“我没干什么啊，你们抓我来干什么？”

　　同前面走上人生巅峰的房地产行业龙头公司总裁和高端别墅区项目总监理不同，这位假天师确实有着不同的气质。

　　向豪和很多神棍很像，看起来仙风道骨。

　　说起话来也和神棍很像，听起来颇有道理，实际上胡说八道。

　　“你没干什么，我们怎么可能抓你。”

　　“我就是有一些这个黄，和这个赌，还欠一屁股债。”向豪低头扣着手，“不过毒我可从来不碰啊，我可以验尿的。”

　　“是这些事情吗？我说的是你抽生魂给人修阴宅的事情。”

　　向豪震惊地抬起头。嘴上却说的是，“你们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啊？”

　　“这你不用知道，现在王景和杨兴都指认，这件事是你干的，你承认吗？”

　　“我干的？他们说是我干的！”向豪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音调猛地提高，“警察叔叔，我就只是个拿钱干活的技术人员，主谋不是我啊。”

　　“那你就是承认你抽的生魂，然后指挥生魂修的阴宅。”

　　“这确实是我，不过是有人指使我干的，警察叔叔，你们要明察啊。”

　　“先讲你抽了多少魂，怎么抽的。”

　　“就是这个杨兴，他给了我个名册，我按照名册一共抽了23个人的三魂。”向豪又开始一边扣手一边回答，“我之前报了一个班，学的这个抽生魂和让魂干活。”

　　“为什么干这个？”

　　“我，缺钱，我黄和赌都沾，欠一屁股债。”

　　“你欠债还去学这个抽魂，上四十万的课。”

　　“警察叔叔，我这也是上进，我想学一门技术。”

　　“你之前有正经工作吗？”

　　“算是有吧，我之前也是搞这个的，主要是做咨询服务，不过那时候没有真本事，后来也是感觉不行，就进修了一下。”

　　办公室里的刘克己笑了笑，对着柳霁说，“师兄，看来之前你搞的事还是不够狠啊，这都还有不少招摇撞骗的。”

　　“我整顿的是业内，他算什么？”

　　那边上进的向豪还在叙述，“我在进修的地方认识的杨兴，我之前也搞这个，有话术，我跟他讲，想着扩一下列，以后说不定有活，没想到很快他就给我找了个大活。”

　　“你跟杨兴说，你叫贾珍豪啊。”

　　“啊，这是化名，向豪，化名贾珍豪。”向豪一边说着，一边还摆了几个手势。

　　“行了，继续说。”梁明旭无情地打断了。

　　“我俩认识没多久，他就找我说有个修阴宅的活，问我能不能让小鬼修，这我哪会啊，不过我刚进修完，我会这个让魂干简单的活，我就跟他讲，他说也行。”

　　梁明旭没忍住又阴阳了一下：“呵，你是这么说的吗？”

　　“话术，话术包装了一下嘛，然后他就给了我一个名单，让我抽这些魂，给了我好多钱，我就干了。”

　　外面听着的柳霁突然对着麦克风开口，“梁队长，问一下他，他这点能量，怎么做到两三个月抽23个人的生魂的。”

　　梁队长从善如流：“就你这水平怎么做到两三个月抽23个人的生魂的？”

　　“我最开始抽了几个，就感觉自己要透支了，但是杨兴真的给我好多钱，他还给我找关系买了点补剂，就是可以恢复我那种能量的，我就靠着喝药，把这个活干下来了。”

　　“那这房子，怎么给盖成这样的？”

　　“说到底，我能力也有限，那个王老板跟我讲，要让这个人砌墙，要让那个人刷墙，要让这个人做浮雕，……这么复杂我哪会啊，我本来就还透支，我只能让他们都搬砖。”

　　“你有和杨兴、王景讲吗？”

　　“当然没有了，要不是杨兴大概能感知到一点有没有房子，而且王老板也有些人脉，我怕他找人来看，不然我都不会让盖。”

　　“你一共拿了多少钱？”

　　“一共拿了四百多万，具体记不清了。”

　　“钱呢？”

　　“花完了呀，我这又黄又赌，还一屁股债的。”

　　“行了，不用强调你的人设了。”

　　梁明旭第三次一脸无语地走出了房间，回到办公室，开始询问专业问题，“柳顾问，有这种补剂吗？”

　　“有，不过一般来路都不正规，你回头再问问他，和杨兴，看看这些补剂从哪搞的。”

　　刘克己也补充，“这种补剂其实也是透支他自己，只是他不知道罢咯。”

　　“那现在基本的事实已经清楚了，后面知道补剂来源告知我一下。”

　　梁明旭点头，“好。”

　　“刘克己，走吧，我们去让那些魂回自己的位置。”

　　“好嘞。”

　　梁明旭说着也拿起衣服跟上，“我和你们一起，我也想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也行，先去工地，让贾家那个也到工地帮忙。”

　　越野开到工地时，贾家旁支的中年人已经等在那边。

　　“您几位来了。”

　　梁队长到地方就直接说道：“你是贾家来的技术人才，帮我把这23个三魂送到他们本来的地方去。”

　　“这……呃……”贾家的技术人才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

　　“呵，别难为人了，梁队长，这种事情现在也就只有我是师兄能做到。”

　　柳霁开口问：“行了，活不让你干，让你拿的瓶子拿了吗？”

　　“拿来了，拿来了。”贾家中年人一边答一边从飞快地从地上一个盒子中拿出一个带塞子的广口瓶，每个瓶子里都有一些液体，瓶子的塞子下面都封着一张符纸。

　　柳霁拿起一个瓶子打开看了看，说：“看成色，应该都是你们本家寄过来的吧。”

　　“您真慧眼，您几位领导要的量大而且着急，我们在江市的分支是真搞不出来。”

　　“行了，后面再算你们的账，先干活。”柳霁说完就大步走进小广场。“你们俩把东西都摆好。”

　　“好。”刘克己答应着，带着中年人，动作利索地开始干活。

　　柳霁拿着一个广口瓶，开始给跟来学习的梁明旭讲课。

　　“我之前讲过，人的三魂七魄就像五脏六腑是一样的，转移他们也是一样，需要把他们放在容器里，这个就是现在最方便的保存方式，这是贾家设计的，他们家在搞生物医药，就选了这种深色广口瓶。”

　　柳霁接着对着已经将所有工具准备到位的刘克己和中年人说，“我们一会儿流水线作业，梁队长对着名册念名字，刘克己负责核对魂，我把魂放进瓶子，那个谁给瓶子打标记放好。”

　　“明白，师兄。”

　　“好，开始。”

　　梁明旭对着名单，开始‘可汗大点兵’，点到一个，刘克己就在已经站好的魂中，飞快地找到然后指给柳霁。

　　柳霁一手拿着打开的广口瓶，一手凌空做着手印，原本还站着的魂就变成一团烟气进入广口瓶中。

　　一旁有眼色的中年人连忙给瓶口放上符纸，然后盖上盖子，从柳霁手中接过瓶子，给瓶子上贴好写上对应名字的标签贴。

　　最后梁明旭核查密封完整，标签正确后，签上名字，再放置到箱子里。

　　二十三个三魂，几人已经算是动作利索的，还有柳霁这种大佬几乎可以不用休息地一直运作，也是实打实地忙活了接近两个小时。

　　所有的收魂工作结束，梁明旭和刘克己又仔细检查了所有的瓶子，确定完全没有问题之后，关闭箱子，几人才离开了现场。

　　这时的柳霁已经在越野车上裹着衣服睡过去了。

　　刘克己轻轻关上车门，说：“师兄是真的辛苦了。梁队长，你不了解我们这一行，这么说吧，如果没有我师兄在，收今天这些魂，就是我们科所有人来，至少都得干三天，所有人都得力竭。”

　　“柳顾问真的很厉害。”

　　“是啊，我师兄是业内公认的天才，说百年难遇都是说少了，业内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

　　“那他现在这样没事吧。”

　　“对我师兄来说，就是累点，他要多休息，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不用他费力，我已经让我们科的同事在医院准备好还魂了，一会还是请梁队长安排送我师兄回去。”

　　“明白。”

　　“有件事情还是要梁队长多留心，向豪的能力很难在2～3个月内抽这么多生魂，他说他喝了药，这个一定要查清楚，这药怕是不简单。”

　　梁明旭了然地点了点头。

　　*

　　柳霁真的是累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人也是在小mini上。

　　车子在没有路灯的村道里开着，柳霁凭借着一点微弱的印象判断，应该马上就要到家。

　　“梁队长，谢谢了。”

　　“马上就到了，我顺路还买了菜，一会给你做晚饭，你今天才是辛苦。”

　　“我就是困了，没事。”

　　混搭风小屋里，是这几天经常出现的场景。

　　“梁队长手艺真不错。”

　　“我有个疑问。”

　　“请讲。”

　　梁队长放下碗筷，问出了自己这几次来的时候一直有个问题，“我第一次来接你，记得你家有一只白猫，你叫它小白，我后面几次来，怎么一直没有见过。”

　　柳霁听到，笑了笑，看向客厅沙发的方向，“它一直在，只是它玩自己的，不想出来罢了。”

　　梁明旭也跟着视线看过客厅，了然地点了点头，“猫是喜欢自己玩还怕生的。”

　　“是啊，你常来它熟悉了就会出来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