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吭吭。 ...

  •   吭吭。

      我推开门,斯内普什么也没说就进了门,还没等我要说什么,他就把门重重地关上。我咽了咽口水,看得出他很生气,但心中莫名一阵爽意涌上嘴角。

      他抱着肩,看着我,“很好笑?”

      我立马收回了笑意,“可能?”

      “你看不出那孩子喜欢你吗?”

      “well,有过这个想法,但我没那么自恋。”我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细细品尝着那难以下咽的酒。很显然,这成功让他额头的山川耸地更高。

      我将酒一口喝完,这会儿酒精上脑的速度就特别快,以至于迅速站起身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左边倒去。而他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毫不费力地就接住了我,但我还是清醒的,只是站不稳而已。

      “喝酒前,你应该审视一下你那糟糕至极的酒量和失礼的行为,而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在你喝醉之后都能占到便宜。”

      他没好气地嘲讽让我有些生气,我扶着他的手,站稳后认真地看向他,“可你不是别人。而且...”我凑近他的耳边轻语,“你怎么分辨出,我是有意的...还是有意的?”说完,他明显愣了一下。

      再看向他时,凑近的那只耳朵此时能红的滴出血来。这不禁更加燃烧了我脑中的理智,而距离在我和他之间不断减小,我试探性地抬头,用眼神示意着我接下来的动作,他不说话,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手上的力道却不经意间加重。
      我将他推到墙上,那一声从他嗓子低低闷出来的抗拒没有阻止那交融的水声。他单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脖子,将吻送到更深的地方。我挽上他的脖子,被动的在他的攻势丢失了自己的节奏。

      吭吭吭吭。

      “ade小姐。”

      门外突然传来卢西恩的声音,我立马往后缩了缩,尽管他的手还在我的腰上,顺着礼裙的拉链往下延伸,他戏谑地在我耳边低语,“嗯哼?ade小姐,多么亲近的称呼,看来你们很熟悉,不是么?”他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裙摆下探索,报复性地看着我因他的触摸而气息紊乱的模样。

      “有什么事...”

      “我希望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不会让你难堪。”声音仅隔着一扇门,斯内普将膝盖卡在我的的大腿两侧,丝滑地将我摁在门上。

      “或许你这样才能听得更清楚点...”他在我耳边轻轻耳语,挑衅而恶趣的言语撩拨着我的心狂跳。

      “well...我...我很好,谢谢关系...”我本想尽快打发走他,因为生怕卢西恩再多待一会儿,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将会越发的肆无忌惮。

      “可是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我没事...现在已经很晚了...唔...”他的手不禁在我腰上力度加重了几分,让我不禁没站稳,门吭地发出一声声响。

      “ade小姐,你还好吗?”

      随之而来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斯内普停下了动作,把我搂进怀中,安稳地抱着我来到了卧室,他给我盖好了一层被子,“你可以装睡,但后果你自己承担。”他丢下这么一句话,马上往办公室门口赶,顺手还带上了卧室的门。

      敲门声停下的那一刻,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刚穿好衣服想起身喝口水,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我波澜不惊地喝了口水,门正好打开。

      我假装不经意喝水问起事情的发展,“所以,他说了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中充满着疑惑,“我觉得比起关心他,你应该更关心一下你现在醉得走不动路的身体。 ”

      “我,只是有点好奇...而且也仅是走不动路,其他很正常...”在他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下,我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

      “为什么?”他抱着肩,似乎是把我当成一个犯人般询问,语气不善地审讯道。

      “只是单纯好奇你说了什么,不是好奇卢西恩...”我无奈地撇了撇嘴。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他认真地看向我,那副生气的模样已然消失无影踪。

      “我只是想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以为那晚发生的事只是我喝多了后出现的幻觉,以至于这几天,我...”

      我悄悄地看向他,而正好被他的抓了个正着,我清了清嗓子,“我以为你只是想睡我而已。”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力量,让我把话说的那么直白,以至于斯内普往我脑袋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所以...”他淡淡地说道,语气却又充满着怒意和不解,“我在你的眼里就是一个,善于巧言令色,不负责任的人?是吗?”他恶狠狠地捏着我的下巴,手上但却控制着力道,“你的脑子里装着什么到底?”

      “装着你...”

      话音刚落,连着空气都冷了下来,我承认这是个非常老土的土味情话,但却有效地让他尴尬地收回手,“花言巧语并不能让你逃过一劫...现在很晚了,早点休息..”我很明显看到他耳边泛起那嫩的能滴出血的耳朵在逐渐从耳尖向下延伸。

      “我想和你睡...”

      斯内普有些震惊地看向我,随后严肃认真地说道,“以后,禁止在我不在的场合喝酒。以及,前面的回答是不行。”

      我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不行就不行,喝酒还有限制?“wow,很难想象这句话是从刚刚那个把我摁在门上的人口中说出来的。”我不禁嘲讽道。

      “你确定?你连接吻换气都能把自己憋死,刚碰你没几分钟就腿软,我要装作不知道这是你第一次吗?”

      “我...”我被他反驳得语无伦次,心里尴尬地想倒头就睡,“我...”

      他站在原地,抱肩注视着我,“我原本以为,像你这样厚脸皮,爱开玩笑的brat是不会知道尴尬的存在。”

      我不禁愣了一下,从他嘴里蹦出来的熟悉却又陌生的词汇,这才想起可能是那次回去的时候杰弗里肯定和他说了些什么。

      突然被他这么一指控,也不知道该接受还是回怼的好,毕竟这可能是他脑中唯一不算那么伤人的词汇,但想了想就算他用那些词汇来说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谢谢您还特意找了个我能听得懂的词汇来形容我~这是我的荣幸~”

      “我不介意用我对学生的方式对你,尤其是...”他顿了顿,语气带有威胁的意味,“对付那些韦斯莱的方式。”

      我忍住嘴角的笑意,心中一阵窃喜,但表面还得装成懊恼的样子,“你们这边的教育部没把你辞...”我小声埋怨道。
      他挑了挑眉,我立马收回那几个即将脱口而出的字句。

      “如果没有其他事,那么晚安了,我还得去巡逻,以免哪些学生酒后的品行比你还差。”他淡淡地说道,但那副着急要走的模样真是让我感觉,他说的只是借口,而真正的原因是不行。

      “我请问呢?至少,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正好拿酒精当借口罢了...”我坐在床边晃悠着脚,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最好记住将你这句话刻在你的大脑里面。”他站在门不远处,无奈却又有些生气地神态盯着我。

      “永远记住。”

      说完他就离开去巡逻了,就剩我一人待在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他那熟悉的气息停留在房间里。不愧是魔药学的教授,就连气味也能让人的心魂牵梦萦地飘向他离开的地方。

      而后几天,火焰杯如火如荼地举办,可能是赛程紧张,也有可能是那晚斯内普和卢西恩说的话,以至于我很少再见到卢西恩,但我和斯内普的关系,却在这个连教授私人信息都保密不了的地方意外地保密到现在。
      以至于,一个卢西恩离开,千千万万个卢西恩自从上次宴会过后,就循着人影而光临我的办公室,不是简单的心理咨询,而是复杂的自我介绍。就在我打发了不知道第几个来心理咨询室逃课又或者自我介绍的学生后,终于也是让我开出了个ssr隐藏款。
      只不过又几日不见,他的疲惫越发明显,但精神上却一直让他的身体强撑着运转。他站在门口看向我,我什么也没说转而将他拉向我的座椅上。
      难得一见地疲惫让我不忍心再打趣他,他看了我一眼,意外地接受了我目前的安静。我将水放在他的面前,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以防外人的打扰。他闭上眼睛,在椅子上小憩了一会儿,我将毯子披在他的身上,坐在他对面回顾今日的工作,时不时还能用余光瞟他一眼。
      夕阳洒在我和他的身上,罩上一层温柔地屏障。手上的书本逐渐不能让我专心,我开始被余光瞥见的人所吸引。难得见他放下所有防备休息的模样,心里不禁产生一股怨气因为这邓布利多不合理的工作安排。
      没过一会儿他便从小憩中醒来,身上的毯子动了动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意外地磨耳。

      “看来最近很累。”

      “在火焰杯结束之前,后续工作还是主考区的人负责。”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忙点好。”

      我看着他皱了皱眉头,笑着解释,“这样就能每天看到你难得不毒舌且乖巧地模样了~”

      “...闭嘴。”

      “闭不上,嘴巴长来就是用来说话的。”

      他凑近轻捏着我的脸颊,“日后你会为你说的话而感到后悔,我保证。但现在...”他松了手,身体往后靠在座椅上“不要调戏我,我们还是教授。”

      我看了眼办公室,不禁挑了挑眉,“确实,我们还是教授。”我伸手试探了下他眼前温度是否还温存的水,将它递到他面前,“所以火焰杯马上就开始了吗?”

      他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抿了口杯中的水,就像第一次在办公室见他那副模样,禁欲的外表下却多了层特殊的身份。

      “这几天就会开始第一轮比赛。”

      “比什么?”

      “这是考生应该考虑的事情。”

      我咂咂嘴,摆了摆手,“那我可以去旁观吗?”

      “可以,有专门教授观众席位,到时候我带你去。”

      我点了点头,“听起来像是幼儿园的老师。那你也会在那里么?”

      他微微歪头,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不会,现场需要有人注意场外的异动。”

      “包括教授观众席的吗?”

      “......包括。”

      “有点好奇邓布利多到底给你多少薪资,以至于让你对这项工作这么任劳任怨。”我不解的摆摆手,“陪对象看个比赛的时间也没有,怪不得霍格沃茨的教授大部分都是单身汉,就连邓布利多也是。”

      我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地说道“那我去找格雷教授陪我去看了。”

      “格雷?”

      我点了点头,“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在图书馆借书的时候和他聊了会儿天,有些熟悉。”

      斯内普似乎很想回想起那个我口中说的人的具体形象,但时间停了几秒他仍然没有给我道出个所以然。

      “你的你的同事还真是冷淡。幸好我不是普通同事。”

      “没必要去记一个每年都会有变动的事物。”

      我点点头,确实,但格雷只是我从学生口中认识的,本想借他之名让眼前这个呆子吃吃醋,结果一点效果都没有,而现在还得去和这个叫格雷的黑魔法教授打打交道。

      我站在黑魔法防御的教室里面,面对着未知的学生top榜第一的教授的办公室门前叹了口气。
      我敲了敲门,给我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28-32左右的男人,和斯内普差不多年龄,但那个眼神...很像之前我曾做过的实验所遇到的志愿者的眼神。在他那副冷淡生人勿近的眼神中,我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做到让那么多学生提及他并给予好评。毕竟就从外观看来,他也就稍微比斯内普长得要温和一点...

      “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Adelaide。”

      他的话很温柔,将我从思绪拉回,但这种言语和外表不符的温柔让人不禁头皮发麻。

      “最近火焰杯要开始了,我想请问您有这个时间和我一起去看吗?如果麻烦的话...”

      “好。要进来坐坐吗?”他那眼神中包含着某种确信,他身形偏瘦,深棕色西装得体地修衬着他,他歪头从微微开门的门缝看着我,看向我时更多的带有的是一种类似于杰弗里的眼神去看我。

      我委婉地拒绝了,临走之际,“我能问一下您是如何知道我叫什么的呢?”

      “作为同一期进入霍格沃茨的教授我印象都很深刻。而且我和你一样。”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什么一样?”

      他无奈地笑了笑,“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那到时候我来找你。”

      “我有...”

      “就这么说定了。”他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而后的我有些焉焉地回到办公室,看着之前看其他学术界的大佬出过的一篇有关bdsm的文章,里面对大量大五型人格的解释以及所采取的实验例子我都侧面的参与过其中,但也仅限于帮助他们筛选志愿者。
      他的话让我不禁回想起了那些实验对象,虽然目前没有这方面关于眼神和角色之间的关系的研究。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去尽量怀疑我的第一印象。但目前来说,能有个人一起去看火焰杯总是好的。
      我将火焰杯第一场的时间在我的日历本上标注起来。而另一边还在想如何和斯内普解释届时不需要他来带路的情况,门外的敲门声冷不丁地响了起来。

      “请进。”我转头看向来宾,不是其他人,是卢西恩。只不过这几天的他似乎很累,眼袋比以往深了些,头发仍然像那会儿第一次见他时。

      “很久都没见到过你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上次我看到斯内普教授从你的办公室出来,和我说让我回去,别打扰你休息。”

      我愣了愣,原来是说了这句话。

      “嗯...”

      “我想来问问你,这件事我想了很久,虽然心里已经有想法猜测,但我不想让不确定的想法充斥我的脑中,胡思乱想。”

      我静静地听下去,就像是等待着最后的审判的犯人,但我的心中早就已经清楚他即将脱口而出的问题,好在不是在国内,不然的话老师这碗饭我算是别想再端着上桌了。

      “您和斯内普教授在一起了是吗?”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如何做解释,但似乎对于一个我不应该随意给他多余情绪价值的人,凡事说得明确一点会比较好。

      “是的。”

      听到这话的他,紧绷地眉头舒展了些,但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在他眼神中流转。

      “这样...那我日后还能找您咨询事情吗?”

      “当然可以,心理咨询事的门随时为你们敞开;就像霍格沃兹的门永远为会魔法的学生敞开。”

      他点了点头,似乎在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也处理完内心那复杂的情绪。我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您还真是喜欢将比喻挂在嘴边。”他又整理了一些衣服,我知道那是离开的预兆。

      我赶忙趁他离开前拦住他,“比赛顺利,我到时候去给你加油啊!卢西恩先生。”

      他点了点头,淡然莞尔。

      他前脚刚走,后脚斯内普便踏进了我的办公室。

      “稀客,请问我有什么能够帮到你的吗?斯内普教授。”我‘毕恭毕敬’地朝他弯了弯腰。
      他见怪不怪地不理睬我这些小动作,只不过看向我时多了点鄙夷。“把尖叫鬼屋改成马戏团,日后那就是你第二任岗位。”

      他不客气地,轻车熟路地坐在沙发上,动作之丝滑,我都摸不到他那滑过我面前的披风。

      “我会考虑这个介意的,好感动,你居然都为我想好我的未来了,你别爱得太深了,斯内普教授。”

      他的嘴唇嗡动,感觉一些不好的词汇只是在他唇上流过而没有上台面。

      我笑了笑,习惯性将温水放在他面前,“不开玩笑了,难得见你来找我一次,怎么了吗?”

      “原来在你的脑海里还有正事。”

      我贼贼一笑,刚想说些什么,但害怕把话题扯远了。“你说吧,这次不和你计较了。”

      “你去找格雷了?”

      “嗯,火焰杯开始之前,他说他带我去教师席位。”

      斯内普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流过一丝犹豫。

      “我还在想怎么和你说,好几次去你办公室找你人,但是你都不在。”我抱怨道,“指不定去和谁偷情去了~”

      “想象力不错,不愧是心理咨询师。原来是提前先有这些症状,才能为那些咨询人做一个药到病除的诊断方案?看来像我这样的人一辈子要不会成为心理咨询师。”

      “你干脆直接骂我得了,说这么多话不会累吗?”

      “嘴长来就是用来说话的,某人心里清楚。”

      ‘某人’心里被暗戳戳捅了一刀,他还真是会举一反三。

      等到火焰杯那天正式举办那天,格雷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等我,一身修身西装好不正式,我赶忙多走几步生怕让他久等。

      “抱歉,上次忘记和你说了我习惯性迟会儿。”

      “没事。”他淡淡地说道,语气略显严肃。

      我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身上不同于斯内普身上的类似草药的气息,更多的是我们那边的古龙,我出于好奇和这尴尬的气氛,“格雷教授,您经常去人类世界吗?”

      出乎意料的是他有些意外地对我笑了笑,“好吧,原来不说话也逃不过你的观察。”他不经常微笑,似乎是为了掩盖他那年轻的气息,以至于让第一眼看到他的人都下意识认为他是那种严肃、苛刻的教授。

      “我经常去人类世界,人类世界算是我第二个家。”

      我点点头,虽然就那么几句话,也足够撑到我们走到教师席那边。

      他在我前面贴心为我开了个道路,即便在这个人挤人的地方,我仍能正身行进。
      我们就座时,他从西装上方的口袋抽出一丝方帕平铺在我坐的位置。我有些受宠若惊地朝他道了几声谢,他扬了扬嘴唇,而看向他眼神时却是莫名的疏远。
      随着邓布利多的出场,主持人简单宣讲了一下来访的宾客以及裁判员阵容,就进入正式的比赛。
      我抬眼看了那耀眼的太阳悬挂在空中,小声啧了啧嘴。而在这人声鼎沸,我甚至听不到旁边的人在大声讨论什么的场景,格雷似乎注意到了我,他也用魔杖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我的眼前就发生了变化,和上次斯内普给我上的那层像换滤镜般的魔咒一样。他的嘴上念着些许咒语,顺便又给周围的杂音盖上了屏障,以至于现场除了主持人,我,他,还有空中漂浮的画面所播放的声音,其他人的声音一律听不到。

      “好方便的魔咒!”

      “黑魔法防御的真实实践场所。”他无奈地咂咂嘴。我不禁被他逗笑。

      而随着小插曲一过,我将视线转回赛场。

      只见身穿蛇院校服的卢西恩正意气风发地于其他学校的参赛者一齐走出。我朝他挥了挥手,虽然能看到的概率小,但至少还能让他看到一点。
      他正好对上我,也朝我挥了挥手。

      “那个是你的学生吗?”

      我顿时觉得有些许尴尬,一时忘记身边还有格雷坐在身边。我摇了摇头,“不算我的学生,只是经常来找我咨询的学生。我倒是希望霍格沃兹能设立一个心理课的班,但我想了一下,似乎你们一个魔法能搞定的事,在我这里却需要长时间的观察,这样会有些浪费时间。”

      格雷听后并没有着急回答,“但是,摄神取念并不是能用做正经治疗途径的魔咒,我想你在了解它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个魔咒的双面性。但最强大的魔法从来不在于它的形式,而在于它能否唤起人心最深处的恐惧。难道你在了解摄神取念的时候,不也是抱着想弄清自己为何被某些东西所吸引吗?”

      “我倒是...”他顿了顿,盯着远方思考的眼睛突然转向我,“很庆幸霍格沃茨有你这个心理咨询师的存在,但我同时也在想另一件事。”

      他和别人不一样,危险的警钟莫名在我心中敲响,可他的节奏,却让我沉沦在他带给我的话术漩涡中。那犀利的眼神如刀子般将我的眼神死死钉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我内心那些奇怪的感觉如雨后春笋在发芽生长。

      “你说。”

      “我曾经也去了解过那些学心理的医生,他们对我来说,亦师亦友,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有个共同的特点。”

      “什么特点?”

      他的欲言又止,看向我时多了份不忍,“你之前经常去接受心理治疗吗?”

      我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为了这次的实践项目,自己和杰弗里谈论的都差不多都是工作的交接,像之前那般深刻的话题停止的就像天气过冷导致断电的手机屏幕。

      “好像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怎么去过。”

      “所以我很佩服你,能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他还想说些什么但看了眼我,“你有孩子吗?”

      我笑了笑,“当然没有。”

      “结婚了吗?”

      我摇摇头。

      他点点头,若有所思了番。

      场外熙熙攘攘的声音,主持人那冗长的介绍也终于过渡到了第一轮比赛的介绍。我从对话中抽身,往场上看去,那一袭黑袍格外耀眼,在那群颜色斑斓的教授堆里。
      我对上斯内普视线,由于相隔距离太远,我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回应我的只有一个侧身。
      待到那些选手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时,比赛正式开始。只不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所有选手,全都没有预备地倒地。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地开始站起来,试图从高处眺望到他们的情况。

      “各位稍安勿躁,第一轮比赛正式开始!选手们将站在特定的魔法阵上进入自己最痛苦的回忆里面,而此时...”主持人拿着刚到手的比赛规则,沉稳地有情绪地解说着,“最痛苦的,最令人不愿想起的回忆,此时在他们面前已然变成最美好的回忆。那么谁将会最先打破眼前的现状,谁就是第一轮的胜者!”

      我听后挑了挑眉,第一轮就是考验选手心理能力。

      “多么巧合的事情,我身边正坐着一个心理学的老师。”格雷听完规则后,想法出奇地和我一致,那一瞬,包括前面那些对话,我都要怀疑他是否选修过心理学这门课程。

      “我很好奇,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破解?”

      我被他这一提问,大脑瞬间宕机。如果说,选手的回忆都是具象化的事,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内心在面临着什么。

      但我现在清楚的是,眼前这个人,他知道,他知道我不知道的东西,他想弄清楚那是什么。

      格雷似乎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连忙道歉,“我没有想冒犯你的意思,Adelaide小姐。但你不觉得你自己被什么未知的东西包裹住了吗?以至于你在装,装成那个与世无争的心理咨询师的模样。一边做着实训项目,却又想在魔法世界扎根,那你后续的任务呢?”

      我知道他在说我和斯内普之间的事,但这些确实戳中了我的痛点...我那些带过来的文献,还有记录都在桌面放着。目前以我的学历想当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还远不够格,且在这个项目里面的时间,其他人都在赶学业进度,外界文献在更新......

      “美好都是痛苦的伪装。当你深陷其中,连挣扎的力气都在寂静中被剥夺,这才是最致命的地方...”他平静的话语,如同利刃划过蒙盖着我许久的面纱,顷刻间,镜子面前站着的人是我,反映的人像却在他眼中呈现。

      “可以看到现在格兰芬多的勇士卢西恩,率先打破了回忆之境!”
      ...
      “紧接着是布斯巴顿...”
      ...
      ...

      而时间间隔的越久,以至于最后一名学生久久没有醒过来的征兆。场观的群众开始躁动,学校那边让人去看一眼。
      我的心思在卢西恩醒来那会儿就从格雷的对话中牵了出来。目光看戏般跟随前面的人,从邓布利多那边再转向德姆斯特朗那名学生那时,斯内普已然到达现场。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那边的斯内普,但随即看到他也随着踏入阵法的那一刻,他也像那些参赛者般重重地倒了下去。
      我看了看周围有望远镜的人,礼貌性地借了个望远镜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他,明明是陷入美好的回忆,可他的脸上眉头却仍然紧锁着。
      但没过一会儿,他的眼睛慢慢睁开,随之醒来的还有另一名在地上的学生。他的身影立马被围上来关心那名学生的教授和亲友们包围,我赶忙站起身想跑去找他。
      格雷看了我一眼,示意我看向斯内普离去的方向,那黑袍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

      “走吧,晚点走的话现场会有些混乱。”他起身向我伸出手,活像魅影牵着克里斯汀下船那一幕。

      我搭上他的手,顺手将他的手帕收起,出去时,仍不死心地往斯内普消失的方向看了眼,人海茫茫,他早就消失在那观众席边。

      夜深,我看向窗外的被云遮挡着的月亮,凄凉的夜。我的大脑凌乱,看向远方的场景,脑子却什么也不想。
      挂在木杆上的帕子是格雷的,看着那未干的手帕莫名一整心烦,我第一次见杰弗里的时候也是这种情绪。
      我受不了被这种无端的情绪‘冷暴力’,开门立马走去了斯内普办公室。
      我的内心很不安,以至于在他办公室门口出现时,我甚至没有一丝其他多余的想法,径直敲了他办公室的门。

      “请进。”他略行疲态地声音从里面传出,我推开门,满屋的书,我不知名的魔药,墨水,的气味包裹着我的身体,让我紧绷的心难得放松下来。

      他看到是我,一点都不意外,身边的座位似乎就是为我准备。

      “我今天看到你去帮那个学生解围了。”

      他点了点头。
      我虽然知道他本身就是个别扭且寡言的人,但今天这寡言的背后还夹杂着一些,我和他之间关系紧绷的因素。

      我强压自己难受的情绪,努力回到平日心理咨询的状态,“你今天在阵法里面,看到了什么吗?”

      “我的家人。”

      “在什么情景下?”

      “黄昏,蜘蛛尾巷。”

      “我需要你更多的情感描述,西弗勒斯。”

      “所以,你找我是为了这件事?”

      我看着他莫名一阵心疼,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说我现在内心的情况。

      “不是。我想你了。”

      他一阵沉默,坚毅地眼神有些许动摇。我走上前去抱着他,虽然那是小孩子才喜欢的,但此刻我知道我和他都很需要...
      他没有推开我,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背。

      “我知道,你心里有道结,我也有;但我愿意等你什么时候真正放下这些包袱。”

      “有些问题...不是任何心理学能够解释的,尤其是我的。”

      “那我也愿意当你的聆听者。”

      我将头埋在他的臂弯里,他的气味将我包围。月亮慢慢褪下它温柔的伪装,我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但一个将自己秘密深藏那么多年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因为只言片语去解开自己的伪装呢。
      那晚我留在了他的地窖,在他的怀抱中失眠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醒来,我趁他没醒,蹑手蹑脚地从他怀抱解脱开,回到我自己的办公室,洗漱收拾了一下,带着那放置整晚的手帕找到了格雷。
      他也算是难得的早起派,似乎那谈话只影响了我,而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以至于见到他时,办公室的门敞开着,他正在迎着阳光修剪着窗边的树枝。

      我敲了敲门,他没有被回头,仍在专心地修剪着树枝,“进来吧,Adelaide小姐。”
      我有些疑惑,似乎我的到来是他意料之中的,桌子上放着的杯热可可,仍在房间里冒着热气。

      “看起来你并不意外我来这里,是吗?”

      格雷修剪的动作在空中一顿,转而回过身看向我,“毕竟我的手帕还在你身上,我想你肯定是要还给我的,只不过我没想到这天这么快到来。”

      他将水壶和剪刀放在了原处,缓缓向我走来,“看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你想和我说说吗?”款款坐在我对面。

      我呼了口气,从口袋取出他的手帕,“没什么,我只是想来还你手帕。”我将它放在桌上。

      他没看手帕,反而是盯着我,“坐下喝杯热可可再走吧,看起来似乎你昨晚并没有睡个好觉。”他把热可可推的离我近了些。

      “谢谢。”我喝了口桌上的热可可,胃里顿感暖意。

      “所以,昨晚你是和斯内普在一起吗?”

      我点了点头,“去和他说了些事。”

      “看起来并没有得到你想要的结果...或许你可以等到下次情绪好点的时候再去和他处理这件事,毕竟昨天,你的情绪似乎不是很好。”他的手扶上了我的肩膀,“或许我可以帮你,分担些许你内心的情绪。”

      他的眼神深邃,让我不禁停留在他的建议。

      “我们都有相同特点,认真来讲,我曾经也长居在人类世界。讲真的,自从你上次见你的心理医生,到目前,有人发现过你的异样吗?”

      他的话不仅令我陷入深深的沉思...

      “我相信,保持一个良好的心理去解决他人的问题才能够达到理性且客观这种效果。”
      “而且...”

      “我知道了。”他的话如同倾盆大雨打在我的脸上,腐蚀着我内心一道道的防线。我将手腕上的袖口解开,将最近下意识导致的成果展现给他看。

      “为什么你要自残,Adelaide小姐?”他看向我的眼神坚毅,而我却无法直面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是否认为,内心的压抑让你感觉自身不存在在现实,只有当痛感和痕迹的存在才能让你回到当下?”

      我有些犹豫的点点头,他话音刚落,我仿佛回到了和杰弗里诊讯的时候。

      “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你准备好了吗?”他一脸严肃地看向我,眼神中带有的威严刹那间周围都冷了下来,灰暗的地板,酒红色的墙壁伴随着深绿色的蔓延在墙壁,紧张的氛围从地板爬上了我的心。

      “你现在已经是个准心理医生,在你同阶段里的人里,我敢说你是位于头部的那几个。”
      “所以,从今天起,你不准,再做一些伤害你自己的行为。我知道你可能会想潜意识压力的操作下,会让你无法保持清醒,你知道...”他顿了顿,“但你可以试着将那种压力转移到其他地方,用一种更健康、更理性的方式去消化它。”

      他直视我的眼睛,那种目光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无法逃避。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却又隐隐带着某种温柔的力量。

      “比如,找到你信任的人,去和他们坦白,去寻求支持。不要把痛苦藏在黑暗里,Adelaide。”

      “我……”我的嗓子有些发紧,思绪在他的注视下混乱得像团乱麻。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也不知道还有谁能让我信任到愿意敞开心扉。

      “或者,”他语气稍缓,却没有放松那股逼迫感,“如果你实在无法对任何人坦白,那么至少,对着我。”

      他的目光灼热,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拒绝的真诚。他仿佛看透了我的所有逃避和掩饰,像是早就知道我的软弱在哪里。

      “你愿意信任我吗,Adelaide?”他问道,声音低沉,却像带着某种魔力,让我心头一颤。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的话语像刀一样刺入我心底最深处的那块柔软。信任?那个词对我而言,既陌生又让人害怕。

      格雷看着我,似乎不急着催促我的回答。他的手缓缓从我的肩膀移开,却落在桌子上,指尖轻敲着木质表面,那种规律的敲击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无比清晰,仿佛在一下一下叩击着我的理智。

      “我没有想逼你,”他说,“但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做出一个选择。是继续沉沦在自己搭建的孤岛上,还是伸出手,让别人真正走近你的内心。”

      我抬起头,眼眶微热,微微点了点头。

      他微微一笑,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很好,Adelaide。我很高兴你终于愿意信任我。”

      他起身走到窗边,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显得神情柔和而深不可测。

      “既然你愿意迈出第一步,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今天,我希望你做到一件事——听从我的指引,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我抬起头,皱起了眉,“什么要求?”

      “别紧张,”他轻笑着,回过身来,“只是一点小测试而已,试试你的自控力。”

      他走近一步,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他那深邃的眼睛,“无论接下来我说什么,都不要反驳,只需要执行——你能做到吗?”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站起来,Adelaide。”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我起身,站得笔直。

      “很好。现在,脱下你的外袍,把它折叠好放在桌上。”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这是你内心秩序的一部分,Adelaide。想要平复混乱,就得先从服从开始。我需要确认你是否足够信任我,足够听从我。”

      他的目光逼视着我,似乎不容我拒绝。我咬了咬牙,照做了。

      他走近一步,绕到我的身后,低声说道,“很好。接下来,闭上眼睛,把双手放在身前。”

      我照做了,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现在,站在那里不要动,直到我允许你动为止。”

      时间仿佛停滞,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的脚步声在我身边回响。他走向盆栽,修裁着盘植物,直到太阳在窗户看不到的地方烧的耀眼。

      “坐下。”

      我有些疲倦地靠在座椅上,但在这罚站的过程里,精神确实都集中在眼前的事物,我不仅回想起以前那种错误的方式。

      “现在,我需要你跪下,面对着你刚刚进来的门。”

      我内心有些犹豫,门是开着的,尽管这是在火焰杯比赛休息的时段,但霍格沃兹的课表早已调整后安排了下去,会有学生在这边路过吗?

      “为什么你会犹豫,Adelaide?”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是某种蛊惑。
      “你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闭嘴。”他突然打断我,语气中多了一丝冷硬,“我只需要你服从,而不是反问。”

      我感到胸口一阵闷痛,像是被什么钳住了一样。

      “你觉得自己是个强大的人吗?一个能成为心理医生的人?”

      “我……不是……”我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无力。

      “很好,承认自己的软弱是第一步。”他绕到我面前,低下头盯着我,“记住,Adelaide。从今天起,我才是你情绪的掌控者。我会帮你,但你必须完全听从我。”

      我缓缓地跪下,他笑了笑,带着我不懂的深意。

      “够了,站起来。”他细心帮我拂去粘在裤子上的灰尘,他的手紧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扶起来。

      “你完成得很好,Adelaide。”格雷低声说道,他的手指还停留在我的手腕上,指腹的温度让我浑身不适。

      然而,就在他打算进一步引导时,一个低沉却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松开她,格雷。”

      我猛地抬起头,看见斯内普正站在门口,黑袍如同翻滚的浓烟,他的目光像刀锋般直射向格雷。
      格雷微微扬起眉头,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真是稀客,Severus。你来得正是时候。”

      “我说,松开她。”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一步步走近,黑色的靴子在石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格雷的失败。

      格雷松开了我的手腕,斯内普刹那间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眼神充斥着的怒火似要将我点燃。

      “或许,现场能有个人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会被你‘牵着鼻子’走。”斯内普眼神里的怒火很快转移到格雷身上,我在他身后即便想要解释,却又回想起舞会那次。

      “我想,我们应该有正常聊天交流的权力,毕竟在这个地方,我和Adelaide共同话题算的上最多。”

      “这不是你命令她的理由,格雷,你到底是想和她接触,还是完成你内心那某些不为人知的欲望,你自己心里清楚。”

      “所以呢?在她面前隐瞒自己的一切,这就是你颐指气使的底气么?至少我很真诚地...”格雷转过头看向他身后的我,“我对她没有隐瞒。”

      他又转头看向斯内普,“你呢?你对她真诚了多少?坦露了多少?关注了多少?别告诉我你连昨天她情绪崩溃都没有察觉。”

      斯内普眼神划过一丝震惊,在眼底流逝过后又似乎是回想起昨天所发生的事情,他握着我的手腕微微有了些许劲,生怕下一秒我就从他手上挣脱去往对面的身后。
      “时间会证明一切,这不用你这个外人来我们之间参和。”

      斯内普的手依然紧握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回地窖后,他用魔杖轻轻一挥,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随即发出一道清脆的锁响。他转过身,目光漆黑而冷静,却透着压抑的怒火。

      “你究竟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Adelaide?”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深夜中的狂风,令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我……”我的话语有些结巴,不知如何开口,“我只是……只是想要有人帮助我。”

      “帮助你?”他冷哼一声,抬起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梁,仿佛在极力压制情绪,“你以为让他用那种方式对待你,就是所谓的帮助?”

      “至少他愿意倾听!”我下意识地反驳,语气中带着委屈,“而你呢?你总是保持距离,从来不真正让我靠近!你从不说你的感受,从不让我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手缓缓放下,目光深沉得像无底的深渊,直直地盯着我。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低而缓,却如同刀刃般割入我的心,“靠近我,Adelaide?你知道靠近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让你看到那些不堪的事实,那些连我自己都不愿回忆的真相。”

      他别过脸,走到壁炉旁,火光在他的侧脸上跳动,映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疲惫,“我没有一个温暖的童年,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过往。我的父亲是个暴虐的男人,母亲却软弱到无能为力。整个童年,我学到的唯一技能就是如何隐藏自己——隐藏恐惧,隐藏痛苦,隐藏任何会让我看起来软弱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样的过去,值得让你靠近吗?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只会是失望。”

      “Severus,”我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勇气,朝他走近一步,“我不是要你完美。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我希望我们之间有真正的联系——而不是彼此都把最重要的东西藏起来。”

      他转过头,漆黑的眸子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似乎是挣扎,也似乎是犹豫。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缓缓开口,“信任不是容易的事,Adelaide。尤其对我来说。”

      “但如果你坚持要闯入我的世界——”他顿了顿,声音微微低了下来,却透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那我希望你准备好面对这个决定的后果。”

      他的目光锁住我的眼睛,像是在剖析,又像是在警告,语气低沉而冷静,“现在你也知道了我的全部,那么,就不要再试图隐瞒什么,Adelaide。”

      他轻轻抬起魔杖,抵在我的太阳穴旁,“允许我,进入你的思维。”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要——摄神取念?”

      “我想知道,格雷对你做了什么。”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既然你选择了让他介入,我必须了解这件事的全貌——从你的记忆中。”

      我犹豫片刻,终究点了点头,“好吧。”

      他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却没有停下动作。他挥动魔杖,轻声咏唱咒语,下一刻,我感到一股凉意涌入脑海,记忆的碎片像翻开的书页般被翻阅。

      (斯内普通过摄神取念看到的记忆)

      一段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为什么你会犹豫,Adelaide?”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是某种蛊惑。
      “你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闭嘴。”他突然打断我,语气中多了一丝冷硬,“我只需要你服从,而不是反问。”

      我感到胸口一阵闷痛,像是被什么钳住了一样。

      “你觉得自己是个强大的人吗?一个能成为心理医生的人?”

      “我……不是……”我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无力。

      “很好,承认自己的软弱是第一步。”他绕到我面前,低下头盯着我,“记住,Adelaide。从今天起,我才是你情绪的掌控者。我会帮你,但你必须完全听从我。”

      我缓缓地跪下,他笑了笑,带着我不懂的深意。
      ...

      当画面结束时,我感到一阵晕眩,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斯内普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深深的痛苦。

      “他竟然让你——”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到几乎听不见,但那怒意却如潮水般涌出,“他让你跪在他面前,像个...”他后面的话戛然而止,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我……”我不知如何辩解。

      “你以为这就是治疗?”斯内普猛地靠近,俯视着我,“你认为让他掌控你,让他用这种手段羞辱你,就能解决你的问题?”

      我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只是…想要通过他让你说出纠结于你内心深处的那个结而已。”

      他听后,眉头挤成了山峰,“所以你告诉我,你这么以身做局,就是为了套出我的心结?”他的手紧握着魔杖,手上的经络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

      “你先冷静一下,这是有两个方面的。”我有些心虚地看向他,对上他那审讯犯人般眼神,似乎早已把我看穿。

      “哈!让我来猜猜,一方面是为了看看格雷是否能够解决你的情况,另一方面是想让我套我的话。”他的语气有些颤抖,步步紧逼,手中紧握的魔杖此刻已经怼到了我的脸上。
      “处心积虑呵?”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的魔杖又用了点力怼在我的脸上。

      “至少出发点是好的...”我弱弱地回答道,“你不也在背地监视我么?我们扯平了。”

      他冷笑一声,将魔杖收好,抱着肩膀,看着我不做声,在他的地窖里,我的后背不禁冒上冷汗。他的沉默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试图转移话题,“火焰杯不是还没...”
      “转过身去。”

      他的语气冰冷,我下意识以为是听错,当我再看到他那蔑视的眼神,紧张开始在我的身体里面驰骋。
      “我说,转过身去。”

      “可后面是...”

      “手腕举过头顶,时间拖得越久,我和你今天的‘结算’就越久。”

      我不敢看向他,心脏却在狂跳,以至于当我贴上门的时候,似乎那木制的门也被我的心跳所感染。我的羞耻心将我的身体燃烧,后身后他的抚摸让我不得不保持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可一旦冷静下来,他那如火炉般滚烫的手,从我的脖颈处,隔着一层衣物也要将我的皮肤燃烧。
      他单手按着我的臀部,迫使着我的身体紧贴在门上。我轻哼了一声,他动作并没有减轻,反而,举过头顶的双手在无形之中被牢牢禁锢在我头顶。

      “你还用魔法?...不是吧...”

      他的手不禁又加重了力道,身体紧贴在我背后,低沉而又诱人的嗓音顿时在我耳边萦绕,“既然格雷那种做法能够让你觉得被治愈。那么,我会给你定制一个专属于你的治疗历程,毕竟,因材施教...”他的低语如同刀锋,刺破了我的遮挡的在外的,名为自尊的面纱。“我比他更有经验去对付那些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的学生。”

      他的话音刚落下,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地窖。火辣辣的痛从我臀部传来呼救的警告。我转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他,我以为他顶多是像以往那般说说...

      “别这么看着我,还是觉得这种程度对你来说只是停留在爽上?”他提了提袖子,紧接着在刚才同样的位置上‘锦上添花’。
      “感觉如何?达到了格雷一半的疗效吗?”他的话在我耳边萦绕。

      “我没有...”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响声。我的小腹止不住连着颤抖,连着我的呼吸逐渐紊乱。我咬了咬嘴唇。

      “描述你的感受,Adelaide。注意审题。”

      “痛。”

      他听后故意揉捏着刚才抽打的位置,“我需要你更多的描述,才好对症下药。”

      我的双手紧握,因该死地疼痛紧握成拳头,“治疗很不错...我觉得我好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现在我们来算算你以身设局这笔帐,好么?”他的语气尽显谦卑,可却让人无法反驳。
      “现在,在我没让你说话之前,这里不准出现任何声音。听懂了吗?”

      我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说出我的不满,然而,身体却像被束缚了,所有的力量似乎都被压制。我害怕他,但在这股压迫感中,又有某种令人迷惑的兴奋。那种无力反抗的感觉,令我难以分辨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可在他那试水的过程,那份安心的归属感让我在鬼使神差下点了点头。

      “很好。设定个安全词。我对你的宽容已经被你耗光了,Adelaide。”

      我咽了咽口水,被他这么一提起,往事调戏他的画面在我脑海上演。安全词...可恶的杰弗里肯定说了些东西!

      “再犹豫就惩罚到我累为止。”

      “威士忌。”

      他冷笑一声,解开我手腕上的魔咒,没等我活动一下酸痛的手腕,他拉着我,将我摔在他的床上。他将衣袍脱下,挂在旁边的衣架上,从床头柜取出一条如平常牙刷一般粗度的鞭子。
      “好一个威士忌,多么令人记忆犹新不是么?你上次喝酒的时候。”鞭子猛然落在我的大腿上,痛感穿透了每根正在运行的神经。我无法自抑地发出了声喘息,身体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反抗的心在他一下又一下,逐渐加重的力度里瓦解成一声又一声低喘。
      我将头埋在他的枕头里,他的气味就是尼古丁,疼痛短暂消失在我的脑海里,取而代之的是昨晚在他怀里睡着的情景,我双手握紧那带给我回忆的枕头。

      “听起来不像是反省过后的反应,不是吗?”他的声音从我上方飘进我的耳朵,可我的脑海里只有被支配过后,被惩罚过后的爽感,虽然伴随着身体阵阵地疼痛。我安静地趴在床上摇摇头。
      他的手轻微拂过他所创造的痕迹,相比之下冰凉的触感,让我的大脑持续放空。
      “听好,Adelaide,除了我以外,这些部位,以后不许再有人来过。”

      我从枕头里闷哼一声,点了点头。
      “威士忌...”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今天就到这里,记住任何时候,自己永远比他人重要。”

      “即便这个他人是你呢?”

      “同样生效。”他愣了愣,似乎是想到格雷今天对他说的那些话,“我没有想隐瞒你这些我过往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说和不说的权力,现在的你,还没到时间去面对这些。”

      我有些艰难地撑起身子,关于他的故事,早在工作和休闲时间听了个全部。我想抱抱他,虽然在很多人眼里他是个独立,果决的人。可在这种性格下,又是怎样的环境造就他的呢?
      他的魔杖轻轻划过空气,咒语低沉而缓慢,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片刻后,那炽热的疼痛渐渐消散,仿佛被清风拂过的余烬,留下一片温热的余韵。我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却无法忽视他凝视我的目光——那目光沉稳又专注,像是在仔细检查自己的作品
      “鉴于最近的活动,这次的伤我已经给你治好了。但别妄想下次你还能这么轻松的敷衍过关,我知道你的极限在哪。”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多谢‘daddy’手下留情,您的体贴真是感人至深!”
      我故意拉长语调,想看他的反应。

      他听到这个称呼,不禁愣了一下,眼神顿时冷下来,耳尖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沉声警告着我,“闭嘴...”

      “你明明心里也很爽,别装。”

      “我现在还不累,你要是想试试我的底线,我不介意接着刚刚的节奏。”

      “错了...我要睡觉,daddy,求放过。”我顺势窝进他的床位里面,接着昨天没睡好的觉继续睡。

      斯内普起身,将被子捂得严实了点,看着我,似是看着什么不可或缺的宝物那般。我被他盯着脸有些发烫,超经意地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你不是要去上课吗...”

      “没到时间。”

      “哦...”

      “别混乱了在这个地方的主次,Adelaide。”

      “我只是好心提醒,没想到你这么不领情~”

      斯内普略显无奈,但又阴阳怪气地说道,“毕竟我的卧室,有些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刚刚说的话直到我离开,一直作数。”

      我有些哑语,那只是为了伟大宏图计划才走的。

      “今晚是例外,我不希望以后再看到你挑战这些界限,Adelaide。”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无法抗拒的威严,“记住,这里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包括你。”

      包括我?”我抬起头看向他,声音带着些不确定。

      “没错。”他的眼神深沉,语气如同誓言般笃定,“你的行为,我来规训。你的界限,由我设定。你可以不服气,但这就是规则。”

      我低下头,不敢再顶撞,嘴里却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明白了,可是现在我累了。”

      他眉毛微微挑起,似乎在考虑我的意图。“累了?”他冷冷重复,随即走向书桌,将魔杖随手搁下,“你留在这里,好好休息。但是别误会,这是出于实用性,而不是纵容。休息够了,休息够了就离开。”

      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些,尽管他的口吻依然不容置疑,但这份允许显然包含了某种宽容。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爬回床上,将自己缩进被子里。

      他站在书桌前,低头整理论文,冷冷说道:“不要得寸进尺。床只借你一晚,别指望会有第二次。”

      我忍不住带着笑意回嘴:“知道了,我就当昨晚发生的事情是幻觉~不过你的床还挺舒服的。”

      他的手微微顿了顿,但并未转身。“如果你还有精力说废话,或许我应该重新考虑你是否真的需要休息。”

      “错了...”我小声答道,乖乖闭上了嘴。

      屋内重归平静,我躺在他的床上,感受着还残留着他气息的被褥,脑海中乱成一团。疲惫渐渐战胜了羞耻,我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直到睡意席卷而来之前,我似乎隐隐听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晚安,Adelaide。”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