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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梦四下 春秋四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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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脚石”君生怕她大逆不道地说出“不放心”,十分急于将她脱手。
梨乃在切原学弟的帮助下,手忙脚乱的爬上墙头。
墙头风很大。
将她小小的胆子吹得瑟瑟发抖,梨乃居高临下,见他领带飘荡,风鼓起了男生宽松的衬衫。
她莫名地想起梦里洇湿的单薄布料,和……撑爆浴衣的起伏。
幸村同学是不是有点细了(bushi)……想什么呢。
脑袋甩得像拨浪鼓。
呜,她真的不怎么放心嘟。
梨乃坐在墙头,绞紧栏杆,颤颤巍巍确认:“你遮住眼睛,我不能砸你手里吧?”
虽然墙不怎么高的,不至于砸成小肉饼。
他歪着头笑,手指勾了下领带结,“那我松开?”
“不不不,”梨乃瞎说大实话,“你还是瞎着吧。”
“……”
切原赤也听不得杂鱼侮辱前辈,“部长闭眼都能制霸球场。”
那耳力还是很好的。
梨乃犹豫地探足,点在他肩上试探,“我很重,万一,把你踩成高低肩……”
话音未落,一只有力的手,猛地缠上她的足踝。
干燥的肌肤带起细小的电流,激得她小腹一缩,腿使不上劲,忘了言语。
“嗯?”幸村精市轻笑,“我很结实的。”
梨乃欲言又止。
可是看起来没有梦里结实诶。
杂鱼!
以貌取人!!
他不允许任何人误会部长的实力:“我们部长,男人中的男人,立海第一奶妈!宽肩细腰大……”
“赤也,”男人中的男人幽幽打断他,“再拍马屁,弦一郎揍你,我也是不会替你求情的。”
“……”切原赤也蔫了。
有了很抗踩的垫脚石背书,梨乃安心了,很不好意思地跟人道谢,“那麻烦你了——啊!”
缠着她的那只手,猛地一拉,她失足从墙头掉落,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陡然一惊。
尚未回神,人已经落入沾染了花香的怀里,吓得她慌忙勾住他的脖子。
雪芽慌了,“梨乃,怎么啦!”
“我、我没事。”
罪魁祸首低头,领带滑落肩头,缠着她的发丝。
他“盯”着她笑:“真的没事?”
梨乃心跳爆表,“……”
说不清是吓得还是……他要不蹦个极呢?
“那真是太好了,”含笑的唇勾勾地上扬,温吞又气人,“差点失手,我很不安呢。”
他捂着眼,优哉游哉的捧着她晃悠……
她、更、不、安、呢。
梨乃生怕哪句话,再次触发他的“失手”,忍气吞声:“幸村同学,谢谢你,我可以下来了。”
双脚安全落地,她腿还是软软的,心率刚刚回落,小心脏又被好友“啊啊”的叫声提起来。
她紧张抬眼,已经和雪芽惊惶的视线对上。
人没逝。
梨乃松了口气。
雪芽跺脚,“切原君!”
切原赤也满不在乎:“一回熟,二回生。”
她闷闷:“文盲。”
文盲还在发力,“部长,接着。”
小小的雪芽,被他甩抹布一样甩上了墙头。
梨乃呼吸骤停,生怕她掉下来,跑上前去接。
有人比她更快,攀着墙壁一步到顶,单手轻轻松松给雪芽拎下来了。
雪芽不轻轻松松。
雪芽吐了。
她对着花坛干哕几声,呕出一口酸水。
幸村精市慢条斯理地扯下领带,弯了弯眼:“诶?没吃饭呢,难怪还没沙袋重。”
切原赤也从墙上跳下来,“嘁”了声,“轻得像片抹布。”
伤害零,侮辱性极强。
“……”雪芽怒而视之,又吐了,“我要把他写成抹布。”
吐晕了都,还想着做饭呢。
梨乃忧心地看着她,又递水,又递纸,“给大佬递笔,写。”
大佬有了笔,小本本拼命记仇。
雪芽“咕噜咕噜”漱完口,气哼哼:“还有那个沙袋受。”
她不站幸村君攻位了吗?
逆就逆!天大地大,老师的笔最大。
“写!”
沙袋君,确实很欠揍。
✿
她们不知道,很欠揍的沙袋老师也拿起了笔,在下午的化学课上。
化学老师是个和气的老爷子,午后的阳光照得人蔫蔫的。
老爷子站在台上,慢吞吞地讲着氧化还原反应。慢到电子听了,都不好意思快速转移,生怕动静大了,惊醒后排的同学。
真田弦一郎跌了个盹,听到旁边唰唰唰记笔记的声音,神智逐渐清明。
他循声看向旁边,幸村精市转着笔,清醒地望着黑板,点头、微笑、赞叹,以为妙绝。
不愧是神之子,他都有松懈、打盹的时刻。
真田弦一郎正反省着,忽见好友动笔做笔记……个p!
吊椅在A4纸上晃荡,风动,光影动,美人拂面的青丝亦在动。
她面容是模糊的,楚楚动人的情态却一览无余。
柔软的裙裾飘飞,一抹绮艳的红系带高跟,不动声色地扎入了谁的心头。
幸村忽然斜他,上色的红笔一停。
真田弦一郎慌忙移开眼,咳了一声,低头巡视自己地盘。
松懈,松懈,他的红笔不知何时转移过去的。
他的视线,也不知何时转移过去。
在要笔和听课之间,这位自律的高材生选择了看人直播上色。
两只鞋,系带窄窄的,红红的间跟被灵活的手,很快摆弄完。
那只大手似乎有几分不悦,潦草地在纸上点名——
“弦一郎^ ^”
他怎么知道。
真田弦一郎喉结吞咽,扬了下头,“嗯?”
几乎没有声音,除了老爷子催眠调。
但两人多年的默契仍在。
“你是没有自己的洛神吗?”
隐秘的心思被好友戳破,英俊而冷淡的面容,霎时红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