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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琴动 走投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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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玉婷只能想办法让元朝安顿下来,于是手脚并用,最后用笔写下才让他理解自己是被这个世界创造的,在这里没有乾朝,没有奴才,想要生存只能靠自己。还有,他的耳聋没错,是歹人所致,但不是他识得的人。
“这么说,现在我是宁霜?宁霜是我?那我的皇位就这么拱手让人了?互换的事情暂且不说,她是否有这个能力去治理这么一个大国?”元朝抓住了重点,表示不能理解,可玉婷不耐烦手语称先管好自己吧!死到临头还惦记那皇位。
元朝立马冷脸下来,他从神情中看出对面对自己大不敬,于是眼神昏暗,眉毛轻佻似要解决这狂妄之辈。
以前元朝是别人口中的暴君,但从来没人否定他的执政能力,而且19岁就当上皇帝,当然是有实力在身上的,可喜怒无常,为人风流,真如小说描述一般?
那自己当他的引导着会不会……玉婷倒吸一口冷气。
还没等两人喘口气,宁母打破沉思。
“霜霜!你可算醒了?担心死我了。”宁母进门,拽住元朝的手,欲抚摸他的发梢。
元朝下意识地躲开,一旁玉婷目瞪口呆,作出饶命的架势,摇头示意叫他忍耐,不要引起怀疑。
可动作过于迅速,被宁母察觉,瞬间情绪低落,认为与女儿生疏,便赶忙询问发生什么。
看着元朝不说话,以为他在装疯卖傻,没成想,他现在还是个聋子。
拜托?不带这么玩的吧!玉婷恨铁不成钢,扶额,忙向宁母解释是小霜老师头还晕着但怕您担心。
说完元朝便有见识地点点头。
“霜霜,你怎么好端端的在琴房晕倒了?”宁母关心道。
元朝抬头,听不到声音,支支吾吾,半天没蹦出个屁来,烦躁,干脆躺下视而不见。
此时的玉婷眼神似要刀了这狗皇帝,站在砂锅上急得团团转。这么做是要露馅儿的啊!怪他,对!都怪那许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于是再次慌忙解释,可是晕倒的原因医生也表示不明确。心想,这哪是不知道,完全是那小子干的好事。听后宁母疑惑但还是十分感谢小婷来看望老师。
……
寒暄几句,宁母便要起身离开,走时还不忘提醒宁霜记得照顾好自己。
脚步声愈小房间愈幽静,玉婷没敢打扰这位祖宗,默默地坐在一旁咒骂罪魁祸首,生怕哪天小命不保,头被暴君当球踢。
安静了好一会儿,元朝想了很多,无法接受自己是小生笔下的风流人物,虽说在乾朝没有羁绊,没有任何人想让他留下,放手就算了,但为何不是撒手人寰,竟还让他面对自己从未存在,毫无价值,还被旁人讽刺是暴君的现实。
情绪稍过,元朝打算接受暴风雨。那就在这重新开始吧!打算是为宁霜好好活着吧!
他这决定倒是下定了,苦的还得是引导者!玉婷指甲盖都快掀翻了!
欺软怕硬的她又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介绍社会规则,元朝完全接受,惊讶这学习能力当皇帝还真不屈才,现在的他社交毫无障碍,熟练运用网络,但还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怪人。
这天周一,学校有课,宁霜不在,元朝在。没办法,玉婷只好恳求小皇帝代替上学。
她可不想因为旷课毁了宁霜的前途。
拉不下面子,每次生气想放弃但又想这皇帝是中心人物,攻略他才有可能结束这场闹剧,便忍气吞声,耐心解释。
可上课?给一个聋子上课!想想都觉得好笑。
意想不到,元朝答应了,条件是教会他这世界的生存方式,这个这个社会的运行方式。
校园小白花要出场了,可别人哪知道这小女子皮下竟是个男人还是个非比寻常的男人。
太阳升起,指针走向九点。元朝第一次踏入“大学”,与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这里没有统一服饰,没有长袍发髻,女子也能同男子一般顶天立地,出入学堂。这是在与乾朝无法想象的程度。
元朝开始欣赏这里了,赞叹管理这里的官员有谋略,志气凌云。如若这里有笔墨纸砚,他将一一将这里的所见所闻记录下来。
签到是何物?
玉婷手一指,示意要他掏出手机……
无声的课堂,结束,好在老师没有点名,没有请他回答问题。
玉婷喘了口气,一路上带着这个“乡巴佬”幸亏没闹出笑话,安全完好地将元朝送回。
这些天可累坏俩人了,一个愿教一个愿学,元朝倒是习惯当个聋子,世界清净,想想以前官员吵得不可开交,苦恼以前过的都是啥苦日子,还不如聋了。
从刚开始对事事新鲜,事事没有安全感,又强撑朕什么大世面没见过,玉婷感到无语,好心为他当“导游”。
“上天啊!我堂堂业务第一女引导,竟被拉来给乡巴佬当导游!我的命啊!怎么这么苦?”玉婷时不时发发牢骚,反正那谁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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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什么?奏折,这么多?!”
“这是谁啊,哪还有弹劾皇帝的?这么大胆,不要命了!”许明耐心为失明的宁霜解读奏折内容,可经过这几天他真心想把瞎子变成哑巴。
“这狗皇帝的床怎么这么硬?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啊!”宁霜感觉从高空摔下,死了,投胎成了个带有上帝视角的成年暴君,好啊!暴君还没当,瞎了!奢靡的生活没过,失眠了!
老天爷!疼疼孩子吧!
好几天了,没上过一次朝。拖着不是办法,而且小太监已经好几次来催促,提醒再这样官员就要吵得不可开交了!
灵机一动,宁霜挂起了帘子,上起了早朝,就在身边有个明镜儿似的的工作人员何乐而不用?
“皇上!田阳县今年天灾颗粒无收!”
“救!发粮。”
“皇上!国库空虚,不得发放呐!”
“啊……那不救?”
许明咳嗽示意注意言辞!语气要严肃。
宁霜小声求助:“这该怎么办?”
许明:“别问我,我只负责解读,这我也不知道,自求多福哈!”
宁霜吐血,假装捂住胸口,原本只是夸张表示生无可恋不想竟被官员当做寿数将近。
“皇上!皇上!”众口齐喊,这时候倒挺团结的。
宁霜抓住救命稻草,赶紧结束这难受的早朝:“停!吵死了。朕,稍许不适,退朝。”
“皇上保重身体啊!”
终于,安静了。宁霜大口大口吸气,打算出去走走,刚起身就被长袍绊倒,脸着地,又是!这些天摔的第几次了。
旁边幸灾乐祸的许明没忍住噗嗤大笑。
“笑笑笑!还不是你!”宁霜边说边灰溜溜地爬起来,丢脸太丢脸!
一路上磕磕碰碰,要不是有许明当导航,身上的淤青都会数不过来。每次绊倒宁霜都会强调让他快想办法恢复自己的视力。
收到的都是模凌两可的回答,宁霜的期待值逐渐下滑,变成一次次的失落,难过,想她的家人,想念柔软的床!
吃饭,坐在床上听奏折解闷,只能通过许明知道具体时间……难受再次涌上心头。
此时,橘黄的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她感受得到,落叶同风齐舞,零零散散结束。听鸟鸣,闻风动,多久没有这样安宁了?宁霜也数不清了。
心醉了,神静,梦软绵绵。
面前空白,宁霜听到悠扬琴声,可只能能看见眼前的琴,看不到弹琴的人……端庄,优雅。
旋律婉转,消散不安。
晨曦,光依旧,太阳却躲进云里。
心旷神怡,她睡了个好觉,梦里赏曲,哼歌。醒了,宁霜睁眼,呼吸都停滞了。这是?她复明了!
迷糊的许明听见顿时来了精神,赶紧同玉婷报信,难道上面的把通道修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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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元朝睡眠浅,此时正安然坐在书桌前落笔写字,自是知道听觉恢复。
玉婷:看来这暴君知道了。
没时间想其他事,玉婷赶紧跑去琴房,而看到的只有残破。
“没有完成?那……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传到许明耳朵里就像轰鸣声,震的差点昏厥,急得团团转。事已至此只好将错就错,皇帝又怎样,任务照样完成。
乾朝,宁霜高兴的手舞足蹈,可想到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崩溃躺平。许明催促推动剧情。宁家,元朝弹琴,毫无情绪,毫无表情。玉婷摆烂,欣赏皇帝弹曲。
走神的宁霜想起了梦中那首曲,还记得旋律便急忙跑到琴前由回忆肆意波动琴弦,音符飞舞,愈弹愈顺手,似乎这曲为她量身定做。
两个不同时空,两个毫无瓜葛的人竟弹出一首合乐,旋律交叠,浪漫悠长。
许明“你竟还有心弹琴?看看,这几天奏折堆成山了!”他的提醒打破美好,余欲绝,双方停。
“打扰我雅兴,任务!我知道了,可我不想当这个狗皇帝!现在就传给你,你来,要不要?”宁霜表示求放过。
“你别想了,通道没修好,你连灵魂都换不了。”
“这个皇帝你不当也得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