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番外——其实见过 ...
-
（PS：排球那一段有视频参考）
今年中秋又白嫖了国庆假，整得只有可怜巴巴的七天时间，等顾皓炀终于把作业糊弄完，能玩的时间只剩下紧巴巴的两天时间。
他还算好，在做作业这事上一直比较自觉，虽不保证正确率，但至少那么多年以来都没有把作业拖到最后一晚，来个一支笔一盏灯一个奇迹，保持着写完作业再玩的良好习惯。
不过这几天他也不完全在写作业，总是写一下，玩玩手机，写一下，啊我的指甲该剪了，写一下，今天空气不错，写一下，看看一旁楚星颜的海报犯个几分钟花痴，然后想起自家小男神被雪藏黯然退圈的这件事，再暗自伤神个十几分钟。
偶尔家里妈妈煲个糖水，弄个点心喊他下来吃，一个小时又过去了，顾皓炀才叼着个饼干面包啥的回房间继续跟作业大眼瞪小眼；或者邻居家的孩子喊一声，自己跑下楼玩个把小时再上来，中间再穿插个中秋家庭聚会，这种情况下顾皓炀还能给自己留个两天玩已经算不错了。
……至少在自己的好友圈里算不错了。
“咩，你记得把作业也带过来，兄弟姐妹们今天都靠你啦！”
“你确定？除了英语我不保证正确率哦！”
“没事，你就带英语的就行，别的另外有人带，早点来啊，组团抄作业呢，抄完我们再打球！”
好家伙。
顾皓炀觉得自己亏了。
早知道不那么早写完了。
顾皓炀还是把英语的卷子和练习册一起带上，他的英语虽然还没优秀到可以做课代表的程度，但也算可以，150分的卷子能保持在120-130左右，在一起玩的朋友里算是最好的。
下午大家约着打排球练习，准备一下节后的运动会比赛。
其实大伙排球也不是很熟练，一个两个均是被班主任抓壮丁，看似一支排球队，实际上不是打篮球就是打羽毛球要不就是打乒乓球反正什么球都有就是没有个打排球的。
顾皓炀就是被抓壮丁之一，原因很简单，因为他高，班主任说他的身高有震慑敌方的作用。
实际上顾皓炀对排球也不算太熟，只是稍微摸过点基础门路，至于为什么了解，是因为楚星颜之前在美国念高中时就加入了排球队，在里面担任自由人的位置。
楚星颜在美国混娱乐圈虽然比较糟心事多，但日常生活其实还好，至少没有遇到种族歧视和校园霸凌，所以在高中过得也挺丰富多彩。
只不过现在因为雪藏，他也从美国那边的高中退学了。
等顾皓炀来到学校的室内球场，已经有一群人或蹲或坐或撅着屁股趴地上赶作业。
顾皓炀的同桌阿金眼尖的看见顾皓炀，赶忙冲他挥挥手。
“阿咩来了！”
“嚯，都忙着呢？”顾皓炀走过去，把试卷和练习册丢给他们，“早知道我留点数学题了。”
顾皓炀一边说着，一边撸袖子：“要帮忙吗？”
“要，帮忙摇个人，随便谁都行，男生这边杰哥来不了。”
“这个样子？”
学校富二代挺多，基本都在一个圈内，大部分都住在同一个富人区，摇人并不困难，顾皓炀掏出手机编辑好信息就分别丢进各种各样的群里，随后便盘腿坐地上刷刷男神美照静候佳音。
但顾皓炀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快能摇到人。
十分钟没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带着一个男生走进室内球场。
女人眉眼温和，脸上带笑，她身着一身月白色旗袍，手臂上挎着一件素白披肩，单手拎着一个篮子，里面放着一些格格不入的中式茶点，和一套茶具。
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则跟在她身后，一身白衣。
……不，他全身都白得发光。
“罗医生好？”
顾皓炀礼貌打了声招呼，虽然跟眼前的女人不熟，但对方是父母的好友，顾皓炀还算认识，而且对方好像是校长还是副校长的老婆，出现在学校不奇怪。
“你们好呀~”罗医生笑眯眯打招呼，“我看群里你们缺打排球的队友摇人来着？”
罗医生说着，轻轻拍拍站在一旁的少年：“小严打排球也是很厉害的哦！可以让他加入你们吗？”
“可以啊！来来来！”
顾皓炀非常热情，冲小严招了招手，同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生。
白。
很白。
非常白的一个男生。
不仅是皮肤，还有穿搭都是一身白，标准的养尊处优小少爷。
身后传来几个女生的惊叹，也小声讨论着这男生的皮肤怎么做到这么白。
对方看着比自己要矮一点点，剪着学校男生常见的短碎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是一个白色医用口罩，穿着一身白色运动短袖和短裤的装扮，外边穿着一件长袖运动外套，短袜配运动鞋——是学生里夏转秋时最常见的打扮。
顾皓炀低头看了眼自己，暑假疯玩的后果，就是把自己晒成了一整个巧克力色，到现在都还黑着，即便已经退去了点也距离更换人种只差一步了。
今城虽然过了中秋，但天气依旧热着，所以顾皓炀今天穿着自己的黑色背心篮球服过来，显得他黑上加黑更黑了。
跟小严站一块，完全是一块白巧克力，一块黑巧克力。
同样是少爷，咋差距就这么大呢?
“你叫小严？”
“嗯。”
“叫我阿咩就好！”顾皓炀很是自来熟，大喇喇勾过小严的肩膀，“从现在起咱俩就是队友啦！”
小严点点头，轻声说好。
罗医生自己挑了个用来休息的长板凳，端着那篮茶点，悠悠哉哉坐下了。
几人分好位置，小严顶替的位置是后方主攻位。
大家伙都随便练练，跟排球你我相互认识一下，不要跟数学一样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所以规则上比较放松。
顾皓炀回头看了眼小严，他已经把外套的袖子卷起，露出白皙却很显力量感的手臂。
“你口罩不脱嘛？”
小严摇摇头：“不影响。”
“为啥要戴口罩呀？”
“有点过敏。”
“哦哦！”
顾皓炀点点头。
看来罗医生是皮肤科医生呀！
“如果不行的话别硬撑哦，要及时告诉我们。”
“好。”
训练开始，由于大伙在这之前鲜少接触过排球这个东西，所以打起来可以说是毫无章法，乱七八糟，完全是把球抛来抛去。
平时打篮球的时不时来个排球扣篮——比如顾皓炀，接到球下一秒在小严满头问号与惊愕的目光中，做了一个晃球的假动作。
……防的还是队友。
打网球打羽毛球的时不时觉得自己手短了一截跳得不够高，够不到球，踢足球踢毽子的容易一脚就呼了上去，整场下来似乎只有小严在认真打。
顾皓炀开始本来对他没太大期望，因为眼前这小少爷的皮肤虽白，但是是病态白，给人有种大病初愈的感觉。
再加上罗医生……虽然顾皓炀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医生，目前目测是皮肤科的医生，但没有实锤证据。
既然是医生带来的，顾皓炀便有种刻板印象会感觉对方应该是哪里肯定生病了有问题，开头顾皓炀还想好好照顾一下病号。
没想到这小少爷只是外观有点病态，内里并不脆弱，他的身体很灵活，跑跑跳跳不在话下，体力和弹跳力都超乎顾皓炀的意料，扣球的力量感更是强大，好几个差点就飞走的球就是小严蹦起来扇回去。
可以说自己这边的得分几乎都是小严拿的。
不一会儿，顾皓炀这边的小队几乎以碾压的分数赢下了第一场比赛。
至于怎么算分——那是来自体育老师的视频通话。
体育老师没有生病，但是体育老师现在捂着额头有点生无可恋，突然被迫上班就算了，就刚刚班里傻孩子乱七八糟的打法，为什么还想拿第一？
唯一一个会打的还不知道是隔壁班的还是校外的。
“不错啊兄弟！你练过？”
看到那个极高的分数，顾皓炀一脸激动抱紧了一旁的小严，把人按怀里揉了揉脑袋。
“稍微学过一点。”小严摇摇头，有些抗拒别人的亲密，动了动身子想要挣开顾皓炀，“我也好久没打了。”
意识到对方好像不太喜欢亲密行为，顾皓炀便老老实实把人松开，保持好社交距离。
“我怀疑你在凡尔赛，而且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刚刚你蹦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你有腹肌和人鱼线！你的小腿发力的时候肌肉就会显现出来，线条特别漂亮！”
顾皓炀斩钉截铁。
“你就算很久没打了，近期估计也会用别的方式保持水准，不然一般来讲咱这个年纪的学生其实很少会有这么完整的肌肉线。”
小严没说话，挪着小碎步子又离顾皓炀远了些。
正当大家准备开始下一场，小严却抬手请求暂停了一下，问出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
“你们是不是之前都没接触过排球？”
十几个人齐齐点头：“对啊对啊！在今天前就跟体育老师稍微教了点。”
体育老师在屏幕那边凉凉道：“没有，我没教，我的课都被你们数学老师薅走了，你们那几节课都是大课间事玩了玩。”
“那为什么突然要打排球？”
“因为校运会。”
“啊？”
见小严一脸茫然，十几个被抓壮丁丢排球项目上的男生女生七嘴八舌给小严说了前因后果，并且谴责了一下校长突然把这个新运动项目加进校运会的突然性，学过的是轻松了，他们这群没学过就你好数学（排球版）。
“行，”了解完事情缘由，小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了解了，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教你们，但我自己也打得不算好。”
大家又乖巧点头：“好啊好啊！”
没关系再不好你一看也是学过的。
比我们会就行！
现在已经是下午，时间其实不是很多，小严只能给大家讲一些规则和打法，接着大伙再实战一两次，然后根据他们实战的打法做调整。
小严似乎很擅长干这种事，处理起来非常从容，为了不让自己队的人太过依赖自己还会把自己模拟成那个被顶替的同学。
那个被替的男生平时也是玩篮球，小严会结合刚刚看到几个篮球人的行为模式，迅速模仿出一个新的篮球人（但是被排球抓壮丁版），装作跟排球不是很熟的样子，以这种方式让大伙更好磨合。
不得不说经过调整，大家也开始对排球慢慢上手，至少没有刚开始那种各打各的你拍一我拍三那么乱，视频那边体育老师拧紧的眉毛也稍微舒展了些。
打了几圈，状态上来了，小严也开始热了，结束后便一边脱外套一边走向罗医生。
见对方过来，罗医生笑眯眯一手递出一杯茶水，一手接过小严的外套，嘴巴动了动，似乎在问小严玩得开不开心。
小严似乎点了点头，拉下口罩喝水。
不过他一直背对着顾皓炀，顾皓炀没能看见小严口罩下的样子。
等顾皓炀走过去，小严已经喝完杯子里的水，口罩也已经拉上。
还挺神秘。
顾皓炀拍拍小严，对他伸出一只手手。
“给我五！”
小严：？
“Give me five! ”
小严这才哭笑不得跟他击了个掌。
“小严老师，这局我们又赢了，体育老师说这局我拿的分占大头～”
顾皓炀一脸骄傲，眼里充满期待求表扬一样看着小严。
“那你很棒哦！”小严成功接受到对方求表扬的讯息，非常配合发出表扬，“你确实打得不错，再接再厉，你们会没问题的。”
成功收到表扬，顾皓炀更骄傲了，身后一条看不见的尾巴翘得老高。
实在是打了好几场，所有人都有些累，便打算中场休息十五分钟，一些还没抄完作业的统一动作扑回到那片作业堆里，或蹲或坐或撅着屁股趴地上奋笔疾书。
小严看得好奇，走过去在抄作业大军旁边盘腿坐下看热闹。
他似乎对大家的作业和学科都很感兴趣，一会儿翻翻这个练习册，一会儿翻翻那个课本和试卷，还接了别人的纸笔自己试试做做题。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顾皓炀总觉得这个小严很像一个人。
……小严……小颜……楚星……颜……？
当冒出这个念头，顾皓炀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楚星颜在念美高的时候也进过学校的排球队，位置是守在后方的自由人，小严也似乎更习惯于站在后方……救球方面更是一流熟练，不管球飞到哪里，他都能救回来。
该不会……
“真好呀～”罗医生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她的声音里充满欣慰，“小严今天好开心噢～”
说着，罗医生抬起头，笑眯眯看着顾皓炀：“谢谢你们今天愿意让他加入，跟你们一起玩。”
“他之前心情一直不好吗？”
“嗯，”罗医生轻轻道，“他的心情已经糟糕很久了……”
什么有人心情不好？！
看来过敏真的很影响别人的心情啊！
那不行！
跟我顾皓炀做朋友一定要每天开开心心的！
正当顾皓炀想抬走走去小严身边打算正式交个朋友，小严却忽然抬起头看向他，冲他挥了挥手，叫他过去。
顾皓炀几乎瞬移到对方身边：“怎么啦小严老师？”
小严手里捏着一张英语卷子：“这是你的吗？”
“昂，我的，怎么啦？”
“这两题错了，25选C，36选A。”
“哦哦哦！”顾皓炀连忙借了支笔也坐下改答案，“这两题我也纠结过选项，但最后还是靠感觉了，现在看来感觉不太对。”
“这两题都是坑，你做同类型的题目要小心。”
“好哦，我标一下……”顾皓炀一边写，一边跟小严搭话，“话说，你是哪个班的呀？这次有参加校运会吗？”
“我不是你们学校的。”小严摇摇头，“我跟我爸爸来的，我在等他。”
“噢噢，所以你不是罗医生的儿子？”
“不是，我是她的患者。”
听对方也把罗小姐称为罗医生，结合小严前面说过敏，顾皓炀了然，更加确定罗医生是皮肤科医生。
于是顾皓炀拍拍小严：“如果你需要，我家人应该有认识的皮肤科医生，我可以帮你问问看。”
“过敏不是小事，你也要重视起来哦！”
小严听了微微怔愣，半分钟后才反应过来，道了声谢：“心领了，但是暂时不用啦！我也没有很严重。”
“那就最好！同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健康哦！”顾皓炀冲着小严做了个握拳的手势，“人健康了身体没毛病了就开心啦！”
“你说得对。”
小严非常同意这个观点。
由于小严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明天有别的安排，不能再过来，所以就着饭点前人还在大伙又练了几场，直到小严觉得没啥问题，至少比最开始的时候好了许多，才放心地准备离开。
“小严老师~”见人要走，顾皓炀拿着手机磁铁一样就吸过去了,“一会儿一起吃饭不？我们请你~你想吃什么？”
小严不易察觉地收回刚刚盯着他手机屏幕的目光，摇摇头：“家里阿姨已经做好饭了。”
“那小严老师加个微信不？以后有空一起出来玩呀！”
“我现在没有手机。”小严垂下眼睛，“暂时加不了微信。”
“哦哦！没事没事~”
顾皓炀有些遗憾，不过也能理解，只认为小严的家教比较严，所以小孩要不手机管得严，要么没手机。
“我跟罗医生住一个区啦！我家离她家也不远，随时欢迎你找我玩！”
“……嗯。”
小严的声音非常轻。
“有机会我会找你的。”
……
校运会如期举行，老实说，班主任其实并不指望自己班可以拿奖，因为四班五班和七班都有好几个打排球的孩子，自己班一群没碰过这玩意的重在参与就好，毕竟虽然排球打不好，他们班别的可以拿奖啊。
结果没想到自己班不管男队还是女队居然还能领个第三名回来。
班主任乐开了花，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五班，我们二班居然一个不小心打败了你们呢！
看着二班班主任贱嗖嗖的样子，五班班主任狠狠咬了咬牙才没有呼他的冲动。
不应该啊？
据他了解二班没有会打排球的，怎么就输了呢？
颁奖仪式结束，班主任正想下看台好好夸夸班里的学生们，却见顾皓炀突然往自己这边看了眼，站定，一双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接着无比兴奋地向自己招了招手，跳下颁奖台就往这边跑。
班主任一头雾水，后知后觉顾皓炀不是向自己打招呼，而是向一个站在自己身后的……外校学生打招呼。
这孩子没穿校服，是一套衬衫配休闲裤的穿搭，脸上一个医用蓝色口罩，一副黑框眼镜，这个样子也不是要参加比赛。
顾皓炀个子高，腿也长，三两步就从楼下跑上来了，小炮弹一样飞到了那个外校学生身边。
“小严老师！”顾皓炀一边喊，一边把胸前的铜牌奖牌摘下来，不太好意思地递给这个校外学生，“四班和七班有专业选手，不过我们尽力啦！”
“第三名也很好啦！”
小严笑得眼睛弯弯。
“但是我1000米跑了第一名！”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看对方一笑，顾皓炀忍不住向小严汇报了自己另一个项目，一边说着一边还翻吧翻吧自己的背包，摸出里面一千米长跑的金色奖牌塞给小严，“这个也送给你！是我一千米的奖牌~”
说着，顾皓炀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听说是纯金的。”
小严冷不丁手里就被塞了两块奖牌，一块金，一块铜，有些茫然。
“你拿着吧，这种奖牌我不止一个呢！不用跟我客气。”
顾皓炀看着小严的眼睛，似乎想透过他的眼睛，看清口罩下的人脸。
他把双手背到身后，努力压制住自己想把他口罩摘掉的冲动。
那天回家后，顾皓炀就跟自己妈妈讲了当天的趣事，说了见到罗医生，也说了新认识的小严老师。
然后他从妈妈的口中得知，罗医生并不是什么皮肤科医生。
而是一个心理医生。
专治有严重心理问题的患者。
小道消息称，楚星颜最近也在看心理医生，但国内的还是国外的，顾皓炀并不清楚，因为楚星颜的家里人现在彻底把他保护起来了，想得到他的消息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
楚星颜要看心理医生也合理，毕竟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
“小严。”
顾皓炀跟小严对视着。
“你……一定要开心，好吗？”
顾皓炀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他不知道小严是不是楚星颜，也不敢贸然把对方的口罩摘下。
只能用这种有些中二的方式，企图通过一个很像他的人，来传达自己想说的话。
“卧槽！小严老师！”
还没等小严回答，后面跟上来的同学也发现看台上的小严，有一个人喊，身后的兄弟们也跟着喊，一群人嗷嗷叫着跑过来给小严展示着成果。
不一会儿，两人就被人群分开了。
小严虽然没说话，但是隔着人群遥遥看了顾皓炀一眼。
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会的。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番外——其实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