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他们是合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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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还姜，你还有脸回来。当初说沈赫是你之前司机的孩子，你收留了他，我没说什么，毕竟人死了。但你现在告诉我，他是你的私生子，我替人养了二十几年私生子，沈还姜你有没有心啊！”李商华崩溃大喊。
沈还姜一点悔改之意都没：“他妈妈都已经生他难产死了，你还想干什么？！”
李商华拿起花瓶砸了过去，“还想干什么，你说我还想干什么？！让他滚，让那个孽障滚！”
沈还姜躲过她砸来的花瓶，“泼妇，你这个泼妇，他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滚的。”
“砰！”沈垣进去，对着沈还姜就是一拳头。
沈还姜毕竟五十岁的人了，他非常懵的看着他，然后才发飙，“你干什么，有病是不是？”
沈垣又是一拳打了过去。
沈还姜急眼了，二楼很快就乱成一锅粥，父子二人开始对打起来。
李商华叫了两声，没有一个人理她，喊名字也没有反应。
没办法，她只好去找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在李商华的搀扶之下，杵着拐杖走过了：“停下！都不许打了！”
在老爷子强大的气场之下，二人停了下来。
沈懿悦也听着动静下楼过来了。
地上花瓶碎了，到处都是泥土与花瓣，还有玻璃渣。
沈还姜年纪大，打不过沈垣，被沈垣打的鼻青脸肿。
而当事人之一的沈赫则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沈垣见到他就骂他：“滚！”
沈赫一脸无辜的望着众人。
沈老爷子不明所以，敲着拐杖：“说，一个一个说，怎么回事？”
沈还姜抢先开口：“没什么，小摩擦。”
沈垣瞪着他。
李商华松开沈老爷子的胳膊：“什么叫小摩擦。”她指着沈赫，“他是你的私生子，这叫小摩擦？怎么，在老爷子面前还不敢说吗？”
沈老爷子一辈子最注重的就是家风家教、名节，眼底容不得一点这方面的沙子，更别说是私生子了。
沈还姜闻言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不敢与沈老爷子对视。
“私生子？”沈老爷子见证就只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了，但他还是敲着拐杖最后问了他儿子一句，“逆子，这是真的吗，他真的是你的孩子？”
沈赫也一脸懵的看着沈还姜，只听他声音颤抖着开口，“爸爸，是我年轻时做错了事。”他走到沈老爷子身前，跪了下来。
沈老爷子一棒子打到他身上，“逆子！”
沈还姜不敢说话，他是最了解沈老爷子的人，此刻为自己辩解的话只会火上浇油。
沈老爷子看着他这样子气不过，叉着腰扭头看见了旁边的沈赫：“我说呢，当年还说什么司机去世，母亲也早逝，他没有了家人，帮司机养孩子。我以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不曾想……造孽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咳咳咳咳……”
沈垣见状忙上前搀扶：“爷爷。”
沈老爷子看着他叹了口气，转头又看向还没从自己身世上缓过来的沈赫，“造孽，造孽啊！”
沈赫低着眸直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良久，他看向沈还姜，这个被他一直视作养父的男人，眼眶逐渐湿润。
沈还姜对视上他那双无助且迷茫的眼神，泪花竟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沈垣冷着脸在一旁看他们感人的父子情，就听他道，“爸，爸我求你，你不要赶小赫走，隐瞒他的身份是我的不对，可孩子是无辜的，他毕竟也喊了您这么多年的爷爷，身上留着的也是我们沈家的血脉啊。”
沈老爷子自然知道出生不是沈赫能决定的，加上他毕竟和沈垣一起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自己这么多年也是真的将他视为自己第二个孙子，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变就变的。
可他对视上沈垣那憎恶的眼神，与眼眶还肿着的李商华后叹了口气，“罢了，这是确实不能他能左右的。但我这辈子，只认一个孙子，就是沈垣，其他的一个不认！”
沈还姜听见这话，瘫倒在地，他太了解他父亲了，他这话一出是决定没有回旋的余地的。
他本质上就是一个自私自立的人，不会为了一个儿子而放弃沈家带来的荣华富贵，但他又不甘心，“爸，那小赫……”
沈老爷子仰头沉默了会，“我可以保留他明面上沈家养子的身份，但决定不会认他。”
“沈赫。”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喊他，“我给你一笔钱，你离开沈家吧，从此你与我沈家再无瓜葛，但不能在外把你的身世透露半分，我沈家丢不起这个脸。”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特意看向了沈还姜。
沈赫看了眼朝他疯狂使眼色的沈还姜，再看沈老爷子已然严肃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很难有回旋的余地。
不如先拿着钱离开，再趁着沈还姜对他的愧疚捞一笔，反正有血缘关系，老爷子死了，沈家的钱还不是沈还姜做主，还怕没有他那一份吗。
以退为进。
他含着泪抿唇，一脸不舍的看着沈还姜，再看着沈老爷子，沈老爷子把头扭了过去，不与他对视。
“爷爷，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你腿不好，上下楼梯让保姆多搀扶着，别一个人走。还有父母、母亲，我离开了，希望你们不要再为我的事而争吵了。”
临走还略带歉意的看向沈垣母子俩。
李商华低下头，毕竟是自己带大的，哪怕不能原谅沈还姜，但毕竟对沈赫还是有些感情的。
沈垣知道自己不该迁怒于他，但他一方面痛恨私生子，一方面又与沈赫有着二十多年的情分在，干脆避开他的眼神不与他对视。
沈赫哭着擦拭眼泪，就连沈懿悦都有些感动了。
“我走了。”他一步三回头。
沈老爷子叫住他，“钱我到时候会打到你卡里的。”
沈赫点头，“好，谢谢爷爷，保重。”
他离开后，几人都非常安静，不说一句话，最后还是沈老爷子叹了口气丢了句：“晚点来玩书房一趟。”就先离开的。
他到底是年纪大了禁不起刺激，现在只觉心脏有些不适，需要休息一会，但沈还姜又不得不教训一顿。
沈懿悦不放心看向沈垣，沈垣读懂她的意思点头，她立即就跟着沈老爷子一块走了。
沈垣走到李商华跟前：“妈，有没有伤到哪儿？”
李商华摇头，沈还姜瞪着他们：“她能伤到哪儿，拿着东西就砸我，要伤也是我伤到了。”
其实沈还姜也没有伤到，只是愤恨沈赫被沈老爷子赶出了沈家。
沈垣听见他这话，捏住拳头，“你伤？那是你活该！”
“你！”沈还姜自认理亏，不想再和他们争吵惹沈老爷子不痛快，转身离开。
沈垣牵着李商华坐在床头，“妈，别难过。”他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李商华与沈还姜争吵的时候已经哭红了眼睛，此刻眼睛红肿着，双眼无神，“好孩子，你父亲不是个东西，还好你还不错，不向他。懿悦也是个好孩子，不要学你父亲，你要好好对她。”
沈垣点头。
“当年，我和你父亲没有什么感情，要不是沈家与我李家联姻，我是不会嫁给他的。当初刚嫁过来，你父亲对我还不错，生了你，我本来以为一辈子也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下去了。不曾想，前阵子我竟然在他书房发现了一个女人的照片。”
“那个女人我怎么看怎么眼熟，想了很久，想到了沈赫。当时我还不敢相信，我想，你父亲应该不是这样的人。谁知道我拿了他们早上梳头掉落的头发去做DNA，结果出来的前一刻我还是相信他的。没想到……”
李商华没有忍住再次落泪，沈垣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餐巾纸，打开为她擦拭眼泪，安慰陪伴了她一会儿就给阿姨发信息让她们来收拾房间的残局。
——
沈老爷子离开后，走到了亭子里，坐在石凳上沉思。
沈懿悦只安静的陪在他旁边，不敢出声。因为她知道，他需要一个人静静。
良久，沈老爷子开口：“小垣这孩子对你还不错吧。”
沈懿悦一愣，他们只是合约关系，并没有怎么相处，但她还是配合着点头：“爷爷，我们很好，你放心，他不会那样的。”
沈老爷子拍着她的手背，“那就好，他要是对你有哪儿不好的地方，你就和我说，我一定会教育他的。”
老人家平时非常精神，现在说话也低头丧气了起来，一点没有往日的精气神儿。
沈懿悦向他再三保证，他这次放心下来。
“小垣的父母当初是我们两家包办的，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他们一直相敬如宾，不曾想……他……他竟……”沈老爷子喘着气。
沈懿悦连忙摸着他的背，“爷爷，消消气，我相信沈垣不会向他父亲这样的。”
沈老爷子大喘了一口气，“好好，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沈懿悦点头，“放心好了爷爷，我们不是包办的婚姻，我们是自由恋爱的。”
沈老爷子点头，“当初，你为了与小垣结婚，差点与家里人断绝关系，真是难忘你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小垣走他父亲的老路的。”
沈懿悦想其实他们是合约婚姻，形婚关系，反正有合约在，沈垣明面上是不可能出轨什么的。
沈老爷子还握着她的手，她察觉到他在手抖，便问，“爷爷，你的手……”
沈老爷子摆手，“没事，情绪激动了点罢了，都是被那个逆子气的，等会回去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