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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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还琥珀金......法庭将予你仁慈......”
“仁慈的死亡吗，不了谢谢，我们跳过。”
霍华德配合着托马斯拿起特制武器，背上的储液罐沉甸甸的，压得他脚步都重了不少。
一般的火力压制对利爪无用，他们的恢复速度极快，改造后的液氮喷射枪可以控制住利爪的行动，将安全范围压制在十五米开外。
但这只是暂时的，液氮挥发极快，最多几分钟就能恢复自由，而且今晚出现的利爪数量未免也太多了。
如果能把利爪引诱去D区，那里有他真正为利爪准备的“牢笼”。
霍华德顾不得会不会被听见，快速对托马斯说。
“电力马上就能恢复，记住不要攻击到大门，出去就往右边跑。”
“知道了。”
利爪正在缓慢逼近。
“窃贼......法庭已宣判......你们的命运......”
好不容易在利爪的围攻下坚持到了电力恢复，门一开，霍华德和托马斯同时向外冲。
虽然是逃出来了，身后也没看到追兵，但两人的心情都不晴朗。
“不对劲，这也太轻松了。”
“因为他们还没找到丢失琥珀金的位置。”
霍华德吐出一口气，对法庭的目的有猜测。
“他们不会轻易对我们下杀手，起码在找到你藏起来的琥珀金前不会。”
“我只有这么一块，还全给你送去了。”
“我知道，可有人不相信。”
托马斯苦笑，当初他意外从家中翻出一小块未知金属，查遍资料找不到，便在电话里跟霍华德提起了这件事。
霍华德很感兴趣，托马斯就把金属送了过去，目前是在神盾局的实验室。
在这次事件发生之前，神盾局就有关于猫头鹰法庭的档案，只是情报有限，了解的并不多。
霍华德将金属块拿去实验室，系统对比找到了相似的样本，结合其他线索，不难推测出盯上韦恩一家的正是猫头鹰法庭。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单是你拿到过琥珀金，就足以引起法庭关注了。”
“你安慰人的技术真不怎么样。”托马斯说着话锋一转，“我觉得他们可能不会跟过来了。”
“如果他们已经弄清了这里的布局，那确实有可能。”毕竟来了就走不了了。
放过去法庭能不在乎，利爪有极其强大的再生能力，就算真没了也随时能替换。
可失去了改造用的琥珀金，现存的利爪就是法庭的全部财产，每次折损都可能变成永久创伤。
听着很不可思议，但霍华德收到的情报里就是这么说的，琥珀金矿脉凭空消失，法庭丢失了全部库存。
要是他们能把矿脉找回来，那不管损失多少利爪，事后都能成倍的补齐。
所以他们没一上来就对托马斯下死手，怀疑他的原因是因为他拿到的那块琥珀金，是在矿脉消失后出现的。
时机太巧了，托马斯都要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据说矿脉就在哥谭市地下，亏得他在哥谭住了几十年都没发现。
至于为什么霍华德也没事，托马斯猜这应该是法庭的备用计划。
要实在找不到遗失的琥珀金，法庭就需要有人来帮他们研究替代品，更别说目前仅剩的一块还在神盾局。
而霍华德既是神盾局的创始人之一，又是极其出色的科学家，两个身份都占了，只要法庭还有顾虑他就是安全的。
“我能指望神盾局的救援吗？”
“不好说，我不确定信息有没有发出去。”
“假设没发出去，我们被困在这，没人知道我们的位置，没有食物，还没有水。”
“好像是这样的。”
“我开始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追上来了，这根本撑不了多久。”
托马斯积极的想，“起码我们自杀很方便，机器一开就没感觉了。”
多少是有点地狱玩笑了。
“那我还是更想要活下来。”
霍华德打算再缓缓就去找能派上用场的东西。
储液罐装满有十五公斤，背在身上一开始还好，时间长了霍华德就有些吃不消。
哪怕后面轻了也有七八公斤，再怎么不愿面对霍华德也得承认，自己已经不是过去身强体壮的小年轻了。
体力和反应速度都大不如前，好几次要不是托马斯拉了他一把，他这会已经被抓住当人质了。
“好了，我还想看我儿子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得努力活下去才行。”
霍华德拍拍托马斯的肩，起身去一旁翻找。
托马斯过来帮忙，实验室是他看着建成的，他对这里的了解不比霍华德少。
“我找到个工具箱，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
“正好我需要个扳手。”
“这个？”
“有没有再大点的？”
“给你。”
霍华德接住托马斯抛过来的扳手，继续干活。
“说起来，你跟你儿子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
这句话前面细微的停顿引起了托马斯的注意。
“你有按照我说的做吗？”
听出了托马斯语气中的怀疑，霍华德非常无奈。
“我努力了，可是托尼不愿意让我接近他，他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
饭桌上总是坐在最远的位置，把椅子搬近了他都会再搬远，霍华德复述托尼的原话：“我不想抬头就看到张老脸，倒胃口。”
其他地方更是绕着他走，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霍华德做实验都没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
有意思的是，霍华德本人对童年的记忆，和他儿子正在经历的情况很相似。
“但我向来接受良好，我从小便知道父亲没办法长时间在家，他是个成功的商人，注定要到处奔波。”
托马斯没对此发表意见，只是问：“你跟你父亲的关系怎么样？”
“......”
托马斯了然，“托尼会理解，只是时间长短的区别，但你得先想明白，那是不是你想要的。”
“......我已经年纪大了。”
“这与年龄无关，也与你的工作无关。”
托马斯语气温和，他在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对另一个父亲给出最诚挚的建议。
“不要让托尼重蹈你的覆辙，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但也可以拥有更多，他有权利拥有更多。”
“现在是他不愿意。”
“因为伤害已经造成，我们无法让时间倒退，所以才更需要弥补。”
短暂的沉默后，霍华德突然笑出了声。
“看来我确实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
“没有人能在当父母的事情上提前做好准备。”
托马斯安慰霍华德，“别看我家布鲁斯平常都挺乖的，他也是会有让我感到十分头疼的时候，不用点特殊手段根本解决不了。”
“像是用父亲的身份压制他？”
托马斯不置可否。
“我不喜欢这么做，但总会有迫不得已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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