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你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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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毛利寿三郎先收回了视线。
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和一个陌生人对视上的毛利寿三郎皱了皱眉，再加上他还惦记着自己今天专门跑来东京的主要目的，想着要是再晚点，说不定圣夜学园的学生都要因为放学走光了的事情，毛利寿三郎选择转身，加快脚步离开。
隔着街头网球场的绿色铁网，越知月光的目光倒是多在毛利寿三郎的身上停留了些许时间。
和完全把越知月光当做陌生人的毛利寿三郎不同，越知月光其实认得那个有着一头红色卷发的国中生。
他甚至能叫出那人的名字。
——毛利寿三郎，关西地区的网球名校，四天宝寺的超级一年级新人。
而越知月光之所以会记得毛利寿三郎，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去年的全国大赛。
身为冰帝学园的网球部部长，越知月光曾在上一届关东大赛上，带领冰帝学园进军全国，闯进了全国大赛，虽然他们并没能在高手如云的全国大赛上前进多远，但至少，初赛的对手，冰帝学园都认真研究了个遍。
其中自然包括牧之藤、四天宝寺在内的，常年称霸全国大赛的关西地区强校，也包括代表四天宝寺的一年级新人王牌，毛利寿三郎。
在冰帝学院淘汰以后，越知月光也曾在观众席的角落看过代表四天宝寺出战的毛利寿三郎的比赛。
说句实话，在暴力网球盛行的关西地区，奉行搞笑者为王的四天宝寺简直就是一个异类。
但至少，就算抛开搞笑因素不谈，他们的网球也依旧有充足的地方，供给并不擅长、也并不打算发展暴力网球的冰帝学园学习。
这大抵就是不依靠暴力网球，也依旧能在整体选手的网球实力都普遍高于关东地区的关西地区，稳扎稳打地每年都闯入全国大赛的四天宝寺的实力和底蕴。
也因如此，越知月光对四天宝寺的关注自然而然便多了不少。
其中，那位显然就是被四天宝寺重点培养的一年级生，毛利寿三郎，更是不可避免地多次出现在了越知月光的视线里。
虽然才一年级，但毛利寿三郎在全国大赛上所表现出的实力，却已经凌驾于绝大部分国中生之上，在网球的领域，他绝对是一个天才。
只要好好培养，未来的前途也绝对不可限量。
就是可惜，那时候的越知月光已经国中三年级了，虽然今年的冰帝学园在他的带领下成功闯进了全国大赛，但他们还没和四天宝寺遇上便被其他学校淘汰出了局，想来在国中阶段，他和毛利寿三郎再无任何的交手可能。
除此之外，虽然越知月光已经决定，就算上了高中也要继续打网球，但国中组和高中组的比赛侧重并不相同，也不知道再过两三年，同样升入高中的毛利寿三郎，还会不会继续走在网球这条路上。
……或许是没缘分吧。
意识到这一点的越知月光虽然觉得可惜，但仅仅也只是觉得可惜而已。
毕竟严格来说，他们其实连正式的一面之缘都没有。
就像是两条几乎快要完全错开的轨迹，分别在各自旅途的起点和终点，短暂相遇了片刻，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差不多算是在人海中擦肩而过的相遇，甚至完全不值得回忆。
可是现在，那条属于毛利寿三郎的，理应当在关西地区前行的轨迹，却莫名出现在了东京，而已……
越知月光抬头，再次确认了一下毛利寿三郎离开的方向，在看见意料之中的欧式古堡建筑风格影子的时候，更是加深了自己心底的疑惑。
越知月光今天是被冰帝学园网球部的后辈，也就是此时此刻站在他身旁的红网少年结城和树特意邀请、据说是为了避开冰帝学园网球部的各位，才会将地点定在这片街头网球场的。
——因为这儿附近，也就是那座有着欧式古堡风格影子的建筑便是圣夜学园，而圣夜学园的网球部实力并不强大，甚至连进入关东大赛都有些力不从心，他们擅长的是足球，圣夜学园的足球部，甚至也算是每年全国大赛的常客。
这也是为什么，流动在圣夜学院附近的街头网球场人员并不算多的原因。
毕竟在这儿，相比于网球场，显然是足球场会更受学生们青睐。
所以，毛利寿三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东京，还背着网球包，来了网球实力并不算强大的圣夜学园？
而且，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毛利寿三郎身上的校服，好像并不是四天宝寺的款式？
但越知月光还没能从回忆里想起，去年出现在全国大赛抽签大会上的四天宝寺网球部部长穿的什么衣服，——其实就算想起来也没用，因为国中组的全国大赛在暑假，那时候的他们都穿着夏季校服，而大部分学校的夏季男生校服，好像都大差不差。
或许也就冰帝学园有着些许特立独行的颜色，能够让他们在人群中一眼便被认出。
注意到越知月光已经沉默许久的结城和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越知前辈？”下意识顺着越知月光的目光转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的结城和树只能重新转过身子，仰起头，原先愤懑的语气也因此缓和了不少，“越知前辈是在思考怎么处理迹部那小子的事吗？”
被结城和树重新唤回思绪的越知月光这才终于回过神。
暂时将毛利寿三郎莫名出现在东京的原因放在一边，越知月光还是决定先处理眼前的事。
只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结城和树有些不知所措。
“我对此并不感兴趣，结城，”越知月光冷静道，紧接着，他就像是并没有注意到结城和树的神态表情一样，毫无感情地继续说道，“现在，你才是冰帝学园国中网球部的部长，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你的选择才是最重要的。”
但显然，今天会特意把越知月光约出来、还将目的地定在了远离冰帝学园附近网球场位置的结城和树，想从越知月光嘴里听到的并不是两句如此简单的回家。
因此，紧接着，结城和树忍不住朝着越知月光又靠前了一步，并道：“可是，越知前辈，只有你，只有你才能赢过迹部那小子，只有你在，我们才能——”
“但我已经毕业了，结城，”越知月光开口打断道。
他抬手，轻而易举地拍了拍结城和树的肩，动作温和，紧接着说出口的话却仿佛没什么温度：“如果身为冰帝学园国中网球部部长的你平衡不好网球部大家关系的话，便把位置交给办到这件事的人吧，结城。”
说完，越知月光重新掂了掂自己的网球包，从结城和树身侧擦身离开。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几乎微不可闻，理所当然地也并没有被因为他的话而愣在原地的结城和树注意。
也是到了这时候，越知月光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对四天宝寺多有关注。
大部分代表各自学校网球部上场比赛、尤其还是全国大赛这种最为重要的场合，几乎都是二三年级的选手，一年级的选手不能说没有，但偶尔探出头的那几个，还几乎都只在双打出现，负责配合二三年级前辈们的打球习惯，鲜少有锋芒毕露的时候。
可四天宝寺却一反常态。
他们不仅在自家主力队伍里安排了一年级的选手，还一安排就安排了两个，甚至还敢让其中一名一年级，上场单打比赛。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毛利寿三郎却从无败绩，连带着另一位一年级生原哲也，也在那一年的全国大赛出尽了风头。
有这样的后辈，接下来的两年时间，四天宝寺或许真的有希望能够拿到全国大赛冠军的宝座。
那年坐在观众席角落位置，看着四天宝寺结束比赛的越知月光不禁想到。
他虽然同样对自家后辈抱有期待，但越知月光知道，无论是天赋还是实力，马上就升入三年级的结城和树，显然比不上毛利寿三郎和原哲也这对四天宝寺的天才双子星。
——但只要结城和树能够让冰帝学园保持往年的成绩，那也已经足够了。
这便是越知月光对结城和树的期待，只是他没有想到，明明已经从他手里接过了冰帝学园网球部部长的身份，结城和树却还是习惯性地，等待着越知月光告诉他，现在的他应该怎么做，又要做些什么才好，没有丝毫的成长。
……
或许是因为想起了这些琐事，离开街头网球场后，越知月光的脚步顿了顿，只是犹豫了片刻，他便选择朝着圣夜学园的方向走去。
既然都已经因为后辈的请求在网球部的日常训练中选择了早退，那么，干脆让他趁此机会，看看毛利寿三郎究竟为什么会来东京吧。
当然，如果能找到机会和这位关西的天才比一场，那也不错。
一向不喜欢凑热闹的越知月光，就这么简单地下了决定。
与此同时，毛利寿三郎位置。
同样是一贯制的名门学校，圣夜学院的放学时间和立海大附属中学大差不差，因此，在算上毛利寿三郎从神奈川来到东京，以及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圣夜学园的大部分不用参加部门日常训练的学生，几乎都已经离了校。
一路上，只有零星的几个学校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商量着好不容易到来的周五去处。
听着他们口中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话语腔调，觉得穿着打扮和他们已经很格格不入的毛利寿三郎，甚至忍不住开始思考，他临时来到圣夜学园，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毛利寿三郎并没有思考多久。
因为很快，有人在他身后极近的距离位置，轻声开了口。
“你身上，带着守护蛋吧？”
那人是这么询问的，语气笃定。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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