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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言 ...

  •   章零序

      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在儿时的梦境里,艾许跨过低矮的栅栏,在湿漉漉的草坪上印下赤|裸的脚印。她听得见那呼唤,有话语在她的血管中摩擦出轻柔的嗓音,像是天鹅婉转的歌声。于是小女孩步入那一座被树林遮挡的古堡,她从敞开的大门望了进去,发现了那么多熟悉的面庞。
      他们和艾许一样瞪着失神的眼睛,仿佛不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身处一片陌生的梦魇。有另一些孩子从她身后推了她一把,然后那扇沉重的大门缓慢的关上了。孩子们在潮水般袭来的黑暗中抽泣起来,但那哭声又细又小,很快便被梦魇吞噬的干干净净。
      艾许感觉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猛地向后转身,于是那门缝中闪出的晨光照进她的眼睛里。这让她的目光失焦。
      他说,“快走!”
      小女孩感觉自己从狭窄的门缝中被推出了那一潭深不见底的噩梦,阴影松开了它胶状的爪子。艾许睁开眼睛,发现方才感受到的压迫都是因为棉被堆在了她胸口的位置。她伸了个懒腰,然后抱着小兔子玩偶下了床。
      在早饭的时候,妈妈告诉她那些曾出现在她梦境中的孩子们再也没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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