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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山 南有阿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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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城。
一片肃杀之气中,天色渐晚,少女倒在血泊之中,手里还紧紧抓着一样东西。
她狼狈的爬在一个男人脚边,抬起头来,眼里满是不甘心。
“父亲,为什么……”她有气无力的问。
男人居高临下的鄙视她,不说话,她只好抓住了他的衣袍,“我是你的女儿……”
男人厌恶的踢了她一脚,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不再挣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手里的那枚代表着身份的月牙型玉佩被拿走了。
至此,白月城城主最喜欢的明月郡主就此陨落。
……
旷野山林之中,陈寒星一手拿着刚摘的新鲜果子正吃着,另一只手握着把剑,悠哉悠哉的走着。
“啪嗒!”
“啊!”陈寒星双目瞪圆,“谁啊?!敢砸小爷!想死了是吧!
可当陈寒星看清楚树上的人后,顿时咽下了气。
“哈哈……”躺在树枝上的少女笑了笑,手里还捻着几枚葡萄,“小寒星,谁想死了?”
陈寒星瘪嘴,“你就知道欺负我!”
少女摆了摆手,从树上蹦下来,一身绿色轻纱很是养眼,只是人有点贱兮兮的。
“好啦,师姐逗你玩呢,说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她故作自然的搭上了他的肩膀,“师弟,什么时候吃饭啊?”
陈寒星:……
这个少女是他的师姐,叫祁南枝,比他早进门一个月,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很少说话,他还以为她是个哑巴,每天死气沉沉的,后来,才慢慢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害,整座雾山,只有他纪寒星做饭好吃。
“师姐,师父最近有来信吗?”他担心道。
江明月摇了摇头,“他归期不定,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说着,她也不免有些担心了起来。
萧长山按理说最近应该有些消息才对,怎么还不回来,一点音信都没有。
回到了山里的茅屋里,陈寒星洗手做饭,江明月又折了只鹤传音发送出去,希望萧长山能快些回信。
但愿没有什么事发生。
他们不能出山,这雾山进来容易,出去难,江明月来这里三年了,却从来没有出山过。
一是出山难,必须有师父的出山令,二是,她不愿再见世俗。
江明月想了想,决定算一卦。
捻出手指比划了两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安的很。
忽然,一股魔气直击她心口,幸好,她反应过来,抵挡住了它。
萧长山应该是出了事。
与魔有关。
两个月前,萧长山告诉他们,他要去见一位故友,至此,了无音讯。
“师弟!”她起身走向厨房里正忙碌的陈寒星。
陈寒星懵道,“要加什么菜?”
江明月:……
“待会儿我要出山一趟……”
“去找师父?”
“嗯,此行可能凶险万分,你待在……”
“我也去。”陈寒星不容拒绝道,“既然凶险,我们一起去。”
“……好吧。”江明月笑了笑,“不过没有出山令,我们只能硬闯出去了。”
“……嗯!”
“不过,得先把饭吃了,吃饱才有力气干活嘛,寒星,再给我做盘红烧鱼。”
“……哦。”
吃完饭,江明月拿起斩月剑,背着包袱带着陈寒星往山外走。
“师弟,你怕不怕?”
陈寒星:“…你怕的话,走我后面。”
“好嘞!”
陈寒星:……
雾山,当然到处都是雾喽。
江明月怕和他走散,一路上牵着陈寒星的衣角。
走了一段路后,眼看着好像要出山了,祁南枝说,“感觉这也不难啊……”
正想着,危险就来了。
他们迷路了。
“师姐……”陈寒星哀怨的望着她。
江明月抓了抓头发,讪讪道,“别急,师弟,用引路符试试。”
她掏出一张引路符,试图帮他们引路。
符纸不知道怎么回事,霎时间不管用了。
江明月:……
陈寒星:……
“啊——!啊——!”
突然,在他们眼前从天而降了一个人。
江明月:“啊——!”
陈寒星:“啊——!”
俩人立马退步三尺。
江明月:“什么鬼东西?”
陈寒星:“好像是个人……?”
“去看看。”
俩人紧握着剑缓缓走上前,还没有看清楚那人的相貌,那人就立马跳起来,一张脸贴在了俩人面前。
“我的天呐!”江明月吓了一跳,一脚把面前的男人踢的跪在了他们面前。
“两位少侠饶命啊!”男人赶忙说道。
江明月:“你吓到我了。”
“抱歉,对不住 。”
陈寒星警惕的问他,“你是谁?”
经过一番解释才知道,这个男人叫诸葛余,是白月城诸葛家的世子爷,今天架着仙鹤出来玩,不小心坠落在了雾山。
可真是不巧。
江明月听到白月城的时候就有些不舒服,不过,料想诸葛余在外面游玩多年,对她也没啥印象,又放下心来。
诸葛余问,“两位大侠是要出山?”
陈寒星点了点头,“你因阴差阳错来到了雾山,这下可不好出去了。”
诸葛余勾唇,“那可不见得。”
随即,他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灵鹤飞了过来,停在了他们面前。
诸葛余大气道,“快坐上,小爷带你们出去!”
陈寒星看向江明月,后者点了点头,俩人才坐上去。
诸葛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位女少侠对他很冷淡。
“敢问两位少侠大名。”
“陈寒星。”
“祁南枝。”
诸葛余听到后,愣了愣,喃喃道,“我们白月城有首童谣,叫“南有阿枝,北有月台……”你这名字,怪有意思。”
江明月笑了笑,扯开话题,“雾山出去难,我们御剑都是不行的,你这仙鹤当真没问题?”
“那是自然。”
他们一路行驶过来,确实没什么不妥当的。
只不过在快出山的时候,仙鹤来了个急转弯差点把他们甩飞出去,好不容易才出山。
一下来,三个人都快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