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不在场 黄铭莘：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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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扬和丁辞静被赶回了教室。
徐长扬当了一整天的旺仔，只会翻白眼的那种。
“我不会放过那个老师的……”徐长扬锁着眉头，怨念颇重。
丁辞静也臭着脸，林幼薇拿起电动小风扇，对着两个人边吹边道：“两个人消消气消消气。”
丁辞静捶了一下桌子，说：“哼，明明说缺人叫我们来的，去了又说我们多余把我们赶回来，有病吧！”
宁妮凑过来说：“啧啧，某人看不到黄铭莘要又哭又闹了吧。”
徐长扬支着下巴，故作严肃说：“这位同学，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宁妮轻轻笑了一下，回位置补妆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徐长扬没有见到黄铭莘哪怕一面。
星期四晚间。
徐长扬抬手看了一眼表，离晚自习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黄易千几个人零零散散从外面进来教室。
黄易千看到徐长扬，说：“徐长扬，刚才有个人来找你呢。”
徐长扬眉心蹙了一下，说：“啊，谁找我？”
黄易千耸了耸肩，道：“不认识，一个男的，不过我这几天都有在班门口见到这男的，应该是我们学部的吧？”
徐长扬继续问：“长什么样啊？”
黄易千蹙着眉，努力回想：“挺…高…的…吧…”
“然后呢？”徐长扬摊开一只手。
“然后…”黄易千说，“忘了。”
“滚，”徐长扬一只手扶着额，一直手摆了摆，“退朝。”
黄易千配合道：“嗻。”
晚间，徐长扬吃完饭回到教室，正趴死在桌上无所事事，宁妮和林幼薇冲了进来，左顾右盼，视线扫到徐长扬这里，快步走了过来。
“徐长扬！”宁妮喊着说，“快和我们走！”
徐长扬依旧一副死鱼样，说：“干嘛啊，这么火急火燎的。”
林幼薇接着道：“你知道我们在五楼看见谁了吗？看见黄铭莘了！”
徐长扬如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坐了起来，“谁？？？”
宁妮直接上手抓住徐长扬胳膊，“快和我们走。”
“停停停，”徐长扬不动，“很尴尬诶……”
“……”
“……”
两个人一阵无语。
宁妮想了想，提议道：“那这样吧，你就当陪我们上去上厕所，然后我来挑话题，怎么样？”
“可以！”徐长扬说。
几个人去到五楼，笼统就几十级台阶而已，徐长扬却一直说：“哎呦，我还是觉得好尴尬啊。”
“我和他也就这有微信上会聊一下天。”
“现实里没有怎么聊过天啊……”
“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呀……”
“诶，我们……”
“停！”宁妮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说“徐长扬，我给你创造机会，你只管和他放心聊，我创造机会，你执行，懂？”
徐长扬不再哔哔赖赖：“懂懂懂。”
几句话间，三个人已经到了五楼，教室通往厕所的走廊道上，盘腿坐着几个穿着军训服的男生，面对着栏杆看向远处。
现在这个时节还带着夏季未褪去的余热，学校临近湖边，风吹过来带着不一般的凉爽。
宁妮和林幼薇带着徐长扬走了过去。
林幼薇小声说：“徐长扬，你快看。”
徐长扬小声回应着：“看到了看到了。”
黄铭莘坐在几个男生中间，三个人走过去的动静引得几个男生回过头看他们。
徐长扬微微低头，侧着目看黄铭莘，恰与他对上了视线。
两个人皆是一下怔愣。
宁妮敏锐察觉到了什么，直接回过了头，和黄铭莘打了个招呼：“哈喽。”
黄铭莘看向宁妮，很轻地回了一句哈喽。
徐长扬则是一言不发。
趁着这个机会，宁妮和林幼薇拉着徐长扬也坐了下来，和他们聊起了天。
仇哲目光朝黄铭莘瞟去，打起了眼神交流。
“就这个男生？”
“对。”
“怎么突然上来找你了？”
“不知道啊。”
“不会是这两个女生吧？她们刚才也上来了。”
“应该，或许，可能。”
宁妮开始找话题：“你们怎么上我们学部来了啊？”
黄铭莘道：“因为这边很凉快。”
宁妮悄悄抬起一只手，捏了把徐长扬的腰肉，意思是你赶紧给我说话！
徐长扬因为这一捏突然大幅度动了一下，给几个人吓了跳。
黄铭莘问道：“你…怎么了？”
徐长扬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宁妮继续问道：“你们训练结束这么早吗？”
“对呀。”黄铭莘笑着眯起眼睛，脸朝向徐长扬，回答着宁妮的话。
场面又安静下来。
宁妮继续热场：“哎，黄铭莘，你有谈过吗恋爱不，或者说你现在有对象吗？”
这句话刚问出来，黄铭莘身边几个男生开始起哄：“小梦姐！”
黄铭莘登时坐直身体，视线有意无意地往徐长扬那边看。
“小梦姐是？林幼薇问。
黄铭莘感觉有些窘迫，扭捏着一直没有开口。
仇哲突然出声道：“是他前女友。”
静谧几秒，几个人呼吸声都突然轻了下来，没有人开口。
黄铭莘呼出了一口气，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见一直沉默的徐长扬讲了第一句话：“怎么分手的啊？”
徐长扬其实听到黄铭莘有前女友的时候，心里是有点死的，因为这意味着黄铭莘和他不是同一种人，可能自己和他的接触在他看来可能还有些莫名其妙，即便黄铭莘记起来自己是谁，最多也就觉得他在叙旧，不会有多的什么了。
但是徐长扬又想继续问下去，有好奇，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也抱着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万一对自己可以呢？
不要沉沦的道理很多人都知道，但是知道和做到是两码事。
黄铭莘愣了一下，开始回答了徐长扬的问题，徐长扬感觉他的语调相比前面几句话略微有点不同，但却想不通不同在哪里。
“因为我发现我并不喜欢她，那段时间我其实并不确定对她的感觉，她一直有来找我，突然和我表了白，当时稀里糊涂的，就说先试试。”
“后来，我发现我并不喜欢她，就和她提了分手，”黄铭莘说完，又接了一句，似是找补，“不过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亲都没有。”
听到这里，徐长扬突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对着黄铭莘说：“这样啊。”
黄铭莘也点了点头：“对的。”
黄铭莘向徐长扬那边挪了一点距离，“这几天我来找你，你都不在。”
徐长扬一愣，指了指自己：“找我吗？”
一瞬间，徐长扬突然收到了宁妮的眼神杀，翻译一下，意思大概为，徐长扬，闺蜜给你创造机会，结果你告诉我你前面是自己没有把握住？？
徐长扬也用眼神回应：我不知道啊。
徐长扬回归正题，说：“可能…我刚好在外面乱逛吧……”
“这样啊…”黄铭莘看着他，缓声说。
徐长扬对着黄铭莘说：：你下次来找我，我肯定在。”
“真的吗？”黄铭莘脸上依旧挂着浅笑，“那我下次来找你。”
“叮———”
晚自习上课铃响起来。
“快走，”林幼薇说，“今天晚上是不是换了班主任的？”
“啊？”徐长扬和宁妮齐声，“那快走啊！”
“先不聊了。”徐长扬赶忙说，然后几个人连忙冲了下去。
黄铭莘伸出尔康手，也站起了身。
下了楼，怕被逮住迟到的徐长扬只顾自己闷头往前冲，将身后的呼唤抛之脑后，然后急忙进了班级。
黄铭莘跟在后面，看着班牌。
徐长扬是不是…进错班了。
徐长扬冲进班级，然后凭着肌肉记忆寻着路然后找到自己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喘着气，小声嘀咕：“幸好，幸好，在正式铃声响前回来了，呼——”
一瞬间，徐长扬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还挺吵闹的班级，怎么突然有些静过头了。
突然旁边有个人出声道：“同学？”
徐长扬感觉有些不对，这个声音怎么没有听过。
徐长扬把头慢慢抬了起来，一下子几十双眼睛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都在盯着他看。
“你是不是…走错班了？”
徐长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
这次没有再冲错班。
徐长扬抓马地挠着自己的头发，刚才自己和个神经病一样闯进了别人班里面。
救命啊，徐长扬一命呜呼，怎么这么尴尬。
“哈。”
徐长扬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但其中的意思，似乎是在说他笨，为什么自己的班还能走错。
徐长扬一抬头就看见了笑声的主人。
黄铭莘站在他们班的窗户外，正弯着眉眼看他。
徐长扬看了眼讲台，班主任还没有来，他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出去找那个嘲笑他的黄铭莘算账。
黄铭莘见他要算账的架势，忙不迭走开了。
“黄铭莘，你笑毛线啊！”
黄铭莘没有撤离成功，只能转身与冲出来算账的徐长扬四目相对。
两个人许久未见，徐长扬现在才来得及仔细看他，现在两个人已经差不多高了，黄铭莘貌似还高一点。
“我看见你笑了。”徐长扬指责。
“我没有。”黄铭莘辩解说。
“你就有。”徐长扬不依不饶。
“我没有。”黄铭莘继续装。
“徐长扬。”身后传来女人的呼唤，“上课了还呆外面干嘛。”
“！”徐长扬说，“这就回来。”
他怒瞪黄铭莘一眼，只能转身走人。
“再见。”黄铭莘在身后向他道别。
“拜拜。”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不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