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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吃醋 ...

  •   “再十分钟,我就走。”

      傅槿微微晃动香槟杯,神色淡淡看眼腕表,没给旁人一个眼神,冷成一尊生人勿近的冰雕。

      他旁边嬉皮笑脸的男人慌了,呲着的大牙一下子收起来:“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啊,我爸那边非让我来,我又刚回国,江沪只认识你一个。傅,不义气。”

      傅槿给他个白眼,表示他能来已经仁至义尽了,剩下的不归他管。

      白禾双手合十,祈求道:“舅舅舅舅,我求你好不好,看在我们血亲的份上帮帮外甥,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总不能和人家尬聊肿瘤手术吧。”

      “……表的。”

      “血浓于水啊!”

      “……不是亲的。”

      “胜似亲人啊!”

      “……”

      傅槿被他烦得不行,平时“舅舅”一声不叫,说什么同龄人直呼姓名更亲近,差八岁哪里是同龄人,和他侄子才算是吧,求人的时候倒一口接一口的,也不害臊。

      折磨他的时候嘴比快板快,对着别人没得聊了?

      他给要往他肩上搭的爪子一个狠戾的眼神:“闭嘴,不然把你嘴缝起来。”

      白禾母亲出自傅家旁支,早年间因为执意从医,不愿意顺从家里安排从商,更不愿意和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联姻,和傅家决裂。

      傅槿那时候刚到傅家,自己处境艰难还是暗中帮了忙,送她出国,改姓白。

      没想到很快自由恋爱了个白人投资人,生下个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白痴,只要回国就缠着他,叽叽喳喳没完没了,赶都赶不走。

      一来二去,处成朋友了——白禾单方面认定的。

      傅槿看着那duang大一只装可怜就头疼,闭眼按着太阳穴:“你母亲不希望你和傅家多牵扯,劝你最好离我远点。”

      白禾无所谓耸耸肩:“我找的是你,你和那些家伙不一样,人美心善。”

      “……”傅槿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你的脑残已经侵入语言功能了,闭嘴吧。”

      混乱的场所让他不由得想起那个让他心安的人,也不知道陆同学现在在做什么呢?

      正想着,余光瞥到他面前站了一排人,拘谨得动来动去,应该都年纪不大,不知天高地厚,就敢来向他敬酒,直接不耐烦地摆摆手。

      突然他在嘈杂的敬酒词里听到个熟悉的声音,声音很低,很简短,却被他一下子捕捉到。

      “傅先生。”

      傅槿猛地抬头,在队伍最边缘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人,想问他怎么在这,却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不好开口。

      只见陆慈端着酒杯优雅得体站着,谦逊有礼,西装虽然看着质感一般,也不大合身,但陆慈建模好身材好,穿出高定的气质,和旁边不在一个图层。

      就是……看着心情不大好,不情不愿的,有些挂脸。

      裴言代替先生回绝掉年轻人们的敬酒,人群散开,他发现先生一直盯着陆慈远去的方向,他这才察觉不对劲——狐狸精刚才好像都没看先生一眼,扭头就走。

      吵架了?

      就连粗线条的白禾都发现了这两人有问题:“傅,他谁啊,敢这么给你甩脸子?”

      傅槿也纳闷,一个小时前陆慈还跟他发夕阳呢,现在又是闹哪样?

      “没谁。刚才不是说饿吗,那边有吃的,注意点吃相。”说完他对裴言使个眼色,他立马会意,拉着欲要刨根问底的白禾往用餐区去。

      他驱着轮椅到安静的角落,佛珠拨过一圈,果不其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大概在他身后两三步位置停下。

      他侧偏过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陆慈停顿几秒后挪动步子,来到傅槿面前,四周观察一番,没再见到那个男的,心情还是不怎么美妙:“没有。”

      全场都是想着巴结傅董的,谁能想到他在这猜一个男大学生的心思,他自己都有些想笑,转移话题:“来都来了,不敬我一杯吗?”

      陆慈刚在杯沿上一碰,敏锐察觉到全场氛围变了,余光观察到近乎所有人视线都交汇在这,脸上都是震惊的表情。

      他疑惑看向傅槿,却见他高深一笑,抿了口香槟。

      陆慈下意识道:“胃不好别喝酒。”

      傅槿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我……”陆慈漏了马脚,正要给自己编理由,却有人过来,应该是找家主大人的,他习惯性侧到轮椅边上,让出位置来。

      没想到来人在他身上打量一番,对傅槿讨好笑着夸赞道:“想必这就是令侄吧,果真是一表人才啊。”

      陆慈还懵着,傅槿微微偏头提醒他:“陆慈。”

      陆慈立马反应过来,向来人伸出手,举止得体:“王总,您好,我是A大金融系的陆慈,久仰大名。”

      王总接连吃了两惊,这年轻人居然不是傅家小少爷,还能这么亲密站在傅董身边,再是他不怯场,言谈举止在世家公子里都算得上上乘,居然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大学生。

      他用欣赏的眼光再打量一番陆慈,和他碰了杯。

      有一就有二,这里成为全场的焦点,既然和傅董搭不上话,那和他器重的人搞好关系也不错。

      陆慈和一众人交谈着,上辈子锻炼出的从容保留到现在,一点也不像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倒像是个精明的商界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他能准确称呼出每个人,知道公司的主要方向,见解独到,还能提点建设性的意见,能力出众却保持得谦逊有礼。

      某家老总喝大了,对陆慈很是心动,拉着不肯松手:“陆慈啊,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啊,待遇你放心,绝对——”

      突然周身一寒,话戛然而止,立马收手。

      傅槿眼神冷冷扫过去:“周总,我还在这呢,挖我的人?”

      “我的人”三个字再次掀起轩然大波,原以为傅董对这年轻人只是欣赏,想帮他搭个线,结果居然已经收入麾下。

      那这是做什么,炫耀一下,羡慕不?我的。

      惊讶过后,一众人更是使劲巴结陆慈,敬酒时杯子都低了点,漂亮话说个不停,都默认此子定然前途无量。

      上辈子陆慈也试着靠自己创业过,备受冷眼,应酬的时候卑微到泥里也得不到投资人几分钟的时间,喝到过胃出血……

      好像还是傅槿发现,送他去的医院。

      此时全世界的热情和尊敬都向他涌来,热血上头,来者不拒,一时招架不住,酒量再好也禁不住这么喝,有些头晕,后面都是机械性地碰杯。

      直到手腕传来微凉的触感,而后修长的手指掰开他紧紧攥紧的酒杯,塞进来一杯温水。

      “喝吧。”

      陆慈听话喝下整杯,温热的水流缓解喉咙的干涩,他眨眨眼睛,发现宴会已经散了,微微转头,傅槿的面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摇摇晃晃的。

      他不满“呜”了声,盯紧,快速伸手捏住傅槿下巴,被酒精浸过的嗓音低沉暗哑:“别晃,晕。”

      陆慈手劲不小,捏得傅槿有点疼,而且他这么大人了,被小他这么多岁的小朋友掐脸挺没面子的,在他手背拍一下:“松开,带你回去。”

      陆慈头重脚轻,听声音时而远时而近的,目光只能聚焦到傅槿开开合合的唇上,嗓子越发干涩,吞咽好几下,慢半拍地抬手要抹上去。

      就要触碰到前一秒,傅槿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掰手腕一样和他较着劲。

      陆慈的理智已经被酒精泡发,想到哪就做了,现在被拦住,逆反心上来,对那诱惑力十足的唇瓣执念越发深,既然手被纠缠住,直接低头吻上去。

      “!”傅槿瞪大了双眼,全身僵硬,咬紧下唇抗拒陆慈进攻的唇舌,竭力去推他胸膛。

      奈何醉酒的人一身蛮力,他两只手腕被陆慈一手紧紧攥着,他还能空出一只手掐他下颌。

      “啊……”傅槿吃痛,松开了牙关,瞬间就被入侵,毫无章法地掠夺,暴力地吮吸,要榨干他口腔内每一滴湿润一般用力。

      “呜!陆、陆慈!”傅槿一个劲往后缩,抓住每一个空隙发声,想让陆慈冷静点,他们还在宴会厅啊!

      宾客已经离开,可时不时还有收拾的工作人员走动,一旦被拍到,他倒是无所谓,陆慈还年轻,还有无限可能。

      手腕被攥得发疼,舌根发麻,傅槿忍无可忍狠狠一口咬上陆慈嘴唇,终于让他松开点,都不敢浪费时间喘气:“去……去车上!去车上……给你……”

      从宴会厅到停车场不到百米,傅槿耗费了巨大的心力,又要操纵轮椅,又要拉着陆慈不让他栽倒,还得防着他突然亲上来,连裴言都不敢叫来。

      他很少这么狼狈过了。

      好不容易把醉鬼塞进车里,傅槿刚给司机交代了地址,陆慈就像是饿狼一样扑了上来,傅槿躲都来不及躲,只得赶忙升起挡板。

      陆慈纯粹是撞上来的,牙齿磕上软肉,傅槿疼得没忍住闷哼一声,嘴里立刻尝到了血腥味,说不好是不是这家伙在报复他刚咬的那一口。

      小狼崽子……

      陆慈却又温柔地吻在他嘴角,小狗一样舔掉血珠,湿润的眸子认真看着他,一眨不眨,像是一种无声的道歉,把他刚起的怒火压下去,无奈叹了口气。

      可下一秒,陆慈攻势再次猛烈,对着他的唇舌穷追不舍,大手掐着傅槿腰肢,将他牢牢锁在怀里,优越的宽肩让傅槿都看不到车顶。

      “呜!陆慈……”傅槿被弄怕了,男大太吓人了,用力推拒着他胸膛。

      突然感到腰上的压力小了些,就在他一口气没松到底时,脖颈一轻,居然是陆慈暴力地一把扯下他的领带,用一种熟练的手法将他的两只手腕绑住,嘴咬着打个死结。

      “!”傅槿来不及惊讶,陆慈眼中的侵略性如同狩猎的豹子,盯得他一抖,下意识想逃,却被一手捞回来。

      陆慈宽大的手掌从领口摸下去,扣子一颗颗崩开,所过之处火焰燎原,烫得傅槿抖个不停,想逃,却又矛盾得想要更多,主动挺腰去够陆慈唇。

      雪白修长的脖颈扬起,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像一颗高高悬挂的樱桃,等着人采摘品尝。

      陆慈眼底晦暗,放过红肿的唇,一路吻下去,将喉结含进去,牙齿轻轻咬住,像是舍不得吃珍贵的水果似的,一点点品味,慢慢吮吸。

      可傅槿一个后躲的动作,让陆慈有所有物被抢夺的危机感,攻势急转,迫不及待地要吞吃入腹,要落下自己的标记,只属于自己……

      “呃……”傅槿高仰起头,衬衫领口大开,呼吸滚烫且无序,陆慈埋在他颈间胡作非为,弄得他又痛又爽。

      “狗崽子,轻点……”他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尾音颤抖,眼尾通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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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本开快穿《扮演限制文里无能的丈夫后》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