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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没有要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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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中,电视里记者正在播报,“据‘董氏集团’的千金董居静称,她将于近期内与其青梅竹马,也就是‘南宫集团’总裁南宫冽完婚。根据可靠消息,这两大财团正在商榷工头合作投资一个研发项目,这其中是否牵扯到企业联姻,还有待相关方面的证实。……”
“南宫小姐,总裁来电话让您今晚早点回涩园,他有事情宣布。”
“知道了。”说话的是个身着黑色罗莎裙的女子,精致的五官,曼妙的身材,周身无可挑剔,眼神却难掩落寞。他,要结婚了。还没来得及等到他爱她,他就已经,要结婚了。
“南宫小姐,你脸色不太好,不要紧么?”
……
“南宫小姐?南宫小姐?……”
“没事,田秘书,你先出去吧,我会早点回去。”如果可以的话,她根本,不想回去。害怕他亲口告诉她,他爱上别人,他要娶别人了。尽管也许他从未爱她,她仍旧希望自己可以永远活在谎言中不要醒来,至少,她可以骗自己,总有一天,他会爱她,只爱她。可惜,谎言永远是谎言,永远成不了事实。
“南宫小姐,我看你脸色真是很不好,要不现在就先回去吧。反正今天的会议已经结束了。”
“我还有些文件没批,我没事,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儿,你去做自己的事吧。”转身走出会议室,向着办公室走去了。静静的坐着发呆。
这是她第一次违背南宫冽的意愿。他没有提早回家,相反的,留至很晚,晚到她坚信南宫冽绝对睡下了才开车回去。
大厅的灯已经灭了,他果然睡了。即使只有一晚的时间,她还是想留到明天再面对。拖着疲惫的身体,扶影轻轻地登上楼梯准备回房,大厅的灯却“啪”的一下忽的亮了,南宫冽端坐在沙发上。天不遂人愿。
“你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学会了违背我的意思?是我对你太过宠溺了吗?”声音冰冷。
“对不起父亲,我今天很累,明天我们再谈吧。”他在生气。
“我记得我有让田秘书通知你让你早些回来。”父亲?该死的,她今天居然叫她父亲,以前极力重申让她喊他父亲,她总是“冽”啊“冽”的嘴边喊。这声父亲听上去真是该死的刺耳,心里一把火点着,直想一把掐死她。
“今天有点事,我会注意。”说着接着向房间走去。
“但是田秘书说一晚上都在发呆,这就是你说的事情?你把我的话全当耳旁风么?”该死的,不对劲,肯定有哪里不对劲,今天也不似平日,腻到他身边来跟他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该死的,到底哪里不对劲。他自己又是哪里不对劲,忽然这么在乎她的一举一动。
“反正知道你要说什么,听不听又有什么不一样呢。”眼泪已经在框中打转,但就是倔强的不肯让它流下,拼命地眨眨眼睛,硬生生的将它们逼退回去。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事情?”冷冰冰的语调。他很生气。
“不就是准备和董居静结婚吗,我看过新闻知道了。”一定要把她逼到这步田地吗?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静静从脸颊上滑落,一串接一串,怎么也无法停下。
是因为这个吗?她是不是很难过呢?所以晚归吗?她的心意,他又怎会不知。莫名的心情好转。不过这个消息,又是从何而来。他目前并没有结婚的打算呀。
“恭喜你了,父亲,晚安,父亲。我很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再不做片刻停留,逃也般的向房间走去。
该死的,她今天已经喊了他三次“父亲”,该死的,居然还祝福他。她真该死。
“站住。”大步移向她,心中一把火烧的他灼灼生疼,“你那么希望我结婚吗?”一把将她拽过,却再看见她梨花带雨的脸时惊呆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竟将她逼到如此地步。
拼命的想把手腕从他的手掌中拽出来,拼命地想要逃开。她告诉自己再不可对他有半分执念了。
“扶儿,不要闹了。”一把将她拥入怀里,狠狠地,仿佛要将她揉碎。
“我没闹,我累了,我要去睡了,放开我。”带着哭腔挣扎着,这温柔,她再也无力承担了,早该放弃了。自己凭什么,不过是个养女,现在的疼爱已经是奢侈了。她却嫌不够,希望他是她一个人的,永远只疼她。现在,梦该醒了,早该醒了。南宫萱儿跌落到地上, “求你。求你。不要再跟我说了。我以后都会乖乖的,会听你的话,只有今天,求你。”抱着腿,他从没见她如此,脆弱的象个孩子。
见她动情如此之深,南宫冽的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惊喜,这该死的小女人,不知不觉中就开始慢慢的进驻他的心了。
“我没有要结婚。”无奈。拿这个小东西完全没办法。
“骗人骗人,电视新闻都已经报出来了,董小姐自己说的。骗人骗人……”骗子,骗子,还要瞒她倒什么时候,他们肯定很早以前就开始商量了,骗子,都是骗子。
“该死的,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敢质疑我的话。合作案是他们要求我,看来董居静是没有搞清楚情况。”哼,不识好歹的女人。
“真的没有吗?父亲,你不要瞒我。”真的吗?是真的吗?虽然只有一点点希望,她还是有所期待。
她真该死,真该死,“第四遍了,第四遍了。你真该死。”
“什么?”萱儿一头雾水。
“平日让你喊我父亲,你偏不喊,今天倒是很给面子啊,连喊四声,你好啊,很好。”气死他了,这小东西,真是有本事把他气死。
他已经不把她当女儿看待了吗,她已经开始慢慢走近他心里了吗,“不喊父亲,那喊什么?”她满怀期待。
第五遍,第五遍,很好,看来不给这小东西一点惩罚,她是不知悔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