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万圣节快乐 我是茶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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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社畜来说，除了必休的法定节假日，其它节日、甚至连今天是周几都懒得去记。
永远只有周一和周五记得最清楚。
但这只是对于一般社畜而言，而你，不是一般人。
一级咒术师意味着你没有固定的假日，随时都可能被一通电话叫走出差。
在路上看到充满节日气氛的彩带和装饰，或许还有街道店铺放出的音乐，你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今天是...
“哦，万圣节。”
一个资本家用来圈钱的外来节日。
跟你有个毛关系。
你呵呵冷笑，用吃不到葡萄就说酸的口吻在心里贬低了一番。
为了显得自己不被年轻人抛下，你走进一家女孩子很爱光顾的那种饰品店。里面什么都有卖，各种零碎可爱的小玩意摆在货架上，节日气氛很浓郁。
店里还十分应景的装饰了有万圣节元素的彩带和可爱骷髅头。
人头那种限制级的都看过了，这种小东西怎么会吓得了你。
你站在狭窄的过道里，贴着边让三两结伴的女孩子们来来往往。目光在货架上逡巡，样样都看过去，没有落点。
你还没想好要买什么。
你是那种会把店里全看一遍再考虑选购的类型。
也就是，选择困难症。
会货比三家那种选择困难症。
过去在金钱上的拮据生活让你如今手头阔绰了也改不掉那种习惯，深入骨髓的，穷人的习惯。
它们在各种细节上浮现你过去的缩影，是你抹不掉一笔。
收集用过的纸袋，留下用空墨水的水性笔笔壳，快餐附赠多余的一次性竹筷...
你也意识到保留这种习性不太体面，但你也觉得作为咒术师，好像用不上体面这个词。
这份工作让你有了不错的收入，你的生活日渐变好，只是再也不像过去那样贫穷、但容易快乐的日子。
你保留了过去不体面的小习惯，买了酸奶会舔干净奶盖，吃到不喜欢的肉也会忍着吃光。
唯一的进步是每天准备的饭量刚刚好，不会多到隔天吃剩饭。
这些小事情让你感觉到有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日常生活中一点点累计的幸福，是支撑你第二天若无其事继续工作的动力。
...
女孩们叽叽喳喳挑选了喜欢的饰品，心满意足的挤挤攘攘离开过道去结账，位置空出来了，你愣了一下才走过去。
站在刚才那些年轻女孩所处的位置，你看着那些毛茸茸的鬼怪发箍和发圈，莫名其妙笑出声。
短促，压抑。
顾忌这是公共场合，你迅速收声。
自己现在也勉强算是高收入群体了，或许可以试着购入一些花里胡哨的不实用小东西，没什么用处，但只要讨人欢心也不错。
有点小钱让自己开心，延缓使用寿命，跳进资本家的圈套里。
套路你都知道，但你今天想试试看。
抛下省钱的理念，你兜兜转转在店里购入了一堆毛茸茸的小玩具，站在结账台前，你对着镜子把可爱的恶魔犄角发箍戴在头上。
店员一边扫描商品标签，一边对你发出千篇一律的夸赞：
“真的非常适合您！非常可爱，我们店里这种配套的风格卖得相当不错，您要再试试看加个小翅膀吗？”
商业互吹的捧哏，你在心里评判，却没有反驳。
你说：“翅膀也拿上吧，还有其它推荐吗？”
花钱买快乐，花都花了，那就彻底一点吧。
就这一天，你想。万圣节过去你还是那个精打细算、省吃俭用的社畜。
是个人在下班后都该有自己的放松方式，你也该让自己快乐一下。
哪怕只是一个人也好。
难得放纵一次，抛下面子和一切顾虑。你请求店员小姐帮你穿戴一下万圣节装备，那个毛茸茸的小翅膀你不知道怎么操作。
头一回见到这么迫不及待在店里就要准备cos的人，还是个神色疲惫的社畜，新鲜感立刻就上来了。
店员小姐絮絮叨叨地叮嘱穿戴注意事项，快速上手帮你把全套装备都穿戴整齐。
“非常可爱哟~反差超大的，社畜变小恶魔。”
她围着你转一圈，捧着脸思索。
“好像少了点什么。”
你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量，想着肯定又要推销什么东西。
买就是了。
她噔噔噔跑开，从角落里翻出一根塑料制品的恶魔三叉戟。
“怎么样？现在就是完全体的恶魔了！”
她报了一个数字，你掏出钱包付款。
双方都心满意足。
穿着风衣，一身正装的女性从饰品店内推门出来。一花里胡哨的万圣节装扮和略显浮夸的毛绒翅膀，娱乐和正装的冲击性太强烈了，走过路过的行人都转动脑袋看着你。
咒术师的五感比普通人要强，你听到了很多人都在讨论你这个奇怪的大人。
奇怪的...大人吗？
比普通的大人听上去更特别一点。
你干了一份少为人知的不普通工作，那么看上去不普通也很正常吧？
今天可是万圣节，就当是年轻人的方式放松一下吧。
自己也才24岁，心态却像30岁那样老成。
明明五条前辈都要奔三的人了，还一副大学生的热情，每天干劲满满。
咒术届最忙的人就是他了吧？到底是怎么保持开朗活泼的？
好想请教一下他的心态秘诀，苦于没有机会。
苦于有机会也不敢问。
不敢，因为你心里有鬼。
喜欢五条悟这件事就像喝水呼吸一样简单，别问为什么，喜欢的理由太多了。
长得好看，实力强大，活泼开朗，个子高、身材好，有品位。
再多的就不多费口舌了，总之就是一款完美型男。
都说五条悟性格糟糕，又疯又狠。
可你觉得，高强度连轴转工作十几年，没把世界毁灭已经仁慈的像佛陀在世了。
换做是你，别说十年，一年就全鲨光光。
什么人质、高层、同事、敌人、咒灵...只要会动的全鲨了，路过的狗都要踹一脚。
对不起，有点阴暗了。
总之，社畜是拯救不了世界的。
五条悟没有爆破地球，说明他善。
你没有爆破地球，说明你菜。
菜就闭嘴这句话可以适用于多种场景，实力压制上，身份差距上，地位高低上...
你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在各种方面都和五条悟相差太大。
没得妄想。
是那种做梦梦到和他在一起，醒来都要扇自己一巴掌说“就你也配？”的清醒认知。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而你，在意识到自己喜欢五条悟的那瞬间，别说兵荒马乱的冷兵器对抗法了，直接核弹推平。
你不会过度贬低自己，日子已经够苦了，好不容易经济上来一点，喜欢一个人就把自己贬到泥里去。
犯贱吗？
那也不是这种贱法。
工作是生活，喜欢是生存。
要用喜欢去抵抗生活中虚无的侵蚀。
今天看到五条悟了，生命+1h。
今天收到了五条悟的伴手礼，生命+10h。
今天收到了五条悟的夸奖，生命+1d。
...
你提着南瓜篮子，鼓起勇气想给五条前辈送一些糖果，还在做心理建设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oo酱~”
“万圣节快乐。”
是错觉吗？好像听到了五条悟的声音。
你转头看见路边减速慢行的车子，后窗打开，五条悟趴在车窗上跟你打招呼。
“哇哦，小恶魔吗？很还原了欸。”
说着，他打开车门，往里退开些距离邀请你上车。
“要回高专吗？还是要回家？送你一程哦~”
你迟疑了下，在高专和回家之间选择了前者：“那就麻烦你了。”
小心护着道具翅膀坐进车内，你规规矩矩地将三叉戟平放在腿上，目不斜视。
其实本来打算直接回家的，但是...
想多和五条悟相处一会时间，多跑点路程也可以。
他这么忙碌，像这样在节日共处的机会很少，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极为珍贵的。
你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注视着，视线停留在你背后的翅膀、脖子上的choker、头顶的发箍、手腕的镣铐...
生性爱热闹对什么都好奇的五条悟大概对你现在这身装扮很好奇，他不说话，你也想不出什么话题。
于是把脚边的南瓜篮子提起来递给身边的五条悟，试图用糖果展开话题。
“五条前辈，要来点糖果吗？”
戴眼罩的男人支着脑袋，拖长懒洋洋的调子，“嗯”了好久才说话：“今天可是万圣节哦？不应该说不给糖就捣蛋吗？”
你不知道怎么回他，和需要高强度脑活跃的五条悟不同，你的术式就是力速大猩猩，不需要动脑子。
他一天的糖分摄入顶得上你一周的量。
不是舍不得吃，也不是控体重戒糖，你就是单纯对甜品的需求度不高。
在认识五条悟之后，绝大多数的糖分都是由对方赠予的。
各地出差带回来的特产，开会路上顺手买的甜点当伴手礼，在非节日的情况下心血来潮买一堆巧克力分发出去。
美名其曰是义理巧克力。
其实就是买太多吃不完吧。
你看破不说破，面色如常收下，当场拆开吃掉。
24岁的人了，早就过了收到喜欢的人给的什么东西就藏起来供着的年龄。
给吃的就吃掉，给用的就用掉。
绝不心疼，也不可惜。
瞻仰可贵物的珍惜，那就少了使用时的开心。
反正以五条悟这性格，你是缺不了其中一份的
被当做朋友了，被划入他认可的同伴范围内了。
这其实比吃到他亲手送的蛋糕还甜。
不知道怎么说话那就不说，你将南瓜篮子往他的方向递过去一些。
“全都是给我的吗？”
五条悟敲了下篮子，拆开一颗巧克力球丢进嘴里。
“那我就全拿走啰~”
看到你点点头，他不客气的连吃带拿，把篮子从你手上拿走，揣在自己怀里。一边扒拉挑拣喜欢的口味，一边和你聊天。
“欸？好像全都是我喜欢的糖…”五条悟把糖翻了一遍，把嘴巴塞得满满当当。
因为是很贵的糖果，不知道选什么就买最贵的基本错不了。
“前辈喜欢就好。”
本来就是送给五条悟，他拿走也没关系，还帮你省了给别人发糖的麻烦。
是的，你胆子小小的。
连节日送礼都不敢单独送，每次都混在一起，送了一轮才轮到主角。
巧克力的脆皮在口腔内发出咔擦响，看他吃东西总是很有食欲，你转过头去，悄悄咽了下口水。
看到喜欢的事物会激发你的食欲，而五条悟尤甚。
这很失礼。
当着本人的面看着对方莫名其妙开始咽口水，会被当做变态吧。
T^T
每次你都偷偷摸摸的，要么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要么就吃点东西装作自己很正常。
身体的本能反应，你控制不住，也不太想克制对喜爱的渴望。
不能在一起已经很苦了，偷偷看两眼总行吧？
“这身小恶魔非常适合你欸，怎么想起来cos这个了？我看到都吓一跳呢。”他凑过来兴致高昂地和你讨论服装道具，糖果不断往嘴里塞。
“想放松一下，刚好赶上节日。”
舌下腺不断分泌唾液，吞咽已经是无用功，舔了下后槽牙，你转过头若无其事地从他怀里的篮子里摸出一颗糖拆开吃掉。
再不吃东西就要被发现了。
那不行，显得你过于好色了。
“真有趣啊…要不要去我那里开万圣节派对？畅吃畅饮哦！”
这个提议让你犹豫了，其实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你怕自己一旦进入他的私人领域后再也克制不住贪婪。
想看到关于五条悟的更多私人信息，想了解他的全部一切。
私生饭、狂热粉、死变态……
骂自己可以，别人不行，五条悟更不行。
你怕他骂一句，自己觉得爽。
那才是真的没救了。
似乎从你的沉默中看出了答案，在你开口拒绝前，五条悟抢先打断你说话：“我也有超有意思的cos服，绝——对会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
“来看嘛来看嘛，真的很有意思，硝子加班没空，七海海出差了……”
他眼神幽幽地转向开车的伊地知洁高：“不想邀请伊地知洁高看……”
不要职场霸凌。
以及，就算你邀请，伊地知先生大概也是不想参加的。
五条悟这样说，一下子就把你的好奇心钓起来了。钩子上的饵料本来就是你喜欢的口味，现在还离这么近诱惑你……
'我先拒绝两次，如果第三次他再邀请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但你又不想因为第二拒绝太生硬导致五条悟死了心，最后你闭了闭眼，犹犹豫豫道：“……这不好吧。”
“来吧来吧，绝对会让你眼前一亮的！”
他不改热情，怂恿似的语气鼓励你不要顾虑那么多。
“嗯…好吧，那就打扰了。”你没忍住笑了一下，“难道你要cos电焊吗？”
“…嗯？”
五条悟没立刻反应过来，但是多年网上冲浪的经验让他想了几秒就想明白了这个梗。
“噗哈哈哈哈——！”
他笑得弯腰拍腿，这种捧场的欢乐让你也跟着笑出声。
五条悟总是能从千篇一律的无聊里找到新玩法，钻研乐趣并放大它，他身上那种接近无限的能量也是你喜爱的理由之一。
“你想说，非得我学电焊才能让你眼前一亮是吧？”
“不过——”
他顺势伏在膝盖上，因为怀里揣了篮子，脊背隆起一个弧度。这个男人歪着脑袋面向你，大拇指勾起眼罩，朝你笑了一下。
“难道我这张脸不让你眼前一亮吗，oo酱？”
“……”
哦，糟糕。
你的舌下腺又开始疯狂分泌唾液了，嘴巴里全是口水。
这种情况下当着他的面不好咽口水，糖吃完了，篮子被他抱在怀里不好拿，而且现在要糖会很奇怪吧？
那就只能……
“嗯……”你低下头抬手遮挡嘴巴，顺势遮住脖子，这才把口水咽下去，“确实眼前一亮。”
何止一亮，闪瞎你眼。
糖纸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颗巧克力被五条悟捏着递到你眼前：“这颗榛子碎夹心的很不错，尝尝？”
“……！！”
你浑身一僵，吓到差点被唾液呛住。
？？？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种时候给你递糖？是发现你咽口水了吗？
别啊……把形象还给我。
你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小心翼翼才接过糖果，被他捏住手指尖。
你又僵硬了。
不敢去看他。
这种触摸和朋友之间那种不带情绪的短暂接触不一样。
他在玩你的手指。
揉捏、按压、打圈、刮蹭……
亲密且暧昧。
是你想都不敢想，也从来没想过的事。
这一瞬间，你失去了反应能力，脑子空空的，只觉得自己在做大逆不道的梦。
他轻轻的、用含笑的嗓音说：“吃糖呀，oo酱。”
你不敢说话。
“伊地知，不去高专了哦~回家。”
他用那双蓝盈盈的瞳眸看着你，吩咐伊地知洁高变更目的地。
如果就这么跟着五条悟去他家，一定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你莫名有这种直觉，紧张的不得了，当即就要拒绝。
“我不……”
“不，你想去我家。”
五条悟笑嘻嘻地拆开巧克力球塞进你的嘴里，还帮你将嘴巴合上。
你胆战心惊地吃完巧克力，五条悟一颗接着一颗拆开喂给你。
想拒绝，但看他的眼神就萎了。
T^T
吃完七个球，他擦擦手指，把眼罩拉回去，以这个姿势玩手机。
你以为接下来没你什么事了，刚松一口气，口袋里的手机传来讯息提示。为了转移注意力，你拿出手机查看消息。
from五条悟：
我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吧，总是看我咽口水的oo酱~
“……！！！”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你已经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浑身泄力撑在腿上，在思考该怎么去死。
如果是暗恋先被戳穿还好，你还能努力劝说自己余生换棵树上吊。
但……为什么是这种丢脸的身体本能被发现了！明明每次都有好好遮掩！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好想死。
讯息一条接着一条蹦出来，那些不能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说的话，全都被五条悟以短信的形式呈现在你眼前。
喜欢我？
不敢送礼？我不主动要，是不是发完一轮才给我？
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
md，全对。
你面无表情息屏，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
五条悟把你明牌了。
绝对绝对要换一个人喜欢！
七海前辈那种可靠熟男就很不错。
他一条接着一条发消息，但接下来的短信你都没有再打开去看。
成功发送短信的嗡鸣接连不断，你的心也越来越沉。
可恶，五条悟怎么像猫一样把你当毛线球玩弄啊！
不要再发了！
我不喜欢你了还不行吗？
今天就戒断！
不愧是万圣节，真的见鬼了。
在难言的沉默中，五条悟到家了。
他没有选择从另一边下车，而是伸手越过你打开你右边的的开关。
咔哒一声。
你感觉自己的心脏和理智也发出了一样的声音。
你逃也似的拉开车门下车，攥着塑料三叉戟装鹌鹑。
md，什么恶魔，长了翅膀就不能菜鸟吗？
车子启动开走了，五条悟让你跟上，别愣在那里。
第一次去五条悟的家里，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如果他接下来一副正式会谈劝你不要吊死在他身上，你该说什么来回应他的训诫。
喜欢五条悟很简单，不喜欢他也很简单，被他彻底拒绝一次就好了。
跟着他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眼睛不多看，嘴巴也不说话。
拎着糖篮子的五条悟跷二郎腿馅在你对面的懒人沙发里，整个人看上去蓄势待发、兴致高昂。
“在这里等着喔，不许偷偷溜掉，偷跑的话明天就把你喜欢我的事让所有人知道~”
他放下糖篮子走向卧室，笑眯眯的警告你。
……好过分哦。
你一脸灰败点点头，葛优瘫似的躺着。
跑不掉啦，完咯。
等了几分钟，你听到拖鞋趿拉地板的声音，动了下脑袋看过去，吓得一激灵。
五条悟的制服外套着奇奇怪怪的袋子，名牌你看得很清楚，是○顿茶包，可是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
全是各色小雨伞包装。
请发挥想象，能套住一米九的肌肉男那种规格的包装袋，里面装满了不可描述的小雨伞……
疯了吧？难怪刚才警告你不要跑，这tm谁看了不跑？
做到死吗？
你只是单身，不是脑·残。
本质上还是个孔武有力的女孩子，跟超级赛亚人比？要命啊？
你蹭的一下跳起来就要往门口跑，哪怕明知道躲不掉还要挣扎。
“说好了不准跑欸，在骗我吗？”
超级赛亚人·五条悟轻轻松松将你按在沙发上，穿着奇装异服也掩盖不了他的帅气。
你现在只觉得他面目可憎。
“……五条前辈，你在干嘛？”
你咬牙切齿问他。
“看不出来吗？”他略显浮夸地指了指透明包装袋里的名牌，“○顿茶包喔！”
“我在扮演茶包，你可以来泡我。”
“……”
那也不是这种泡法啊！
茶会泡发，你会死啊！
你闭了闭眼，做最后的挣扎：“是整蛊糖吗？做成小雨伞的整蛊糖是吗？”
真正的恶魔笑嘻嘻的说：“货真价实的小雨伞喔~”
“想和我试试看吗？”
你狡辩：“我不……”
他则说：“不，你想要。”
“让你泡就泡，少说点没用的。”
……
可恶！
被当成糖果吃掉了。
*
那身特别的茶包服装是五条悟提前就准备好的。
偶遇是他刻意创造的。
每次送礼都有你一份是为了让你安心收下。
每次见面都是他在卡时间。
每句夸奖都是他反复琢磨。
……
你胆子太小，不是主动出击的性格，也学不会怎么遮掩眼睛里的喜欢。
胆小到一旦被人戳穿你喜欢五条悟，就立刻跑掉换个人吊死。
你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可是喜欢就算不说话，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除了你，明眼人都知道你喜欢五条悟。
也都知道五条悟也喜欢你。
是他在有人发现这个秘密后对人竖起食指说“嘘”，是他对身边人说“保密啦，不要吓到oo酱。”
你就是死活不开窍。
能憋死五条悟。
忍了那么久，他不想忍了。
两情相悦就该立刻结婚锁死！
今天这茶，你不泡也得泡。
^_^
*
睡前，五条悟从身后搂着你，腻歪够了才说：“看看短信嘛，我发了好多。”
一直蹭一直蹭，蹭到你不得不去拿手机。
from五条悟：
我也是一见钟情☆~
世间一切，你都相配。
不要担心你会坠落，放轻松，无下限会托举你。
你每一次看我咽口水，就没注意到我也在用吃东西掩盖和你一样的动作吗？
你好笨啊，几年了都没发现我们是双向奔赴。
不觉得我的左手无名指上缺点什么东西做点缀吗？
……
一个人的暗恋是兵荒马乱，两个人不应该是走进婚姻的殿堂吗？怎么他们玩成了谍·战？
五条悟：“茶好喝吗？”
他得意忘形的口吻让你扶额无奈。
“糖不错。”你答非所问。
“喔…那再来一次。”
“想要我死不用这么委婉……”
五条悟：“这是爱~”
“其实装茶包是假的，我今天扮演的是色中恶鬼。”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万圣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