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2、第六章 德拉科兜圈子
【接下 ...
-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哈利一直没有离开过陋居花园的范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韦斯菜家的果园里玩两人对两人的魁地奇(他和赫敏对罗恩和金妮。赫敏打得很糟糕,金妮倒是球技不凡,所以这样搭配正合适)。到了晚上,韦斯菜夫人端到他面前的每样东西,他都要吃三份。】
赫敏对着哈利投过来的小心翼翼的目光扬起了下巴,哼了一声。
【如果不是《预言家日报》几乎每天都要报道有人失踪甚至死亡,以及其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件,这个暑假本来可以过得很开心,很平静。有时候,比尔和韦斯菜先生会带回来一些还没来得及登报的消息。哈利十六岁生日的庆祝会,就因为莱姆斯·卢平带来的一些恐怖消息而黯然失色,韦斯莱夫人大感不快。卢平看上去消瘦、憔悴,表情严峻,棕褐色的头发里夹杂着大量白发,衣服比以前还要破烂,补丁更多。
“又发生了两起摄魂怪袭击事件,”他宣布道,韦斯莱夫人递给他一大块生日蛋糕,“他们在北方的一个小木屋里发现了伊戈尔·卡卡洛夫的尸体。黑魔标记悬在上空——唉,坦白地说,他离开食死徒后居然还能够活一年,倒真让我吃惊。我记得,小天狼星的弟弟雷古勒斯只活了几天就死了。”】
“唉,真抱歉,哈利。”卢平的肩微微佝偻了下去,他好像突然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或许不是个好时机,说这种事情...”
“只是生日而已,平常的一天。”哈利回答,他冲着卢平笑了笑,希望能让对方感觉好受一点,“况且,你们肯定在冒着生命危险打探消息,我们应该及时知道这些——在我还能安安静静在陋居住着——甚至还可以和朋友们打魁地奇的时候,有人在丧命呢。”
但是卢平微微睁大了眼睛,随着他的动作,细细的皱纹浮现在了眼尾,这让他看上去愈发憔悴了。他迅速看了詹姆和莉莉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了一个无力的苦笑。
【“是啊,”韦斯莱夫人皱着眉头说,“好了,也许我们应该谈点儿别的——”
“福洛林·福斯科的事你听说了吗,莱姆斯?”问话的是比尔,芙落正给他一杯接一杯地斟酒,“就是那个一一”
“——在对角巷开冰淇淋店的?”哈利插嘴道,心里有一种很不舒服的空落落的感觉,“以前他常给我吃免费的冰淇淋。他怎么啦?”
“从小店里的情况看,他被劫走了。”
“为什么?”罗恩间,韦斯莱夫人则严厉地瞪着比尔。
“谁知道呢?他准是不知怎么得罪了他们。这个福洛林,他可是个好人啊。”
“说到对角巷,”韦斯菜先生说,“好像奥利凡德也不见了。”
“就是那个做魔杖的?”金妮显得很吃惊。
“就是他。店里空无一人。没有搏斗的痕迹。谁也不知道他是自己离开了,还是被绑架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抓走——”麦格教授显得惊愕极了。
邓布利多的表情不动声色,但是他和哈利交换了一个目光——后者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袖口——他的魔杖就握在手中——然后哈利又晃了一下自己的魔杖——迅速的,他想起了加里克·奥利凡德很清楚的知道,伏地魔和哈利的魔杖杖芯都有一个相同的成分。
【“可是魔杖呢——人们要买魔杖怎么办呢?”
“只好去找别的魔杖制造商了。”卢平说,“可是奧利凡德是最优秀的,如果另一派把他弄去,对我们可就非常不利了。”
在这相当沉闷的生日茶会的第二天,霍格沃茨给他们寄来了信和书单。哈利的信封里还装着一个喜讯:他被选为魁地奇球队的队长了。
“这样你的地位就跟级长一样了!”赫敏高兴地大声说,“现在你也可以用我们的专用盥洗室了,还有其他所有的东西!”】
“当然啦,”小天狼星立刻变得喜气洋洋了起来,他大笑着拍了拍哈利的背,“除了你还能有谁呢?”
“真想亲眼看看你飞,哈利,”詹姆憧憬地说,他微笑着在脑海中想象,似乎真的透过这间阴沉沉的房间看见了霍格沃茨那广阔无垠的魁地奇球场——看见了自己的儿子骑着扫帚,在湛蓝的天空中肆意、自由的飞翔着,微风轻轻吹拂着哈利的黑发,抚摸着对方尚且稚嫩的脸庞,“肯定是最好的。”
【“哇,我记得查理戴过这玩意儿。”罗恩喜滋滋地端详着那板徽章,说道,“哈利,真是太酷了,你是我的队长了——如果你能让我归队,那可就,哈哈⋯⋯”
“我说,现在你们收到了这些,”韦斯菜夫人低头看着罗恩的书单,叹着气说,“我们不能再拖延了,必须抓紧,时间去对角巷。只要你们的父亲不加班,我们就星期六去。没有他陪着,我可不去那儿。”
“妈妈,你真的以为神秘人会藏在丽痕书店的一排书架后面吗?”罗恩坏笑着说。】
穆迪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狠狠瞪着罗恩。
而这时候罗恩的脸比脸上的雀斑还要红了。
【“福斯科和奥利凡德是去度假了,是吗?” 韦斯莱夫人立刻就火了,抢白道,“如果你认为安全问题是一场儿戏,你可以留在家里,我去替你们买东西——”
“不行,我要去,我还想看看弗雷德和乔治的小店呢!”罗恩赶紧,说道。
“那你就赶紧提高认识,年轻人,免得我觉得你太不成熟,不能跟我们一起去!”韦斯莱夫人生气地说着一把抓起她的大钟,放在刚刚洗干净的一堆毛巾上,钟上的九根针仍然都指着致命危险。“回霍格沃茨上学的事也是这样!”
罗恩转身不敢相信地瞪着哈利,他妈妈拎起洗衣篮,气冲冲地走出了房间,大钟在篮子上面摇晃着。
“天哪…在这个家里连玩笑也不能开了… …”】
“这不是什么可以挂在口边的玩笑,罗恩。”韦斯莱先生严肃的说,“在我们看不见的时候有人被抓走了,甚至已经因此丧命——我和你妈妈会很担心你们,希望你们——”他又看了弗雷德和乔治一眼,显然对于自己的儿子们这种时刻还住在对角巷的店铺里感到担忧,“警惕再警惕。”
“我们会的,爸爸。”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
【不过,在后来的几天里,罗恩变得很小心,再也不敢随便乱说伏地魔的事了。一直到星期六早晨,韦斯莱夫人没有再发火,但吃早饭时她显得非常紧张。比尔留在家里陪芙蓉(这使赫敏和金妮大感庆幸),他隔着桌子递给哈利一只满满的钱袋。
“我的呢?”罗恩立刻问道,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都是哈利的,你这傻瓜。”比尔说,“哈利,我替你从保险库里取出来的,目前小妩精们加强了保安,戒备森严,普通人取钱要花大约五个小时。两天前,阿基·菲尔坡特让人把一根诚实探测器插在他的……唉,信不信由你,那样子更方便些。”
“谢谢你,比尔。”哈利说着把钱装进了口袋。】
“回去就给你寄一点,”詹姆笑着说,“感谢你把哈利照顾的这么好。不过,这时候你才——”他有点苦恼的想起来他们的时间并不统一,和莉莉对视了一眼。
“噢,完全不需要,波特先生。”罗恩结结巴巴地回答,“很多时候都是哈利照顾我呢。”
【“他总是这么体贴周到。”芙蓉含情脉脉地低语道,一边抚摸着比尔的鼻子。她身后的金妮对着碗里的麦片做呕吐状。哈利被玉米片呛住了,罗恩使劲拍看他的后背。
这是一个昏暗的、阴云密布的日子。当他们裹着斗篷从房子里出来时,魔法部的一辆专用汽车已经在前院里等着了,这辆汽车哈利曾经坐过一次。
“幸好爸爸又能给我们派车。”罗恩美滋滋地说着,舒舒服服地伸展了一下回肢。这时汽车轻快地驶离了陋居,比尔和芙蓉在厨房窗口朝他们挥着手。罗恩、哈利、赫敏和金妮都坐在宽敞、舒适的后座上。
“你可别坐惯了,这只是为了哈利。”韦斯莱先生扭头说。他和韦斯菜夫人以及魔法部的司机坐在前面。司机旁边的乘客座位很体贴地变宽了,像一张双人沙发。“他现在享受一级安全保卫。到了破釜酒吧,还要给我们加强保安呢。”
哈利什么也没说。他可不愿意买东西时周围有一大批傲罗跟着。
他已经把隐形衣塞在了背包里。他曾想,既然邓布利多不反对,魔法部也不会反对,不过现在仔细想来,他不能肯定魔法部是不是知道他有一件隐形衣。】
“他们不知道。”邓布利多微笑着说,对哈利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我猜也是。”哈利咕哝着回答。
【“你们到了。”没过一会儿司机就说,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他放慢速度驶进了查林十字街,在破釜酒吧外面停了下来。“我等你们回来,知道需要多长时间吗?”
“大概两个小时吧。”韦斯菜先生说,“啊,太好了,他已经来了!”
哈利也像韦斯菜先生那样透过车窗朝外望去。他的心顿时欢跳起来。酒吧外面并没有什么傲罗在等着,而是站着大块头、黑胡子的鲁伯·海格,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他穿着一件长长的海狸皮大衣,一看见哈利的面孔就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毫不理会过路的麻瓜们惊异的目光。
“哈利!”他粗声大气地说,哈利刚一下车,海格就使劲把他接进怀里,把他的骨头都要挤碎了,“巴克比克——我是说蔫翼——你真应该看看它,哈利,它回到露天可高兴了——”
“它高兴就好,”哈利一边揉着助骨,一边笑着说,“没想到‘保安’指的就是你呀!”
“我知道,就像过去一样,是不?你看,魔法部本来想派一批傲罗来的,但邓布利多说我来就行了。”海格得意地说,他挺起胸膛,把两个大拇指插进了口袋里,“好了,我们进去吧一一你们先请,莫丽,亚瑟——”】
“噢,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吗,阿不思?”麦格教授忧心忡忡地问,结合之前读到过的内容——海格偷偷在禁林里养了一大群八眼巨蛛,后来又带回来了自己的巨人弟弟——这种种不靠谱的事迹让她不由得怀疑海格是否能够承担确保波特安危的任务。
毕竟有的时候看起来,危险好像就来自于海格身边。
“我认为没有什么问题,米勒娃,海格值得信任。”邓布利多回答。
“最好是这样吧。”穆迪哼了一声,“不让傲罗来——不过恐怕魔法部也不是那么铁板一块,或许这样也好。”
【在哈利的记忆里,破釜酒吧第一次显得这么冷清,空无一人。过去那些热闹的人群不见了,只剩下满脸皱纹、牙齿掉光了的店主汤姆。他们一进去,汤姆满怀希望地抬起头,可是没等他开口,海格就郑重其事地说:“今天只是路过,汤姆,你肯定明白。是霍格沃茨的公事,你知道的。”
汤姆闷闷不乐地点点头,继续擦他的玻璃杯。哈利、赫敏、海格和韦斯莱家的人穿过酒吧,来到后面放垃圾箱的阴冷的小院子里。海格举起手里的粉红色雨伞,敲了敲墙上的一块砖,那里立刻出现了一个门洞,通同一条蜿蜒曲折的卵石小路。他们跨过门洞,停下来四下张望着。
对角巷完全变了样儿。橱窗里原先陈列着咒语书、魔药原料和坩埚,五光十色的,如今都看不见了.. 而是被魔法部张贴的大幅通告遮得严严实实的。这些令人生畏的紫色通告,大部分都是魔法部暑期散发的那些小册子上的安全忠告的放大版,还有一些通告上印着被通缉的食死徒的黑自活动照片。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在近旁那家药店门口狰狞地冷笑着。有几扇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包括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而另一方面,街道两边突然冒出了许多破破烂烂的小摊子。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摊子就搭在丽痕书店外一个污迹斑斑的条纹雨棚下面,摊前钉着一块硬纸板招牌:
护身符:有效抵御狼人、摄魂怪和阴尸】
长辈们面容严肃,这情形听起来比想象中还要糟糕,无一不让人回想起第一次战争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这样,四处一片萧条,不再有欢声笑语,人们恨不得不出门——哪怕不得不迈出家门,也都默契的穿着暗淡,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唐克斯的头发再次变成了深灰色,她一只手托着下巴,心里止不住担心自己的父母——他们和布莱克一家沾亲带故——哪怕已经被对方从族谱上销毁了——但是神秘人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真的会放过他们吗?
“伙计,梅林啊,哈利——你看!”罗恩突然惊诧地张大了嘴,他的眼睛瞪得好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一样,显得有些冒傻气——哈利茫然地顺着罗恩的目光望去——一个令他完全意想不到、甚至在记忆中已经开始变得模糊的人正站在门口——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们。
“不是——呃——是我看错了吗?”哈利困惑地问,“什么——但是她来——让她来这儿有什么意义吗?”
他们的异样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波特,你这个怪物在搞什么鬼?这是哪儿?你们这群人——”女人高瘦的颧骨因为板着脸,死死抿着唇的举动而显得更加刻薄,她的手颤抖着,显然害怕极了——但是同时她却狠狠皱着眉,企图用怒火把自己的恐惧伪装起来。下一秒,她的目光突然凝固在了莉莉和詹姆的身上,“不可能——不——你们已经死了!你们出车祸死了!我是不是已经死啦?因为癌症还是什么——上帝啊,我在做噩梦!”她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佩妮?”莉莉站了起来,她显得惊讶极了,“你怎么在这儿?”她的目光止不住从这个久未谋面的姐姐身上划过,眼里蓄着泪,但是她又迅速冷静了下来,看了看一动不动坐在原地、脸色苍白的哈利,收起了表情,“不,你没有死。我们在一个特殊的空间里,在听哈利的经历——但我不认为你需要听这个。”
“所以你为什么在这儿?”詹姆眯起了眼睛,表情冷漠。
“跟一个愚蠢的麻瓜废什么话呢,叉子,”小天狼星的灰眼睛仿佛结成了冰,他举起了魔杖,看着佩妮·德思礼瑟缩着往后退,“来个什么恶咒好呢——掏肠咒?”他的杖尖亮起了不详的光。
“这么说,你就是哈利的姨妈。”韦斯莱夫人盯着那个长相骇人的女人,脸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就是你把哈利锁起来,不给他饭吃?”
“我——什么?我不是——波特,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佩妮·德思礼完全搞不明白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为什么睁眼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她被她最害怕的巫师们包围着,看着他们因为波特对自己怒气冲冲、横加指责,她甚至顾不得莉莉·波特还站在自己的面前,惊惧之下只能向自己最熟悉的人发难,“我至少把你养大了!”
“等一等,小天狼星,”哈利顺着罗恩支撑着自己的力气站了起来,他看起来并不生气,只是表情里充满了困惑,“姨妈,请容许我问你——在你的印象里,我现在还住在女贞路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佩妮厉声说,“你们——你们那群人不是把你接走了吗?我们还不得不从住了那么久的家里搬走——”
“她跟我们来自同一年。”哈利平静地说,“很抱歉,姨妈,我没有想到我们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面——也许不怎么愉快。啊,我看得出来,应该说很不愉快。”他望着对方那种怒火中混杂着厌恶,和某种更复杂情绪的脸,笑了一下,“恐怕你需要坐下来——那里有一张椅子,”他指了指莉莉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扶手椅,“我们在读书——你大概不感兴趣——但是我向你保证,等我们读完这本书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并且如你所愿,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
“嘿,等等,小叉子,”小天狼星不满地说,他的表情还是很冷漠,“我们就这么放过她了?在她对你做了——所有的一切之后?”
佩妮的脸古怪的哆嗦着,默不作声的摔在了椅子上,莉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必要,小天狼星,”哈利轻声说,他看见赫敏和罗恩正在冲自己安慰的笑着,“以后再也不会见了,你就当这是一个恼人的小插曲吧。”
斯内普冷笑了起来——好心的波特,愚蠢极了。
小天狼星和詹姆还有卢平交换了一个沉甸甸的目光——“好吧,好吧,小叉子,你不能总是这么好心!”
“叙旧的话之后再说吧,”莉莉冷冷地说,“让我们继续听下去——劳驾,我很好奇我的儿子在对角巷经历了什么。”
邓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佩妮一眼。
【一个邋里邋遢的小个子巫师向路人兜售着一大串拴着链子的银质吉祥物,把它们抖得哗哗直响。
“夫人,买一个给你的小姑娘吧?”他们经过时,他朝韦斯莱夫人喊道,同时色迷迷地看了一眼金妮,“保护她那漂亮的脖子?”
“如果我在值勤……”韦斯莱先生说,怒气冲冲地瞪着那个卖护身符的人。】
“别担心,爸爸,我们会好好教训这家伙的。”弗雷德和乔治挥舞着拳头,“对金妮说这种话——”
佩妮呜咽了一声,又往椅子里缩了缩。
【“是啊,但你现在可别到处去抓人啦,亲爱的,我们时间很紧。”韦斯莱夫人说着焦急地看了看一份清单,“我想我们最好先去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赫敏需要一件新袍子,罗恩的校服短了,手腕子露出一大截,还有,哈利,你肯定也需要买新衣服了,你长得太快了——好,大家快走吧——”
“莫丽,我们大家都去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不太合适。”韦斯菜先生说,“不如让他们三个跟着海格去,我们可以到丽痕书店去把大家的课本都买齐,好吗?”
“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韦斯莱夫人烦恼地说,显然,她既希望赶紧买完东西,又希望大家不要分开,真是左在为难,“海格,你觉得——?”
“别担心,他们跟着我不会有问题的,莫丽。”海格安慰道,一边潇酒地挥了挥他那垃圾桶盖般大的手掌。韦斯莱夫人似乎并不完全放心,但还是让大家分开了,她跟着丈夫和金妮一起匆匆奔同丽痕书店,而哈利、罗恩、赫敏和海格则去了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哈利注意到,许多路人的脸上都带着和韦斯菜夫人一样的烦恼焦虑的神情,不再有人停下来说话。买东西的人都三五成群地贴在一起,直奔他们要买的东西,似乎没有一个人单独购物。
“如果我们都进去,可能会有点儿挤。”海格说,他在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外面停下脚步,俯身朝窗户里看了看,“我在外面站岗,好吗?”
于是,哈利、罗恩和赫敏一起走进小店。第一眼有去,店里好像空无一人,可是门刚在他们身后关上,他们就听见一排绿色和蓝色的礼服长袍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是个小孩子了,你也许没有注意到,妈妈。我完全有能力独自出来买东西。”】
“让我猜猜,”唐克斯翻了个白眼,“又是你吧?”她对德拉科说。
德拉科迟疑了一下,然后看见了哈利和罗恩还有赫敏肯定的目光:“呃——真巧。”他干巴巴地说。
“不怎么巧,德拉科,”罗恩沉着脸回答,“我们这一学年跟你还真是——几乎每天都在见面。”
【接着是一阵类似母鸡孵蛋的咕咕声,然后一个人说话了,哈利听出是摩金夫人的声音:“是啊,亲爱的,你妈妈说得对,现在我们谁也不应该单独出来闲逛,这跟小孩子不小孩子的没有关系——”
“你那根针往哪儿戳?留点儿神!”
一个脸色苍白、头发淡黄的尖脸少年从挂衣架后面出现了,他穿着一套漂亮的墨绿色长袍,贴边和袖口都别着闪闪发亮的别针。他大步走到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片刻之后,他才从镜子里注意到哈利、罗恩和赫敏就站在他身后。他眯起了淡灰色的眼睛。
“妈妈,如果你不明自这是一股什么怪味儿,我可以告诉你,这里刚进来了一个泥巴种。”德拉科·马尔福说。】
“马尔福,我告诉你——再让我听见你说这种话——我一定会剪掉你的舌头!”小天狼星恶狠狠地说,斯内普在德拉科身边稍微动了动,眼睛里翻涌着阴沉沉的光。
德拉科的脸色苍白了下去,他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在心里尖叫——书中的那个自己能不能少说两句,看在梅林的份上,他现在完全不这么想了——但是他很怀疑未来的自己会持续不断的对哈利他们口出恶言——尤其是,如果是马尔福家已经完全投靠了黑魔王——他的父亲被关进了阿兹卡班,他的态度绝对不可能再摇摆了——他只能、他必须闷着头走下去。
“我很抱歉,赫敏。”他小声说,努力露出了一个微弱的笑容,“也许是不得不这么做吧——很愚蠢,我现在知道了。”
佩妮沉默地听着——她听不懂这些——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的目光止不住落在波特身上——彼此上次告别时,波特看起来瘦了很多,脸上还残留着几道正在愈合的疤痕——那个怪小子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不时和坐在身边的两个孩子低声说着什么,一点都没有面对自己时那副不得不竖起刺来反击的模样。
莉莉和她那个该死的丈夫波特坐在自己旁边,她多年未见的妹妹竟然坐在自己身边——这个概念古怪的击中了他——她颤抖着,怨恨、怒火、还有一簇簇微弱的悲伤在她的心里燃烧着——她当然恨她的这个妹妹,从小就是——她的父母是那么喜欢莉莉——只有她,只有她看见了莉莉的不正常——只有她被魔法世界拒之门外——多年后,她这个麻烦的妹妹哪怕已经死了,她还要被迫养育莉莉的儿子——她本该拥有一个安全的,平静的婚姻生活——可是这一切都被莉莉毁了。
但是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的心里喋喋不休:佩妮·伊万斯,你想她吗,你哪怕有一点思念你曾经亲手抱过的妹妹吗?
莉莉依旧沉默不语,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她——她们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像姐妹,反而像是什么许久未见的仇人一样。
【“我认为没有必要这样说话!”摩金夫人说着从挂衣架后面匆匆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皮尺和一根魔杖,“而且,我也不希望在我的店里把魔杖抽出来!”她朝门口扫了一眼,看见哈利和罗恩都拔出魔杖指着马尔福,便赶紧加了一句。
赫敏站在他们后面一点的地方,低声说:“别,别这么做,说实在的,不值得……”
“是啊,就好像你们敢在校外施魔法似的。”马尔福讥笑道,“是谁把你的眼睛打青了,格兰杰?我要给那些人献花。”】
“我等着呢,马尔福,”弗雷德懒洋洋地说,“我们的花呢?”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他们。
【“够了!”摩金夫人厉声说,扭头寻求支持,“夫人——请你——”
纳西莎·马尔福慢慢地从挂衣架后面走了出来。
“把它们收起来,”她冷冷地对哈利和罗恩说,“如果再敢对我的儿子动手,我就让你们再也动弹不得。”
“是吗?”哈利说着跨前一步,盯着那张光滑、傲慢的脸,那张脸尽管皮肤白皙,却跟她姐姐的脸仍有相似之处。现在哈利个头已和她一样高了。““想找几个食死徒哥们儿把我们干掉,是吗?”】
麦格教授摇晃了起来:“波特,在那个时候说这种话...”
“贝拉特里克斯。”可是纳威轻轻地说,“她让你想起了贝拉特里克斯,是不是?”
哈利点了点头,他有点哽咽了:“是啊...很难不想起来...”
【摩金夫人尖叫一声,一把揪住了胸口。
“说真的,你不应该指责——说这种话很危险——请你快把魔杖收起来!”
但哈利没有放下魔杖。纳西莎·马尔福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
“看得出来,你做了邓布利多的得意门生,就误以为自己安全了,哈利·波特。可是邓布利多不会总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哈利假装打量了一下小店。
“哇……你瞧……他眼下不在这里!那你为什么不试一试呢?说不定他们会给你在阿兹卡班找一个双人牢房,跟你那失败的丈夫关在一起呢!”
马尔福气愤地朝哈利逼了过来,却被他那过长的袍子绊了一下。罗恩大声笑了起来。
“你竟敢对我妈妈这么说话,波特!”马尔福恶狠狠地吼道。
“没关系,德拉科,”纳西莎用苍白纤细的手指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我想,不等我去跟卢修斯团聚,波特就去跟亲爱的小天狼星团聚了。”】
气氛瞬间凝固了。
“从来都不是安分的那一个。”小天狼星再次说出了这句话,可这一次他的语气里不再暗藏着怀念和柔和,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怒火,“她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他磨着牙齿,恨不得现在跳进魔法部,把那个在战斗中分心的自己打一顿,“哈利——我不该——”
“已经过去了,”哈利说,“我们不能为了没有发生的事情责怪他们。德拉科这次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大家都还有机会。”
“可对你来说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哪怕我们再听无数次——”小天狼星仍然显得怒气冲冲,“我没办法忘记这一点。”
“把你的情绪收一收,布莱克,”穆迪粗声粗气地说,明明波特的行为在他一贯的念头里显得冲动又鲁莽,但是这一次他却看起来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显得很满意,“成熟一点,哪怕只是一次争吵——但这是属于波特自己的战斗,他做的很好。而你——作为波特的教父,你也要赶紧成长起来!”
【哈利把魔杖举得更高了。
“哈利,别!”赫敏低声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往下压,“考虑一下……干万不能……你会闯大祸的⋯”
摩金夫人在原地颤抖了一会儿,然后似乎打算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并希望什么事也别发生。她朝仍然瞪着哈利的马尔福弯下腰去。
“我觉得左边这只袖子可以再往上收一点儿,亲爱的,让我——”
哎哟!”马尔福大叫一声,啪地把她的手打开了,“仔细点儿,有你的针往哪儿扎,蠢婆子!好好——这件衣服我不要了——”
他从头上把长袍扯下来,扔在摩金夫人脚下。】
邓布利多缓缓抬起了眼睛,看向脸色苍白的德拉科。
斯内普非常不引人注意的微微睁大了眼睛——他用没想到的眼神看了德拉科一眼——他知道不愿意让别人触碰到左胳膊意味着什么。
“我还以为他们不会这么快想到呢,”哈利看见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反应,悄悄对罗恩和赫敏说,“毕竟你们反驳了我足足一年——”
“让十几岁的孩子获得黑魔标记听起来的确很离奇,”罗恩一本正经的说,“但是我们都能一起坐在这儿了——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你说得对,德拉科,”纳西莎说,轻蔑地扫了一眼赫敏,“现在我知道是哪些社会渣滓在这里买衣服了……我们到脱凡成衣店能买到更好的。”
说完,他们俩就大步走出了小店,马尔福出门前故意狠狠地撞了一下罗恩。
“唉,真够呛!”摩金夫人说着抓起扔在地上的长袍,用魔杖尖在上面一扫,灰坐就像被吸生器吸走一样没有了。
她给罗恩和哈利裁剪新袍子时一直心不在焉,而且还要把男巫的袍子卖给赫敏。最后,当她鞠躬把他们送出小店时,她似乎满心庆幸他们终于离开了。
“东西都买齐了?”海格看到他们出来,高兴地问。
“差不多吧。”哈利说,“你看见马尔福和他妈妈了吗?”
“看见了。”海格不太介意地说,“不过在对角巷中,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哈利,不用担心他们。”
哈利、罗恩和赫敏交换了一下目光,他们还没来得及消除海格的错误想法,韦斯莱夫妇和金妮就出现了,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大包书。
“大伙儿都没事吧?”韦斯菜夫人说,“袍子买到了?好吧,我们在去弗雷德和乔治的小店的路上,顺便去一趟药店和咿啦猫头鹰商店—一走吧,跟紧一点儿⋯⋯”
哈利和罗恩知道他们不再上魔药课了,便没有在药店里买任何原料,但两人都在咿啦猫头鹰商店里给海德薇和小猪买了两大盒猫头鹰坚果。然后,他们在街上继续往前走,寻找弗雷德和乔治开的笑话商店——韦斯菜魔法把戏坊,韦斯莱夫人每隔一分钟就要看一次表。】
斯内普闭了闭眼睛——没有买任何原料——自然也就意味着波特他们没有买魔药课本了——等他回去,他就要把旧课本全部找出来——锁起来。
【“我们真的不能待很长时间,”韦斯莱夫人说,“只是抓紧时间在店里看看,然后就回到车上。大家必须跟紧一点儿,这是九十二号…九十四号…”
“哇!”罗恩猛地停住脚步,惊呼道。
周围店铺的门脸都暗淡无光,被通告埋没了,而弗雷德和乔治的橱窗像烟火展览一样吸引着人们的眼球。普通的行人都忍不住扭过头看着那橱窗,还有几个人显得特别震惊,竟然停下脚步,一副痴迷的样子。左边的橱窗里五光十色,摆着各种各样旋转、抽动、闪烁、跳跃和尖叫的商品,哈利看着看着,眼泪就涌了出来。右边的橱窗上蒙着一张巨幅海报,和魔法部的那些通告一样也是紫色的,但上面印着耀眼的黄色大字:
你为什么担心神秘人?
你应该关心
便秘仁——
便秘的感觉折磨着国人!】
“天哪,”韦斯莱夫人看起来完全惊呆了,“你们会被谋杀的!”
但是弗雷德和乔治窃笑着对视了一眼:“酷毙了,兄弟!”
“不,他们不会,妈妈,”罗恩微笑着望着自己的哥哥们,“他们的生意好极了。”
【哈利笑了起来。他听见身边传来一声无力的呻吟,转脸一看,韦斯莱夫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张海报。她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默念着那几个字:便秘仁。
“他们会在床上被人谋杀的!”她小声说。
“不会的!”罗恩说,他和哈利一样笑出了声,“这简直太精彩了!”
他和哈利领头走进了小店。里面全是顾客,哈利简直挤不到货架前面。他左右有看,只见纸箱子一直堆到了天花板上:这是双胞胎在霍格沃茨肄业前的最后一年研制出来的速效逃课糖。哈利注意到最受欢迎的是鼻血牛扎糖,货架上只剩下最后被压扁了的一盒。另外还有好几箱戏法魔杖,其中最便宜的一挥就能变成橡皮鸡或裤子,而最贵的那种,如果使用者没有防备,脖子和脑袋就会挨上一顿打。还有一盒盒的羽毛笔,包括自动喷墨、拼写检查、机智抢答等品种。这时,人群稍微松动了点儿,哈利朝柜台挤去,一群十来岁的孩子兴奋地注视着一个木头小人慢慢地登上台阶,爬同一套逼真的绞索架,这两样东西都在一个箱子顶上,箱子上写着:可反复使用的刽子手—拼不出就吊死他!
“‘专利产品:白日梦咒‘...“
赫敏好不容易挤到柜台旁边一个大的陈列柜前,正在阅读一只箱子背面的说明文字。那箱子上印着一幅色彩鲜艳的图画:一位英俊青年和一个如痴如醉的姑娘一起站在海盗船的甲板上。
“‘只要念一个咒语,你就能进入一场高质量的、绝顶逼真的三十分钟的白日梦,适用于普通学校上课,操作简单,绝对令人难以察觉(副作用包括表情呆滞和轻微流口水)。不向十六发以下少年出售。’嘿,你看,”赫敏抬头看着哈利说,“这种魔法可真奇特!”】
“好吧,听起来——你们确实想的很清楚。”韦斯莱先生说,他好像终于被书中描述的盛况说服了,显得轻松了不少,“希望我们未来有机会一起去店里逛逛。”
【“这玩意儿,赫敏,”一个声音在他们后面说,“你可以免费拿走一个。”
笑容满面的弗雷德站在他们面前,他身上穿着一套品红色的长袍,跟他红色的头发配在一起很不协调,十分耀眼。】
“我要梦这个。”罗恩凝视着弗雷德火红的头发,和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你好吗,哈利?”他们握了握手,“赫敏,你的眼睛怎么啦?”
“都怪你的打拳望远镜。”赫敏懊恼地说。
“哦,天哪,我都把它们给忘了。”弗雷德说,“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瓶递给赫敏,赫敏小心地拧开盖子,里面是一种黏稠的黄色膏体。
“把它涂上,一小时之内青肿就消了。”弗雷德说,“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有效的青肿消除剂,大多数产品我们都在自己身上试验的。”
赫敏显得有点儿顾虑。“它安全吗?”
“那还用说。”弗雷德宽慰她道,“哈利,走吧,我带你到处转转。”
赫敏在那儿往黑眼圈上抹药膏,哈利跟着弗雷德朝小店后面走去,他看见那里有一个摊子上摆着纸牌和绳家戏法。
“麻瓜的魔术!”弗雷德高兴地把它们一一指给他看,“专门卖给我爸爸那种喜欢麻瓜东西的怪人,你知道的。赚得不多,但细水长流,都是非常新奇的玩意儿⋯哦,乔治来了.…”】
佩妮收紧了下颌。
莉莉看了她一眼,表情依旧冷冰冰的:“可能在你眼里我们才是怪人。”但是她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点。
“他们听起来——”佩妮声音既沙哑又低沉,眼睛里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就像是普通孩子一样。”
“他们本来就是孩子。”莉莉冷淡地回答,“跟达力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知道——?”佩妮的眼睛睁大了。
“我知道他欺负哈利?是啊,没错。”女巫结束了这场短暂的对话。
【弗雷德的孪生兄弟热情地跟哈利握手。
“带他转转?到后面来吧,哈利,那才是我们真正赚大钱的地方——如果谁敢偷东西,到时候要付出的就不止是加隆了!”他突然对一个小男孩发出警告,那男孩赶紧把手从标着“可食用黑魔标记——谁吃谁恶心!”的塑料瓶上缩了回去。】
“可食用的什么?”纳威忍不住有些惊恐的问。
“噢,那东西可难吃了,会让你脑袋上冒黑烟。”乔治笑嘻嘻地回答,“当然了——如果我们是按照现在的设想研制出来的话。”
韦斯莱夫人交叉着手指,默不作声的为自己不省心的儿子们祈祷着。
【乔治掀开麻瓜魔术用品旁边的一个帘子,哈利看见了一个更加黑暗、但不太拥挤的房间,排在架子上的产品包装都显得比较低调。
“我们刚研制出这些更加严肃的产品。”弗雷德说,“说起来真有趣…”
“你简直不能相信有那么多人,甚至在魔法部工作的人,都念不出一个像样的铁甲咒。”乔治说,“当然啦,他们没有碰到你这么好的老师,哈利。”】
穆迪板着脸,非常赞同的哼了一声。
【“没错……嘿,我们本来以为防咒帽只是一种搞笑的玩意儿。你知道的,就是你戴着这种帽子叫你的同伴给你施恶咒,然后你盯着他的脸,恶咒就会反弹出去。没想到魔法部给他们所有的工作人员买了五有顶!现在我们还不断接到大额订单呢!”】
“小韦斯莱先生们,这听起来确实很有用。非常有创意。”邓布利多感兴趣的说。
“你想要多少都行,教授。”弗雷德立刻说,“终身免费在所有韦斯莱产品都适用。”
【“所以我们又接着开发了防咒斗篷、防咒手套…”
“……我的意思是,它们对不可饶恕咒没有多大作用,但对付一些小魔法、小恶咒什么的……”
“我们打算全面进入黑魔法防御术的领域,因为那简直就是摇钱树啊。”乔治兴奋地往下说,“太酷了。你看,隐身烟雾弹,秘鲁进口的。如果你想快速脱身,用起来是很方便的。”
“还有我们的诱饵炸弹,刚刚下架,看,”弗雷德指着一大堆怪模怪样、黑色猫头鹰似的玩意儿,它们看起来就像是随时准备逃之天天,“你只要偷偷地扔一个出去,它就会快速逃窜,闹出很响的动靜,在你需要的时候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真方便。”哈利赞叹道。
“给。”乔治说着抓起两个扔给了哈利。】
“真大方。”罗恩愤愤不平地嘟囔道。
哈利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个金色短发的年轻女巫从穷子后面探进头来,哈利看见她也穿着品红色的店袍。
“外面有一位顾客想要笑话坩埚,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菜先生。”她说。哈利听见弗雷德和乔治被称为“韦斯菜先生”,觉得非常滑稽,但他们倒是从容地接受了这个称呀。
“好吧,维丽蒂,我这就来。”乔治立刻说道,“哈利,你想要什么就随便拿,好吗?不用付钱。”
“那怎么行!”哈利说,他已经掏出钱袋,准备为诱饵炸弹付款了。
“这里不用你花钱。”弗雷德坚决地说,挥手挡开了哈利的金币。
“可是——”
“我们的启动资金就是你借给我们的,这我们可没有忘记。”乔治严肃地说,“你喜欢什么就拿去,如果别人问起来,别忘了告诉他们是从这儿弄到的。”】
“就是这样,哈利。”弗雷德也严肃的说,“你为我们的梦想提供了坚固的基石——要不是你——”
“——和你慷慨的金加隆——”
“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店开起来呢!”
韦斯莱夫妇对于儿子们的做法显得满意极了。
【乔治穿过帘子,帮顾客挑选商品去了,弗雷德领着哈利回到前面的店里,发现赫敏和金妮仍然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白日梦咒的专利产品。
“你们这两个小丫头还没有找到我们特制的‘神奇女巫’产品吗?”弗雷德问,“跟我来吧,姑娘们…”
在靠近窗口的地方放着一排耀眼的粉红色产品,旁边围了一群兴奋的女孩子,叽叽喳喳地笑个不停。赫敏和金妮都迟疑着不肯上前,显得很警觉。
“去看看吧,”弗雷德得意地说道,“最高级的迷情剂,别处是找不到的。”】
“说实在的,这东西——”哈利忍不住说,他不由得想起罗恩误食了含有迷情剂的巧克力闹出的惨剧,“我一直觉得——迷情剂的危害是不是被低估了?我是说,人们显然把这个当成恶作剧——学生们甚至都可以轻易买到,但是,呃——”他看了弗雷德和乔治一眼,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谴责他们,“这东西实际上跟夺魂咒有什么区别吗?人们会因此做出跟自己意愿完全无关的事情——”
“是啊,”罗恩打了个寒战,“糟糕透了。”
“——我认为你说的没错,波特先生,”麦格教授显然在思考他的话,“没错...”
【金妮怀疑地扬起一道眉毛。“管用吗?”
“那还用说,每次效果可以长达二十四个小时,这取决于那个男孩的体重——”
“——和那个女孩的迷人程度。”乔治突然又出现在他们身边,说道。“但我们可不能把它卖给我们的亲妹妹,”他补充道,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尤其是她现在已经走马灯似的跟五个男孩搞得挺热乎,这是我们从——”
“这是你们从罗恩那儿听来的胡编乱造的鬼话。”金妮平静地说,探身从架子上拿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罐子,“这是什么?”
“十秒消除脓包特效灵,”弗雷德说,“对疖子和黑头粉刺什么的都有奇效,但是你别改换话题呀。你目前是不是正跟一个名叫迪安·托马斯的男孩谈恋爱?”
“对,没错,”金妮说,“但我上次找他时,毫无疑问他只是一个男孩,而不是五个。那些是什么?”
她指着一大堆深深浅浅的粉红色和紫色的绒毛小球,小球在一只笼子的底部滚来滚去,发出刺耳的尖叫。
“侏儒蒲,”乔治说,“微型蒲绒绒,我们没法让它们很快地繁殖。那么,迈克尔·科纳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把他甩了,他是个可耻的失败者。”金妮说着把一只手指伸进了笼子,看着那些侏儒蒲全都围拢过来,“它们好可爱啊!”】
“我真喜欢这姑娘。”小天狼星笑嘻嘻地说,“你们完全拿她没办法呀。”他对弗雷德和乔治抬起了眉毛。
弗雷德显得有些恼火。
【“是啊,确实怪招人喜爱的。”弗雷德勉强承认道,“可是你的男朋友换得有点儿太勤了吧?”
金妮转身盯着他,两只手又在后腰上。她脸上怒气冲冲的表情极像韦斯莱夫人,哈利很吃惊弗雷德竟然没有退缩。】
“呃——”哈利犹豫着,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应该和韦斯莱夫人道个歉。
但是韦斯莱夫人笑了一下,显然没有介意。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还有,”这时候,罗恩怀里抱着一堆商品突然出现在乔治的身旁,她恼火地冲着罗恩喊,“劳驾你别在他们两个面前造我的谣!”
“一共三个加隆、九个西可、一个纳特,”弗雷德仔细看了看罗恩怀里大大小小的盒子,说道,“付钱吧。”
“我是你弟弟!”
“你拿的是我们的东西。三加隆九西可,那个纳特给你免了。”
“可是我没有三加隆、九西可!”
“那你最好把东西放回去,记住别放错了架子。”】
德拉科发出了一声嘲笑。
“闭嘴!”罗恩恶狠狠地说。
【罗恩扔掉几个盒子,嘴里骂骂咧咧的,朝弗雷德做了一个粗鲁的手势,不巧的是,却被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韦斯莱夫人看见了。
“如果我再看见你这么做,我就念个恶咒把你的手指都粘在一起。”她严厉地说。】
卢娜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她看起来开心极了,伸手抹去挂在眼角笑出的泪水。
佩妮吃惊的瞪着她,像是看见自己花园里的花突然长出了三头六臂一样。
【“妈妈,我可以买一只侏儒蒲吗?”金妮立即抢着问。
“一只什么?”韦斯菜夫人警惕地说。
“看,它们多可爱啊……”
韦斯莱夫人走过去看侏儒蒲了,哈利、罗恩和赫敏正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窗户外面的情况。只见德拉科·马尔福一个人匆匆地走在街上。他走过韦斯莱魔法把戏坊时,还扭头有了一眼。几秒钟后,他就走过窗户。他们看不见他了。】
“一个加隆,哈利会追过去。”弗雷德低声对乔治说。
乔治用打量的目光看了看面色平静的哈利,停顿了一下:“成交,兄弟。”
“等着给钱吧。”弗雷德胸有成竹地说。
【“不知道他妈妈上哪儿去了。”哈利皱着眉头说。
“看样子他把他妈妈给甩掉了。”罗恩说。
“可是为什么呢?”赫敏问。
哈利什么也没说。他正在紧张地思考。纳西莎·马尔福自己肯定不愿意让她的宝贝儿子离开她的视线。马尔福准是下了一番功夫才摆脱了她的控制。哈利非常了解和讨厌马尔福,他知道这里头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他扭头看了看,韦斯莱夫人和金妮正俯身看着那些侏儒蒲。韦斯莱先生欣喜地琢磨着一副麻瓜扑克牌。弗雷德和乔治都忙着接待顾客。在玻璃窗外,海格背对他们站着,监视着街上的情况。
“快,快钻进来。”哈利从包里掏出他的隐形衣,说道。
“哦——这好吗,哈利?”赫敏迟疑地朝韦斯菜夫人那边望了望,问道。
“快点儿!”罗恩说。】
乔治翻了个白眼,往弗雷德手里不情不愿的塞了一个加隆。
“好极了,波特,”斯内普慢条斯理地说,“在所有人费尽心思想要确保你的安全的时候——你总是不能让自己成熟一点。毕竟你向来是那么的,啊,喜欢以身试险——觉得只有自己才是懂得一切的那个人,是不是?”他冷冷地盯着波特,对方眼里的歉疚和倔强刺痛着他的大脑,他太了解波特那个眼神了——如果再来一次,波特还是会那么干。
“你是蜘蛛尾巷那个小子!”佩妮瞪着斯内普那张有些眼熟的脸,突然惊愕地开口说道,她刺耳的声音划破了斯内普和波特之间隐隐的对峙。
“佩妮·德思礼,”斯内普没有调整坐姿,但是他漆黑的眼睛缓慢的、一点一点的落在了佩妮的身上,嘴唇厌恶的翻卷起来,像是看见了世上令人最不愉快的东西,“我假设,这本书说的内容你一个字也听不明白,那么就学会闭上嘴——有的时候让人觉得并不存在,也是一种美德。”
小天狼星哼笑了一声,罕见的有些满意。
“你以为我想坐在这里——听这些不知所谓的——”佩妮气得浑身哆嗦。
“佩妮,”莉莉叹了口气,终于愿意扭头给自己的姐姐一个眼神,“如果你能放下偏见去听——这样的生活不正是你小时候希望能看见的吗?当然了,你现在希望跟我们划清界限。可是你要明白,我们已经不在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空间——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从前我希望你能听听我的生活,你拒绝了——现在,在隔了十几年之后,你还要一如既往的把我们所有人关在你心里的门之外吗?”
“这不是你的生活,”佩妮硬邦邦地说,她避开了莉莉那双翠绿的眼睛,“...是他们把你夺走了...”
“也许在你看来是这样吧。”莉莉叹了口气,也不再强求,“听一听吧,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她又犹豫了一秒钟,然后和哈利、罗恩一起钻到了隐形衣下面。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消失,大家都被弗雷德和乔治的商品吸引住了。哈利、罗恩和赫敏尽快挤出小店,可是等他们来到街上,马尔福早已像他们一样成功地消失了。
“他是朝那个方向去了。”哈利尽量压低声音说话,以免让哼着小曲儿的海格听见,“快走。”
他们加快脚步往前赶去,一边留意着街道两旁的橱窗和店门,最后赫敏突然用手指着前面。
“他在那儿,是不是?”她低声说,“往左拐了?”
“真让人吃惊。”罗恩轻声道。
只见马尔福左右张望了一下,便闪身钻进翻倒巷不见了。
“快,别把目标给丢了。”哈利说着,加快了脚步。
“我们的脚会被人看见的!”赫敏担心地说,因为隐形衣的下摆在他们脚脖子周围掀动着。如今,他们三个人藏在它下面比以前困难多了。
“没关系,”哈利不耐烦地说,“快走!”
可是,翻倒巷——这条与黑魔法密切相关的小街上空无一人。他们一边走一边朝窗户里张望,似乎每家店铺里都没有顾客。哈利猜想,在这段危险而多疑的时期购买——或被人看见购买黑魔法制品,是会暴露身份的。】
这或许说明他真的走投无路了,德拉科有些绝望的想,不知道黑魔王究竟给了他什么样的任务——才令他不得不冒这样的风险。
【赫敏使劲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哎哟!”
“嘘!快看!他在那里面!”她贴着哈利的耳朵低声道。
现在他们身边的这家商店,是哈利在翻倒巷曾经光顾过的唯一一家店铺:博金一博克黑魔法商店,去门出售各种各样凶险不祥的东西。果然,在那些装满骷髅和旧瓶子的箱子中间,马尔福背对他们站着,就在那个黑色大柜子的后面。当年哈利为了躲避马尔福和他的父亲,曾经在那个大柜子里躲过。从马尔福的手势看,他正在兴致勃勃地说话。店主博金先生是一个头发油亮、身材佝偻的人,此刻就站在马尔福面前。他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夹杂着怨恨和恐惧。】
“你之前去过博金一博克?”小天狼星问。
“意外去的。”哈利有点尴尬地回答,“当时韦斯莱先生要去搜查马尔福庄园——卢修斯·马尔福不得不抛掉一些家里的黑魔法物品。”
德拉科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他和哈利之间莫名其妙的缘分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要是我们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就好了!”赫敏说。
“可以呀!”罗恩兴奋地说,“等等一一该死——”
他摸索着那只最大的盒子,结果把手里仍然拿着的两只盒子弄掉在地上。
“伸缩耳,看!”
“太棒了!”赫敏说,罗恩解开长长的、肉色的细绳,开始把它们伸到门缝下面,“哦,希望这扇门没有被施扰——”
“没有!”罗恩欢喜地说,“听!”
他们把脑袋凑在一起,专心地贴在细绳的绳头上听着,马尔福的声音响亮、清晰地传了出来,就好像打开了一台收音机。
“...你知道怎么把它修好吗?”
“可能吧,”博金说,从他的口气上看,他似乎不愿意明确表态,“不过我需要先看一看。你为什么不把它拿到店里来呢?”
“我不能,”马尔福说,“它必须留在原处。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修就行了。”】
是啊,德拉科怎么可能从霍格沃茨把消失柜搬出来呢,哈利轻轻叹了口气。
【哈利看见博金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唉,我没有亲眼看见它,恐怕很难说得清,可能根本就没办法。我什么也不能保证。”
“不能?”马尔福说,哈利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在讥笑,“也许这会让你更有信心。”
他逼近了博金,大柜子挡住了他的身体。哈利、罗恩和赫敏赶紧,挪到旁边,不让他从视线中消失,可是他们只能够看见博金,他神色非常惊恐。
“要敢告诉别人,”马尔福说,“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你知道芬里尔·格雷伯克吧?他是我们家的朋友,他会时常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在专心解决这个问题。”】
卢平的脸猛地沉了下去。
“哈利,”但是德拉科似乎完全没在意格雷伯克这个名字,他好像被谁打了一拳,“你之前说——我因为这个任务而感到得意?”
德拉科看见哈利望着自己,脸上混杂着怜悯——“是的。”后者说。
他好像完全泄了气,苦笑了起来:“我不想要那东西...”
“正如我也不想要这个疤一样。”哈利平静地回答,“你逃不掉,我也是——但是你仍然有选择,就像你现在做出的决定——你知道吗,如果重新来上一回——哪怕带着我们所有的经验和已经弄清楚的事情,但是事实上没人能保证一切都会顺利的进行下去。可你不会想要重新回到过去那样,看着母亲心惊胆战,强迫自己跪下亲吻伏地魔的袍角,对吗?”他没有去看长辈们脸上的表情,仍然镇定地继续说,“你是个被宠坏的混蛋,所以你最后不得不经历这一切——而我,如斯内普教授所说,”他的余光看见了斯内普震惊的表情,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绝对会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鲁莽又固执,所以你看看,我又失去了什么人呢?”
“你真的很像他,哈利。”德拉科轻轻地说,飞快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没有必要——”
“这由我来决定。”马尔福说,“好了,我得走了。别忘了替我好好保管那东西,我会用得着的。”
“你不想现在就拿走吗?”
“不,当然不想,你这个愚蠢的矮子,我拿着它走在街上像什么话?你别把它卖掉就是了。”
“当然不会……先生。”
博金深深地鞠了一躬,哈利曾经看见他对卢修斯·马尔福也是这样鞠躬的。
“不许对任何人说,博金,包括我妈妈,明白吗?”
“当然,当然。”博金喃喃地说,又鞠了一躬。
接着,店门上的铃铛响了起来,马尔福大步走出小店,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他贴着哈利、罗恩和赫敏走了过去,他们感觉到隐形衣又在扑打着他们的膝盖。店里,博金仍然僵在那里,脸上虚假的笑容消失了,神情显得很忧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恩小声问,一边把伸缩耳的细绳收了回来。
“不知道。”哈利努力思索着说,“他有个东西要修理.…还有个东西希望店里替他留着……他说‘那东西’时,你们看见他指的是什么了吗?”
“没有,他被那个柜子挡住了——”
“你们俩待着别动。”赫敏小声说。
“你想干什么——”
可是赫敏已经从隐形衣下面钻了出去。她对着玻璃照了照她的头发,然后迈着大步走进店里,铃铛又一次丁丁当当地响了起来。罗恩赶紧把伸缩耳又塞到门缝下面,把一根细绳递给了哈利。
“你好,天气真糟糕,是不是?”赫敏愉快地对博金说,博金怀疑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国答。赫敏欢快地哼着歌儿,在店里陈列的乱七八糟的商品间溜达着。】
穆迪看上去惊呆了,他的魔眼疯狂的旋转着,用一种第一次见的眼光打量着女巫。
【“这条项链卖吗?”她在一个玻璃柜前停下脚步,问道。
“如果你掏一千五百个加隆,就卖。”博金冷冷地说。
“噢——嗯——不,我可没有那么多钱。”赫敏说着,继续往前走去,“那么……这只可爱的——嗯——骷髅呢?”
“十六个加隆。”
“那么它是可以卖的?不是.…不是给什么人留着的?”
博金眯起眼睛看着她。哈利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博金很清楚赫敏想干什么。看来赫敏也发觉自己被识破了,她突然豁了出去。
“事情是这样的——嗯——刚才进来的那个男孩,德拉科·马尔福,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我想送给他一件生日礼物,但如果他已经预定了什么东西,我当然不想再给他买一件同样的,所以…嗯…”
在哈利看来,这个故事编得太蹩脚了,博金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出去。”他厉声吼道,“滚出去!”
赫敏没等他说第二遍,就匆匆逃了出来,博金一直追到了门口。铃铛又是一阵乱响,博金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门,挂出了“停业”的牌子。
“不错,”罗恩说着把隐形衣重新罩在赫敏身上,“值得一试,不过你做得也太明显了——”
“好,下次你来做给我看看,神秘大师!”她回敬道。
在返回的路上,罗恩和赫敏一直在打嘴仗,不过到了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他们就不得不住嘴了,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躲过惊慌失措的韦斯莱夫人,躲过显然已经发现他们失踪的海格。一到店里,哈利就脱下隐形衣,把它藏进包里,然后,面对韦斯莱夫人的责问,他和两个伙伴一口咬定他们一直待在后面的小屋里,她只是没有认真去找。】
“我没有认真去找?”韦斯莱夫人看起来气坏了,“我们——天哪,这么危险的时候,罗恩——!”她看上去并不想对哈利发难,只能猛地一转身,对着小儿子咆哮起来,“我们费了这么多功夫来保证你们的安全——结果就这样偷偷溜出去——翻倒巷,梅林知道你们会遇到什么!如果撞见食死徒——”
“妈妈,我们抱歉...”罗恩咽了口口水,低声说,“但——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呀。”
“每个孩子,阿不思,每个孩子,”麦格教授的目光从哈利、罗恩、赫敏和德拉科身上划过,“不管他们究竟走在哪条路上...他们都在冒着很大风险...可我们没办法一直保护他们,是不是?”她显得有些挫败。
“第二次战争早已开始了,米勒娃。”邓布利多平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