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你》失足的荆棘鸟

4、FOURTH

　　我至今依然无法想象那一天是怎么到来的，我仿佛觉得自己如在梦中一般。事情发生的如此迅速，如此猛烈。以至于让我认为这是一出戏，一场梦。我清晰的记得那天，姐姐的那位未婚夫如天神般的站在家中的客厅里。伯伯，伯母，姐姐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甚至与隐藏着害怕的眼神看着他。我好奇的躲在阁楼的墙角边，细心地观察这个不可思议的情况。
　　“儒烃，难道你真要如此这样的对我？”伯伯用一种责怪的哀怨的愤怒的害怕的语气问着他
　　“商场上就是如此，一切真真假假，就看你的手段如何？伯父，你老了！”他很泰然地回复着，慢慢地找个位子坐了下来。翘着脚，点燃一只烟。
　　“儒烃，你要我怎么样？我换句话说，你想把我这一家子人怎么办？”
　　“不怎么样，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我托人找了处房子给你，当然没这所房子那么奢华罗！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我们互不拖欠！”
　　“你就这样对我，当初要不是你怂恿我去做这笔生意，我也不会如此残败。到如今，你却这样对我？”
　　“我已经算对你不错了，不然以你现在的身家恐怕连个安家也很困难吧~”
　　“哼！”
　　“不过，我可以给你做笔生意！”
　　“什么，你以为我还想和你做生意吗？”
　　“你应该明白，我这是施舍你！”
　　我隐隐地看见伯伯的身子抖了一下，突然间，我发现他其实好苍老，看他那两鬓的白发。那考究的衣服无法托称出他的气质来，到显得那么不适合。
　　“你说！”伯父回了一句。
　　“我可以还给你，你所拥有的所有产业！当然包括你的公司股份，产业，还有这幢房子罗！条件么。。。。”
　　我很仔细地听着，想努力地听清他的条件。因为我心里有疑问，我很诧异。他会有什么条件？猛然间，我接触到一抹视线。是他的，天！他知道我躲在哪？他知道我在偷听？怎么办？逃吧！不行，不能逃，这样要穿帮的！镇定，镇定！当我还在想着怎么办的同时，我听到一句诡异的话。
　　“我要曲凌凌，我要她成为我的妻子！当然她离法定年龄还差六个月而已，我可以等！但在这六个月里，她必须和我住在一起，换言之，她要和我同居。
　　全场哗然，伯父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伯母用一种尖锐诡异地语气叫嚣着：你要我女儿怎么办？她以算你半个老婆了，你要她以后怎么找好人家，你不是毁了她吗？不行，我不答应，我不答应？她边骂着边双手双脚跳着，无法忍耐，终于把持不住失去平衡一个酿跄跌到在地。“儒烃，我怎么办呢？”表姐走到他面前，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我会和公众宣布，我与你正式解除婚约！当然，我不会亏待你的。你不是一直想离开父母，离开这一切，往古典乐发展吗？我支持你所有的经费！”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接受！”
　　“知道你会这么说，这是机票，明天去维也纳的。到那，自有人接你！”
　　我不可思仪看着这一切，难以相信。他是谁？他竟然买了我？呵，原来我还有这点本钱，我自嘲地笑笑，接着，晕了！
　　醒来，已近黄昏。
　　表姐坐在我旁边，她看着我，我看着她。不说一句话。。。。。
　　她按奈不住了，拉住我的手说：
　　“小凌，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知道吗？其实我是个很容易妥协的人，我不爱他，我一点也不爱，可以这么说我根本不爱男人。我热爱音乐，在我的眼里音乐就是我的爱人。可能你不能体会这点。我爱音乐，我要自由。可我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做他们的女儿。这辈子都无法碰触音乐。我永远是他们的利用品，等我毕了业，我会结婚。然后生子。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我不愿，我不要！我要我自己的人生。所以我和他做了笔交易。他要你，我要自由。我们一起排演了这场闹剧，看！我们演的不错吧！明天，我就可以去实现我的梦想了。凌，你不要怪我，好吗？我知道自己很差，那自己的妹妹换自由的代价。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可我想请你相信，你以后会幸福的。他爱你，他深爱着你！他会对你好的，真的！相信我？我知道我不懂你，我一点也不懂你冷漠的眼神，你的防备，你的小心翼翼，你的一切我都不懂，可我懂他，我懂！他真的爱你！”
　　我看着她在那诚恳地企图安慰我能宽慰自己的良心，突然间，我放弃了原来的所有挣扎。本来，我想着如何挣扎到底。如何去抵抗这些变化。看着她，我放弃了！挣扎？为什么要挣扎，这个世界上，人是自私的。每个人第一个想法只会为自己考虑，然后在是其他人。她没有错，她只是不甘心，她想去闯，虽然她的手段并不好看，但她的目的还是达到了。成全她吧。
　　第一次，我回握她的手。感觉出她的惊异。
　　“明天，我不去送你了！我要上学，你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