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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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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资格,但他亲爹赵阔有啊。
早在安排我近赵殊瑜的身之前,赵阔就对赵殊瑜夜夜笙歌的行为不爽很久了,他自诩洁身自好哪曾想生出来个好色的痨病鬼。
真回了赵家,管家就叫我先去见赵阔。而赵殊瑜带着尼尔森回自己房间去了,亚克斯就这次就在门外守着,今夜轮不到他侍寝。
赵家书房比会议厅还大,我刚进门就看见赵阔对着一张残破的照片出神,他看见我来了就收到上衣内衬的口袋里,宝贝得很。
“来了,坐会吧。”
我没坐,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游轮上的事他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我就想听听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今天发生的事你可以向我提出合理性的赔偿,就当今天的事情做没发生过。”
赵阔憋半天就来了这么一句,赵殊瑜能长成这个样子全都是他的锅。我要不是会游泳疯狂游上岸,现在现在他们面前应该是只水鬼了。
“赵先生,我说过作为保镖的话我只负责赵殊瑜的安全,他个人无理的要求我有权利拒绝。”
我迎面对上赵阔深沉的目光,他并不想让陆家知道我的遭遇,更不想在关键时候和陆太奶奶撕破脸。可我很讨厌赵家父子这种高高在上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的态度,他们一家子真是我见过教育最差劲的豪门了,好好一个孩子给教成了个没有思想道德的暴发户二代,气道:
“我不说难道陆家就不会知道吗?赵殊瑜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还是说你也希望他就这样一辈子堕落下去?”
“殊瑜只是在享受他所应得的一切,这不叫堕落。”赵阔的眼神变得鄙夷,看不起我这种底层上来的人,嘲讽道:“你是在嫉妒他吗?”
跟这种家长说不通……嫉妒你大爷的嫉妒,我两手一摊:
“惯子如杀子,赵总是怕儿子活得太久了?”
赵阔脸色一变,拍桌子要大发雷霆。
他拍我也拍,嗙地把桌上的古董花瓶震到地上碎了,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和他刚。
“你除了给他钱你有管过他教育过他吗?!当爹当成这个样子你也是独一份了,赵殊瑜没妈那你这个爸就就是捡来的吗?他嗑药约炮的时候你不管不问,他杀人放火了你就知道摆平,等哪天没有人能满足他的欲望后,他抹脖子的那天你是不是还得给他递刀子?你是养儿子还是在养一个和他妈妈长得像的替代品!”
赵阔气的脸都红了,他桌子里藏着手枪,哆嗦了几下没能顺利拿出来,只好抄起桌上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朝我砸过去。我偏开脸,险些被毁容,温热的血从额角流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
“……来人,把重岚关起来。”
这老东西居然只是把我关起来?我继续煽风点火:
“你不教他做人,他就一直干畜生的事,赵阔!你对得起他妈妈吗?”
提起赵阔的逆鳞,他就受不了了。进来的两个保镖押着我,拖到了门口,赵阔冷静了一下,改口:
“送去那边让简家的人好好治治他这张嘴!”
保镖齐声应到:“是!”
接着我的嘴就被捂起来,一个字都不许继续说了。
但是,大门一开。赵殊瑜连衣服都没穿好就闯进来,瞥了我一眼,有种被打扰的烦躁。他不知从哪来拿来的一根小皮鞭,啪得就打在了我背上,光着脚踩了上去。
“爸,他是我的人你送他出去问过我没有?”
赵阔不太想理自己儿子,没什么耐心:
“一个陆家的保镖而已,值得你这么上心?”
赵殊瑜使劲儿踩了踩,大概是体虚,没能把我的硬骨头踩塌:
“我还没——玩——够!”
“殊瑜。”赵阔严肃起来,赵殊瑜就收回他的脚。
而赵阔说要让简家的人整我其实是送去两家合作的机构下用电疗折磨我,而负责接收的“杨主任”是简家投资的医疗机构人员,地点就在沧元山。赵阔本想连夜送我去电击,但他儿子看的紧,还让亚克斯和尼尔森从他爸手里把我抢回来,说什么要送也是他赵殊瑜亲自送。
被关小黑屋时,亚克斯看见我就摇头,觉得我在作大死:
“阿岚你是真胆子大,谁都知道赵先生的夫人是不能在任何时候提的,小少爷连妈都不能想,更何况是你一个外人。”
他递给我紧急处理伤口的药,我随便糊弄了一下,顺势打听:
“赵殊瑜没妈他这个当爹的也不好好管教自己儿子难道不是失职?长期缺乏正确教育和引导的情况下赵殊瑜能不缺爱?他分得清什么是欲望和爱吗?如果分得清那就是自甘堕落,如果分不清就是在饮鸩止渴。”
亚克斯是外国人,听不太懂,对他们外国人来说爱很直白,喜欢也是显而易见的,觉得爱情应该就是夏日的阳光那样滚烫璀璨。他们陪伴赵殊瑜的时间不短了,面对赵殊瑜这样的主儿也不敢轻易地相信这样的人会喜欢哪种人。
不过他们清楚赵殊瑜只是把他们当成疏解欲望的炮友,动真格的话可能亚克斯和尼尔森加起来都撼动不了赵殊瑜那厮的冷血和残暴。
所以,有的时候,亚克斯往往认为我和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觉得我们仨应该同病相怜才对。
“岚,你是不是特别讨厌小少爷?”
亚克斯靠着墙,忽然问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是很烦他,但不是要他死——这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我又不是受虐狂,亚克斯,我没得斯德哥摩尔综合征。”
“那你心态是真好。”
难得见他夸我一句。
天一亮,赵殊瑜就让人备车出发了,他今天起得够早的,还打扮起来了——孔雀开屏,沧元山有他想见的人吗?亚克斯依旧负责押送我,手里拿着电棍,也不怕我跑了。
一路上,赵殊瑜小动作颇多,却始终不开口。
整个车厢安安静静,我找了个适合的位置靠着就眯了一路。
等到了地方,赵殊瑜下车命令我抱他进去——丫的昨晚临幸了尼尔森,后半夜又把亚克斯叫过去,他能自己走才真是天赋异禀了。
我真不想碰他,微表情都控制不住了,连忙后退好几步,亚克斯和尼尔森两个架住我,威胁:
“小少爷叫你抱他。”
我服了,看着赵殊瑜那张纵欲过度的脸有些反感。
“我抱不动,这好事留给你吧。”
我讪讪一笑,尼尔森是心动了,赵殊瑜脸黑了。
“给我过来,抱我过去!”
他指的是我,走过去的是亚克斯。赵殊瑜扇了他一巴掌,用恶毒的目光盯着我:
“我说的是你!”
我脸拉得老长了,把白手套戴上就当自己出门踩到狗屎了。赵殊瑜要公主抱,手臂还要勾着我脖子,他体重轻就是抱着怪渗人的——这人像一条会随时咬人的毒蛇,一口就要了你老命。
“呵,要这么听话还用得着我跑这趟?”
赵殊瑜得逞了,笑得很阴森。我觉得那几步路怎么那么遥远,为什么还走不到?!好想把姓赵的扔地上啊!
沧元山上有一大片的巴洛克玫瑰花园,我几乎是小跑快到大门了,偏偏赵殊瑜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奖励你的。”
奖励你妹!谁稀罕啊!
我当场石化就差裂开了,恨不得把头都埋进喷泉里涮洗干净。
尼玛这干出心理阴影来了,恶心的基佬离我远点!
我脸都搓红了还是觉得膈应,心情差得要死。
坐在巴洛克玫瑰花旁,外表冷静实则内心抓狂得不愿再看见赵殊瑜一面。
他在和简家的人交谈,大意是让里面的负责人“多加关照”。交代完他们就走了,而沧元山不会放一只苍蝇出去。
巴洛克玫瑰花园如同迷宫,最显眼的建筑就是那幢北欧风格的建筑——像个古老的城堡。最重要的是,附近的监控很少,门没有上锁。路上除了个别不会中文的女佣外别无他人,我尿急去问路都还不如自己找个卫生间,路过长廊时居然看见一个奶娃叼着奶嘴踩着玩偶爬上了窗台。那小屁孩儿在四楼,真摔了怕是活不了。叫人是来不及了,我一个助跑就接力攀爬上去,飞檐绝壁的功夫迅速接近他,冲过去就提起他的后领子,把这个娃娃夹在腋下轻巧落地。
“有人在吗?谁家孩子?”
附近没人回应我,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这娃娃不哭不闹,眼睛圆溜溜的,刚才觉得刺激好玩连忙拍手。
“你家长呢,哭一声叫他出来!”
奶娃娃眼睛一亮,听懂了,小手指着一扇门。我走过去一拧,门开了。
里面黑黢黢的,连开关都没有。
啪嗒,门倒是自己锁上了,还打不开了。
凶宅?
我没带符,也没桃木剑,赤手空拳能打得过鬼么?
“呜……”小娃娃被一双手接过去,那双手轻轻拂过我的手背,是温热的。
灯光忽然亮起来,我眼前出现一个披着白大褂的长发女生——是阿幽。
她见到我有些意外,抱着那个奶娃娃在沙发上坐下,连忙用平板调取监控、联系沧元山的警卫……最后拼凑出事情的始末。她用手机打了几个字,递到我面前:
谢谢你救了他。
这奶娃娃喜欢扑腾,逮着我不放,话都说不清的年纪就知道想让我再带他飞一次。
阿幽为了给他一个教训,狠狠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我连忙拦住,劝说:
“他也不是故意的,刚才也被吓坏了,没事就好。”
那孩子把奶嘴一扔,抓着阿幽胸口前的衣服,见我要走了急了蹦出两句:
“……救、救救!”
阿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孩子指着我,两只胳膊上下挥动,就怕我看不懂他的意思,艰难地蹦出俩字儿来:
“飞,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