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同人-眸子里的火焰》牙牙

85、CHAPTER 85

　　一声闷哼。
　　血眸少年不可置信地望着仍在怀中的少女。一瞬不瞬地望着那她，用那种凄绝的眼神。

　　“枣！”橙发少女惊悸地扑过来，眼中包满了悲痛的泪光。
　　身体居然……不由自主地扑了过去，她发誓在那一刻脑海是一片空白的。似乎担心他几乎变成了自然而然的条件反射。
　　果然……
　　她还是放不下啊。

　　“别过来！这……这是我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参与……”
　　吃痛地扭曲了颜，他却固执地把她的关心挡在身外。

　　于是她怔住。
　　狠狠地。
　　因为她的方向没有属于她的光。

　　诡异的轻笑自少女的嘴角倾泻而出，温热的液体包裹了她握住利刃的小手。
　　那是一种粘稠的感觉，就像很久以前一样，温暖又熟悉的感觉。
　　于是，她开始悄悄地松了那只紧捏的手，如抚摩阔别的恋人般摩挲着少年的脸颊。
　　“我……该认识你么……”
　　迷雾般的眼睛没有焦距，葵用着低于轻喃的声音似杂询问，或是在诉说。
　　他悲哀地笑一笑，笑里满是宠溺的味道。
　　缓缓伸出手，爱怜地轻拍她的头。
　　“是啊……我们，很久以前曾经一起生活过……”轻轻地咳着血，他楼着她，笑得很刺眼，“那时候……真的很幸福……”
　　在他手碰到她头的那一瞬，少女葵下意识地想躲开，甚至以为他会恶狠狠地报复她。
　　她或许已经在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可是当他如此对她说的时候，眼睛中的某种物质却很理所当然地落了下来，爬在脸上又湿又痒。
　　“你是谁……为什么会认得我……”掌心他的血有滚烫的温度，火辣辣地烧得她皮肤生生地疼痛，她看了下去，亦才发觉是多么地惨不忍睹。
　　那一刀，她非常用力地在刺，是的，所以他的伤是绝对的深。几乎深到……快贯穿而过他的身体。
　　乌黑的液体寂地铺满，蔓延着，映着他悲凉而微扬的嘴角。
　　都快死了还这么高兴么……真是奇怪的人。
　　她不禁这么想，可隐约觉得心口有些暗暗的疼痛。
　　见葵的神色如此犹豫，枣支起颤抖不住的身体，将那一直带着的微笑拉地更大。
　　“看来你真的不记得了……那段日子我们生活得非常幸福……而我是日向枣，你是日向葵……我们是……”
　　“日向葵？”她不客气地打断他，几乎在一时间恍然明白了什么。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她才发觉，除了他，谁都不能带给自己。
　　“是啊……”他轻咳，脸色苍白如破碎的百合花。
　　“我们……同一个姓氏 ？所以……我们之前是……”她咬住了唇，“恋人？”
　　话一出，他愣怔片刻。
　　甚至感觉到后方那瘦弱的人影厉害地晃了一下，似乎随时便会倒下去。
　　然，他却没有看她。
　　因为他知道，是或否，他一直要偿还的，变包含在这二者其一。
　　死死地扣紧了手掌，低下头，稍长的刘海遮盖了本应存在的表情。
　　他浑身冰冷。
　　可悲悯和爱怜最终替代了悔恨和不安。
　　“是的……我们曾经很相爱……”
　　看见面前妹妹明媚地笑容，有些东西已经在这一刹那彻底死去。
　　被他残酷地抹杀。
　　日向枣是。
　　佐仓蜜柑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