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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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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乐无忧…”
“小小”
蓝衣公子冷冰冰的脸上嘴角抖了抖,几个大跨步迈进房间,看了一眼正吓得发抖的司徒宝宝,又看了一眼一脸看好戏的咏情,阴阴的笑了笑“轩辕晨,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之恩的吗?”
“呃,无忧啊!我不知道宝宝原来是你的心上人,我要是知道你给我几个胆我也不敢啊!”轩辕晨真是欲哭无泪,身体已经感觉到了一阵阵麻意,看来毒不久就要发作了。
当初自己就是败在这招下面的,想起来都后怕啊!那种万蚁噬心的感觉,那种身不如死的感觉,至今回味无穷,嗯,错了,应该是至今害怕无穷。“面瘫男,把解药给我”
正给司徒宝宝擦嘴的乐无忧肩头一震,一脸阴郁的放开了握紧自己手的司徒宝宝,冷冷的看了一眼轩辕晨“只是刺了你的麻穴,不必害怕”。
轩辕晨一听急忙用另一只手拔掉身上的银针,心情抑郁的看着已经退到一边站好的乐无忧,总觉得这次见面乐无忧好像有了一些变化。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只是这次却对自己好像都多了一份距离感,嗯,距离。隔了自己三米远,离司徒宝宝也有一米远。抬头看向司徒宝宝一脸的神伤,眼中多了一些轩辕晨看不懂的落寞。
揉了揉恢复过来的身体,几步走过去,搭在乐无忧身上,嬉笑着问道:“听说,是你救了我”。
“嗯”乐无忧不着痕迹的将轩辕晨从身上推开,斜眼瞧见司徒宝宝眼中闪过的泪光,微不可闻的轻叹道:“那天,我和庄主正巧路过那里,听到声音有些熟悉,过去一瞧没想到是你,看你跳崖,就将你救了回来”依旧的面无表情,轩辕晨就从来没见她笑过。
“哦,不过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还有一个名字,小蝎~”轩辕晨就是见不得乐无忧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看人家宝妹妹多可怜,那水汪汪的眼睛盯得我都心酸了,哎,谁爱上这么个大冰块谁倒霉,看样子我们宝妹妹的路还长着呢。
“那是无忧幼时的小名,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乐无忧脸色平静的回道。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丝无奈。
“我还是算了,肉麻兮兮的!”轩辕晨摆了摆手,让她叫这么个冰山这么具有特色的名字,总让她想到就像当初逼迫乐无忧穿回女装一样恐怖。“对了,我到这里都一个多月了,怎么没见过你,你出去了吗?”
乐无忧眼中终于有了些波动,稍微沉思了一下,开口到:“自从你被我们带回山庄之后,江湖朝廷就发生了一些变化,我和庄主商量了一下,必须将你没有死的消息告知世人知道,但又恐有人乘机杀到山庄,所以我和庄主兵分两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游引开一些人的注意,而我就变装赶往天修派告知你师父你的行踪。这也是你这么多天却没有见过我们的原因。”
“你说,有人知道我在逍遥山庄”轩辕晨总会抓住一些别人不易察觉的事情。
乐无忧赞赏的看了眼轩辕晨,继续说道:“前两天山下的探子来报,有一拨人已经在山下守了十几天了,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接到一封信后突然消失了。可山下依然可以看到搜寻的人马”。
“知道是谁吗?”轩辕晨皱眉,如果是自己人还好,是敌人那么在自己身边会有这么厉害的敌人吗?
“不清楚,你自己树敌太多,要小心点。”
“咦,你是在关心我吗?”轩辕晨一脸惊讶的看着不自然将脸转开的乐无忧,她们两相识是因为一场误会,当年轩辕晨年少调皮,总喜欢恶搞师门中的师叔师伯师兄师姐,又一次不小心闯进了一扇半掩的木门,让轩辕晨惊讶的是一具白花花的少女luo体出现在自己面前。就这样我们轩辕晨同学就被来天修派做客的乐无忧当做采花贼给暴打了一顿。也因此两人总是不对盘的互看不顺眼。却也因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当然就是时不时被乐无忧下下小毒,而已。嗯,感情那是相当的深。
嗯,在我们晨同学眼中,乐无忧是谁,是那天山上的冰雕,人是冰的,心也是冰的,今日听到那貌似关心的话语,晨同学无疑看到哈雷慧心撞地了,被狠狠的震住了,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你真的在关心我!”
“不是”乐无忧脸色黑了黑,冷冰冰的挖苦道:“你死不死不关我事,我是怕你连累了逍遥山庄”。
“呃,你真是个冷血动物”轩辕晨摸了摸鼻子,她就知道把乐无忧逼急了就别想听到好听的。
“你,准备一下,下山吧!”乐无忧自嘲的牵了一下嘴角,很多人对他说过这句话,转头看向门外的天空,淡淡的说到。
“好”轩辕晨先是一愣,忽而淡淡一笑,却是对着司徒宝宝说的。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一直温和笑着站立在宝宝身后的咏情一眼,“谢谢!”
明白轩辕晨的意思,咏情轻轻点了点头,笑着牵着司徒宝宝退了出去,只留下默默望天的乐无忧和轩辕晨两人在屋里。
“你师父让我给你带句话”就在轩辕晨以为她快入定的时候,乐无忧低沉的声音轻启。
轩辕晨走到乐无忧身边,并肩而立,低头扫向院中铺满一地的雪花,上面还留有几个淡淡的脚印,轻叹,不消一刻。痕迹便会无影无踪了吧!就像自己真死了,若干年后又有谁还记得谁呢!“他说什么?”
“记得,回家看看”缓缓的语调,略带沙哑的嗓音。轩辕晨觉得自己是被乐无忧的语气感染了,要不然她怎么会想哭呢!来这里这么多天再痛苦自己也没哭过。嗯,一定是因为乐无忧说话太富有感情了。
家,师父他老人家真是懂自己啊!明白自己需要一个逃避的避风港,一个独自舔舐伤口的场所,他怕自己流浪,他等自己回家。在她的眼里,师父永远是那个笑的最如沐春风的,却也是最严厉的臭老头。她会在师父睡着了给他英俊的脸上画个大王八,会在师父练剑的时候在他的剑上放痒痒粉。会将他最喜欢的古董偷偷偷出去当了钱逛花楼。一些陈年旧事犹如放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回放,想到好笑处便窃窃的笑一笑,想到气愤处,无奈的摇摇头。
等她从回忆中醒过来,乐无忧早已经离开。抬头望望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深呼吸,眼角的泪水却是满满的流了下来,没有抬手去擦。就像那些前尘往事,让它们都随风而去,吸了吸有些凉的鼻子,心里大声喊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