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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保镖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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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恭敬地打开车门,盛权勋看着抱着手臂,偏头望着窗外的少女,眸光闪过一丝无奈和宠溺,他上车坐到少女身边,车门被关上,车子缓缓启动,周围跟着好几辆保镖车辆。
盛权勋看着少女生气的模样,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搂住少女的肩膀,轻轻的拍打安抚着:“到底怎么了,谁让我们家权蕴这么生气?哥哥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盛权蕴猛地转过头看向声旁的少年,十分不满道:“还不都是你,为什么谢诗瑶一打电话你就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不准给她好脸色吗?还是你怜香惜玉心疼她,想满足她的愿望和她在一起了?”少女如炮弹一般连声质问。
少年将少女搂入怀中,少女趴在少年坚实宽阔的胸口,身上是他特有的熏香,十分好闻,少年心脏坚实有力的跳动声清晰可闻。
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抚摸着少女的卷发,柔声安抚道:“我是听到你的声音,担心你才过来的,至于谢诗瑶,你不喜欢的人,我从来都不喜欢,我的喜好全由你来支配,你不早就知道了吗。”
盛权蕴扑哧一声,直接笑出了声:“谢诗瑶对你好像有一种刻板的滤镜,她好像以为你是一个温润有礼,风光霁月的正直学长呢?怎么回事,你们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不知道,我并不怎么关心她,也从没了解过她,没想到她现在居然和你对上了,看来该了解一下了……”盛权勋若有所思道,谢诗瑶的爱慕他并不是感受不到,他只是不在意罢了,现在,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回到别墅,时间不算很早,一切佣人都已经准备好了,盛权蕴直接进入浴室,踏入温度正好浴池,里面有着各种花卉精华和护肤成分,水云升腾,清香淡雅。
一排的佣人端着着一系列的用品,在门口随时准备被传唤,准备着为房中的少女服务。
待洗漱完毕,少女坐在宽阔巨大的梳妆台前,一群专业的美容师调着剂量,在少女的脸上轻柔熟练的涂抹着各种根据少女情况,特别定制名贵护肤品,手艺精巧专业,经验十足。
镜中的少女蓬松柔顺的棕栗色卷发随意的挽在脑后,穿着一身质地极好的粉色丝绸睡衣,甜美性感,少女抬眸见到镜子中的少年抱着一个极其精美的礼盒缓缓走过来。
盛权勋此时也洗漱完毕了,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睡衣,更显宽肩窄腰,身材挺拔,少年气度矜贵优雅,眉目俊朗清隽,一番气度浑然天成,气度怡人。
直到美容师精心护理完离开,少年才走到盛权蕴面前,盛权蕴也站起来,惊喜的看向盛权勋,高兴的接过盒子,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双漂亮的淡蓝色高跟鞋,设计优雅奢华,华丽精致,几千颗f钻与蓝钻镶嵌在鞋子上面,形成渐变色,闪闪发光,蓝色丝带装饰在鞋尾,十分契合的点缀在上面,相互映衬,相得益彰。
盛权勋从少女手中接过鞋盒,放在一旁,将女生拦腰抱起,少女笑着搂住少年脖颈,他轻柔的将少女放在梳妆台上。
盛权蕴坐在梳妆台上,双手撑在两旁,歪头笑着,看着少年缓缓蹲下,他将少女的脚轻柔的放入大小正好的高跟鞋中,笑着说道:“答应你的礼物。”
“真漂亮,”少女称赞道,“你怎么会选这么亮的颜色?”少女一只脚踩在少年胸口,另一只脚踩在少年肩膀上,身体微微后仰,垂眸打量着自己脚上的十分漂亮的鞋子。
盛权勋起身,双手撑在梳妆台两边,将少女围住,清冷的眼中满是认真:“我想盛权蕴撑得起这种颜色。”
盛权蕴看着面前清峻儒雅的少年,调皮的俯身在少年嘴角亲了一口,揉了揉少年的头,见少年依旧只是包容宠溺的看着自己,她忽然有种奇怪的胜负欲,想要看撕下少年的淡然面具的模样,
她不满的扯了扯少年的耳垂,而后挑衅地用脚环住男人劲壮的腰,却只觉滚烫和坚硬,用头用力的蹭了蹭盛权勋的喉结,少年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眼尾泛红,原本清冷的眼眸染上了水雾,呼吸也变得急促。
盛权勋扶住少女的肩膀,快速后退开来,他将自己脖颈上的手腕扯落,握在胸前,声音染上磁性的沙哑:“好了,今天你应该累了,早些休息。”而后快步离开,背影似有些落荒而逃。
见到平日一本正经,矜贵优雅,温润疏离的少年此时溃不成军,她靠在身后的镜子上哈哈大笑。
少年佯装冷漠地回到房间,步伐急促的冲进浴室,径直打开花洒,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任由冰冷的水流打湿头发,打湿衬衫,打湿一切。
他闭着眼,将湿透了的头发尽数拂了上去,露出锋利的美艳和俊美的脸庞,他闭着眼,感受着水流流经全身各处,他无力的用手遮住眼睛。
他还真是下流啊,他居然……,他到底在干什么?“权蕴……”他无力的在墙上,任由自己缓缓滑落,看着玻璃上的倒影,凌乱狼狈,不可见人,就像他的欲望和心一样,见不得光。
他看着倒影中那一双疯狂压抑的眼睛,自嘲一笑。
他是个烂人,但权蕴必须要活在光之下,活在中心,受众人仰视羡慕,她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也永远不会知道,她那般任性娇纵,根本不清楚不在意那些亲密接触意味着什么。
她把他当哥哥,当她的玩具,她的所有物,当她的私人财产,却一定从未想过其他,他也……只会是她的哥哥。
她那样骄傲自我的性子,从来都只会把自己想要的,自己的所有物的东西攥在手里,而不会在意手段方式,更不会在意手中的力道如何,手中的物品是否会碎,她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他是那样的了解她,清楚的知道她是一个利己自私,却是又那般迷人,那般具有人格魅力的人,也同样知道,对于她来说,他或许也只是她的一个引人羡慕的装饰品,无条件维护她的工具而已,可他依旧……那么的……甘之如饴。
盛权蕴想到今天谢诗瑶的自以为是,直接从床上爬起来,将鞋子拍照发社交平台,配文:谢谢哥哥,爱心/爱心。
刚发出去就有一堆人点赞评论。
“哇,好漂亮。”
“真羡慕有这么好的哥哥。”
“着么多这么成色这么好的透明钻和蓝钻,而且是可切尔大师的私人定制手工款,这至少也得四千万啊!”
“好适合,宝宝脚也很漂亮呢。”
……
她并未理会,直接将手机一扔,关机入睡。
第二天一切如常,全部都已经处理好了,甚至不需要盛家的任何势力,秦家就已经处理完了,没人对方珍的下落感兴趣,一个消耗品而已,甚至以为最近这几届消耗品消耗过快,新招三个弱势保障生,如今高一年级已经有了五个保障生,甚至按照一班金字塔顶端的意愿,她们今年有一部分甚至分在了一班。
“怎么啊。”
“怎么回事。”
“不会吧。”
“张时俊他之前不是还敢对秦承摄还手吗?”
“他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很厉害吗,今天怎么又萎掉了,哈哈哈。”周围人议论纷纷。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双手捏着一张薄薄的一张纸,弯腰成九十度,将手上的纸双手拿着,无助哀求的朝秦承摄递去。
那赫然是一张起诉书,原告秦承摄,以伤害罪起诉被告张时俊。
那个少年垂眸,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隐约有些水光,叫人看不清神色,声音恳求道发颤:“请你……撤告吧。”
“喂,你这样可就不好玩了啊,你动手的时候,就没想到会有这种后果吗?”看着一言不发的少年,秦承摄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到底觉得我人是有多好啊。”那声音磁性清朗,却让人遍体生寒。
“医生可是诊断我要的伤要半月才能痊愈,我很痛的耶,泪如雨下呢。”他轻笑着用手模拟落泪的场景,满是戏谑和玩味。
“对不起,请你撤告吧。”男生带着哭腔说道:“求你了。”
秦承摄却只是恶劣懒散的笑着回应道:”我怎么能怎么做呢?我可是受害者呢,所以啊……“他谈了一下男生手上的起诉书,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响起:“赶紧拿着这个,多花点钱去找个好律师吧。”
“我要怎么做才行?”少年眼中满是祈求和绝望。
“哈,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我都快心软了呢。”他笑着像拍篮球一样,拍了拍男生的头,而后神色骤然冷了下来:“那么,虽然不一定有效,你要不要跪下求求我呢?”
周围人微微有些讶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打量着中间的这场闹剧。
少年看着手中的起诉书,眼睛晃动着,张了张嘴,却只能吐出一口气,最终,他缓缓跪下,整个人仿佛都丧失了气力,如死灰,如枯木。
周围的人见这一幕,有的不忍再看,有的震惊,有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