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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归(三) 坐在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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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护士站和一群人闲扯着,好不容易熬到了八点半。
夏末简单收拾了下东西,拎起包,对身边那个还在和美女们聊的不亦乐乎的落羽说了句:“走了!”落羽就像得令的小哈巴狗似的,欢快的和那群护士姐姐们说了个再见,屁颠屁颠地跟在夏末的后面。
“吃饭去吧!我饿了,我从中午就喝了两口汤到现在啥也没有吃呢,你听肚子都在叫呢?”说的可怜的落羽真的掀起外面的褂子让夏末听肚子发出的声响。
结果,可想而知,一个大白眼,很大的白眼翻了过来,直接用眼神把这个神经的孩子的动作给阻止了。
“谁让你不吃饱的,活该,饿着吧,我吃过饭了。不去,而且我现在特累,想上去睡觉!”夏末恨恨的说着,说的同时还很虚伪的打了个呵欠。
落羽这心疼啊,哪能因为自己饿再让媳妇跟着跑呢,于是很体贴的说:
“算了,反正我这么胖,只当减肥好了,不吃了。咱们上去看看咱妈妈睡觉了没有,然后咱们也困觉,呵呵,好不好?“眼神在夏末身上游走了一翻。说困觉的时候不自觉的也加了重音,不过这落羽自己没有发觉。
另外一个人却将这一点的重读听在了耳朵。“算了,还是吃饭去吧!我有点冷!”夏末轻声说着,心里却在想这人刚才的神情。
“你不困了啊?”怕夏末骂自己啰嗦赶紧接着补充,“好,吃饭,你想吃啥?”
“随便吧,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我喝点粥就好!不想吃别的!”
“那我们去粥棚好了,我也是只想喝粥,其实看见你喝不喝粥,吃不吃饭都无所谓了,因为你就是我的粥,我的饭!”落羽急切的表白着。
“真是受不了你,你能不能不这么肉麻,不这么神经啊?对着我这个不是文人的人能不能不这么酸啊?”夏末口是心非的说着,嘴角却轻轻的上扬。
“YES,MADAM!那么,美女咱们走吧,骑着我们的爱驹!”落羽开心的说道,打开自己的电车,“坐好了,媳妇,咱们出发了!”
“你可真是不是一般的啰嗦,坐好了,走吧!”双手轻轻地圈向前面的驾驶员,搂紧,头轻轻的趴在这个人的背上,冰凉的肌肤触及棉料的衣服,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了脸上。内心是踏实而饱满的。
感觉到后背上一沉,腰间一紧的落羽,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责任,从未有过的心疼和保护欲,那个时刻落羽明白了林忆莲所唱的;
我怕时间太快
不够将你看仔细
我怕时间太慢
日夜担心失去你
恨不得
一夜之间白头
永不分离
落羽真的是想和这个女人白头偕老了,不知道她牙齿掉光,头发花白的时候自己是否还是一如现在这样在乎着这个女子。
想到将来,落羽叹了口气。
现在横亘在中间,还有很多的困难要克服。
趴在那里的夏末听到前面隐隐传来的叹息,知道这个孩子又在钻牛角尖了,于是坐直了身子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木头,专心骑车,不许你瞎想,我的命可在你手中掌握着呢!”
那轻若蝉翼的声响,如兰的气息,一下子搅乱了正在胡想的骑车人,“这女人不知道自己就是毒药吗,还这样魅惑我,还好,我意志坚定!”
粥棚到了,暧昧的姿势一下子因光明拉大了距离,空气乘虚而入。
夏末拉紧了身上仅有的一件开襟线衫,落羽停了车子,转身看见冻得缩着脑袋的夏末,溺爱的抚了抚她的头,说“傻瓜,你不会先进去啊!冻成这样!”
“人家不是想等你一起吗?”夏末难得撒娇的说。
“好了,咱们进去吧!不然冻坏你了我又心疼了。”
落座,点餐。
店面里面只剩下三三两两的情侣了,秋末冬初的夜晚果然这里也跟着清冷了许多。
粥,很快的被端上了。
两个被寒冷摧残的饿狼很快的就解决掉了那些粥,完全不顾及自己是女生这个事实。还好店里人不多,没有人看见。
“呵呵,你也饿了?”落羽旁若无人地擦去夏末嘴角的米粒,轻轻问道。
自从和夏末一起后,夏末总是让自己温柔些,说明明是个很女人的人,为什么整天把自己搞的这么MAN,自己也仿佛真的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很听她的话,而且习惯了她对自己的种种约束,以前什么时候会这么温柔啊,甚至是对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这么温柔过。
说话的语气总是轻轻柔柔的,在她面前讲电话也不冲人吼了,搞的蓝彬、孟会、小胖几个哥们都以为自己接错了电话。
“冷,所以就吃的不淑女了,我不雅的吃相被你看到了,不许嫌弃我,我爸妈没少因为我的吃相骂我,所以,你要嫌弃我,我咬你。”夏末装的很严肃的说道。
“我怎么嫌弃呢,俺媳妇我会嫌弃?再说了,俺媳妇咋了。我看着哪都是好的,身材好,人长得好,声音有很性感,而且最重要的你也不看看是谁相中了啊!”
“搞了半天你是在夸你自己啊!”夏末无奈这个人最近这样的自恋。是不是真的宠的过火了?
“给咱妈带点啥吃的?”落羽吃完不忘记丈夫娘的搭救之恩,于是就想着今晚就献点殷勤。
好了,又一白眼。
“现在就想着贿赂我妈了啊,别以为她喜欢你,你就得意忘形,在这个家里还是我大,哼,你还得听我的。”
“是、是、是,大小姐,我不听你的听谁的啊,肯定是你最大啊,谁都没有你大,我讨好你妈不还是为了你啊!”落羽无奈地解释着。
夏末其实小落羽三岁,可是人家夏末自己非要做老大的决心让落羽每次都搞的哭笑不得。
就关于家里谁是老大的问题,夏末可是当着干爹干娘的面不只一次的说:
“她来咱家,我也是这个家最大的,因为我毕竟在这个家二十多年了,她是新进的,先来后到,所以,在这个家她小。”
这话把夏爸爸、夏妈妈听的都哭笑不得。
这是夏末难得的幽默和可爱。
带了给夏妈妈捎的粥,骑得飞快地回医院,一方面是怕粥凉,二是后面的那个人实在冷的不行,把自己的褂子脱给她,她还是一直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