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 ...
-
只有跨过冥河的人才会彻底失去希望。
爱情本身就不是健康的东西吧?爱是魔障,是一种病。
那将是我们这个奢靡世代的一个另一个秘而不宣的盛丽传奇。
她是活得真实自我而不自知的小女人
眼中充满了锐利,就像旷野中奔跑的精灵。
长眉入鬓,面色苍白,颧骨高耸,瘦削修长。
永远缄默的嘴角,永远稀罕的笑容,最美丽又最坚硬的骨头。
她散发优雅病态的贵族气质,下巴和眼睛又显示着钢铁般的意志。
冷艳孤傲,神秘飘逸,淡金色的头发成就了她头顶的光环,凛然不可侵犯。
她的狡黠来自她的智慧,她的从容来自她的知性,她的幽默来自她的明朗。
光灿的面庞,有着佛像的金光;敛眉的低静,像暴风雨后的湖面,波澜不惊。
她的两条长腿自然屈膝,像只午睡的懒猫,一脸的媚态,却不愿配合任何风景。
那笑容,就像冬日里冰面被照射后融化出的那一小片颤动的水,而下面依然是坚冰。
她不笑的时候是那么冷漠而高贵,像是不可接近的神话,而当她扬起不可思议的笑容时,又是那么天真而有活力。
人淡如菊的外表之下,她有男人般坚定的意识和行动力,骨子里还有化不开的疯狂,偏执倾向。
上海弄堂里的女儿,是自鸣钟,卫生香,宝石花,《四季歌》里出落的闺女。是贞女传和好莱坞情话熏陶,阴丹士林旗袍下穿高跟鞋,复古兼摩登的女郎。
在时光的雕刻刀下,一块天然,酣然的石头,渐渐脱去顽劣,如同时间之手终于完成的一尊雕像,一下子从石头里呼之欲出,有了一颗扑扑跳动的“灵魂”,一颗会“痛”的心。
命中注定的邪恶与天真并存
英俊彪悍,倨傲清高,不可一世。
有时他飘然出尘,飘忽出清朗的书生意气,有时却无比狂野,带着罕见的游牧民族的气势。
他长了一张娃娃脸,黑白分明的眼睛,总给人单纯的羞涩的印象,笑的时候特别迷人,清爽得像薄荷。
懂得恰到好处的维护自己的尊严,这是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一种坚强的大气,更是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
独特的像磁片划过夜空的声线
入冬前最后一个温暖的秋日下午,秋阳在背,暖心暖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