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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魂归异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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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的伦敦,大雾弥漫。一家医院的急诊室亮着灯,女人声嘶力竭的尖叫。一个男人焦急地踱步。“怎么还没出来?”“先生,您放心,您太太一定没事的!”旁边的护士安慰男子。可是这并没有让男子放下心来,依旧担心。“哇——”婴儿的啼哭传来……
“恭喜先生,母子平安~”
“我的宝贝儿子啊,你的名字就是费农德思礼!!!呵呵呵……”
在迷迷糊糊中,徐茜茜听到有女人和男人的声音响起,又浑浑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冬天的伦敦总是很冷。这是费农每次醒来的深刻感受。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费农才能恍惚记起自己曾经生活在一个四季温暖如春的江南小城。
现在,有必要重新介绍本书主角的新身份了。
我,费农德思礼,英国伦敦人,家有父母和姐姐,24岁,性别男,目前的身份是XX公司财务部出纳,偶尔客串厨师。很平凡的一个人,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我有一段与众不同的前世记忆。现在想来,也是很模糊的回忆吧,毕竟已经20多年前的记忆了。我现在大概只记得前世是个性格冷情的女学生,至于其他都遗忘得差不多了。一般情况下,我觉得有这些记忆也和没有一样,也许碰上熟悉的事情时会回忆起一些前世的信息,但就目前来看顶多就比身边的男士多了点洁癖。总结来说,我三观正常,言行合拍,没有什么与众不同。
呼出一口气,我迅速地起床,洗漱。落地镜前的男人,四肢修长,清瘦依旧。“费农是长这样的么?”脑子里突然又冒出这种想法,我跺跺脚,清醒下头脑,套上大衣,出门开车上班了。
1979年,这是二战之后的时代,正在复苏的欧洲和正在逐渐衰落的英国。我在18岁那年离开父母,放弃正在攻读的课程,带着自己十多年读书期间兼职攒下的私房钱和平时的零花钱来到这里,安静地买下了一套3楼房子,开始了独居生活。6年的时间,足够父母抚平我带给他们的伤害,但不能挽回他们对的原谅,我也只会在过节的时候送上礼物和问候。毕竟对于他们这样事事要符合“规矩”、“正常”的人家,出了我这个和男人关系暧昧的孩子,实在是不能容忍的。当然,这和我的前世没有什么太大关系,纯粹是那个时候遇上了正好让我心动的人,可惜他是个男人而已。这种事,实在有失父母那样人家的体面,我就这样理所当然地被赶了出来,独自养活自己了。想了很久,还是跑到唐人街的一家饭馆做了厨师。后来,又经过老板介绍进了这家公司做财务。这样忙忙碌碌的几年生活,终于在前几年让一切都进入正轨:上班时间固定,回家时候悠闲,偶尔周末去哈林的咖啡吧和酒吧那里小坐一下,或者去唐人街逛逛。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安静,没有人打扰。
走出老板办公室,我呵口气,最近公司在内部出售股份,大概明天就该正式通知了,我抓紧关系买了点,比较保险。“嘿,费农!什么时候去哈林那里聚下!”杰斯一看到我,就跑来拍我肩膀,语气前所未有的兴奋。杰斯,是公司人事部门的经理,人比较呆板固执,但胜在心地厚道,算是我到伦敦后比较要好的朋友。“OK,老时间。”我想了想,有2周没去了,就顺口答应了。“算我一个。”对面办公桌的戴维钻出头,轻声和我说。我打了个“收到”的手势,开始工作。如果我知道接下来会遇见的人和之后会发生的事,我想我绝对不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一直到很久以后,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庆幸还是后悔当初的这个决定。
酒吧的音乐总是这么煽情,我一进门,杰斯就招手示意。
“戴维呢?”
“瞧~”杰斯努嘴,示意舞台中央。
“啧!饥不择食,几天换一个。”
“哦!费农,别这么正经!你看你来哈林这里都几回了,没泡到半个妞!”
“那是我出手时你都不在~!”
杰斯闻言,晃着腿,勾着我的肩膀,“真的?别是糊弄我的吧?就你的色胆,看不出啊。”我不置一词,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喝了。
“对了,和你说正经事。”杰斯拉近了椅子,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和我说:“我又准备结婚了。”我吓了一跳,气氛有点安静。杰斯又开口道:“其实,也不是说很想结婚,只是……”顿了顿,“她说有了,去医院也查了。而且,我对她不是那种玩玩的意思。”我吞了口口水,“那她是怎么想的?”杰斯像是噎到了一样愣了,“这……这我没问过她。”无语。“那她是个什么情况?”
酒吧音乐交织着彩色的霓虹,杰斯没回答我,只是安静地喝酒。
良久,杰斯的声音才响起。“不是特别漂亮的女人,父母都不在了,就只有一个妹妹。但是我爸妈是都知道她家的,在一个社区住过。原先是不相识的,只在她父母的葬礼上有过一面之缘,后来她在哈林的咖啡吧打工,接触了几次就突然上心了。交往之后,感觉她的脾气和我很合拍,感觉也不坏。我有想过,觉得吧,也许她不是最漂亮的女人,但我想她会是最顾家的妻子和母亲。”
我松了口气,不是一时之念就好。“那你现在还等什么?赶紧先去问她愿不愿意嫁你,然后再带回家和你父母说说。她现在已经有了的话,估计明年5、6月份就要生了。你得抓紧时间啊!”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她多大?叫什么?”
杰斯傻了,“21,叫佩妮伊万斯。”我觉得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具体怎么熟悉,回头瞅了瞅杰斯,用“老牛吃嫩草”的表情鄙视他。杰斯崩溃,“FUCK!你那什么表情!我也才29好不好!!!”
……
好吧,用文艺的说法就是,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运转了。用我的说法就是,杯具终于摆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