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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8、曾相配射日英雄后羿，偷吃昆仑山西王母灵药奔月，成为天帝的女儿嫦娥 曾相配射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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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色的天幕低垂在四海八荒之上，像一口被岁月磨出锈迹的巨钟，罩住了大亚五洲所有的山川与河流。
颜国土族的古都西京景谷，坐落在一片被霞光浸染的沃野中央，城墙是用五色土夯筑而成，每一块泥土里都掺着远古神灵的骨屑与星辰的碎光。
城中的屋舍错落如棋盘，屋顶铺着会随日光变色的琉璃瓦，清晨是青灰色，正午是赤金色，到了黄昏便染上一层紫铜般的暮霭。
街道上铺着打磨光滑的月光石，每到夜晚便会自行发出柔和的银白色光芒，照亮那些挑着担子叫卖灵果的商贩与骑着独角兽巡逻的卫士。
西京景谷最宏伟的建筑，是那座名为“天玑”的观星台。
观星台高九十九丈，由九根盘龙玉柱支撑，每一根柱子上都刻满了上古先民与神灵对话的符文。
此刻，观星台的顶端，正站着一位身披素白鲛绡纱的女子。
她便是颜国土族的大尧帝之女，乳名颜之晴，字如玉，族中尊称她为天妃嫦娥。
她的长发如夜色般浓密，垂落至腰际，发间别着一支由月华凝成的玉簪，簪头雕着一只展翅的玉兔，仿佛随时会跃入云中。
她的面容像是用最纯净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色浅淡如初春的桃花。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银线勾勒的云纹与桂树图案，每走一步，裙上便漾开一圈淡淡的月晕。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由十八颗月光石串成的手链，每一颗石头里都封存着一滴露水，那是她幼年在鹿仙女母亲身边时，清晨从九色鹿角上采下的。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绦带，带上悬着一枚小小的玉璧，玉璧上刻着“如玉”二字，那是父亲尧帝在她及笄之年亲手为她佩戴的。
她的气质清冷如霜，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像是月光本身化作了人形，既遥远又亲近，既孤高又悲悯。
此刻她正抬头望着天穹，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云霭，望向那轮即将圆满的明月。
“之晴，你又在这里看月亮。”
一个浑厚而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青铜钟在深谷中敲响。
颜之晴转过身，看见父亲尧帝正沿着观星台的玉阶缓步而上。
尧帝旭尧穿着一件玄黑色的宽袖长袍，袍上绣着日月星辰与山河地理的纹样，腰间束着一条赤金带，带上挂着一柄象征王权的玉钺。
他的面容方正而威严，额头宽阔如平原，眉骨高耸如山脉，一双眼睛深邃如古井，却在此刻望着女儿时流露出慈爱的柔光。
他的胡须已经花白，但身姿依然挺拔如松，每一步踏在玉阶上都沉稳如山岳移动。
“父亲。”颜之晴微微欠身，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明日便是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了。”
尧帝走到她身边，父女二人并肩而立，望着天边那轮渐圆的月亮。
“是啊，又到中秋了。”尧帝轻轻叹息一声，“时间过得真快，仿佛昨天你还在你母亲身边，追着九色鹿满山跑。”
颜之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的神色，那是一种混合着温暖与忧伤的光芒。
她的母亲是鹿仙女，是大森林里守护九色鹿的精灵，在她很小的时候，母亲便带着她离开了王宫，在森林中过着与鹿群为伴的生活。
直到她十六岁那年，母亲对她说：“之晴，你该回到你父亲身边了，你是颜国土族的公主，你有你的使命。”
那一夜，母亲用九色鹿的乳汁为她沐浴，用桂树叶上的露水为她洗去尘埃，然后将她送到森林的边缘，目送她走向王都。
“父亲，”颜之晴忽然开口，“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自己飞到了月亮上，月亮里有一座宫殿，宫殿里有一只玉兔在捣药，还有一个女子在桂树下独自徘徊。”
尧帝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望着女儿那张美丽而宁静的脸，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不安。
“梦而已。”他说，“月亮是神灵的居所，凡人不可妄图登临。”
颜之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手，月光石手链在夜色中发出幽幽的银光。
“父亲，你相信命运吗？”她忽然问。
尧帝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命运就像这观星台上的星图，看似有轨迹可循，实则每一刻都在变化。”
“那女儿的命运呢？”
“你的命运，”尧帝缓缓抬起手，指向天边那轮明月，“或许和那轮月亮一样，圆满有时，残缺有时，但终究会照亮某个人的夜空。”
颜之晴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想起了后羿，那个射下九日、拯救苍生的英雄，那个曾经牵着她的手，在西京景谷的月光石街道上走过一个又一个夜晚的男子。
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他的笑容爽朗如夏日骄阳，他的箭矢能射穿苍穹，他的目光却会在她面前变得柔软如春水。
他们曾在昆仑山脚下相遇，那时后羿刚刚射下九日，被天下人尊为英雄，而她却只是一个从森林里走出来的迷茫少女。
“你是谁？”他问她。
“我是颜如玉。”她回答。
“颜如玉？”他笑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父母给你取这个名字，是盼着你成为天下最珍贵的宝物吗？”
她低下头，脸红了。
后来她才知道，后羿是受天帝帝俊之命，下界射日的大英雄，而她的父亲尧帝，正是天帝在人间的代理人。
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平凡。
可是如今，后羿在哪里？
自从三个月前，他从昆仑山西王母那里求来不死灵药，说要带她一同飞升，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有人说他去了东海，有人说他上了昆仑，也有人说他被天帝召回了天界。
而她，只是日复一日地站在观星台上，望着那轮越来越圆的月亮，等待着他的归来。
“之晴，”尧帝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明日中秋，宫中设宴，你也来吧。”
“好。”她轻声应道。
尧帝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玉阶上渐渐远去。
颜之晴独自站在观星台上，夜风拂过她的长发，将她素白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她抬起手，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月光石手链，那是后羿送给她的定情之物。
“后羿，”她对着月亮轻声说，“你在哪里？”
月亮没有回答，只是将银白色的光芒洒在她身上，像是温柔的拥抱。
第二天，中秋佳节。
西京景谷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都在门前挂起了用月桂树枝和月光石制成的灯笼。
王宫的正殿里，尧帝设下了盛大的宴席，桌上摆满了各种珍馐美味——有从东海捕来的龙鳞鱼，有从南山采来的灵芝果，有从西昆仑运来的蟠桃，还有从北荒猎来的雪兔肉。
乐师们奏起了古雅的编钟与瑶琴，舞女们跳起了轻盈的云纹舞，整个王宫都沉浸在一种喜庆而祥和的氛围中。
颜之晴坐在尧帝的下首，穿着一件比平日更加华美的月白色宫装，裙摆上绣着金线的桂花与玉兔，发间换上了一支由整块月光石雕成的凤钗，凤口中衔着一颗夜明珠，照亮了她精致的面容。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一朵开在夜色中的昙花，美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公主殿下，”一个年轻的贵族公子端着酒杯走上前来，“今日中秋，可否赏脸与臣共饮一杯？”
颜之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多谢公子好意，如玉不胜酒力。”
那公子还想说什么，却见尧帝的目光扫过来，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宴会进行到一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轮圆月从东边的山峦后缓缓升起，大如车轮，亮如银盘。
月光洒进大殿，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白色。
颜之晴望着那轮月亮，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她仿佛听见有人在月亮上呼唤她的名字，声音遥远而熟悉，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父亲，”她站起身，“女儿有些不舒服，想出去走走。”
尧帝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点了点头：“去吧，别走太远。”
颜之晴走出大殿，沿着月光石铺成的小径，一路走到了王宫后面的桂花园。
桂花园里种满了千年月桂树，树干粗壮如柱，枝叶繁茂如盖，金黄色的桂花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
她站在一棵最大的桂树下，抬头望着月亮，泪水忽然无声地滑落。
“后羿，”她低声说，“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男子站在月光下。
那男子身姿高大挺拔，面容俊朗如神祇，一头黑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额间有一颗红色的星辰印记。
他的眼睛深邃如宇宙，里面仿佛蕴含着亿万年的光阴，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
他的袍子上绣着金色的太阳纹，腰间束着一条赤红色的玉带，带上挂着一柄小小的金乌形佩饰。
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炽热而威严的气息，像是太阳本身降临人间。
“你是谁？”颜之晴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那男子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与温柔。
“之晴，”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远古传来的钟声，“我是帝俊。”
颜之晴浑身一震。
天帝帝俊。
太阳神帝俊。
掌管天界、统领万千神灵的至高存在。
“天帝陛下，”她慌忙跪下，“小女不知陛下驾临，失礼了。”
“起来。”帝俊走上前，伸出手将她扶起，他的手掌温热如夏日的阳光，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不必多礼。”
颜之晴站起身，却不敢抬头看他。
“之晴，”帝俊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知道你为什么叫嫦娥吗？”
她抬起头，困惑地望着他。
“嫦娥，是月神的名字。”帝俊说，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月光石手链上，“而你，就是月神嫦曦的转世。”
颜之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
“万年前，月神嫦曦因为触犯天条，被贬下凡间，转世为人。”帝俊缓缓说道，“她在人间经历了九世轮回，每一世都在寻找一个她注定要遇见的人。”
“那个人……是谁？”
帝俊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着月亮。
“之晴，你知道为什么后羿能射下九日吗？”
她摇头。
“因为那九日，是他的兄弟。”帝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伤，“我……是他们的父亲。”
颜之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你是说……后羿是你的儿子？”
“不，”帝俊摇头，“后羿是我的义子，是我收养的人间孤儿。但他……也是我安排在你生命中的劫。”
“什么劫？”
“你命中注定要爱上他，也命中注定要失去他。”帝俊转过身，望着她的眼睛，“因为你是嫦曦的转世，而我……曾经是嫦曦的恋人。”
颜之晴感到一阵眩晕。
她后退了一步，靠在桂树上，桂花簌簌落下，落在她的肩头和发间。
“可是……”她艰难地开口，“后羿说过要带我一起飞升的，他说他去昆仑山求了不死药……”
“不死药是真的，”帝俊说，“但他没有告诉你，那药只有一份。”
颜之晴愣住了。
“他……他打算把药给我？”
帝俊点头。
“他打算让你吃下不死药，让你飞升成仙，而他自己……留在人间，等待衰老和死亡。”
颜之晴的泪水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他知道，如果你知道了，你一定不会吃。”帝俊轻声说，“他宁愿你恨他，也不愿让你陪他一起老去。”
颜之晴跪倒在地，双手掩面，泣不成声。
帝俊站在她面前，静静地望着她，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是愧疚，是心疼，是无奈，也是一种深藏了万年的爱意。
“之晴，”他蹲下身，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天后羲和……是我的妻子。”他说，“但我从来没有爱过她。我爱的，始终是嫦曦。”
“可是嫦曦已经转世了……”
“是的，她转世成了你。”帝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而为了隐瞒你的真实身份，我不得不对羲和撒了一个谎。”
“什么谎？”
“我对她说……你是我的私生女。”
颜之晴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的私生女。”帝俊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有这样，羲和才不会怀疑你的来历，才不会伤害你。”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我们……”
“我们永远只能是父女。”帝俊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这是我对你的惩罚，也是我对自己的惩罚。”
颜之晴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她曾经是月神，她曾经爱过太阳神，他们曾经是天地间最耀眼的一对。
可是如今，他们却成了父女。
日月同辉，却永世不能相拥。
“后羿呢？”她忽然问，“后羿知道吗？”
“他不知道。”帝俊说，“他只是我安排在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让你体验人间情爱的工具。”
“工具？”颜之晴的声音颤抖着，“你把他的感情……把我的感情……当作工具？”
“不是的，”帝俊握住她的手，“之晴，我……”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
“你走。”她说，声音冷得像冰，“你走开。”
“之晴……”
“走！”
帝俊站起身，望着她倔强的背影，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中秋月圆之夜，我会在天界等你。”他说，“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吃下不死药，飞升成仙，做我的女儿。”
“那后羿呢？”
“他……”帝俊顿了顿，“他会在人间继续做他的英雄，娶妻生子，安度余生。”
“你骗我！”颜之晴转过身，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只懂占有！”
帝俊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去。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飞向了天穹。
颜之晴独自站在桂花园中，桂花如雨般飘落，将她淹没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中。
她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握着那串月光石手链，指节发白。
“后羿……”她低声呼唤着，“后羿……”
月光忽然变得异常明亮，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月亮上直射下来，将她笼罩其中。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如羽毛，仿佛要飘起来。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
“这是……”她惊慌地挣扎着，“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之晴，这是你的宿命。”
“谁？谁在说话？”
“我是西王母。”那个声音说，“后羿来昆仑山求药时，我告诉他，这药只有一份，他必须自己做出选择。”
“他选择了什么？”
“他选择了让你吃。”
颜之晴的泪水再次涌出。
“他说，”西王母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他宁愿你恨他一辈子，也不愿你陪他老去。”
颜之晴闭上眼睛，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月光石手链中涌出，流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后羿的体温，那是后羿的爱。
“吃下药吧，之晴。”西王母说，“这是他的心愿，也是你的宿命。”
颜之晴缓缓抬起手，一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灵药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掌心。
那是后羿从昆仑山求来的不死药。
她将灵药送到唇边，犹豫了片刻。
然后她想起了后羿的笑容，想起了他们一起走过的月光石街道，想起了他在昆仑山脚下对她说：“颜如玉，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她吃下了那颗药。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的体内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变得轻盈无比，她的头发变成了银白色，她的眼睛变成了月光的颜色。
她的裙子变成了银白色的仙裙，裙摆上缀满了闪烁的星辰。
她的额间出现了一枚月牙形的印记，那是月神的标志。
她缓缓升上天空，穿过云层，飞向那轮圆满的明月。
地面上，后羿正骑着快马从远方赶来。
他刚刚从东海归来，手中握着一枚可以让人飞升的仙丹——那是他用自己的心脏换来的。
他看见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桂花园中升起，看见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女子正飞向月亮。
“之晴！”他大喊，声音撕心裂肺。
颜之晴在月光中回过头，看见了他。
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嘴角却浮起了一丝微笑。
“后羿，”她轻声说，“谢谢你。”
“不！”后羿策马狂奔，“之晴！不要走！”
可是月光已经将她完全包裹，她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最终，她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芒，融入了月亮之中。
后羿跪在地上，双手空空，望着那轮圆月，泪如雨下。
月亮上，颜之晴站在广寒宫前，望着人间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
她的身边，站着一只玉兔，正在桂树下捣着药。
“嫦娥仙子，”玉兔开口，“你在看什么？”
“在看一个我永远不能回去的地方。”她说。
“那你后悔吗？”
颜之晴沉默了很久。
“不后悔。”她轻声说，“因为爱过。”
月亮缓缓移动，将银白色的光芒洒满人间。
在地面上，后羿抬起头，望着那轮明月，忽然笑了。
“之晴，”他说，“我会等你。”
月亮上，颜之晴微微一笑，泪水滑落，化作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而在天界的太阳宫中，帝俊站在窗前，望着那轮明月，轻声说：“嫦曦，对不起。”
月亮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悬挂在夜空中，照亮着四海八荒，照亮着每一个仰望它的人。
日月终成父女，九世恋歌终止于奔月。
可是爱，从未消失。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存在。
就像月亮，虽然遥远，却永远照亮着人间的夜晚。
就像太阳，虽然炽热，却永远温暖着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颜之晴站在广寒宫前，望着人间那轮倒映在水中的月亮，轻声说：“后羿，如果有来生，我还叫颜如玉。”
月光如银，洒满大地。
中秋的桂香飘散在四海八荒的每一个角落。
而那个关于月亮的故事，将永远流传在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