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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鸿门宴吃不懂,还是和老章下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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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陈知何婴儿般的睡眠迎来了它的敌人——况野。
临睡前,他和况野的睡姿可谓是兄友弟恭,中间楚河汉界可以再躺个第三人,三个人正好床上三结义。
谁曾想,谁曾想,况野睡着后整个人呈大字,给搭子陈知何压够呛。再一次被况野踹醒,陈知何受不了了,爬起来迷迷瞪瞪窥看手机时间。
尽管陈知何千防万防,手机屏幕仍在他解锁时偷袭成功,亮度自动调节,瞬间伤害成功达到百分百。
……陈知何眼前一亮,看清了时间:早上七点半。同时,眼泪也情不自禁流下。
这玩意和生化武器有什么区别?
草!
防来防去,还是没能防住这破手机的自动调节。眼睛好痛,下次一定戴墨镜,陈知何暗暗下定决心。
因为况野在旁边睡着,他连崩溃都不敢出声。不必多说,来自靠谱成年人的关怀。
这难道是一个成年人的必修课吗?有点无助。
如果哪天他年纪轻轻就因为视力模糊上了小区时政报,他标题都给人起好了,就叫:《小伙如此年轻看不清是为何般?疑似智能手机虐待二旬老人。》
男默女泪的故事。与我何干。
陈知何一脸淡定,麻溜抖擞着被子。另一边的况姓野人像古时候的帝王守着他那地盘,依旧风雨不动安如山。
可怜某位陈姓男子需要起床去挣他的窝囊费。
陈知何洗漱完,嘴里叼着一个饭团,手将门旁边柜上的东西一捞了进包就出了门,也没管昨晚同床异枕的况野。
没人疼没人管的皇上,无比享受这个早上,睡得一塌糊涂,沉如死猪,最后被一通电话铃声吓醒了。
况野嘴里嘀嘀咕咕,闭着眼。浑身上下除了嘴就只有一只手在动,到处摸索着手机:
不是哥们?大清早扰人清梦得判刑的——不守好觉。
铃声响了近一分钟了,况野还是没摸到他的手机。
投降,彻底投降。
认命般,况野睁开眼翻身下床,终于在床底寻到了他的爱妃。
爱妃往日新装却变旧装——不敢想,手机钢化膜又碎了。
况野心疼地抚过爱妃衣裳,然后一把撕掉旧装,随手一扔,正正好落入卧室垃圾桶。
屏幕上新班主任名字随着手机振动一跳一跳,况野着急忙慌接通电话。
“况野啊,我是老陶,还记得不?咱俩昨天才见过。”
“早啊老陶,大驾光临什么事啊?”
“什么事?一个狂野好人,你要不瞧瞧今儿是周几?现在又几点了?”
“错了错了老师。就来就来,别叫网名怪尴尬的。”
“路上看车,来了先到我办公室。还有,大驾光临不是这么个用法,你那语文上课得跟着好好学学。”
呼……挂电话后,况野叹了口气:人生不易啊,且行且珍惜。
这开学第一天就迟到,最重要的还是转来第一天,班主任逮了个正着,也不清楚办公室鸿门宴好吃不好吃。
况野以最快速度搞定一切,拎着书包,噜噜个脸往学校走去。
新学校离住的地方很近,两条腿溜达十五分钟就到校门口。
八点四十五,校门紧闭。
况野笑嘻嘻地跟门卫室的保安老章说话:“章叔,给我开开门呗。”
老章有些诧异,说实在的,少有学生会注意一个保安的名字,喊的出来他名字的学生也就那几个。按道理来讲,又高又帅的小伙,老章或多或少有点记忆,可是他对况野,毫无印象。
“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你的校卡和校服呢?没卡不准进。”
校服?!……况野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意识到他出门太急穿错衣服了。
“哎呀叔,我忘了,我刚转来的。”,况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张校卡晃了晃示意,“我有卡,这呢,您就给我开开门。”
老章看见校卡爽快利落地开了门,瞧见况野唰一下往教学楼跑,随之而来的是况野散落的尾声:“谢了嗷章叔,有空咱俩一块下棋。”
这小子怎么知道我爱下棋?
老章愣愣摸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一路狂奔五层楼,况野站定在教师办公室门前,平复气息。随手捋顺头发,恭恭敬敬敲响办公室的门。
一声“请进”。况野腆着脸走到老陶跟前。
“陶老师,我来了。”
陶立行放下手中的笔,笑笑说:“哟,你小子可让我好等啊,怎么样?昨晚睡得香吗?”
“挺好的,咋啦老师?”
况野这话太坦荡,陶立行感觉他的大脑皮层的褶皱如同奶油般化开。
他站起来拍拍况野的肩膀,用力一按:“可以,你们小孩子觉多有利于长身体。好了,现在和我去教室,带上你的装备。”
什么情况。况野总觉得班主任话里话外有别的意思,依他功底,目前实在不太懂陶立行。
不过,不懂但照做,总归是挑不出错的。
况野一把甩过书包到背上,跟在陶立行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