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终极人，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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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终极人今天到的要比以往更早，他也说不清是什么心理。
在意识到自己居然是第一个来的时候，他觉得更烦躁了，甚至想马上就飞走然后通知所有人会议取消。
事实上倒也没什么马上就需要拿出来讨论的重要事项，辛迪加成员行事也一切如常。
强尼和原子女成天卿卿我我，烧杀抢掠正在兴头上；神力戒还是那副卡尔看了想一把掐死他的怂包样，被戒指骂骂咧咧地控制；死亡风暴忙着自己的刺激小实验，连这次会议都推掉了；超女王仍然对他忽近忽远，平时的猎艳一直没有停下，上次他看到对方的手机屏幕换成了另一个长得颇为妩媚的男人，好像是个模特，但是与此同时露易丝正和克隆人「韦恩」聊得火热。
她对韦恩的兴趣是不是持续太久了？
卡尔那天也加上了克隆人的联系方式，对方发过来一个礼貌的“您好，我是韦恩”，他没理，后面的消息就是一片空白了。
至于夜枭，从明面上看，他当然没有任何异常，行动轨迹主要围绕哥谭，还是喜欢偷偷背着辛迪加的老大哥和卢瑟搞合作，但也从来没掩饰过他“偷偷”这个事实。
对终极人来说这算是一种挑衅和背叛，他最初发现这事的时候，大概是好几年前吧，当时他直接冲到了从莱克斯集团走出来的托马斯面前，一把提起对于氪星人而言脆弱不堪的人类，用力握住他的脖子。
“你在干什么！卢瑟是我的敌人！是辛迪加的敌人！”卡尔非常中意夜枭，但是他也不可能允许有人和他公开表示敌对的人联手。
托马斯没什么惊慌的，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氪星人通红的眼眶，把手搭在对方的小臂上示意卡尔松点劲让他讲话，终极人下意识地照做了。
“不是你说想吃点其他口味的氪石？”被大力掐过的咽喉受了点损伤，使得夜枭没有经过变声器的音色也喑哑起来。
这话让卡尔犹豫起来，他刚刚真的差点把人弄死，没想到自己之前随口抱怨的话被人类记到心上了，他倒也不是真的嫌弃死亡风暴搞的速食绿色餐味道不好。
但是卢瑟？
“这和那个光头有什么联系？”终极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喜怒无常，但托马斯知道他已经开始服软了。
“他的化学实验室请到了一批著名的科学家。”紧接着夜枭像报菜名一样念出来一长串人名和他们的研究领域以及代表专著与论文，听得终极人脑袋疼，“韦恩企业晚了一步，我不得不寻找卢瑟合作。”
卡尔表情扭曲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要是就这么接受事实好像显得太轻易了，不过他也知道托马斯说的有几分道理，于是选择折中，“那你可得加快速度了，夜枭。”
“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俩都烧成灰。”
托马斯只是挥了挥手让他放心。
后来他果然没过多久就送来了新的成品，还包装成了各种糖果的样子，花花绿绿的，上面印着的是韦恩企业的标志。拆开不同的糖纸之后，更晶莹剔透的氪石居然还被切割成不同的形状，除了什么常规的圆形方形之外，还有各种Q版小鸟，卡尔最喜欢吃那个猫头鹰样子的，他第一次觉得人类说的“由于某种东西太可爱所以想把他夹死”还是有点道理的。
但他只是嚼几颗糖而已。
看来秃头也不是只会惹他烦。心情颇好的氪星人从此默认了夜枭与卢瑟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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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卡尔也不是没有后悔的时候。
比如最近，虽然要开会这事虽然是卡尔起的头，但他是突然决定要去大都会的，通常辛迪加成员直接去总部就是了，而他们上次在大都会这搞的基地已经被某个氪星人的热视线分成好几截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卡尔三天两头就会拆一次家，问题是猫头鹰在这事的几天前才把那打理好，然后转头发现分部又被终极人轰成废墟，就因为他非要和卢瑟干架。
“他先惹的我！我肯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这是仍然余怒未消的卡尔。
“你确定你不是在给我颜色看？”托马斯当时正从哥谭的一次晚宴上赶过来，一身戗驳领定制西装和几个穿制服打架的人格格不入，如果不是来得太匆忙，他真会准备一份辛迪加的财务报告甩到他名义上的老大脸上，“希望你还记得一周前我们和莱克斯集团达成了新的合作，你砸的都是自己的钱。”
终极人气虚了不到一秒钟，又对托马斯咆哮起来：“那是因为你趁我不在这里！擅自作出了决定！”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热视线蓄势待发。
对此夜枭冷哼一声：“你一定要我把那事说出来？你之所以不在这是因为你跑去主世界想......”偷走超人的儿子但是未遂被困住了最后还是我把你领回来。
卡尔·艾尔直接拖着托马斯飞走了，防止他气急败坏说出剩下的内容。其余几个辛迪加外围成员面面相觑，对着被轰成渣渣的分部大眼瞪小眼。
他们是因为这管吃管住才加入犯罪辛迪加的啊！今天晚上睡哪？废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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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远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终极人在那场他不在时发生的合作里得到了最多的利润，而被摧毁的基地由韦恩集团接手没多久就修好了，当然，钱是罪魁祸首自己付。
不过这导致卡尔很久都不想落到大都会来，直到这次他发现托马斯的小秘密克隆人「韦恩」，被在这之后露易丝对他敷衍的态度搞得闷闷不乐，然后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距离哥谭更近的城市。
卡尔从回忆里抽离，坐到一张巨大的会议桌上首，这桌子上有着犯罪辛迪加的标志（CSA），下面写了一句拉丁语cui bono，角落的小方桌上准备了不同的甜点，包括他最喜欢的猫头鹰氪石糖。
看到熟悉的陈设，终极人莫名地感觉被不在场的夜枭安慰了。
但他还是显得有点不耐烦。
因为夜枭虽然明面上没有异常，但是氪星人已经知道这人暗地里玩得有多花了！韦恩肯定是最近才出现的，猫头鹰不可能瞒他们那么久。
夜枭的个人情感状况和变态癖好会影响犯罪辛迪加的稳定吗？
终极人面色凝重地思考这个严峻的问题，随手啃了几口氪石，并迫切希望有人能和他讨论此事，不要像露易丝一样对此不置可否。
她怎么能做到如此不关心托马斯的？她不是最想和猫头鹰春风一度吗？
我是没什么朋友，因为作为统治者不需要这种东西，只需要奴隶，辛迪加成员算是能够勉强交流的对象和好用的下属。
那么谁能和自己一起指责夜枭对克隆人一事的隐瞒并狠狠嘲笑哥谭统治者的不耻行径？
为什么还没人来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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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能知道卡尔·艾尔此刻的想法，那他一定会说：
我们人类一般管这种情况叫「偶然发现惊天八卦但是没人分享于是抓心挠肺想要找到智慧生物抒发吐槽欲并大抒己见」，而不是……
呃，大家就当氪星人用冷冻呼吸把他没说完的话冰住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