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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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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下信鸽腿上的信笺--“景阳王”
果然是他。对于这个结果我们并不意外，只是看出来他更急了些。
中原安宁了太久，当今圣上早期勤勉政事至身体亏空，长公主把持朝政几年将重心对准了倭寇南蛮，倒是给了狼子野心之人可乘之机。最近北方边境之地蠢蠢欲动，有些狼心贼胆的江湖门派也想给自己戴一顶官帽子。
自古钱权为世人之所图，有其一便图其二，坚守初心之人不过尔尔。
我将信笺烧毁。便向殷苔谷询问疫灾情况。
将徐州交由殷苔谷，我们便该启程返京了。
一路披星戴月，在冬至之前赶回了京城。
到了城门口，守城将士朝我抱拳作揖，我亦回礼道“近日京城可有何异动？”
“倒是无甚不寻常。若要说有何不同，倒是有一公子看着风度翩翩却实在小人行径。偷了咱营地的陈酿还留个不好喝仨字儿！”“我也就是看他那文绉绉的样才一时掉以轻心。”
听这番话，我脑中似乎闪过一个人影。
“先去公主府”
“姬泗拜见长公主。”
“泗儿回来了。”长公主尚未到不惑之年，近几年平添了几根华发。眉宇间依旧留着曾经舞动红鞭的英气。
“此去可还顺利？”
“顺利，只是徐州百姓吃了些苦。”
“阿烛姑娘？有段日子不见了。”一道清冽悦耳的男声响起。
果然是他
心中一跳
“秦公子。”我朝他作了个揖
“不必多礼，你我是老熟人了。”
闻言我一骇，便望向长公主。只见长公主不为所动，任其所言。
“姬泗不敢。”亲暮蝉从长公主府议事堂内阁出来，想必其身份不简单。至少也是深得长公主信赖。
事已至此，想必我胡邹的阿烛这个名字早已被他看透了，跟我玩过家家呢。
“近几年局势不稳，现下朝堂之上，江湖之中，乃至边境都有异动。你们要多加小心些，”长公主扣了扣茶杯“皇上情况不妙，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言罢蹙了蹙眉。
“永乐钱庄探子已经来回禀了，名义上是民营的一家钱庄，实则是景阳王避税的工具，也是敛财洗钱的站点。”
“我朝一向重边境安宁，北方匈奴已许久不敢造次，此番趁火打劫，怕是...”
“您的意思是，景阳王通敌？”
“目前无确切证据。”
但极有可能
若要说景阳王最有可能给的好处，那估计就是燕云十六州了。
如今镇守燕云的是贺大将军，若匈奴举国来袭，恐贺将军怕是免不了一场血战。
若到时内忧外患，腹背受敌...
“敢问长公主朝中可还有可用之人？”
“近年来朝堂里的势力盘根错节，手已然伸到科举，近些年尽是些世家子弟在榜。我于朝堂之上终究只是辅政，大臣们谁也不会心悦诚服我一个女流之辈。即便玖玑阁处处侦查处处留心，却仍有无法触及之处，何况天下百姓姓名在前，玖玑阁时常外派公干，朝堂内已无可用之能人。”
“只得拜托你们了。”长公主对我行了一礼。
我吓得弹射起来将长公主扶正并说道“ 不可不可，这万万不可。”
“前朝有我，你们可放手去查，将其爪牙一一拔除，不可操之过急。杀了一个景阳王怕是还会有无数个景阳王。光他一个龟儿子的就够能生了，贸然动手只怕多的是人去争这个位子。不知道他们为了利益能给北方送去什么大礼。”
“姬泗领命。”
走出长公主府，我便着手去找永乐钱庄，看看能不能盘出来是谁在给景阳王搭桥牵线。
“姬长史可是要探查永乐钱庄？”
“倒是想问问秦公子究竟是何来头能进长公主内阁？”
“初次见面时便与长史交代，在下只是在家中无威信，出门寻找机缘历练的一介布衣罢了。”亲暮蝉又扑闪着他的长睫毛
哀哉！美色误我
“秦公子这番话倒是自谦了，似乎秦公子的消息总比玖玑阁要快一步？”
“哪里。只是运气好，我不找消息，消息自会找我。”
“.....秦公子这番是要往何处？”
“随长史办案，自然也是想为大靖安宁出份力。”
“难得秦公子这番心意，门口军营尚在招人做伙夫，不知秦公子可有意？”
“在下不才，庖厨之事一窍不通。想来也曾自己动过手，只是不想吃完后便上吐下泻。现在想想莫约是砧板有异。”秦暮蝉眯着眼，狭长的眼尾充斥着笑意。
“秦公子有心，咱们玖玑阁确有一马夫的空缺，不知秦公子可有意？”
虽然目前看来这秦公子似是自己人，但我实在不习惯在办差时顾着旁人。
“任凭长史安排。”
秦暮蝉依然只是笑笑。
入了夜，我唤来二梅，“去打探一番，这秦暮蝉是何来历，为何此前从未听说过这号人。”
“是”
“只是长史，似乎咱们确实要带着他一同行动？”
我扶额笑笑“似乎确是如此。”
二梅便也挪揄着“我瞧着秦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倒也是个俏郎君，这一路也倒是秀色可餐。”
莫非我带出来的兵都和我一个德行？！
哀哉哀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