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轮回劫》夜羽玲

27、伊夜，酒吧！

　　扒开窗户，探出脑袋，望向窗外。月亮像害羞的少女一样，蒙着一层灰色的面纱，迟迟不肯露面。夜里，陷入一片昏天黑地。
　　风噗噗的吹打着米色的窗帘，撩起她的发丝，翩翩起舞。
　　“薇薇，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啊！”合上最喜欢的小说，米薇从床上爬起来。“天雪，这些都是宋云幕给你买的书啊？”
　　“是啊！我让他买一本，他居然乱七八糟的买了一堆回来，真是有钱没地花了”瞄了一眼，堆放在床边的那些书，她继续翻找着衣柜。
　　站在镜子前，来回整理着有些凌乱的长发。“有钱人，都这样”米薇随口一说。
　　．．．．．．
　　“老妈，我跟薇薇出去走走，你跟赵叔叔．．．嘿嘿．．．慢慢聊”
　　坐在客厅，赵伟拘束的坐在她的身旁，两人一起喝着茶，一台２１寸的电视机里还在放着当天的新闻。
　　“大晚上的，要去那吗？”
　　两人站在玄关处，她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就出去走走，一会就回来”
　　“喔！那早点回来”
　　“知道啦！慢慢聊哈．．．嘿嘿．．．赵叔叔再见”向他开心的笑着，挥手。
　　赵伟起身，也冲她微笑着，挥手再见。
　　站在街边，人流稀少。并不宽敞的马路上，偶尔有车子飞驰而过。
　　“我们去叫上欣艳，一起去利都百货逛逛怎么样吗？”米薇提议道：
　　“蒽，好啊”闲暇之余，只有逛街才能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那你等我，我去开车”
　　．．．．．．
　　静静的依偎在树边。想起那夜，他就站在树后，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半夜，他站在这里等她。
　　思绪飘飞，怀念那夜，一起唱情歌的场面。思念就像洪水猛兽一般不停的撞击着她的心口。让她无法停止。
　　“嘿．．．嘿．．！”米薇趴在车窗前不断的喊着她。
　　她无动于衷，一直想着那首歌。
　　爱在孤独中绝望，在绝望中坚强，坚强后继续不停想着他。
　　．．．．．．
　　“着火啦！！”米薇扯开嗓门乱喊着。
　　她终于觉醒了，摇晃着脑袋，傻不拉唧的说着“啊！哪里，哪里？”
　　看着她，可笑的举动，米薇掩唇偷笑着“天雪，你想什么呢？”
　　原来被戏弄了，无语。
　　“你这丫头，大晚上的乱喊什么呢，害我虚惊一场。”
　　“谁让你灵魂又出鞘了呢”
　　米薇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油嘴滑舌的啦。她不语，只是黑夜里那双眼睛变的更加明亮。
　　“天雪，我有点事就不陪你了啊”
　　“大晚上的，你还有约啊？”
　　她羞红着脸，沉重的点点头“蒽蒽，佳人有约咯！”
　　她眯着眼，趴到车窗前与她对视，“是不是．．．恋爱了啊？”
　　她缩回驾驶座上，一张脸红扑扑的“走咯（＿）／拜”
　　车子扬尘而去。
　　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就这么把她一个人扔在大马路上了啊啊！！气愤。
　　掉转头，回家吗？不行，还是多给老妈和赵叔叔一点自由的空间吧。看着前方一排排晕黄的路灯，迈着踩死蚂蚁的脚步，她开始漫无目的的走着。
　　一步两步一回头，三步四步往前走。最终她没方向了，只能一个人呆呆的傻站着。
　　站在一个一米高的广告牌，旁边。她仰望夜空，漆黑的夜，没有星星、月亮做陪衬，显得凄凉极了。
　　并不宽敞的马路，车辆少之又少。没有多少行人，孤单的身影。左右看了一眼，没有什么特殊的景致，正想打道回府。
　　一记刺耳的声音窜入耳边，嘈杂声音贯穿整条马路，她止步，看着马路对面，仔细一看，原来是一辆赛车型的摩托车，难怪那么大的噪音。
　　高大的招牌上用最醒目的红色宁红灯围城了四个大字伊夜酒吧。
　　男生跳下摩托车，黑色的背心，左后肩上刺着一只黑色的大蜘蛛，活灵活现，让人看了不禁头皮发麻。
　　脚下犹如生根了一般，再也挪不开一步。就这样，一直观望着对面的一切。
　　高茗希一直漠视着，他。男生把花塞到她怀里，又把一个深蓝色的礼盒，一起交给她。“别太感动昂”男生一挑眉，笑着说道：
　　迅速的在她脸上，轻轻一吻。满意的一打响指，“走了”跳上摩托车，不忘向她抛了一个飞吻。
　　嘈杂，响亮的车声，让人听着心里一阵烦躁。方天雪捂着耳朵，目光紧紧的锁定着远处与之正对着的高茗希。
　　从男生的出现，到离开，她不曾开口，不曾微笑过，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看着怀里的东西，她面色平静的走到旁边的垃圾桶，全部塞了进去。转身走进了酒吧里。
　　脚下不听使唤的，往前走。朝着那不该走近的地方，一步步逼近。方天雪看着酒吧，两字。心里一阵小忐忑，这种地方她该进去吗？不断蔓延开来的好奇心在不断的驱使着她，拉开门慢慢走了进去。
　　星期天，这里热闹非凡。穿着各异，染着不同颜色头发的。各种年龄段的人都有，为了避免惹到什么麻烦，她就地坐到了靠门边的一个角落里。
　　“小姐，想喝点什么？”服务员礼貌的走到她身边，笑着问她。
　　“有果汁吗？”
　　“有”
　　“来杯芒果汁”
　　“好的，请稍等”
　　气愤没有想象中那么嘈杂，充满污卓。这里出奇的安静，在这里她寻求到了一份难得的寂静。音响里放着清扬的音乐，让人身心放松。
　　吧台，染着葡萄红颜色头发的男生正在游刃有余的调着不同口味的酒，帅气的动作，酷酷的眼神，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周遭都坐满着形形色色的人，怀里大多数都搂着一个香宴的美女，兴奋的喝着手里的美酒。
　　她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目光不停的游离，寻找着。在前方不远处，目光定格，她找到了。
　　高茗希坐在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旁，男人色迷迷的盯着她的锁骨下。递给她一杯红酒，“茗熙，来喝一杯”
　　高茗希微笑着接过来，一饮而尽。喝掉后，将杯子倒放着。男人兴奋的夸赞道：“好酒量”
　　那是方天雪第一次看到她笑，只是那笑容，笑的如此牵强，苦涩。
　　男人试图将他那双肮脏的手，伸向她的腰间时，她起身，冷冷的甩下一句话“我该登台了”
　　四周一下子变的昏暗，一束蓝色的光，照亮了最靠墙的那个小小的舞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她坐到钢琴前，轻轻的弹奏着，熟悉的旋律。
　　音乐响起时，方天雪不由的一愣，这首是她最喜欢的歌花的嫁纱。
　　高茗希一身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蓝色的光晕，洒在她的身边，充满魅惑。柔美的歌声，低沉的音调。令人心碎的歌词，一双充满伤感的双眼，晶莹剔透，渗满泪水。那个小小的舞台，一下子充满了无限的凄凉。此时此刻的她，跟在学校里的，判若两人。
　　她在白色的琴键上，沉重的一按，一首歌曲完毕。
　　台下，欢呼雀跃，吹口哨的，拍手叫好的，她站在舞台上，对着台下的人抛了一个飞吻，笑道：“接下来为大家带来一首我很快乐”
　　刘惜君的歌曲。
　　说有什么不能说怕什么
　　相信我不会哭我不会难过
　　错谁的错谁能说得清楚
　　还不如算我的错
　　做有什么不敢做怕什么
　　相信我不在乎就算你走了
　　落就算我的心从十六楼
　　落下负一层ｂ座
　　我也不会难过你不要小看我
　　有什么熬不过大不了唱首歌
　　虽然是悲伤的歌声音有点颤抖
　　也比你好得多我还是很快乐
　　我才不会难过你别太小看我
　　有什么熬不过谁说我不能喝
　　我喝得比谁都多走路有点颠簸
　　也比你强得多我还是很快乐
　　做有什么不忍心怕什么
　　相信我不在乎就算你走了
　　落就算我的心从十六楼
　　落下负一层ｂ座
　　我才不会难过你别太小看我
　　有什么熬不过烧掉你写的信
　　忘掉你喜欢的歌绑住我的眼睛
　　眼泪掉不下来我还是很快乐
　　．．．．．．
　　方天雪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认真的听着她唱出的每一个字。
　　大声的唱着，我很快乐，到底快不快乐，只有她知道。她的忧愁无人知晓。万众瞩目的时候，她的孤单，没人看得到。
　　歌声优美，让人充满斗志，坚强而勇敢。曲终人散，她慢慢走下舞台，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又端着一杯酒将她拉到了旁边的圆桌旁，身形胖而高大，顶着一个大大的啤酒肚，一看就是个老板级别的人。笑的眼都眯成了一条缝“茗熙，你唱的真好听”拿起桌上的一杯不知名的酒，白色的，里面放了许多的冰块，递给她“来，喝一杯吧！润润嗓子”
　　高茗希没有接过酒，起身。冷傲的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我要回去了”
　　中年男人一把拉住她，面色微沉“喝完这杯，我送你回去”
　　她挣脱着，大力的甩开他“不用”冷言冷语的说：
　　中年男人又一次拽住她，力道加大。她的手腕一下子就多出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中年男人一手拿着那杯酒抱持着递给她的姿势，目露凶光“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高茗希不屑的瞟了一眼他手里的酒，冷傲的说道：“我连敬酒都不喝，又怎么会喝罚酒”
　　男人被激怒了，把酒举到她的眼皮下，指着她恶狠狠的说：“今天你必须喝，否则．．．”
　　“放开她，我替她喝”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看到她被中年男人纠缠，她就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双手紧握，声音放大一倍，大声说道：
　　高茗希不可置信的愣在当场，眼前的人，怎么会。
　　拿过他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辣，贯穿肠胃。喉咙像着火一样，难受。但是，她却不露声色的冲中年男人说道：“酒喝完了，你放开她吧！”
　　中年男人乖乖的松开了手，用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大笑着ｏ（＿）ｏ哈哈“高茗希，真看不出来你还有朋友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是独行侠呢”捏着下巴，轻佻眉毛“长的还挺标志的嘛！”
　　又把杯子倒满，递给方天雪“这么好的酒量，那就在陪我多喝几杯”
　　高茗希一把夺过杯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酒喷洒出来，流淌在黑色的桌面上。冷冷的甩下一句话“我高茗希没有朋友，更不需要”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看着她离开，方天雪快步走到吧台处，微笑着对服务生问道：“请问有伞吗？”
　　坐在靠门的位置，高茗希在台上高唱时，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走到门口，一道蓝色的闪电划破天际，让人眼前一亮。倾盆大雨，挡住前行的路。双眉紧皱，看着来势汹汹的大雨，她毫无畏惧的走进雨里。
　　撑开伞，冲进雨里。雷声阵阵，忽明忽暗的闪电，让人毛骨悚然。瓢泼的大雨，嘈杂的声音，说话必须放大声贝，才能听的清楚。站在她身边，方天雪担心的大声对她说：“雨太大了，淋了会感冒的，这把伞给你”
　　她抬头一看，是一把深紫色的花边折叠伞。被大雨冲刷的不断动摇着。挡去了她头顶的大雨。她盯着她看，却没有接过伞。
　　黑夜里，她的双眼变的更加水亮，透彻。她拿起她的手，把伞把硬塞到她的手心里，依旧很大声的对她说“拿着吧！要不然感冒了会很难受的”
　　大雨哗啦啦的倾斜着，洗刷着浑浊不堪的世界。
　　“下这么大的雨，你穿这样的鞋，很容易把脚泡了的”她脱下自己的蓝色凉鞋，浑浊不堪的污水瞬间沾湿了她白皙的双脚“可能大小会不合适，你先凑合着穿一下吧！”
　　高茗希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了一眼脚边的鞋，和她已经被污水弄脏的双脚后，转身要走，方天雪饶到她的前面，强硬的口气，倔强的眼神“穿上吧！我没有脚气的”
　　她忽然感到一阵好笑。但，依旧漠视不语。雨水淋湿了她大半的衣服，方天雪却毫无察觉，执拗的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说道：“真的，我真的没有脚气的”
　　高茗希不在抗拒，换下自己的鞋，穿上那双大小并不合适的鞋，有点挤脚，但，也可以凑合着穿，提起着自己的鞋子，面色平静无奇。那双涂着紫色眼影的双眸，依旧充满冰冷。“别指望我会感激你”
　　轰隆隆，雷声响彻黑夜，她僵直的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把她淋湿。看着脚下流淌的污水，倒影着她湿答答的身影，孤寂而单薄。她毫不在意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微笑，她宁可什么也没听见，因为这样就不会难过。
　　可是稀里哗啦的大雨砸落在地面上，嘈杂的雨声又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以为事，嘲笑她的愚蠢行为。她只能愣在雨里，片刻不得安宁。
　　马路对面一抹身影在雨幕里若隐若现，脚步慌乱而急促。方天雪赤着脚重新站回酒吧门口，风吹过她湿答答的身体，一片冰凉。
　　“天雪”声音穿过并不宽敞的马路，焦急而担忧。被吵杂的雨声掩盖，她并没有听清楚，只是在黑夜里，隐约看到了一个身影慢慢朝自己这边走来。
　　风雨吹打着苏欣艳单薄的身影，踉跄着走到她身边，担忧的神情清晰可见“天雪，真的是你啊”
　　风又一次吹过，她冰冷的身体一振颤栗。双手抱着自己，她惊讶的看着苏欣艳，问“欣艳，你怎么会来这里吗？”
　　“我刚才去你家找你，阿姨说你跟薇薇出来了，我打电话给薇薇，她又说没跟你在一起，打你电话你又不接，雨这么大，我怕你出事，所以就出来找找看”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惊讶的叫道：“天雪，你的鞋子呢？”
　　听着苏欣艳的话，心里暖暖的，任由风吹雨打，都不在感觉冰冷。
　　赤着脚，她同样望了自己的脚下一眼，傻兮兮的笑了笑。“你也知道的，地摊货嘛！就是不结实。出来走一趟，又遇到这么大的雨，好不容易跑到这里躲个雨，鞋子就开胶了，我就直接把它扔到垃圾桶去了”（＊＿＿＊）嘻嘻
　　“哦！看你身上都湿透了，必须赶紧回去把试衣服换下来才行”看了一下四周，不远处有一家小型超市，亮着灯“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帮你买双鞋。”
　　“雨，那么大。还是别去了”
　　“没事的，我去去就来”
　　有朋友，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不管走到那里，不管深处什么样的境地，只要有朋友在身边，永远都不会孤单，无助。
　　她矗立在酒吧门口，看着苏欣艳远去的身影，心里升起一阵阵暖温暖。欣慰的笑了，笑的犹如黑夜里的星辰一般闪耀。
　　“店里都没有什么鞋子，只有这双，你先凑合着穿一下吧！”撑着伞，雨水打湿了她的面颊，匆忙的说着。
　　一双浅绿色的夹脚拖鞋，鞋底上还印着一朵漂亮的兰花。
　　“谢谢你，欣艳”
　　“怎么那么客气呀！”呵呵．．．“我们是好朋友嘛！以后别老说谢谢啦！快穿上试试”
　　“蒽蒽”没错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这一点她永远都坚信着。
　　“哎呀！只顾着给你买鞋子，都忘记帮你买把伞了”欣艳回头看了一眼那还亮着灯光的小超市“你在这等我，我在去给你买把伞”
　　她拉住她，微笑着，摇摇头“不用啦！我们撑一把伞过去，到那里的时候我在进去买就好了，雨下这么大，走来走去的不方便”
　　欣艳，还想说点什么．．．张张嘴，想要坚持自己的“可是，你这样．．．”欣艳担忧的眼神，日月可见。
　　她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没事的，走吧！”（＊＿＿＊）嘻嘻
　　“蒽”
　　小小的一把伞，两个紧挨在一起的身影，慢慢的行走在如瀑一样的雨中。
　　“这么晚，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偏头看看欣艳，问着。
　　欣艳将伞往她那边靠了靠，湿答答的雨水低落眼角，忽然她一脸的兴奋，抑制不住的幸福笑容，在雪白的脸上瞬间绽放“对啊！你不问，我差点都忘记了”她理理黏在唇角的头发“我要跟天宇订婚啦！天雪以后我们就可以做一家人啦！”
　　轰隆隆，一瞬间空中被一道闪电硬生生的扯开了一道口子，仿佛要塌陷了一样，雷声阵阵。
　　她木讷的站在原点，头顶的雨伞向前走远，欣艳并没有即使的发现她忽然停下的脚步，而是向前走了两步，才回头，匆忙的跑到她身边，担心的看着她“天雪，你怎么了？”
　　心被硬生生的划开了一道伤口，血不断的溢出，疼。疼的让她麻木，让她连呼吸都感觉困难。
　　眼泪混合着倾斜而下的雨水一起肆意的流淌，早已分不清，谁是谁。冰凉的身体，凉透整个左心房、冻结，再也无法融化。只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倒带不前。我要跟天宇订婚了．．．订婚了．．．订婚了．．．
　　“天雪．．．”她把伞赶紧为她遮住，挡去风雨。
　　她擦掉那早已分不清楚，是眼泪还是雨水的痕迹，僵硬的笑笑。“啊！”呵呵“没，没怎么．．．那真是要恭喜你了”
　　欣艳不确信的问她“你．．．不为我们高兴吗？”
　　“怎么．．．怎么会呢。我当然高兴了，只是刚太突然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哦．．．那快点走吧！你身上都湿透了，一会该着凉了”
　　“蒽，蒽。”
　　回到家里，两人早已湿成一片，小小的雨伞无法遮挡那浩瀚磅礴的大雨。
　　苏欣艳被她推进浴室里，狭窄的小小浴室只能容下一个人洗，方天雪穿着湿答答的衣服，率先把欣艳推进去清洗。一个人在外面翻找着适合欣艳穿的衣服。所谓速战速决，因此。苏欣艳并没有洗太久，就出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
　　“我没事，随便洗洗就行，到是你，淋那么久的雨，还是快点进去洗洗吧！”
　　接过毛巾，欣艳走到镜子前，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催促着。
　　“蒽，衣服我给你放床上了，一会记得换上”
　　．．．．．．
　　热水不断的冒着白色的雾气，站在喷头下，任热水不断的浇灌，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无力的蹲下，在滚烫的热水也融化不了她心里的那一处，冰点。那个结，始终无法抚平。
　　将热水关掉，直接换成了凉水，既然无法抚平，既然无法融化，既然已经成为事实，那就索性将它冰冻，不要在跳动，不要在有任何的波动和幻想。
　　今生谁是谁的劫，谁又是谁的谁．．．不是自己的不能强求，不该是自己的更不能抓着不放．．．嗳情，友情，亲情．．．如何取舍．．．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