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小攻家的茅草房 ...

  •   预告哈,真的就是说说他家的房子。
      某人:这不是江湖恩怨的武侠吗?你这写的是啥?
      后妈:小攻在隐居,隐居懂不?
      某人:丫的死乞白脸,你隐个屁啊,隐居用的着一穷二白,还卖藕?
      后妈:~~~~~~~往下看,往下看。。。。。。。。
      11!!!!!!!!!!!!!!!!!!!!!!!!!!!!!!!!!!!!!!!!!!!!!!!!!!!!!!!!!!!!!!!!!!!!!!!!!!!! 小攻家的茅草房(一)
      陈七所住的村落有个宗教色彩颇浓的名字:神农架梵阗村。神农架源于神农氏的传说,梵阗则是村中长老口口相传的名字。历史可以追朔到一年多年前,神秘而古老。
      当然,对于这样一个原始村落来说,陈七绝对不是和谐的存在。话说六年前,村中长老正在表演春耕祭祀。全村的老老少少聚在一起,又唱又跳,很是热闹。既然是原始部落,肯定有这样那样的信仰和禁忌。杀牛宰羊,图腾崇拜什么的都不算稀奇。奇就奇在陈七从天而降。当时,突然刮过一股传说中的妖风。妖风过后,陈七就这么平白无故冒出来,裸着白花花上身,睡在高高祭台上,一动不动。全村的人都给吓傻了,一时里千山鸟飞绝,沉寂无声。在这时候,长老作为神圣而崇高的权威者存在的意义就在于象在这种情况下挺身而出,装神弄鬼,一派胡言连带故作高深,颠倒是非。以最大限度地将自己长老的身份和地位更加神圣化,便以统一一家之言,混淆所有人视听。
      于是,梵阗村这位头发全白,走落打颤,德高望重的长老,面对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突发迹象,只惊愕一瞬间后便镇定下来。面向祭台,满脸虔诚,庄严地缓缓跪倒,四肢伏地,抖着白胡子念念有词:“感谢天神仁慈,神佑吾族人,神童降临吾地 ,福幸之至#¥%……—·#¥%……”
      大篇讼典祭语。村民听不懂,长老自己半懂不懂,只有神才听得懂,本来是念给神听的嘛,这不能怪村民愚昧。
      想当年,西歧西伯侯晋昌就是在朝歌的路上捡到雷阵子这位天降神婴的。后雷阵子被某道仙带走,传授其武艺。待其长到少不更事的年纪,略施小计。雷阵子中了迷魂阵,着了道,吃下不该知而非吃不可的仙果(实际是毒果),便长出一对怪异无比的羽翼,这还不算,原本清秀可人的孩童,半个时辰内,摇身一变,变成一副骇人听闻的雷公身材雷公脸。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翅膀飞得高,好赶路;恐怖雷公脸,可以不战而退敌之兵,实乃救周文王于危难之间的上上策。
      据此,天神显灵在梵阗村,一样是件了不得又不了得的大事。不过,这其中有点缪误。陈七降临梵阗村的时候,已是少年模样。雕刻般精致的五官倒是超乎寻常到人神共愤的俊美。就是闭着眼,躺在祭台上,光着上身,腹部一扇一扇地睡得天昏地暗.唾液淌了一地,嘴角更是挂着可疑笑容。这么一副尊容,与传说中的仙人下凡,形同神不同,气势上差远了。
      长老行礼完毕,终究难抑好奇,由村民甲,村民乙搀扶着走近祭台,一探究竟。待看清真容,前一刻,长老松了口气:是活人。后一刻,长老皱眉,略带怀疑:这位天降神童,凑巧打了个酒气冲天的饱嗝,口里喊着:“鸡腿!我的鸡腿。。。。。。”
      陈七一觉醒来,已是次日午后,只见一屋子陌生人。有老人,壮年,有青年,有孩童,无一例外都是男的。按族中规矩,这种场合女人是不能出现的。众人一言不发,看陈七的眼神杂七杂八,充斥着惊奇,探询,审视,困惑等等诡异神情。陈七被那么多双眼睛盯得头皮发麻,睁眼又闭眼,确信自己不是做梦,也没得失忆症。
      陈七,父母双亡,流落北邺城街头,穷困潦倒,三餐不济。昨夜(其实已经过了两日,作者注)在借宿破庙里偶遇一走江湖的虬髯刀客,燃着篝火,煮酒烤肉。陈七正饿得饥肠辘辘,顿时乐得眉开眼笑,不怕死地上前,与一脸横肉的大胡子无名刀客热烙:“大侠,久仰,久仰!”嘴里说话,却拿眼死死瞪着火上的烤鸡,像极偷吃的狐狸,垂涎欲滴。该刀客估计眼睛是斜着长的,压根就连头都不抬。抱着酒坛不喝,黑着胡子外的半张铁脸,面无表情。陈七急了,掏出随身小刀,摆开阵式,卖开嗓子:“他奶奶的,打劫!”
      所谓险有险着,还真给陈七给蒙对了。虬髯刀客终于如陈七所愿抬头,看清陈七脸的刹那,眼神变了又变,眼底换上深深惧意,像是看到恶魔。强壮的身躯石化般,僵硬住不动,厚嘴唇哆嗦着说了句什么,只隐约听得四个字:慕容冥月!敌不动,我不动,陈七硬着头皮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刀客未发一语,乖乖将酒坛奉上,起身,提刀,一转眼溜得无影无踪。
      “慕容冥月是谁?”陈七虽混迹市井,却并不蠢。当然不相信,仅凭自己一句浑话,就能吓得亡命刀客抱头鼠窜。
      “管他娘的是谁,干我屁事。失节事小,饿死体大,何况还有烤鸡乎?”陈七念叨一句说书人那听来的台词,美食当前,无暇再顾及其他。心中一畅快,匕首往衣兜一塞,盘腿坐在篝火前,怀抱酒坛,就着烧刀子酒,大啖鸡肉。

      “爷爷,爷爷,神童醒了!”一小孩儿在众大人中探出头,拉着长老衣角,好奇而欣喜地欢呼雀跃。“神童?是指我吗?”陈七睁着大眼,一脸错愕。昨夜酒足肉饱后,在破庙倒头就睡,也没见有他人在场,怎么一觉醒来,就变了天地,还成神童了?”“难道酒有古怪?还是大胡子刀客去而复返?”陈七左想右想,也想不透其中关节,索性以不变应万变,什么也不问,不说,继续沉默。
      看这情形,众村民也是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怎么开口。长老笑眯眯捋着胡子,特有威严,特有智慧地下令:“神童刚到吾地,需要好好休息,大伙先散了吧。”

      后来几日,陈七在长老处了解到一个惊人事实,北邺城在距此百里之遥,即使是脚程快的本地青壮年,赶个来回,也得两日。而自己从醉酒那夜到出现在这也不过半日时辰,神农架方圆百里地,山陡路峭,车马不行。陈七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子丑寅午来,自己到底怎么到的梵阗村?
      “天老爷,你这玩笑开大了!”陈七可不想不明不白困在这野蛮之地,老死荒村。表面上不动声色,一番暗自计较,准备趁村民不注意,开溜。
      陈七暂住在长老家,任凭长老为他拾缀一通,反正有吃有喝,只需装模作样,泥塑似地坐在石台上,摆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糊弄糊弄村民就行。当然,这其中,有个现实性的问题:如果陈七长得是歪桃裂枣的非人样,就不用装了,八成直接当怪兽给就地正法了。陈七明白,人家也就看上了这副好皮囊,与是不是真的仙人下凡无关。
      自此,每日拜访的村民是络绎不绝,屋门口更有壮丁轮流把守,明为保护,实为软禁。想光明正大离开,简直比登天还难。陈七很是气愤,被人当珍禽看也就罢了,偏偏还有些个不长眼的三姑六婆借此为鸡毛蒜皮大的小事向陈七哭诉,诉苦完毕,捧起陈七俊美脸蛋亲吻他的额头,或是吻手。妇女如此,五大三粗的男人也如此,浓重的体臭熏得陈七直恶心,忍了又忍,好歹忍住没跳起来。一日,来了一群年轻女子,偷偷挤在屋外,趴着窗户往里看。山雀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青哥儿,你看,他可长得真好看。”脸上有两小酒窝,梳着长辫子的小丫头裂嘴微笑,由衷赞叹。
      “再好看也没有用,又不是你男人。”叫青哥儿的大眼美女,撇撇嘴,又道:“神童是不娶媳妇的,只能看,不能想。”说完低了头,兀自想着心事。
      “嘻嘻,青哥儿想男人了。”姑娘们一起起哄,打趣。
      “死丫头,我撕乱你们的嘴。”
      “哈哈。。。。。。”众女子笑闹着一哄而散。
      “不能娶媳妇?原来神童得打一辈子光棍,怪不得!”陈七吃惊不小,随后有些岔然,这样被人,还是女人当面品头论足,还是第一次。好看么?男人好看有屁用,又不能当饭吃。也不对,自己不是在这里骗吃骗喝?
      “请问神童,我家牛犊。。。。。。”村民丙行了跪礼,陪着小心询问。
      “什么牛犊?我又没见过,关我何事?”陈七心下甚恼,起了心眼:不能再等了,今晚就走。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本事,来个声动击西,金蝉脱壳。
      “可是,神童。。。。。。”村民丙迟疑着想说什么,老实巴交一人,一紧张,脸涨得通红。
      陈七伸伸腰,舒展舒展筋骨。手指窗外,端着架子,道:“你看,太阳已经落山了,我要休息。”后半句,陈七没说出口:休息好了,好跑路。
      村民丙神色一黯,只得告辞。待要亲吻陈七手的时候,陈七心存捉弄,笑起来:“我刚拉完屎,没洗手,你也要亲?”
      “神童,您?”男人古铜色的脸尴尬成绛紫色,额上青筋爆裂,激动地一口气提不上来。
      ”开个玩笑嘛,何必那么认真?”陈七只觉无趣,真不知该说这些村民单纯善良好,还是愚昧无知?

      (汗,由于是直接写直接更,所以都是一小段一小段的,暂时更新到此,饿死偶了,吃饭去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