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列传——六壬传说》做永远的He

25、离卦归位——诛心

　　天枢旧址边境
　　萧然坐在关口附近一个简易棚里，拿着方夜的传信，读来读去，百思不解，
　　旁边儿小兵凑过来，兴奋不已
　　“将军，又抓到两个！小的确认过了，是练武之人没错！”
　　萧然本来爱搭不理，突然又想到方夜的传信，抬手示意
　　“把人请过来。”
　　“是！小的这就把人抓来……嗯？？请来？”
　　萧然转头，慵懒又危险地抬起下巴，
　　——不然呢？
　　小兵吓得不轻，急忙应道，
　　“是是是……”
　　小兵把人带来到棚中
　　萧然居高临下打量着，
　　这两人一高一矮，皆相貌平平，一身肌肉却结结实实地藏着布衣之下，可见是平时也没懈怠过。
　　带过来时，两人还挣扎叫骂着，
　　“凭你是谁，我等没犯法做恶，凭什么扣留我们？！”
　　“就是，难道没有什么理法了吗？由得你们这么迫害我们寻常百姓？！”
　　萧然眼珠一转，立刻站起身，笑容也无比温和，
　　“来人，快给两位将军搬个座。”
　　那两人见这个年轻后生这么客气，一下子也哑然了，对视了一眼，戒备起来。
　　那高的先开口，
　　“公子说笑了，哪里来的将军，我们……”
　　矮的立刻打断他，
　　“我们只是寻常百姓罢了。”
　　萧然也附和着，把人亲切地请到座椅上才坐下。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两位…仁兄哈哈哈，仁兄快坐吧！”两人仍然戒备心不减反增，那高的先一脸老实地问，
　　“我们……认识吗？”
　　萧然先叹口气，才愁上心头，
　　“同是苦命人罢了，我不认识仁兄，仁兄应当听过我……”
　　两人一脸狐疑
　　萧然继续说道，
　　“我便是那瑶光遖宿的两姓家臣，萧然……”
　　那矮一些的人思考片刻，
　　“你是瑶光先献遖宿的臣子，后又反了遖宿回归瑶光的萧然？！”
　　萧然点点头，声音也小了些，羞于启齿，
　　“我本是寻常百姓，只想堂堂正正博个功名，可做了这回细作，国主嘴上说我居功甚伟，其实从上往下，哪个人不得背后骂我一句？哎……早知我便留遖宿不回来了……”
　　那高的看起来心思简单，这就同情起来，
　　“为人臣子，哪有这么好做的。”
　　矮的也有些动容，但还保留清醒
　　“那将军留下我们是何意？”
　　萧然讳莫如深，凑身过去，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欲望
　　“良禽择木而栖啊，仲公大能，能数次令我国主吃亏，必非凡人。”
　　那两人犹豫片刻，才此地无银似的眼珠子乱飞，那矮的便开口，
　　“将军说笑了，什么仲公，我们也不认得。”
　　蠢货
　　萧然嘴角笑意仍在，脸色却冷下去，
　　然后坐直身体，遗憾似的叹了口气，往外走，
　　外边儿有看热闹的窃窃私语，慢慢吞吞地过了关口。
　　目的达到。
　　萧然瞥过一眼。
　　门外有人迎过来，萧然一挥手，
　　“杀了吧。”
　　两人震惊站起！不知道怎么这人前后反差这么大。
　　“我们……”
　　萧然回头，语气平淡无辜，
　　“你们……不吃敬酒啊。”
　　两人这就被叫骂着拉出去，萧然见人消失了，才叫一小兵来
　　“不用真杀，让他说不了话就行，我们不是有固定盯梢的那十几人吗？从明天开始，每天拉来一个，如今日一般，不论你们跟他谈什么，谈完以后，打个半死扔回去。”
　　那小兵不解
　　“那将军……要是那些人没出来，没过这关口，我们去哪儿抓啊？”
　　萧然往远方天地一色的林中深处看去，握紧袖口藏起的传信，笑道，
　　“当然是他们住的地方，放心，他们是民，民，不与官斗。”
　　——打骂随意，留个活口放回。
　　“打骂随意……留个活口放回……不许杀人，那就是……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