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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滑滑梯和摇摇船(纯黑的噩梦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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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说不出我想听的话,那就先不要说话了…”园子迫不及待地开始湿吻。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艺涨进有多少,因为志保的评价总是很棒。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嘴巴厉害不少,因为她自己已经欲罢不能。
熟练地扫荡着志保的唇,灵活地勾住志保的舌尖,园子嘴唇张张合合,与志保交换着呼吸和津.液,昏暗的灯光和月光下,两人的舌只能在唇瓣微微分离之时隐隐能看到。
酒精的挥发让园子更加投入,园子一只手还在勉强托住志保的下颌,另一只手已经忍不住往下探。
略微抬头扫视一圈志保已然红肿的唇,园子满意地弯眸,今天她可不愿意还那样儿玩。
把志保的外袍也解地差不多,园子的手一直不务正业地在边缘处打转,低下头她把精力重新投入到唇瓣之间。
气息相融,园子或轻或重地舔舐着志保的小舌,她乐在其中无法自拔。志保虽然有些诧异今天园子的力道都有些重,但也回应地很热烈。
从呼吸的炙热到血液的奔腾,默默感受着身上的变化,志保正感叹着园子的进步,就被园子轻轻咬了一口舌尖。
悄悄舔了舔上颚,没有破口,志保微微睁开眼睛看向上方的园子,今晚她是想玩什么花样?
瞧着志保有些迷蒙的神情和情.动的眉眼,园子得意地又吮了一下志保的唇珠。
那只到处作乱的手缓缓上移,指腹按压住志保的唇角摩挲,另一手压住志保的身体不让她乱动。
被把控住的志保看到了园子泛红泛湿的眼角,也感受到了腹部的濡湿…
“园子…”志保想到了什么,被啃咬过的喉头更加干涩,她作势想起身,但被园子压得很紧。
志保不耐地挪了挪双腿,她难道真想…志保半阖眼帘,不愿再想下去但下腹控制不住地猛缩,一下又一下。
“别动别动…”园子动了动手指,好像在描摹志保的唇缘,又似乎在摩蹭志保的唇角只等待一个时机就能猛然探过内里的牙关在温热的密闭空间胡作非为。
似乎是一秒又似乎是三十秒,园子放任着自己的情绪和液体的肆意蔓延,轻轻往前挪着蹭了一下,随即控制不住地往下塌了塌腰,整个人有些慵懒又饶有性致地更近地盯着志保的滚动的喉。
多简单啊,园子克制着不让自己受志保诱惑又黏到志保唇上攻城掠地…很简单的动作,再轻轻往下蹭一蹭,然后来回反复。
动作虽然简单,但没几个回合园子就无法再继续了,她腿软的厉害。
园子的身子再度下贴,鼻尖触碰到志保的鼻尖。
好近…好酥麻…尽管自己的喘.息喷洒在志保的脸颊上,但志保隐忍的呼吸也滚烫地传递到她唇间。
好舒服,有点像是在过山车,满溢的刺激。这就是志保那时候的感受吗?会是一样的感受吗?
园子眼尾的红意更甚。志保不给,她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也蛮有趣的…不管那已然汩汩分泌的液体,园子吞咽了一下,悄悄吐出一口气,咬牙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身。嘟了嘟唇,慢吞吞地一下一下又一下,喉间的哼哼快要挡不住了。
在园子感觉是自我折磨的时候,志保绷紧了腹部的肌肉。
那一点点温热到湿热再到濡湿和一片湿漉漉,志保忍住自己一点儿不动弹也很吃力。
悄悄启开唇瓣,把思绪已经有些混沌到无章法胡乱摸的园子指节含到唇中,舌尖引着园子的指尖往里深入,牙冠细细地磨咬啃噬着…在指节深入到一定程度后,志保阖上眸子用舌尖在指节处缠绕并在喉间轻轻用力含吸。
“嗯…”这种有压力又滑溜溜被禁锢寸步难行的触感激起了园子的身体记忆,本就溃不成军的她更是浑身瘫软,她没有力气再主动磨蹭了。
“志保…志保…姐姐帮我…给我…”园子想要挣开手指的束缚,想往自己身下探去。她会,很会,对志保会,对她自己也应当会,毕竟,都是一样的操作嘛。
志保不给,她也能自己弄。
志保对园子没有磨她几次就放弃向她求饶的做法有些好笑又有些不悦。感觉到园子快没有耐心了,志保轻轻吐出园子的手指,微微用力起身将软成一滩水的园子抱在怀里。
腰腹紧绷着胳膊用力紧紧搂着园子,走了几步就近把园子放倒在床沿,明亮的灯光照耀着园子不满渴求的神态。
错开与园子对视的眸子,志保轻轻跪在床前。看到那因为离体几秒被走动期间的风刮过略凉的湿润之处也被灯光闪烁着照亮,志保忍不住屏住呼吸再度夹紧了小腹,园子这时候看着可好亲了。
按住园子见催促不成又开始乱动的手,志保忍了忍还是弯下身子撑在园子上方,给园子挡住大半灯光的时候,也拿过园子的发圈套到自己腕间。
发圈,还是暂时放在她手上吧。
园子看着志保的动作,知道自己即将心想事成,便也不在意志保这会儿的动作磨蹭了,她按捺着心痒手痒等待着期待着。
每每看到园子的脸,志保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这么沉迷,可事实是,园子与那些实验数据一样让她没有抵抗力也不忍放手。
这样乖巧的模样一次次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够冷硬的心脏,那逐渐成熟的面庞和眼帘下再也遮掩不住的春.情让志保回忆起,园子前段时间已经过生日了,她不再是自己以为的未成年小高中生了,她本事可大,让她欲罢不能呢…
放松心神,志保低头在园子鼻尖小小地亲了一口,然后试探着身体下压轻轻撞了一下床沿边园子已经忍不住再一次沁湿的地方。
被志保观察着的园子自然地表露着自己的感受和心情,她很满意志保的主动,这撞击要是力度再大些频率再高些就更好了,那接触面如果停留时间更长一点腹肌更多一些那就更美了。
小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脚环在志保腰后,园子只觉得舒坦极了,志保还是蛮会的啊。这安抚的亲亲也恰到好处啊。
像是在坐游轮,晃晃悠悠的园子意识都要浸入海底了,海浪一次次冲击之下她似乎缺了氧,不由自主地紧紧捏住身前的躯体似乎在捏住那最后一根稻草。
在氧气灌入的那一刻她才解脱着抽搐着往内吸入又往外吐息着一大串,好似呛水了一般控制不住地又把呛入的水咕噜噜往外吐,一波又一波后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
那种让她睁不开眼闪烁着白光的地方是天堂还是哪里,园子已经转不动脑筋去思考了,因为之前只在指尖探索触摸过的温润湿滑被另一个人紧紧按在了她身上的同类之处,刚刚停歇的狂风骤雨又来了。
同类相吸可不是玩笑话,她开心快乐地不忍让它离开甚至主动去追寻去包裹去挤压相融。大雨下了一波又一波,原本在志保腕上好好待着的发圈被园子难耐之时给咬了下来,又伴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被固定在了志保后颈的小揪揪上。
上方捋开垂落发丝的人从开始后就一刻不停地在努力,全身心地投入快让她有些承受不了。
虽然畅想过,但真正是第一次被畅享地酥麻甚至发胀时,她连躲避歇一歇都做不到,涔着汗意的另一只手的主人虽然也累,但更性致昂扬,她被禁锢住了。
谁说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呢,猛虎不能轻易招惹当然也不是玩笑话。终于是经历了才懂得的滋味和感受,很是疲惫的园子已经无力去分析去辨别,她迷蒙地想着终究是错估了两人的体力和承受阈值。
愈发紧贴的滚烫和胀痛,似乎在跟随着心脏和脉搏的跳动而雀跃地紧,丝毫不顾它的主人是不是很累了,只痴缠着不想让同类离开,好吃又好玩的同类,谁不喜欢多含一会儿呢。
一开始志保完全坐上来的时候,园子还能在志保臂弯的支撑下半撑着坐着。但随着小船的波动越来越剧烈,海水蔓延地更多后,园子的腰终究是软塌塌没再直起来主动撞击挑衅的小船,只能被动承受着控制着自己不被撞翻。
船儿从一开始试探地挑衅到持续快速有力地晃动和撞击,似乎是一霎那的过渡又似乎是一整夜的沉沦。模糊了时间和空间概念的园子完全没办法想别的事情,她撑着了累着了也慢慢睡着了。贪欢,可不是一晌能承受地住的…
一整个白天都在住院部陪着那个白发女人的步美三人都没能磨着高木警官带人去坐摩天轮,因为公安接手了,对目暮警官道,“这名女子是潜入警察厅的嫌犯,我们必须对她的目的进行审问,如果您能够理解的话,我希望立刻开始办理人员交接手续…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
不懂发生了什么的元太乖乖离开医院,一路上惦念着没能享受到完整的摩天轮旅程,便带着步美光彦转头去水族馆再玩一趟,想着还能顺带拍一套照片给白发女人看,说不定能对恢复记忆有帮助。
同时,高木警官驾驶着警视厅的车辆,跟随大量来自警察厅的公安,也驱车前往了东都水族馆。
早已知道女人是在摩天轮发病入院的,公安把白发女人从医院强势带走,明显是要故地重游,手段粗暴地想再次刺激白发女人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