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夜暮

4、chapter 4

　　chapter 4

　　杀生丸抬头看向暮薇，双眼平静如水，好像并不惊奇的样子。杀生丸坐在过道边的座位上，和暮薇只差一个位子。暮薇愣了愣微笑地对杀生丸说：“好巧，原来你也坐这班飞机！”杀生丸抬头，冷冷地说：“我也参加‘旅游节’活动。”

　　一只乌鸦飞过，“嘎…嘎…嘎……”暮薇瞬间石化，嘴巴张得老大，自己昨天居然兴奋得连杀生丸也没见到。停！停！停！停！杀生丸……他在Z大？暮薇疑惑地看向杀生丸：“你也在Z大？”

　　杀生丸不语，许久又说：“和你一个系的大二生。”其实杀生丸第一次看到暮薇时是上大二的第三个星期后：刚上完高教授的法律课，杀生丸和同班同学钢牙、弥勒从教室中走出来，弥勒从教室中走出来，弥勒便指着远处的一个女子说：“看，那个左边的，我女朋友珊瑚，怎么样，够亮吧？”杀生丸顺着那个方向望去，只见中间的那个女子，一头瀑布般的黑发，纤细的腰肢，短裙下一双洁白纤细的小腿，那双如夜般的眼睛微微发着光，是她？

　　钢牙也笑了笑说：“看中间那个女的，叫暮薇。我追了两个星期也没成，连话也没说上一句！她是大一的，我们的学妹。成绩不错，听说哲学系的北条秋时看上她了。喂，你们知道北条秋时么？那个北条老总的三儿子，听说有个姐姐和一个在国外的哥哥，北条那老头可宠他了！”杀生丸呆望着暮薇的背影，心中不知为什么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愫。

　　杀生丸和暮薇都各想各的，连飞机起飞都不知道。云在窗外飘荡，一层又一层，阳光洒在云朵中金灿灿的。或许是第一次坐飞机，暮薇感到有些头晕，大脑昏昏沉沉的，胃部发酸，把身边的把手竖起，便像失重般沉沉的倒下去了。不知不觉中暮薇爬上了一个柔软的“枕头”熟数的睡去。

　　杀生丸皱了皱眉，看向腿上的人儿。身体蜷曲，头发随意又有些凌乱的披在两肩，头枕在自己的脚上，嘴角微微弯起。杀生丸的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弯起。手指轻轻滑过她的热脸，触电一般的感觉。只见怀下的暮薇皱起眉头，但不一会儿又舒展开来。杀生丸换了个坐姿，将暮薇的头往上挪了挪，才安心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空姐们推着车走来，温柔的叫了一声：“先生。”杀生丸睁开双眼，看了看这位空姐，又看了看身下熟睡的暮薇，向空姐摆摆手，空姐看了一眼暮薇，准备离开。杀生丸又连忙说；“来张被子。”空姐递过被子，知趣的离开了。杀生丸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披在暮薇身上，撩起她的头发，露出那洁白的脖颈。杀生丸又情不自禁地用手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温温的，润润的，嫩嫩的。杀生丸看着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仔细。一张清纯不加修饰的脸，没有浓妆艳抹，纤细白皙的小手，没有粗糙的茧子。毯下是一双白润的腿……杀生丸咽了口口水，转过头去，不再往下想。

　　杀生丸闭上眼，一脸忧愁。她和那个女人真的很像——十六夜。那个仿佛是自己亲生母亲的女人。记得小时候，父亲与母亲离婚就是她把自己带大的，那时他美若天仙，是Z大的校花，却喜欢上了自己的教授，我的父亲——犬大将。她的出现，迫使了父亲与母亲的离异，是她让抚琴签下了那张离婚协议书。那是母亲再也不是自己心中高傲的女人了，再也不是市场上的女强人，而是一个女人，一个脆弱需要人爱的女人。也是因为她，父亲不再是自己心中神圣令人向往的父亲了，她落魄的带着自己、十六夜和他们的孩子犬夜叉回国，母亲也因为过于伤心而死去。是她破坏了自己的家，但我并没有因此而恨她。他给了自己想要的母爱，她总是细心的照顾我们一家，第一次，第一次看见父亲那幸福的微笑。

　　当飞机缓缓落地时，暮薇再睁开眼睛，心口平静了许多，只是头依旧有些眩晕。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居然盖着被子，身下占了两个位子，头枕在……杀生丸的腿上。暮薇睁大双眼，只见杀生丸安静的睡着。暮薇才小心翼翼的爬起，面脸通红，羞涩的理了理头发，叠好被子。再次看向杀生丸时，他已经醒了，平静的看着前方，面目表情。

　　“你醒了？”杀生丸问。

　　“嗯。”暮薇涨红小脸说道：“该下飞机了。”

　　随后两人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