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归期》依某人

13、友谊宣言1

　　“不要，凭什么？”楚九歌把头一扭，一脸不情愿，语气欠揍，“我是楚导，不是你的苦力，要挂你自己挂。”
　　　“凭你是我同桌。”
　　　“同桌可没这义务！”楚九歌梗着脖子反驳，还故意挑衅，“除非你叫我一声好听的。”
　　　“那就凭我们是朋友？”翎珝挑眉。
　　　楚九歌挑眉，故意逗他，语气欠得不行：“朋友之间哪有纯友谊，不过——你说过，要让我帮你考上大学的，这点小事都不肯，还想考大学？”
　　　“你还想不想帮了？”翎珝叉着腰，故意找茬，“不吃苦不受累，就想让我考上大学？等我考上了，天天给你上三炷香，啊——伟大的楚导啊！你的信徒我，为了踏进大学校门，每日耗费精神，肝脑涂地，啊！”
　　　“去去去，神经病，”楚九歌被他逗得笑出声，一把抢过挎包，语气带着点嫌弃的欠揍，“拿来吧你！真拿你没办法，小祖宗一个。”
　　“来喽！”翎珝笑着把包递给他。
　　两人收拾妥当，一起往楼下走。
　　校长为了给高三学生创造安静的学习环境，特意把高三的教室都挪到了最高层，不仅取消了课间操，连晨跑都停了。有外校的老师担心学生们的身体，他们主任却拍着胸脯说：“食堂在另一栋楼，学生们吃饭，得从最高层跑下来，吃完饭再爬上去，这运动量，足够了！”
　　这话倒是不假，翎珝和楚九歌刚下到一楼，就累得气喘吁吁，扶着墙直喘气，活像两个体弱多病的小老头。
　　　“唉我说，你是不是虚了？咋喘得这么厉害？”楚九歌喘着气，还不忘调侃挑衅，“平时让你多锻炼，你不听，现在知道了吧，小弱鸡。”
　　翎珝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故意道：“你还好意思说我？看看你那模样！”
　　“才几周啊，连温柔似水的四习丸子都学会骂人了，啧，以后还得了。”楚九歌道。
　　“还不是跟你学的！”翎珝开口。
　　楚九歌哼了一声，补充说，语气带着点的得意，“你自己说的，偶尔说句脏话，对身体和心理都好！放心，我只敢骂你，别人我还懒得骂呢。”
　　“哟，你倒是会挑软柿子捏，真够歹毒的。”翎珝挑眉吐槽。
　　　“这不是歹毒，”楚九歌凑近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笑意，语气欠欠的，“这是偏心，懂不懂，小丸子？”
　　　“别贫了，”翎珝的耳朵微微泛红，轻轻推了他一把，还不忘挑刺，“离我远点，一身汗味，臭死了。”说完推了一把，结果不小心碰到了楚九歌的胸肌。
　　楚九歌却愣了一下，翎珝也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里仿佛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唉呀，偏就偏了呗，”楚九歌率先回过神，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点欠欠的讨好，“不臭，你再闻闻。”
　　　翎珝的心跳漏了一拍，假装镇定地挑眉：“傻不傻？傻逼。”
　　　“你都下了结论了，问了有用？”他挑眉回敬。
　　　“哈哈，走，带你去个地方。”翎珝笑着转移了话题。
　　　“去哪儿啊？”楚九歌眼睛一亮，语气带着点欠欠的好奇，“是不是去什么好吃的地方？我警告你，不带我吃好吃的，我就不走了。”
　　“先卖个关子。”
　　　“噢——”楚九歌拖长了语调，故意逗他，还故意跺了跺脚，“我不管，你要是不带我吃好吃的，我就哭给你看！”
　　　“别闹。”
　　　“哈哈，好！”
　　两人并肩走着，穿过教学楼前的那排梧桐树，沿着林荫小道慢慢往前走，最后在一堵墙前停了下来。
　　这面墙的底色是天蓝色的，墙上黑乎乎的一片，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密密麻麻的字迹——全是学生们写的寄语、祝福和愿望。墙面上写满了大半，却还留着一半的空白，看得出来，是特意留给后来人的。
　　　翎珝伸手，轻轻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又理了理被楚九歌揉得乱糟糟的刘海，假装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带着点挑刺的别扭：“那个，敢问楚导，敢不敢跟翎某一起，写个保证书，或者说，起草一份友谊宣言？不许拒绝啊，拒绝就是怂包。”
　　“好啊！”楚九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又好奇地凑过去看墙，语气带着点欠欠的调侃，“你想好写什么了吗？是不是写‘楚导最帅，四习丸子最乖’？这墙什么时候弄的？”
　　　“好像是上个月，又或者是上学期末，记不清了，”翎珝挠了挠头，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还不忘挑刺，“听他们说，好朋友在西面墙上写一句话送给对方，再去东面墙上写一句，就能长长久久地做朋友。那个……你愿不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我愿意！”楚九歌打断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还故意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楚导说到做到！”
　　　翎珝哭笑不得：“我都没说完呢！能不能有点仪式感！”
　　　“好好好，你说你说，”楚九歌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憋着笑看他，语气欠欠的，“小的洗耳恭听，四习丸子大人请讲！”
　　　“不说了不说了，”翎珝红了脸，把手里的纸条塞给他，语气带着点羞恼的挑刺，“这行为也太傻气了。给，你抄我抄？西面墙你写，东面墙我来，怎么样？对了，别偷看我写的！偷看的是小狗！”
　　　“等到了地方你再看，”楚九歌把纸条揣进兜里，故意板着脸，语气带着点欠揍的威胁，“不准偷看，更不准念出来，要是影响我写错字了，小心我谋财害命！”
　　　“好好好，”翎珝笑着点头，又忍不住调侃找茬，“说的跟你要写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似的，我看你就是写‘楚导最帅’。”
　　　“那是自然！”楚九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揉了揉肚子，语气带着点欠欠的委屈，“唉，这包好重，我去那边坐会儿，你慢慢写，写得不好看我可不认账。”
　　　“噢，去吧。”
　　楚九歌找了个石凳坐下，远远地看着他。
　　翎珝见他走远了，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蹲在墙前，奋笔疾书。最后落款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提笔写下了两个字——楚翎。

作者有话说

　　楚九歌：瞎写一通。
翎珝：横竖撇捺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