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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杰维】The Machine Herald 机械先驱   【杰 ...


  •   【杰斯x维克托】The Machine Herald 机械先驱

      CP:杰斯x维克托From《英雄联盟:双城之战》

      通篇AU,小甜饼一发完,一个他们分手多年以后的故事,本文加粗黑体字为机械先驱维克托在英雄联盟游戏中的台词,部分设定参考英雄联盟背景故事。磕拉了很多LOLCP,但没想到第一个落笔的会是这一对www,字数6000

      “机械之心永不停搏,也不受制于情绪。为什么人们还要将其性命托付于脆弱的血肉心肌?”——维克托

      *

      “你看见了吗,杰斯·塔利斯,或许我该尊称您为——塔利斯议员,皮尔特沃夫进化日的英雄,海克斯传送门之父,我唯一的朋友。”

      “我能独自站立行走了,托一个炼金术士的福。”

      “你以后不能再叫我‘小瘸子’了,塔利斯议员。”

      “我有了新的名字,机械先驱,机械先驱——维克托。”

      *

      我是第一个献身者。

      斯凯,那个战争学院的研究员是我的第一个献祭品,在这片符文大陆上,我的□□即是孕育符文的子宫,海克斯宝石引领我走上一条进化之路。我注入从辛吉德那儿讨来的紫色药剂,仿佛我也是那只被他当做试验品的无辜的生物,我本来就是生物,血液湍流,脉搏跳动,心室循环的液体挤压出来的呼吸,丑陋的皮囊,刺耳的嗓音,它们无不提醒着我,我的血肉之躯与动物无异。

      “变成先驱者的感觉如何?”辛吉德在我醒来的那个早晨笑着问我。

      “嗯,”我含糊不清地在齿轮声中寻找可以形容它的答案:“像是一觉醒来,我变成了另一种动物。”

      我疯了吗?也许是吧,别急着否认我,底城人在感染微光之前也都曾是乐善好施的给予者,连我也一样。我们只是想活下去,我把那串芯片刺进太阳穴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疯了吗?没有,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是——第一个献身者。

      杰斯是什么时候变成塔利斯议员的?在我组合符文矩阵的时候?在斯凯催促我快点下班的时候?在他和梅尔走得愈来愈近的时候?还是在我的□□死亡,舍弃这身皮囊的时候?我们在理想的道路上背道而驰了,他守卫他的皮城,我进化我的身躯,我们是从何时分道扬镳的?从他坐在权利的桌边起?

      “你怎么形容杰斯·塔利斯?”黑默丁格在一次研究员测评中问我。

      “他是个有抱负和理想的男人。”我骄傲地回答他,我称赞杰斯·塔利斯。

      他是一束光,进化之光,皮尔特沃夫之光,在所有故事开始之前,我们半夜潜入研究院,找寻海克斯宝石,它湛蓝色的光和气流让我们浮在空气中,我和他中间隔着那颗宝石,我看见他被映射得变成蓝色的双眼。

      维克托,他伸过手来抓我的手,他把他温热结实的指尖扣在我的手上,他说,维克托,我们成功了。

      我最后一次看到杰斯·塔利斯是在进化日庆典上。我站在那条划分在皮尔特沃夫繁华城区与底城中界限的河边,符文大陆的蓝天倒映在河面上,他站在皮尔特沃夫议会的热气球飞艇上,他举起了他的战锤,我知道那东西,我为他修改过图纸,他当时凑在我身边,挑着眉毛,嘟嚷着:学院高级研究员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然后他揽过我的腰,扯着我的衣领把亲吻落在我的眉心。维克托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他把手伸进我的衣领,太瘦了,他骂我混账,骂我不好好吃饭,骂我把太多的时间花费在了符文排列组合上。

      那时候的杰斯·塔利斯不知道我即将死亡。

      他站在热气球飞艇上,向皮尔特沃夫那些海克斯科技狂热者们介绍,他叫它“光明之锤”,一个由恕瑞玛水晶片做动力来源的可以随时变形的武器,那把海克斯战锤很适合他,那是他小时候的梦想。

      “你看见了吗,杰斯·塔利斯,或许我该尊称您为——塔利斯议员,皮尔特沃夫进化日的英雄,海克斯传送门之父,我唯一的朋友。”

      “我能独自站立行走了,托一个炼金术士的福。”

      “你以后不能再叫我‘小瘸子’了,塔利斯议员。”

      “我有了新的名字,机械先驱,机械先驱——维克托。”

      我仰起头,对着根本无法听到我声音的杰斯说,他那张意气风发的英俊面庞俯瞰着皮尔特沃夫,他把脸转向这条河的河边,我不知道他是否看见了我,也许是的,下一秒钟,他大声喊着什么,距离太远了,我看不到他的嘴型,他抡起那把海克斯战锤,从飞艇上一跃而下,他把战锤变成了一个海克斯科技炮,钢蓝色的高压电磁能量弹从枪□□出,它在半空中凝固成了一扇门一样的东西。

      加速脉冲矩阵!他成功了!他在穿过那扇‘门’的时候明显加快了速度,他落到了地面上,然后他向后倾着身子,嘴里大喊着什么,他又射出来一个矩阵。

      “我们该走了。”辛吉德对我说,他把他刚刚焊接好的面具递给我。

      我看着那个向我飞奔而来的男人,他背着战锤,矫健的身躯像是一只豹子,他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冲散人群,扎进加速矩阵,这让他能快速到达我身边。

      辛吉德将我拉上了渡船。

      “维克托!!!!”我在听到他的声音时,扣上了我的金属面具。从此这座城市少了一个需要呼吸氧气的血肉之躯,我在面具后面看着他奔向渡船的身影。

      他多英俊,他是皮尔特沃夫所有女人的宠儿,他向我奔跑,那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他披荆斩棘只是为我而来。

      “维克托——”

      我发誓,杰斯·塔利斯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面具,船开了,他险些跌进河里,他站在那,轻声对我说。

      “不,维克托,不。”

      可我们已经不在同一个世界了,杰斯·塔利斯。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站在渡船窄小的甲板上,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太阳远去。

      *

      维克托猛地坐了起来,他能听到自己埋在面具后面巨大的粗喘声,下城区的人见到日光的时间短,他们像过街老鼠一样生活,上午八点钟,街道寂静得像一座死城。他又开始做那个梦了,那个有关他离开上城区的梦,这个梦一做就是七年。

      七年了,他最后一次深呼吸,感受着金属在他身上咯吱作响,七年让他的身体机能退化,他又变成了一个瘸子,肌肉萎缩使得他的右脚和右手都无法正常使用,他用金属齿轮和机械零件代替了肌肉,但他仍然需要一个拐杖。

      他把那根简陋的拐杖从床头柜上拿下来,疲惫地站起了身,他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杯水,事实上他没那么需要喝水,那杯水摆在那儿已经五天了。维克托通过狭小的窗户望着街道,巷子口有盘旋而上的阶梯,底城的城区从来不是热热闹闹的,他的窗户里能看到一小块皮尔特沃夫,仅仅一小块,模糊不清但却光亮的剪影,那是他的视野里唯一色彩斑斓的东西。

      他的太阳就住在那儿,上城区,自从他们签订了和平协议以来,执法官每隔一个月会来底城配发物资和食品,帮助改造基础设施,处理一些底层无法处理的棘手案件,通常那天维克托会闭店,但仍会有人把物资放在他的商店门口。维克托不想去猜测那是谁的吩咐,尽管他知道。

      维修店的生意兴隆,开业时间很长,他除了鼓捣些小零件没什么其他爱好,他不结婚,不生子,底城人对改造人屡见不鲜,没人叫他怪物,他们叫他维克托。孩子们不害怕他,他们会跑过来好奇地摸他的电子眼和人造手指——维克托会给他们变魔术,他把机械手握成团头,然后翻过来,掌心向上,摊开手,里面有一把晶莹剔透的彩虹糖果。

      “他心里始终有最美好的东西。”那个负责把物资放到维克托维修店门口的皮城执法官躲在巷子后面,她总是等着那些孩子帮维克托把物资搬进房间里之后再离开。

      “每个人心里都有美好的东西。”金克斯咬着舌头,在她的肩甲上画了一只猴子:“你们的塔利斯议员为什么不亲自来?”

      “他现在不是议员了,他提交了辞呈,黑默丁格回到了议会中。”

      “那他——”

      “和他一样,”蔚用下巴指了指维克托歪歪扭扭的店面牌匾:“他在皮城开了家塔利斯维修店,专门给人打造和设计武器。”

      “悲惨爱情故事。”

      “谁说不是呢,那个大帅哥等他等得鬓角都白了。”蔚摇摇头:“杰斯快到这儿来了,他不想来,议会派他调查炼金生化人的案子,他们怀疑和辛吉德有关,问询维克托的事情一拖再拖,没人愿意来这儿面对他。”

      “他是因为学院才落得这个境地的,他们就是不想面对自己的错误。”

      巷子口传来一阵骚乱,金克斯退回黑暗里,她走的时候用指尖敲了敲蔚肩甲上的涂鸦,梆梆作响,蔚回过头,皮尔特沃夫最漂亮的女警察站在楼梯上,她叉着腰,带着高高的帽子,她将那把沉重的狙击枪扛在肩膀上,正在用袖子擦夹在帽子边的单片圆形眼镜。

      她后面跟了一个人,慢吞吞地从台阶上走下来。他很高,很结实,宽肩窄腰,双腿修长,他是凯特琳女警的老朋友,也是唯一一个能请动她来跑私活儿的人。

      “店开着吗。”凯特琳出声,蔚靠在墙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开着,他刚进去,估计正忙着挂闭店的牌子。”

      “我们让你自己进去,我们在这个巷子口等你。”凯特琳对杰斯说,背着海克斯战锤的男人双手下垂,像是个没有灵魂的玩偶那样站在楼梯上。

      “振作点儿,大帅哥。”蔚摘下海克斯拳套,用手背敲了敲杰斯的胸膛。“如果感情牌打不通,你还可以和他讲讲道理,如果道理讲不通,你这张脸蛋可以试试美人计。”

      “得了吧。”杰斯垂头丧气:“我抛弃了他七年,如果敢面对的话我早来了。就算他在底城把我杀了我都觉得理所当然。我对不起他。”

      杰斯·塔利斯看向维克托机械维修店的门脸,他无数次在凯特琳给他的照片中看见它,有时维克托会坐在落地窗外面的破破烂烂的长椅上,他身边围着一群底城的孩子,他给他们做一些好玩儿的机械小玩具,他很有孩子缘。他今天把拐杖落在长椅上了,谢天谢地,杰斯会因为那根拐杖有个开场白。

      “我尽早出来。”杰斯留下这句话,走进了巷子里。

      *

      他在长椅的把手旁边捡起那根拐杖,他坐了下来,抬起头,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皮尔特沃夫,原来维克托坐在椅子上的意义就是——抬起头就可以看到皮尔特沃夫。

      杰斯扣了扣落满灰尘的玻璃门,没有人回答,门后的木牌上写着“今日闭店”,隽秀的字体,维克托用红色油漆写在木板上的。杰斯把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拧开把手,门后有一扇挂满螺丝钉和螺母的风铃,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货架很高,阻挡了他大半部分的视线,上面有各种各样的武器,武器上挂着委托人的名字,它们有条不紊地码放在铁架子上,整间屋子都被货架填满了,杰斯望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试图在阴暗的房间里找到一个能下脚的地方。

      “没看见牌子吗,冒失鬼,今天闭店。”低音炮带着一个喑哑粗重的男音从货架后面发出声音,杰斯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向前走了两步。

      “站在那,转过身,滚出去。”

      男声简短地命令着。

      他在这个房间的何处?他似乎与这个房间融为一体了,杰斯想,在他们见面之前,杰斯深吸了一口气。

      “你把拐杖落在外面了,维克托,你这个小瘸子,别在下楼梯的时候把头摔破了。”

      他颤抖着说出一长串,他在学院也和他这么说过,在维克托因为一个参考公式而忘记了他的拐杖时,杰斯拿着他的拐杖在后面张牙舞爪地追他。

      那个场景的最后,维克托回头看到声嘶力竭的杰斯时笑得摔在了地上。

      寂静,很长时间的寂静,在这片寂静里杰斯死死地握着那根拐杖,仿佛松开手,他就会被这个房间踢出去那样。

      “你不该来这里。”机械音喘着粗气,他似乎在克制着情绪,在他听到杰斯喊他“小瘸子”的时候,金属面具后面的面孔因为痛苦而扭曲到了一起。

      他想哭,但这具躯体还会有眼泪吗?

      “把拐杖放下,你可以走了。”维克托说,他的声调变得越来越奇怪,某种情绪在他的脑海里喷薄而出,像是喷射的火山那样,岩浆包裹着他,灼热滚烫的温度让他生不如死,他大口呼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意图用深呼吸来使自己平静下来,他蹲在柜台后面,为了让杰斯不看到他,他把自己蜷缩在角落里,他抱着自己的躯体。

      “是的,我不该来这里。”杰斯·塔利斯将拐杖放到柜台上,他蹲下来,他爬进了那个柜台,海克斯战锤被他放在拐杖的旁边,他身上穿着皮城执法官的制服。维克托抬头看见他的时候下意识地后退,但他身后是冰冷的墙壁,像七年前一样,他没有退路了。

      维克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下意识地用机械手捂住自己的面具,他把藏在靴子里的那只脚向前踢了踢——意图张牙舞爪地吓走杰斯,杰斯靠的越来越近了,人类灼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金属躯体表面,杰斯的体温正像一个小小的圆形盾牌那样包裹住了他。

      “别过来。”维克托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他不想要杰斯看见他的样子。

      “别过来,杰斯·塔利斯,求求你。”他用断断续续的机械音哀求他,他把自尊和倨傲都用面具遮挡住,他的防线像是溃堤的大坝一样在塔利斯的肩膀之下无所遁形。他感受到温热的手,掌心附着在他的面具上,杰斯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个搭扣。

      “嘘,小瘸子。”杰斯用气音在他耳边说:“嘘,把眼睛闭上。”

      维克托闭上了双眼。

      “深呼吸。”

      他随着杰斯的语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一些——沉重的东西消失了。他的身体从未向这样轻松过。挂在耳边的搭扣被杰斯温热的手指拆开,那扇出自辛吉德之手的焊接面具被人悄无声息地摘了下来。

      *

      不管多少次,杰斯·塔利斯想,不管多少次,维克托的面孔都会让他呼吸停滞,心跳加速。他拆下那个金属面具的瞬间,维克托漂亮的深褐色头发垂落在他额前,他紧紧闭着那双宝石一般的眼睛,他瘦削的面孔上挂满泪痕,杰斯的指尖抹掉了那些泪痕——他不知道维克托还可以流泪,他把手盖在维克托瘦削的面孔上,触摸他高挺的鼻梁,漂亮的颧骨,浓密如刀锋般干净的眉形,他的嘴唇,下巴,耳朵,杰斯贪婪地抚摸着属于他的面孔,那些带着笑声的记忆如同电光火石一样在他面前崩裂,他跪在维克托的面前。

      “我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当我的手心再次托起你面庞的那一刻。”他说。

      “七年了。”维克托用真实的声音对他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

      “是的,我也想。”

      杰斯·塔利斯总是知道那个叫维克托的小磕巴来不及说出来的下半段话是什么,他就像维克托肚子里的蛔虫——黑默丁格这样评价他们两个。

      杰斯在维克托伸出双手的时候便将自己的颈部送了过去,他宽厚的肩膀轻而易举就覆盖了维克托的身躯,他在维克托仰起头的时候低下头,他找到维克托的嘴唇,他像是一片干涸了七年的旱地,渴求着名为维克托的水之神祇降临,他渴求维克托的吻,渴求他冷冰冰的躯体给他抚摸,渴求他身上的水滋润,杰斯·塔利斯虔诚地跪在那里,他珍惜地抱紧了底城暗巷带给他的恩赐,这个恩赐有一个他不敢念出口的名字。

      维克托。

      他在那些狂乱的亲吻里喊他的名字。

      维克托。

      他抚摸着他的机械手臂和小腿,他的手指让维克托发痒,但他疯狂又放肆地扯弄着杰斯的执法官制服,他把杰斯熨烫工整的领子揪得皱巴巴。

      维克托。

      杰斯咬他的耳朵,对不起。他说。

      “我们不在一个世界,把吻留给我,走出这扇门,再也别回来。”维克托贪婪地攫取着杰斯身上的味道,太阳将他的灵魂晒透,留下让人安心又温热的味道。

      “我用三天的时间把未来三个月的订单都做好了,”杰斯搂着他:“我向商会提出了三个月的休假要求,也被批准了。”

      “我想你们这儿不会有什么狗屁商会要求持闭店许可证才可以暂停营业,在底城,一个挂在门口的‘今日闭店’木牌就可以赶走一切——除了我。”

      杰斯把头埋在维克托的颈间:“我是来赎罪的,维克托。”

      “带着你的海克斯光明之锤?”

      “你改过的图纸我都看过,你改过的图纸上都会有一个W的记号。”

      杰斯托着维克托的下巴让他抬头,海克斯战锤的把手从柜台边缘露了出来,那上面刻着一个W。

      “告诉我,谁能在拥有你之后再忘了你?”

      *

      “哈?”蔚和凯特琳同时叉着腰,歪过头来发出难以置信的音节。

      “我可能要在底城呆上些日子。”

      杰斯指了指身后的维克托维修店,店门紧闭,里面没有灯光,整条街道上都没有人。

      “关于辛吉德的报告——叫别人去写吧,这事儿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你确定你问询过他关于辛吉德炼金术的案子吗?杰斯·塔利斯。”

      “我确定。”

      蔚拧身走上阶梯,大概爬了三阶——或者四阶,然后她回过头,挥舞着她的海克斯拳套大声吼着:“说谎之前麻烦把制服的扣子系好!杰斯·塔利斯!我们两个都看见你的胸肌了!”

      蔚的声音回荡在巷子里,维克托维修店里,坐在柜台后面的男人自然而然也听到了。

      他尴尬地扶住了额头。

      真糟糕。

      杰斯·塔利斯还是没改掉他马马虎虎的坏毛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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