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最强，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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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到来时，五条悟升入了二年级。
就读四年级的学姐庵歌姬和冥冥今年都毕业了，成为了正儿八经的职业咒术师，也因此，偌大的学校里就只剩下三个闲到发慌的二年级生。
而原本负责四年级且即将成为新一届新生们的班主任，也在带领的两个学生顺利毕业后的那个寒假，以“自身能力有限”为由，辞职了——五条悟知道这个消息时，正在五条家的本家过新年，耳边是一些上了年纪就开始忍不住夸夸其谈的老东西们的唠叨声（他没仔细去听，想也知道都是他不感兴趣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手机上。
屏幕里有他、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三人讨论组，另外两个同期生都出身于“麻瓜”家庭——普通人的家庭，身边的长辈里也没有咒术师，所以听起来他们的新年活动都很纯粹。
家入硝子说她不想熬夜跨年，放假时间就是该疯狂补觉的——只有去了咒高上学后，才发现每天能睡够八小时究竟有多么珍贵。
至于夏油杰，他在耐心地跟五条悟举例普通人的新年活动都有哪些，包括且不限于大扫除、看红白歌会、明早睡醒后和家人或朋友们去神社参拜，第二天和第三天则会赖在家里、坐在电视前等着看每年一度的箱根驿传。
五条悟听了个大概，最后说，明年这个时候他不要回京都的五条家过年了，他要留在东京，和夏油杰、家入硝子一起跨年，然后第二天他们三个再动身去附近的神社参拜。
家入硝子说他简直想一出是一出，她才不要跟着折腾。
后来话题就忽然从跨年转移到了接下来一年的学校生活，家入硝子提及已经记录在案的两个一年级新生都是男生。这下好了，全校五个学生里甚至包括教师组，只有她一个女生了。
夏油杰立刻问：【之前负责四年级的佐藤老师呢？】那是位准一级术师，女性。
家入硝子马上回消息说：【辞职了，就在寒假开始前。】她在校长的办公桌上见到过对方的辞职书。
五条悟猛地精神了几分，撑起瘫成一团的上半身，倚着身前的暖桌，手指开始劈里啪啦地打字：【她肯定是自惭形秽了，冥小姐才毕业，就已经是一级术师了。】
夏油杰：【悟，你就不能把人往好处想想吗？佐藤老师也许只是出于自身的职业规划才做出的决定，又或是，她在生活中遇到了什么其他的麻烦。】
五条悟据理力争：【如果是遇到问题就退缩，那刚好证明了她确实不适合当咒术师。】
夏油杰：【你这是因为佐藤老师在学校里无视你，所以产生的偏见。】
五条悟：【老子实话实说罢了。】
五条悟：【还有，是她非要跟我说硝子只会反转术式，留在学校就可以了，没必要跟着我们出去执行任务。哈？你听了不觉得离谱吗？老子没记错的话，硝子也是咒术师吧。而且我们可是最强的，在我们身边都不安全，那这个世界就没有适合硝子待着的地方了好么[白眼]。佐藤后面只是怕惹到老子被五条家报复，她甚至连你们两个都避着。】
家入硝子：【是的，这位热衷打抱不平的五条先生。或许在开学后，我的拳头有幸和你的脑袋碰碰软硬，以此证明我确实是咒术师。】
五条悟：【要打就去打杰好了，是他在帮着其他人说话！】
夏油杰：【……我没想到你连这方面都像个想要拉帮结派的小学生。好吧，这件事确实是佐藤老师的问题。但我只是想表达，佐藤老师毕竟是老师。】
五条悟：【得了啊，杰，你都入学咒高一年了还没改变观念吗？在咒术界就是谁强谁说的算。】
那天，他们可能有点不欢而散，谁也没说服谁。
不过这在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他们俩都没放在心上，第二天就又哥俩好地凑到一块联机打游戏了——游戏机很新，是五条悟入学咒高后买的最新款。
家入硝子没参与，她和国中时期的朋友们出门玩去了。
然后，五条悟十七年以来，所经历的第一个寒假就在虚度光阴（打游戏）中结束了。
……
四月时，神子迫不及待地喊上了同样待在家里开始被父母嫌弃起来的夏油杰返校，而后，他从后者的口中得知——新生的队列里大概会再添一位，而且还是“天予咒缚”。
“‘天予咒缚’很少见吧？”
夏油杰问向出身于传统术师家族的五条悟。
五条悟摊手，大言不惭道：“但不会比‘六眼’更少见。”他的生得术式和眼睛特性（六眼）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稀有物。
“你可真是……”夏油杰叹了口气，转头对家入硝子说道，“硝子，需要我去帮忙收拾新生的宿舍卫生吗？”
家入硝子在低头看捧在怀里的漫画杂志，头也不抬地回道：“多谢好意，不过辅助监督已经收拾好了。”
“你在看什么？硝子？”五条悟好奇地凑过去。
家入硝子随手丢过去一本已经看完的期刊给他，用行动示意“自己去看，别打扰她了”。
于是有关“天予咒缚”的话题戛然而止了，五条悟开始拉着夏油杰讨论出现在漫画杂志里的剧情。
东京咒高开学的那天，五条悟颇为积极地拉着两个同期生布置了一间空教室，美其名曰是为新生们准备的迎新会，这是他从漫画里学到的。
他入学那年（其实就是一年前），在五条家接受了元服礼（成年礼），这是作为他顺利来到咒高读书的交换条件。除此之外，他可没有在咒高经历过什么迎新会。
可想而知，这对看什么都新鲜的五条悟来说，是学生时期必须要尝试的一个体验。
但届时参加（被迫）迎新会的新生却只有两人，“天予咒缚”没有出现。
“被高层压了档案。”夜蛾正道是这么解释的，“就像他们讨厌给非术师世家出身的咒术师通过等级提升考核那样，连学生入学也要干涉。”
五条悟大呼神经病啊，“硝子和杰不就没问题？”
“那是因为他们的术式很强。”夜蛾正道头疼地挥挥手，想把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赶出教师办公室，“我会再想办法催一催高层的，你……悟，现在不是二年级的文化课时间吗？”
被反将一军的五条悟立刻变了脸色，嘴上吹着“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口哨溜走了。
但叛逆的神子决定搞点小动作。
他在过去的一整年里，都被同校的某位失职教师误解会借五条家“仗势欺人”，现在他决定彻底落实对方的这个猜忌，只不过被施压的对象是咒术高层们。
五条家自然很宠爱这位未来的下任家主，在他没有胡闹得太过分的前提下，会无条件支持他。
所以，在五月初得知——那位一直迟迟没有报道的新生终于被高层“刑满释放”时，五条悟非常得意地找到了好友，并说道：“偶尔利用下这个身份感觉还不错。”
夏油杰扑哧一笑，说：“硝子说得没错，你在有些时候，确实很‘热衷打抱不平’。”
五条悟耸肩：“前提是那位新生在遇到刁难时没有望而却步，否则就算她现在可以入学，但没准早已经等得不耐烦、干脆回去接着做普通人了，到那时可谁也帮不了她。”
距离上一年又长高了些的大男孩眨着他漂亮的蓝眼睛，很满足地笑了下，“你该表扬新生在此之前没有先一步放弃和退缩。”
他看起来似乎是对还未见过面的一年级新生的印象不错。
***
带着些好奇心，以及对自己暗中帮助对象的“骄傲”——说是看好或期许也可以，五条悟在得知对方总算要来校报道的那天，隐匿在了教学楼的周边。
他不想大大咧咧地直接现身在新生面前，这里可能要掺杂些“考核”的意味，就仿佛是要验证——只有具备一定能力的人，才没有辜负五条悟在这次咒高与高层间的搏斗中所出的力。
假如新生是一个平平无奇、毫无亮点的人，那么他也会觉得索然无味——家入硝子依旧评价他这是少爷脾气，需要时时刻刻被人哄着。
早就被夜蛾正道打上“问题学生”头衔的五条悟不管那些，他仰躺在教学楼的房顶，翘着一条腿，望着蓝天白云发呆，等着神秘新生的到来，期间他在思索这位罕见、不被咒术界认可的“天予咒缚”学妹是否能带给他一些惊喜。
直到——
“这里就是你今后上课学习的地方，马场同学。一年级的教室是从这边数，左数第二间，不过有些时候，你们会和二年级一起上课。”
有个陌生的声音紧接着说：“看起来和我国中时上学的普通学校差不多。”
“哈哈哈是的。”是辅助监督在笑，“这里的课程分为咒术课和文化课，文化课就是寻常高中里会教的几门学科，有些学生在毕业后会选择继续考大学。总之，这方面和普通学校确实没什么差别。”
五条悟瞬间意识到了出现在下方对话的两道声音里，有一个是属于新生的，他立刻精神抖擞地翻了个身。
而就在他准备探头，悄悄看一看新学妹的真容时，没想到位于下方的女孩子远比他所想的还要敏锐——也许和被“天予咒缚”强化了的五感有关。
他靠“六眼”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对方发现了。
五条悟索性光明正大地抬起脑袋，与下一刻便出现在视野里的女生遥遥对视。
被称作“马场”的女生比身旁的辅助监督小姐足足高了一个头，四肢颀长，一双绿到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珠被镶嵌在她精致张扬的眼框里，目光毫不闪躲地与五条悟相对，像是也在观察他。
黑发水母头的马场学妹还没有穿制服，下半身是条露着脚踝的七分裤，至于上半身……五条悟盯着被其套在身上的深棕色帽衫看了又看，上面还印着可爱伊布（出现在《宝可梦》系列中的小精灵）的卡通图案，帽子顶端还有对儿伊布同款的尖尖耳朵——那是一件宝可梦联名款帽衫。
最后，他说：“你也喜欢玩宝可梦吗，新生？”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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