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也要送快递》楪变

23、三人组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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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船上

　　林愉：“还是按照之前的想法，先分再合吗？”

　　白衍：“我先用精神力弄清楚每个区域的丧尸数，先趁它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解决掉分散的小型尸群，等它们聚集起来再合作行动。当然，在此期间如果应对不及随时联络，提前合作的时间。”

　　柳菏一听见她要使用精神力，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感觉吃力就立马停下来，不要硬撑。”

　　白衍听出来柳菏语气中的不赞同，她脑子一转，想了个一劳永逸，能够打消她们顾虑的办法。

　　“其实……我有过关于精神力的训练，不过情况特殊家里人让我在外面少跟人提起，你们真的不用担心。”

　　林愉恍然大悟：“难怪呢……”

　　柳菏：“原来是这样。”

　　倒不是柳菏多事，实在是她无法想象精神崩溃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白衍身上会是一件多么令人惋惜的事。

　　林愉：“是啊，我就说你之前怎么那么胆大，我可不敢在没有保护设备的情况下使用自己的精神力。”

　　白衍不再说话，以免被两人看出话语中的漏洞，她调出碎石厂的详细资料，转移话题。

　　“碎石厂一共有东西南北四个区，确定好各区的丧尸数再做详细计划。”

　　林愉：“都听你的。”

　　柳菏：“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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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衍三人站在距离碎石厂还有一段距离的小道上。

　　远望过去，碎石厂的空间比早上的居民楼大上好几倍，对于精神力控制的要求也更高。

　　既需要调动遍布整个碎石厂的力量，又需要及时收回蔓延的精神力以防其过分溢出。

　　柳菏没有完全放心，紧挨着白衍，一旦她出现精神力失控的预兆便于及时控制治疗。

　　白衍紧闭双目，眉头微皱，身后的两人控制着呼吸的频率，不敢让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干扰到白衍。

　　在调动精神力的初期，白衍对周边世界的感知降低，全部注意力都汇聚于精神源泉中。

　　她用意识操控精神力流出，过程很顺利，内部和外部的世界陷于一片沉寂之中，直到白衍觉得足够停下后，现实世界的轮廓才慢慢清晰。

　　白衍一刻不停地使用精神力探查，以南区和东区为起点。

　　刚开始的时候精神力畅通无阻，白衍感应着其传来的细微声响，分辨尸群的位置。

　　探查北区时，虽然不像前两个区域，但也算顺利。

　　可到了西区，精神力的流速明显降低，白衍能够感受到的区域面积也在逐渐缩小。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脑中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对精神力的控制似乎……也在降低……

　　这种失控不同于长期训练后力竭的状态，根植于神经深处的源泉能够带来看似无限的能量，也能轻而易举地瓦解辛苦搭建起来的身体屏障。

　　不能再使用下去了……

　　还有近三分之一的区域没有涉及，白衍咬牙收回快要溢出的精神力，正好赶在柳菏打断她的前一刻。

　　短时间大量的力量回源，白衍的脑子一时负荷不起，神经疼痛令她难以抑制地双手紧按着头颅，似乎这样就能够将精神力全部塞回它们的源地。

　　柳菏赶忙使用治愈能力，最大程度上降低白衍的疼痛感。

　　脑中的混乱像是被一阵清风温和抚平，思绪糅杂带来的不适感得到了缓解，白衍整理之前搜集到的结果，忽略渐弱的疼痛带来的精神冲击。

　　她语气镇静：“东区丧尸最少，8只；南区10只；北区11只，西区……只查到9只，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面积情况未知。”

　　林愉：“离得近了，丧尸能闻到我们的气味，需要尽快解决掉，不能让它们全部聚集起来。”

　　白衍：“柳菏东区，你南区我北区，各区楼层间的详细丧尸数已经发给你们，有事随时联系。”

　　区域分起来简单，只是……

　　她想了想，还是先询问道：“需要我先进去开路吗？”

　　柳菏摇头，坚持道：“既然都来了，我也想了解自己的真实水平，你放心，我从小学的就是医疗，我能确保在受到致命伤前撤出。”

　　虽然当时白衍说可以帮她们先开路，但柳菏并不想一直依靠旁人。

　　白衍看她那么坚持，转头看向林愉，那眼神像是无声地在问——

　　那你呢？

　　后者也果断地摇摇头，开玩笑，连不擅长荷枪实弹跟人打的柳菏都说要锻炼自己了，她怎么能说自己需要帮助呢？

　　三人分头行动。

　　北区距离最远，白衍在赶过去的途中猜测着另外两人的情况——

　　依据个人能力特点，柳菏对付丧尸时受伤的概率比林愉要大上许多，治愈伤口需要一定时间，战线会拉得比较长。

　　而林愉的处理速度会快上许多，只是从白衍观察得出的结果来看对方的枪法水平不太稳定，一路上能听到连着许多声的枪响。

　　不过林愉带了一腰的子弹，配上她的速度，只要不出意外就行。

　　白衍脚程快，北区的11只丧尸还没捕捉到人类的气息，她已经赶到。

　　东区、南区的入口处只设置了身份验证闸机口，如今此处的电力供应被切断，闸口也失去了工作能力。

　　但北区的入口处却是一扇高大结实的合金大门，将所有不速之客抵御在门外。

　　那丧尸是怎么进去的……

　　白衍打量着周边的事物，发现了被打破的玻璃窗。

　　满地的玻璃渣上残留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液和人体组织碎片。

　　白衍对作战服的信任度属实不高，被玻璃渣刺破皮肤事小，万一被丧尸有毒的□□感染了创口，连柳菏的治愈能力也未必救得回来。

　　她放弃从满是玻璃碎片的窗口翻进去的念头，拔出手枪对着大门开了两枪——

　　特制合金只出现了两个浅弹孔，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白衍浪费了两颗子弹后还是得依靠自己的剑。

　　她横劈一剑，长剑不负所托，划开了一道口子。

　　剑芒震碎了裂口周围的合金，窸窸窣窣地掉落下来。

　　白衍满意地轻抚着依旧光洁如新的剑身，依照自己的身形划了个三角。

　　而后敏捷一跃，完美落地。

　　只是她在门口耽误了些时间，内部的丧尸已经开始躁动。

　　适才过载使用精神力，白衍的脑子隐隐作痛，柳菏能帮助减轻却无法完全消除。

　　她决定换一种“狩猎”的方法。

　　白衍在丧尸找出她的具体位置前，找到一处员工间，里面有间衣柜，看大小正好能容纳一个人。

　　跟躲猫猫似的，白衍钻进柜子中。

　　柜门厚实，不会被丧尸的爪子直接刺破，推拉式的柜门能够留给她足够的出招时间。

　　白衍守株待兔，只等丧尸一打开柜门，便开始行动。

　　柜子里一股潮湿的霉味，她降低呼吸的频率，减少气味对自己判断能力的干扰。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丧尸急促的脚步声，迫不及待地想把不知好歹的闯入者撕成碎片。

　　“嗵——！”

　　员工间的金属门被大力撞开，领头的丧尸兴奋地四处张望，猩红浑浊的眼珠在某个角度正好对上透过门缝观察的白衍。

　　大部分身体隐于黑暗中的白衍平静地看着它眼中升起的血色杀意与兽性，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没有动作，落在丧尸眼中与自寻死路无异。

　　那只丧尸锁定白衍的位置后，以非人的速度猛冲到衣柜前，它的爪子死扣住柜门间的缝隙，狠狠一拉——

　　“哐！”

　　“唰！”

　　白衍的视线突然明亮，手起剑落，一颗畸变的头颅顺着主人猛然倒地的身体滚进衣柜中。

　　她踢开快要挨到脚边的丧尸头颅，用精神力链接上武器，挥剑时，剑光如有实质般弹开了紧随其后的尸群。

　　若是它们齐心协力一拥而上，衣柜其实抵挡不了太久，只不过每当尸群尝试靠近时，都会被凌厉的剑光阻挡。

　　偶有一两只带着满身剑痕冲到柜门前，转瞬间便被白衍解决。

　　每杀死一只丧尸，白衍就会在心中暗暗计数，一直到数字超过丧尸总数的一半。

　　柜门外的尸群进攻的频率大大降低，基本上都徘徊在门口处，不敢轻举妄动，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得跟死去的同伴一个下场。

　　它们在等着房间内的人主动出来。

　　白衍在柜子里做好心理准备，屏住呼吸，在完全推开柜门的一霎那，一大股恶臭如预料中般涌了进来。

　　尸臭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发臭后的腐朽味混杂着被毒株感染后的血腥气，充斥在白衍周遭的空气中。

　　这是比丧尸残肢更令人作呕的东西。

　　从刚才和尸群的交手来看，白衍并不觉得这些生物较之前见识过的异种有多大差别。

　　不过，也有可能是它们还没做出完全的反抗，就死在白衍剑下，真正的实力还没有发挥出来。

　　白衍不知道尸臭味的浓度，是否能从侧面反映出丧尸的异化程度。

　　不然，她实在是无法想出其他的、能解释为何这片区域的尸臭格外浓烈的原因。

　　白衍眼疾手快地捡起被残躯和恶臭裹挟的6颗晶核。

　　门口的5只丧尸蠢蠢欲动，房间内的人类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它们一样，竟然敢直接无视，自顾自地捡着地上的晶核。

　　要是换作以往任何时候，它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啃咬撕碎眼前的猎物。

　　可惜倒地的6只丧尸死亡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就算是它们智商退化严重，也能感受到屋中人的可怕。

　　白衍目光掠过门口处的一众丧尸——

　　5只，可以直接上。

　　趁着现在精神力的消耗还不算大，她决定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