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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梁家画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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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画阁天中起,汉代金茎云外直,楼前相逢不相识,陌上相逢不相知
借问吹箫向紫烟,曾经孚舞度共年,得成比目何此次,愿作鸳鸯不羡仙”
唐•卢照邻《长安古意》
唐•长安元和 (15)唐宪宗末年
“伙计,你听说没,今晚九王爷盛宴宾客,飞衣阁阁主姒水姑娘会在宴会上露面并亲自献舞一曲”“这谁不知道啊!这可在长安城中传遍了,着姒水姑娘可是从不露面的啊,这回怎么肯…难道她真是如传言中那样与九王爷那个吗?”路人一脸猥琐的表情,“喂,你别乱说,小心惹来…..”后半句话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令一个路人谨慎的四周观望了会儿,“兄弟你还是多加小心,大哥我家里还有些事,先走一步…..”说完如脚底抹油般溜走了,“呸!”刚才那个猥琐的路人朝地上吐了口吐沫,“龟孙子,胆小鬼”这时他后颈处似有一道光线划过,“扑通”一声,他已倒在地上,这里本来就靠近暗巷,这会也没什么人来往,而且恰逢唐末乱世,死几个人也不会引起什么恐慌,毕竟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而且他说了不该说的,自己的命不珍惜,那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人看重。
飞衣阁
“姐,我回来了!”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红色宫装的少女连蹦带跳的走了进来,若无旁人的在桌位坐下,随手抓起桌上的糕点就吃了起来,边吃还也含含糊糊的说,“姐,你今天一定要去什么劳子宴会吗?你病才刚好,要不我帮你跟九叔推了吧,反正又不是什么正经的大宴”“咳咳”一个素衣少女自屏风后绕了出来,正是飞衣阁阁主姒水,只见她柳眉微处,神似扶风若,真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弱女子啊,“垢儿你休得妄言,九叔既诚心宴请我,又怎能拒之不理,”垢儿一听,顿时有些气恼,“随你怎样,反正难受起来是你难受,又不是我,你快去换衣服吧!”说罢便站了起来,手里却忙乱的找着厚披风,“凉夜如水,还是穿厚点好,”垢儿一脸不乐意的将手中的衣服递了出去,转身走了出去,“我会跟去的,不许拒绝,不然你也别想去。”
王府门口
“阁主请下轿”一个低沉的声音的想起打断了姒水的思路,这一路上姒水都在担心垢儿会不会生她的气,而九叔邀宴她又不得不来,一路上的纠结令她连到了王府也不知道,见思路被打断,她叹了口气,还是等回去了再哄哄垢儿吧,正想着,一抬头正好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垢儿?你怎么….”看着垢儿一身侍卫服,姒水有些惊讶,垢儿向他眨了眨眼,缓身退开,“阁主,请下轿”沉缓的男声从她口中吐出,姒水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伸出手由他将自己从轿子中扶了出来,刚一现身,周围的人群便炸开了锅般的议论起来“飞衣阁主果然名不虚传,”“果真是好大的排场”“飞衣阁主长得可真是令人难忘”“可不是,不知道滋味也是不是……”一个遥讳的声音响起,可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道银光闪过,那人的头便从脖颈上掉了下来,还在地上滴溜溜的打了个转,而那人的脖腔好像被什么给封住了,一滴血也不见流下来,四周一片静默,垢儿环视四周,”请慎言慎行,若再有下次,便不止这样了!!“此言一出似征地有声,四周人群都被震的后退了两步,氛围一时冷到了极点,这时一阵”哈哈哈“的笑声打破了沉寂,一个身着紫色华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一脸笑意,课偏偏一双眸子闪着寒光令人怎么看怎么不协调,怎么看怎么别扭,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上前来,“姒水姑娘肯赏脸大驾光临,真是令本王府蓬荜生辉啊”说罢便将姒水迎了进去,两人并排入府,九王爷又似微微落后一步,低声道:“垢儿的剑法越发精进了,可喜可贺啊!”垢儿斜瞄了他一眼,“王叔不必过赞,垢儿手中纵然染血无数,也敌不过九王府每年用来炼丹的千名婴孩的性命来的更重些吧!”“你……”九王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憋了半天,拂袖而去,垢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快走几步到了姒水身边,来到大厅就座,面前的矮桌放着异域的水果与美酒,大厅中的异族舞嫔们也伴着欢快的鼓点扭动着他们如藤蔓般的腰肢迷离的烛光欢乐的舞曲如同十五年前一般的模样,那时的七王府也如今天的九王府一般的热闹,五岁的垢儿与七岁的姒水在婢女的巧手打扮下,更似那年画上的娃娃一般可爱,七王爷老来得女,更是对两位郡主宝贝到不行,两位郡主的生辰自然也成了七王爷最看重的盛宴哪那天晚上的七王府也如今天般的热闹非凡,但仅是一个晚上,七王府便成了历史,送走宾客的七王府迎来了一群凶残的匪徒,他们见人就杀,杀了就放火,等御林军赶来时,整个王府只剩下被王妃藏在密道中的两位郡主,而大郡主更因为这次惊吓而体弱多病,后来皇上将两位郡主送至以为高人处学艺,一去便十五年以后,自从去年两位郡主艺成归来,创建飞衣阁后才出现在众人眼前,而以前温柔娴淑的姒水与天真可爱的垢儿两人也因此事故性情大变,飞衣阁创建半年不到,她们便以雷厉手段将七王府灭门的匪徒绳之以法,垢儿更是亲手将其处以极刑,其手段之残酷令观者送予她“刹”的称谓,随着思绪的变换,垢儿的双眼也由迷离逐渐变的清醒,她微一勾唇,一个俯身便抱起姒水飞身跃上房梁,与此同时,抽出别在腰间的软刃,一道剑气划过去,几位舞娘已横式当场“李垢,你别欺人太甚”,九王爷怒的拍案而起,垢儿不紧不慢“我也想知道是谁欺人太甚”,语音一落,她手腕连抖,几张薄薄的面具自那些舞娘的脸上掀起,此时地上哪里还有那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只有几个粗犷的剽形大汉,见状,九王爷脸色甚是难看,“来人啊,把他们拉下去”,这时,一位侍卫长帅众冲了进来,“属下来迟,望王爷恕罪”九王爷一脸怒容,“你们这群饭桶,靠你们本王早就死了,滚下去!”侍卫长连忙低头下去:“属下罪该万死!”九王爷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把他们拖走,别扫了我们的兴致”。正当侍卫长要告退的时候,垢儿伸剑挡住了他,“慢,将你的头盔摘下来!”侍卫长低头不语,“将你的头盔摘下来!别让我再说第三遍!”垢儿的剑逐渐靠近他,正在这时,那侍卫随手扔出一个圆圆的珠子,“不好,快闭眼!”垢儿大叫一声,向后退去,一阵浓浓的烟雾自地面开起,等浓烟散去,那个侍卫长已经不见踪影,垢儿沉思一会,将那些刺客尸体的头全部向右偏去,在他们耳后全部都纹着一柄赤色的小剑,梁上的姒水也瞧见了这柄小剑掩口低呼间已经昏厥自梁上掉下,垢儿飞身上去接住她,十六年那场大火似乎又在眼前熊熊燃烧,那些冤死的人们的惨叫声一次又一次的在耳边回响,“血剑门”十六年前七王府灭门的祸首又一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