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有度》兰穗

2、相互试探 工作交融

　　沈霖卿起身通过顶级VIP通道走出夜场，外面停着一辆白色保时捷，旁边站着一位头发发白、却身穿制服的人。

　　沈霖卿走到车身前老人已经为他开好车门，坐上后座，老人坐上驾驶位置上问:“沈总要回哪儿？”

　　沈霖卿捏了捏眉心骨，说道:“回俪庄。”

　　淮季收到指令，启动车身。

　　车渐渐驶上一座小山上，周围除了路灯一个人都没有，在最顶端赫然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别墅。

　　保安见其车辆赶忙升起栅栏，车停在别墅大门前，沈霖卿下车，径直往里走。

　　进入大厅，里面有一位同样年长的女人拿着鸡毛掸子打扫柜子上放的老古董。

　　李妈听到门口的动静后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迎接沈霖卿，将沈霖卿的衣服和其余东西放置在相应的位置上后站在一旁等候。

　　沈霖卿有点疲惫，重重坐在沙发上朝李妈说道:“李妈，给我熬一些醒酒汤。”

　　李妈说了句“好”后去厨房弄醒酒汤了。

　　沈霖卿虽然身体有点累，可心里还是惦记着砚临墨，给顾暮昭打个电话。

　　对方几乎是立刻接通，“怎么，结束了?”

　　“嗯，没得逞。”

　　顾暮昭有点诧异，“不会吧。”

　　沈霖卿哼笑，“我以为我暗示的够明显了，结果人家给我来一个——他不清楚。”

　　嗤笑一声，“不过正好，为我无聊的日子加点添加剂，不然……太无聊了点。”

　　“得，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了，我去给你要。”

　　沈霖卿笑吟吟的注视着前方，仿佛KTV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舌头顶了顶上颌，说道:“我好久没见过这么带劲的人了，他哪哪儿都让人感觉很爽。”

　　顾暮昭那边传来一些细小的声音，他低声说了句别闹后讲电话，“确实不常见……”

　　话没说完就听他似宠溺似的声音安慰着别人。

　　沈霖卿:“和你说你也不懂欣赏，你家魏迟才是宝贝。”

　　也不知道顾暮昭听进去没有，对面打闹了一阵后顾暮昭着急的说道:“有事，等会儿给你信息。”

　　沈霖卿看着结束的通话记录耸耸肩。

　　真是被迷的找不着北了。

　　李妈端着熬好的醒酒汤放在餐桌上，“沈总，醒酒汤熬好了。”

　　沈霖卿从沙发上起来，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喝热汤，随后优雅的擦擦嘴后起身上楼。

　　走过旋转楼梯后进入正对着的卧室，将身上的衣服丢进篮子里头，身上□□的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沈霖卿拿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放在桌上的手机自他出来就一直在响。

　　拿起手机看，是顾暮昭发来的一个压缩文件包，沈霖卿将浴巾披在头上走到落地窗前打开信息。

　　里面躺着的是关于砚临墨的所有信息——男，24岁，毕业于临市s大，优秀应届生，还有很多说不清的奖。

　　就连他的感情史都没落下，沈霖卿看着上面空白的感情栏稍感诧异。

　　长得这么帅居然没谈过恋爱。

　　沈霖卿嘴角是抑制不住的上扬，长得帅还没谈过更得他心。

　　再往下看是他现在正在接洽的项目，看着上面赫然用红笔标注的华亿集团后心止不住的战栗。

　　沈霖卿还想用什么方法接近他呢，这机会不就是纯天然的吗，砚临墨要谈的公司正是自己的公司，时间就是明天。

　　这一夜，砚临墨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将迎来天翻地覆的改变。

　　……

　　第二天沈霖卿早早地起床开始打扮，用发胶固定好发型，挑了套黑灰色西服，再喷上香水。

　　看着在镜子里面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出门前李妈为他打了条黑色领带，一切准备完毕，沈霖卿有点迫不及待地对门外的淮季说道:“淮叔今天开快一点。”

　　淮季:“好的沈总。”

　　一路上沈霖卿看着和昔日一样的景象心里却是遐想非非，觉得平常看腻了的景色此刻都别有一番风味。

　　一路疾驰平稳地到达公司。

　　华亿集团总部最高15层，一座很大的写字楼，全部用于公司，没租出去一层，因为出手阔绰也算是临市毕业生想入职的top.2。

　　从私人电梯上去后将办公的总经理叫到他的办公室。

　　总经理看着坐在办公桌上的沈霖卿忐忑的开口:“沈总请问出什么事了吗？”

　　天知道这些天他忙的焦头烂额，被沈霖卿骂的狗血淋头，现在冷不丁被叫进来他觉得心都凉了一截。

　　沈霖卿淡淡的说道:“给你手底下要和华悦集团项目接手的人说他尽快准备好。”

　　总经理:“好的好的。”

　　“那……”他殷勤的搓着手，不知道又闹哪一出。

　　沈霖卿:“我也去。”

　　“哦哦，好的好的！”

　　总经理终于松口气，只要不是出问题就行，其他的沈霖卿爱咋样咋样。

　　随后出去叫总监打理后续事物，刚走出两步后又返回到总监身边低声说道:“让小赵把资料准备两份，说不定用得到。”

　　总监:“……好的。”

　　上午十点，华悦集团的团队准时达到会议室。

　　沈霖卿看了看腕表，时间差不多后跨着大步前往会议室。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沈霖卿一改笑意换上严肃的样子，华悦集团的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

　　砚临墨则是在沈霖卿的身影在门边的那一刻眼神就一直盯着他，直到他坐下才将眼睛转移到手里的文件夹上。

　　华悦集团的人在底下小声蛐蛐，“没听到消息说华亿老总亲自接待啊！”

　　“不知道，但知道我现在很紧张，要是出一点差错我就完蛋了。”

　　“加一”

　　沈霖卿声音不大不小地咳了一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跟随在沈霖卿身边的随身人员放出ppt开始讲解今年的产业链趋势。

　　讲完后身后的小赵给沈霖卿一份备用资料，他粗略看了个大概后点头思考了一会儿后抛出问题:“今年地皮产业趋势上涨，可用于其中的娱乐设施却不尽人意，多处都是瓜多猹少，已经出现下滑现象。”

　　砚临墨将手中的ppt展示在屏幕上，“今年产业收益切实不尽人意，所以我方公司有意和贵方公司合作，在临市中心地带打造一个设备齐全的帝国，根据周围的消费数据，我方得知大多数非富即贵的家庭都有益于养生和孩童教育，就算是普通家庭也不例外。”

　　“我们可以加大各种兴趣设施产业，可以加上之前不可用的作业以此来扩增概率。”

　　砚临墨临危不乱地逐帧讲解着手里的ppt，怎么看也不像是新手的样子。沈霖卿从最开始的严肃变为玩味，声音被他摒弃，徒留砚临墨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

　　等砚临墨讲完叫他方才回过神，沈霖卿正一正神色说道:“你讲的确实直观，那么要冲破现在的局势你有什么见解?”

　　华悦集团的人面面相觑，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问题已经偏离最初的动机，只能看向被询问的砚临墨。

　　砚临墨思考片刻后谨慎开口:“对于局势破解方面我可能没有几位前辈的考量多，只能多借鉴。”

　　闻言其他话悦集团的人松了口气，不是他们不相信砚临墨，而是这个问题有点棘手，稍有不慎就会在某一节骨眼上出岔子，这个回答居中。

　　对于砚临墨的临场反应沈霖卿很满意。

　　给身后站着的小赵一个眼神示意，对方接收到后开始正式进入话题。

　　说完便出了会议室，总经理已经站在外面等候着，沈霖卿对于总经理的做法很满意。

　　“完事后叫里面的砚临墨来我办公室一趟，”拍拍他的肩膀大步流星地下了楼。

　　“好的”

　　沈霖卿回到办公室拉开窗户上半掩的白百叶，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原地转圈。

　　就在沈霖卿等了两个多小时后开始不耐烦，在办公室里急切的踱步时，外面总经理已经领着砚临墨来到办公室门口了。

　　沈霖卿连忙收起焦急的情绪，换上淡淡的神色重新坐在沙发上等他们进来。

　　“叩叩~”

　　“进”

　　总经理领着砚临墨走在前面，“沈总，人到了。”

　　“嗯，你出去把门带上。”

　　“好的”

　　总经理恭敬的后退两步才转身出去，将门带上。

　　沈霖卿双手相插，双肘靠在办公桌上，笑意未明地开口:“又见面了小砚。”

　　砚临墨端正站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黝黑的眸子盯着坐着的人说道:“刚刚也是见过的。”

　　“刚才不算，现在才是咱俩的第二次见面。”

　　沈霖卿说的咱俩，砚临墨笑道:“看来沈总很介意有外人。”

　　“当然，”沈霖卿大方地承认，“除你以外的人我都不喜欢。”

　　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砚临墨没有过多惊讶，而是不疾不徐的为沈霖卿倒茶，“沈总喜欢我哪方面?”

　　面对砚临墨的问题沈霖卿挑眉，随即说道:“各方面。”

　　眼神隐晦地在他身上打量，意思不言而喻。

　　砚临墨看着他的眼神后突然变口，“那可能让您要失望了，我只喜欢对我专心的人。”

　　沈霖卿起身走到砚临墨身后，在他耳边开口道:“我很认真啊，为了见你我今天可是刻意打扮了呢~”

　　砚临墨转身，垂眼看着面前的人，凌然一笑，“沈总无时无刻都是好看的，任何时刻。”

　　砚临墨加重了后面的四个字，沈霖卿觉得这句话如雷贯耳，当真戳到了他的心肺上。

　　靠近砚临墨，盯着他的嘴唇缠绵悱恻的道:“那你还不喜欢?”

　　砚临墨后退两步，紧绷着身体回他:“不喜欢！”

　　沈霖卿有点可惜，叹声气后离远了些，“好吧，竟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能强求。”

　　砚临墨身形顿了顿，然后又听沈霖卿说道:“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愿意的。”

　　看着他眼睛里露出狡黠的笑意，砚临墨定定地看着他。

　　沈霖卿感受到视线后悠然的说道:“宝贝儿，别那么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在勾引我，我会受不了的。”

　　停顿片刻后低沉的继续说道:“我不喜欢强人所难，除非特殊情况。”

　　砚临墨的眸子攸地暗了下来，“是吗。”

　　“嗯哼~”

　　“不过我更喜欢主动一点的，那样多有意思不是。”

　　砚临墨没再说话，两人安静了片刻后沈霖卿淡淡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砚临墨沉静了一会儿后转身要出去，手刚搭上玻璃门时听见身后的说道:“明天和我一起去考察地形，作为合作方你应该有义务吧。”

　　“好的，沈总。”

　　随即拉开门走了。

　　沈霖卿站在窗户前俯瞰楼下的景象，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真可惜，今天起了个大早，精心准备了那么长时间结果连好话都没听到几句。

　　看着楼下一辆黑车在等公司里的人出来后开走了，沈霖卿手附上玻璃窗，看着空旷的前方语气森森的念道:“砚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