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不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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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林池辰一进柳府，便接受了柳父的吹胡子瞪眼，柳应知宽慰林池辰道：“想是父亲今日遇事不顺，你不必放在心上。”不料柳父听得此言，冷哼一声，竟是连饭也不吃了，当即拂袖而去。
林池辰早就习惯了柳父的冷眼相待，若无其事地坐下同柳应知吃饭，柳应知知晓父亲的脾气，吩咐下去：“让后厨做一份梨花羹送到书房。”
林池辰早就好奇：“那梨花羹甜的齁人，但我见回回你父亲都喝这东西，有何意义？”
柳应知笑应：“我母亲从不会做饭，但有一年父亲发热，家中只能依托母亲，而那时家里离不了人，母亲只好试着做羹汤，奈何盐味太重，母亲便又加了许多糖，味道极为奇怪，母亲看到屋外的梨树，突发奇想，加了许多梨花在里面。”柳应知眼里的怀念让林池辰不禁心疼。
他继续道：“母亲走后，父亲只好复刻母亲的做法，每每生气之时，这梨花羹总能让他降火。”
林池辰知道那是柳父还未高中之时，可也不得不羡慕他们二人。
林池辰边吃饭边打量柳府，与上次他来时无甚区别，只是府中下人少了些许。眼神不禁一黯。
柳应知见林池辰吃的差不多了，于是停筷。
林池辰起身与柳应知一道净了手，便一同向后院走去。柳应知问道：“阿辰，你还未说今日找我有何事呢？”
林池辰想起正事，微微正色：“柳莺莺的事，姑母同我说了一些。事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不过，陛下对柳莺莺并非完全无情，只是还需些时日，但总归是无性命之忧的。”
柳应知一听便猜到了些许缘由，也不追问，轻声谢过。
林池辰笑道：“我可不是为了让你谢才帮忙的。”
柳应知不禁笑了，多日愁绪逐渐散开。
天色渐晚，柳应知让人收拾厢房给林池辰住下，林池辰连摆手：“不了，今日过来主要就是让你宽心，我若留下，只怕明日伯父便提刀把我砍了。”
柳应知于是便不强留。送他至门口，看他身影逐渐消失才回去。
晚风吹过，柳应知有些冷，接过了第五岑递过来的大氅，拢了拢领子，往书房去了。
柳父已经点了蜡烛，正坐在书桌前看书，见柳应知推门进来，遂放下书，问道：“可是有消息了？”
“父亲，让第五岑一道说吧。”第五岑是柳应知买的侍从，跟了好些年了。
第五岑进来了，脸色阴沉，一进门就跪下：“此事一定是南阳王所为。”
“父亲，如今的局势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南阳王早有叛心，如今竟拿莺莺开刀。”柳应知拱手道，神色不明。
柳父岂会不知，但如今南阳王势重，陛下虽有防范之心，却无抵抗之力。朝中还不知有多少南阳王党羽。
柳应知知晓父亲的担忧，加上陛下早就对柳家心生不满，行差踏错便会让柳氏一族覆灭。
柳元深觉疲惫，只好让柳应知先回房休息，之后再论。
回房途中，柳应知对第五岑说道：“你的身份只有我与父亲知道，但出了府，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柳府，清明将至，届时，南阳王会返京祭祖，你切莫冲动。”
第五岑回道：“我知道，少爷。”
柳应知又问：“你可有其他名字，你的姓氏过于招摇。”
第五岑知道柳应知的意思，直接道：“南阳王知晓属下的字，望少爷另取一名。”
柳应知想了想，说道：“你若不介意，就叫九岑吧，你不是说你在家中平辈第九吗。”
九岑感激极了，他依旧是他，柳应知给了他极大尊重。
很快，柳应知就让他退下了。九岑其实平日并不出现在人前，和暗卫差不多。
柳应知推开房门，想了想，在桌案上提笔写了一封信，打算明日让九岑送去边关，只盼来得及。
柳应知吹灭蜡烛便睡下，只是诸事不顺，好一会儿才睡着。
第二日，柳应知天光微亮便起了，辰时便让下人上早茶。吃过早饭，便将九岑喊到跟前：“你速将这封信送去汉中，交给我外祖。”九岑接过信，立即动身。
柳元亦是发愁，饭后就将柳应知叫进书房，晌午还未出。
等到他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过了。柳应知面色发沉，对如今局势无可奈何。
然而傍晚的时候，柳府却接到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清明在即，闻大理寺卿之子德才兼备，特封为郎中令，负责清明祭祖事宜。钦此！”
柳应知跪下接旨，打赏了宣旨公公后，便与柳父一道去书房议事。
“应知，陛下这是让你去接待南阳王的意思，也不知陛下有何安排？”柳父沉声道。
“我一会儿就进宫面圣，探探陛下口风。”柳元本该今日上朝的，但是莺莺被废，柳元这几日皆告假在家。
柳应知阻道：“不必去探，父亲，陛下想必已经知道是南阳王所为。”
柳元惊道：“你的意思是陛下打算让我柳家去做这出头鸟。”柳父直截了当的说出陛下用意。
“未必是坏事，陛下此举已是有清缴南阳王一派之意，莺莺估计就是陛下的第一步棋。”柳应知指出其中利害。
是夜，柳应知并未像往日一样早早睡觉，他坐在书案前。静静地看书。不一会儿，只听到“吱呀--”一声，窗户大开，迎面的风吹的案纸翻动。
一道阴影落在案上，柳应知立即起身行礼：“下臣见过陛下。”陛下亲自来是柳应知没有想到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