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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宋应辰被掳,太子遇刺 ...

  •   第二日。
      军师早上要处理公务,所以宋应辰就在军中呆了着,看着牧随风练兵。
      等到中午吃过饭后,军师才来寻应辰。
      不过这是最好的时候,此时太阳已经完全生起,驱赶完昨晚剩下的寒气。
      今日去的是一座矮山,前些日子还是银装素裹,现在雪已经全数化去,露出了深褐色的石头。
      只觉得怪石嶙峋。
      “这是停云喜欢来的地方,不高她自己能过爬上去,也能够清晰地看见这周围的景色。”军师出门,没有带侍卫,所以此时就他们两人。
      宋应辰没说话,只是与军师并肩走,然后留意着脚下的石头。
      “你倒是觉得不累?”
      “回军师,我以前住在山上,走得多了,也就习惯。”
      “哦~”
      军师有些疑惑,但是没再说什么。
      “停云小时候这边关还乱得很,所以她爹不让她出门。她机灵,每次将我给她布置的功课早早写完,就让我偷偷带她出来玩。她知道我是无所不能,她爹也不会和我置气。最先来的就是这里,那时候是夏天,这一片开了许多黄花。”
      “边关的景色倒是多变。”宋应辰听着,但自己不能随便置喙停云小时候,所以转为说风景。
      “是神秘。”
      军师回答。
      “停云在京中可出去玩过?”
      “这,未曾。”
      “哼。”
      军师有些生气,但也对着宋应辰撒。
      然后就这么默默地走了一会儿。
      “那边你就自己去看看吧,停云以前也是自己去的,她喜欢自己一个人躺在花上,草上。”
      “是。”
      “往年这时候来,停云都喜欢上去找刚盛开的款冬花,不知你运气如何,去试试吧。”
      “我等你。”
      军师说完,就朝着一太阳的地上坐去,仰头看着宋应辰,一个眼神,让他快走。
      宋应辰朝他行礼,然后独自往山上走。
      最开始时步子有些迟疑,不知上山的路在哪,后来走久了,才发现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所以也就快了许多。
      这一带没什么人放牧,所以空气很清甜。虽有太阳,但是风是凉的,不冷也不热。
      一切都刚刚好。
      军师也同往常一样在下面安静地等着,瞭望那远方。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
      然后军师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但是宋应辰还没有回来。
      按理说上山到顶也就半个时辰,莫非他也睡着了。
      军师没有慌张而是自己上去找。
      真是与停云一样不让人省心,但是这样麻烦也好,不让人孤独。
      可是等军师上去后,没有宋应辰的身影,只是地上的血迹斑斑。
      有强烈的打斗痕迹。
      人也是从另一边走的。
      那条路顺着下去,就是北蒙。
      军师立刻就意识到出事了。
      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骑马过来,这会儿还要自己跑回去给牧战德报信。
      快到军营时军师才叫了牧京,让他快去与牧战德说,宋应辰被掳走了。
      大帐之中牧战德正在与副都督商量军事,看见牧京火急火燎地进来,他十分不喜。
      一个眼神将牧京吓得不轻。
      此时已经商议完全,所以副都督也就有眼力见地出去。
      “是我军中的纪律,还是我牧家的规矩中教得你如此鲁莽?”
      “将军恕罪,只是军师让我来报,宋应辰被北蒙掳走了。”
      “什么?”
      牧京不敢再回话。
      “为何会如此?”
      “这,军师今日带他外出,就……”
      牧京磕磕绊绊地回答。
      “似是有备而来。”
      军师这时已经赶到。
      牧京也如看见救星一般,退了下去,自己去领罚。
      “叫随风去要人,否则这就不是丢个人这么简单了。”
      军师说着,在路上他就已经想好对策。
      牧战德照做。
      “近来牧民只说北蒙人野蛮,没想到猖狂到如此地步。”
      牧战德说着,全然没有怪罪军师的意思。
      这就是多年来的信任。
      “此事是我欠你人情,你的宝贝女婿好像受伤了。”
      良久之后,军师服软。
      牧战德倒是意外,向来欺负自己的人,现在倒知道认错。
      “无碍,若是不能平安回来,你才是真正欠我,更欠停云。”
      “那就只能看对方是什么态度了。”
      之后他们都没有说话。
      虽都担心,但是都没说出口,毕竟他们是整个军队最核心的部位,他们若是着急,必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静思,是他们在外人面前展现出最多的样子。
      京中。
      这几日牧看都不在府中,倒是有些意外。
      停云今日与牧请露上街,见到了只有过一面之缘的许燕林,一副大小姐的样子,还是那么的高傲,似将所有人都看不起。
      停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觉得现在还不是与她攀谈的时机,所以就拉着牧请露隐入人群。
      晚上吃过饭后,停云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心神不宁。
      让槐序点了根仲夏留下的安神香后早早地就睡了。
      夜晚确实是最会发生事情的时候。
      当停云入睡时,东宫之中一片乱象。
      最后只留下为太子挡刀的仲夏和一片服毒自杀的死士来结束这场闹剧。
      宫中有了刺客,这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且是刺杀国之栋梁,一朝储君。
      皇帝寅夜被叫起,只觉得气火攻心,不知道该治谁的罪才好。
      一旁候着的公公,背后的冷汗都已打湿衣襟。
      皇帝最嫌别人打扰睡眠。
      “爹爹,儿臣没想到还能见到爹爹啊!”
      太子此时跪着白玉蟒纹袍上沾了血迹,眼里淌着泪水,让人好不怜惜。
      “太子,说什么胡话。”
      “可叫太医医治?”
      “爹爹,儿臣无事,只是宫中人死伤惨重。”
      “没事就行,太子今夜就宿在偏殿吧,压压惊。”
      “去给皇后报个平安。”
      “谢爹爹。”
      说完太子就离开了。
      等太子走后,公公才小心翼翼地说。
      “陛下,二皇子已在屋外跪了许久,可要宣召?”
      “暂且跪着。”
      说完将事情交代下去后就去歇息,全然未管跪着的齐尚德。
      他还未知事情的全貌就来殿外跪着了。
      此事无论如何都是他这个上任一个月有余的卫尉的过失。
      连皇宫的安全警戒都出了问题,那天下哪里还有安身之处。
      第二日。
      太子受惊,所以皇帝免了他的早朝,此刻他已在回东宫的路上。
      昨日遇事后,太子就离开,也不知现在东宫情况如何。
      东宫之中死人的尸体已经搬至大理寺,院子也已经洗刷干净,宫人们的嘴也已经警告过,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只是太子的书房,虽点着熏香,但还是无法掩盖那血腥味。
      铁锈一般,很难闻。
      但是太子还是在书房坐了许久,回想昨日的情形。
      昨日有兴致,所以在书房多呆了一会儿。
      太子让仲夏在读庄子内篇大宗师之中的句子。
      “泉涸,鱼相与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
      仲夏还未读完,院中就起了打斗的声音,血已经溅到窗户纸上,染红一大片。
      仲夏先是故作惊慌,只是看着太子,没说话,也再没发出声音。
      后来蒙面人闯进来,提着滴血大刀,仲夏只是将太子圈着书桌之前,然后自己去与之搏斗。
      来往招式之前,仲夏的武功尽数显现出来。
      但也只撑了半炷香时间,仲夏就处在劣势,那人朝太子走去。
      许是打斗兴奋了,脸上挂着笑容,手中的刀不断旋转着。
      此时屋外援兵已到,所来之人除了屋中一个,全被擒拿,屋中之人气急败坏,一念之间将那刀朝太子砍去。
      只是终究没有落在太子身上。
      仲夏右肩被砍伤,然后用最后的力气将那人踢倒。
      最后就倒在了太子怀中。
      太子身上的血也就是这么来的。
      但是太子没有在意正在流血的仲夏,只是走向屋外,看着遍地尸体,和那几个被擒拿的死尸。
      顷刻之间,他们全都服毒自尽,不给任何拷问的机会。
      无可奈何,太子连衣服都没换就去面见皇帝。
      之后就是折腾到这时才回到书房。
      太子的贴身侍卫已经受伤,公公也吓得不轻,这时还未起来。
      太子自己走到了宫人宋氏的住宿之处。
      一进门就是厚重的血腥味,然后是中药的味道。
      床上躺着的人,只穿了里衣,肩上的白布沾着血,手臂上也有打斗留下的伤。
      她紧闭着双眼,脸上没有血色,头发也变得乱糟糟。
      很瘦,躺在床上若是不仔细看,竟分不出被子中的四肢在何处。
      再走近些,就可以看见她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疤痕,有些是新添的,有些已经年深日久。
      怎么太子看见的那个武功高强之人躺在了这里。
      原来是救了他,才这样。
      但这不是做下人该做的,他应该只怀有感激之情,为何有些心痛。
      没敢久待,太子就准备离去。
      只是好像有一丝牵挂。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床上之人用难听的气音说着,读完了那句子。
      可手中还攥着太子的衣角。
      动弹之间,右肩又冒出血来,额头已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自以为是,你难道以为本宫躲不了吗?”
      太子说着将自己的衣角从他手中扯出。
      仲夏微微一笑,然后在床上躺好。
      “不知道啊,就那样冲过去,现在也不知为何那样大胆。”
      仲夏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太子听得一清二楚。
      “其它事伤好些再说吧。”
      太子说完,就真的离开了。
      床上的仲夏等他走后,就板着脸,自己起来将伤口重新包扎,然后穿上衣服。
      昨晚太子走后,确实没有人管他,还是公公看在她为太子挡了一刀的份上,叫来太医给她医治。
      当时她已经晕过去了。
      今日醒来就是钻心的痛,仲夏自练武以来,还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而且全在上身,十分不方便。
      也不知等了多久,才将想见之人等来。
      也不知她这步险棋走得如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宋应辰被掳,太子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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