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6 魔药B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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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飞快的冲了下楼，楼下已经变得一片狼藉，托比亚·斯内普在四处翻找着什么，他将屋里的一切都扔的乱七八糟的，艾琳在一旁哭泣着。
“没有钱了，真的没有钱了，”艾琳·斯内普痛苦的拉住托比亚的左胳膊，家里一片狼藉，被托比亚翻的凌乱。
托比亚从口中喷出一股酒气，他的左手上还拿着一个玻璃酒瓶——那是他刚刚喝完的，“我…我…我说过，要你每…每周给我1磅，”他含糊不清的声音突然变大，他大声的扑到艾琳耳边咆哮道“钱呢？！你不是女巫么？你怎么可能没钱？”他手中的玻璃酒瓶终于在此刻发挥出用场，他愤怒的将酒瓶挥向壁炉，将酒瓶的下半部分打碎，他握着碎的还算完整的酒瓶上半部分，将尖锐的那头对准这个为他生孩子、养家庭的女人，“我警告你，现在！把钱拿出来！”
艾琳被尖锐的闪着寒光的玻璃尖吓到了，她猛地松开了刚刚还在哀求时握着的托比亚胳膊的手，不受控的、颤抖着向后退去，“我…家里…真的没钱了，我和西弗也需要生活，昨天剩的最后几个便士勉强买了点面粉，今天是圣诞节，我想让你们吃的好一点。”她颤抖着嘴唇解释道，但她还没说完，她的嘴里就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刺耳的尖叫，“啊——”她的头发被托比亚狠狠揪住了，她被托比亚揪着头发拖拽到了壁炉边上。
托比亚恶狠狠的将手里尖锐的玻璃酒瓶砸向艾琳的侧脸——她躲了一下，没有被砸到，这惹怒了托比亚，他直接摔了砸在墙上变得粉碎的玻璃酒瓶，挥着大手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艾琳的左脸上，这一巴掌并没有使他过瘾，反而加重了它的施虐心，他恶狠狠的一搡揪着的艾琳的头发，将她的头搡的撞击到了墙壁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fxxk！废物！”托比亚愤怒的大喊道，“连1磅都拿不出来的废物！”他嘴里吐出了更多的令人恶心的肮脏词汇，他一边叫骂着，一边上脚踢踹着倒在地上的艾琳。
“够了！”斯内普从阁楼上冲下来的时候正看到他父亲用脚使劲踹母亲的场面，他愤怒极了，他一把抽出了艾琳的旧魔杖（托比亚禁止艾琳使用魔法后，艾琳就将自己的魔杖给了斯内普）指着托比亚，他原本因为变声期而变得低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愤怒变得尖锐了，“滚出去！滚出这里，把你的臭脚从妈妈身上拿开！”他吼道。
托比亚听见斯内普的声音猛然回头，他嘲讽的看这个流淌着肮脏女巫血液的孩子，在他心里斯内普还是个矮小、瘦弱的孩子，‘他凭什么反抗自己呢，凭他拿在手里的小木棍？’托比亚嘲讽的笑出声了，他晃晃悠悠的站直了身体，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斯内普。
‘咚’、‘咚’…托比亚的脚步在他肥胖的体重支撑下显得异常压迫，斯内普加快了呼吸，这是他第一次公然反抗托比亚的暴行，他不能看着艾琳再挨打了，艾琳的身体会撑不住的！‘撑住，西弗勒斯！你是一个巫师，他伤害不了你！你能保护自己和艾琳，你能保护！’斯内普原本因为对峙而略显颤抖的生理反应被他强制压制了下来，“滚出去，我们没有钱了，从这里滚出去！”他吼道。
“你说没钱就没钱？”托比亚冷笑道，“一个肮脏的女巫生了个怪物，”他停了下来指向倒在一旁的艾琳，随后又扭头瞪着斯内普“而你，一个从小就在我的庇佑下长大的怪物，你居然让我滚出去？”他大声的宣泄，“难道你妈妈没告诉你这个房子是我的么？如果我再狠狠心，把你们都赶出去，你们就只能饿死在街头！”他怒骂道，“为了你的诞生、为了你们至少有住处，你们难道不应该给我钱么？！”他怒吼着，弯腰一把抓到地上艾琳常用来熬制魔药的铜质坩埚朝着斯内普的头重重的丢了过去。
斯内普根本来不及闪躲，在这一瞬间，他仿佛忘记了自己巫师的身份，甚至不记得任何魔咒，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鼎铜质坩埚离自己越来越近——突然他被一阵大力扑倒在地上，是艾琳，她强撑着身体，在看到托比亚转身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危险，她顶在了斯内普的身前，不过好在的是他们两个人都躲开了，不然被铜质坩埚砸到的话一定会被砸个头痛血流的。
“好啊！”托比亚看着这一幕讽刺的哼出了声，“你们倒是母子情深，居然还敢躲？”他冲了过来，一把揪起艾琳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我是个恶人，对！我是个混蛋，但倘若不是娶了你这个邪恶的女巫，我又何尝会沦落到这一步？”他大喊大叫，对着艾琳的肚子挥舞出了拳头。
“啊！”艾琳被打的疼的叫出了声，“是我的错…”她喃喃道，‘难道真的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一个麻瓜结婚..’除了这种解释之外，她也想不明白是什么使一个老好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够了！”斯内普情绪崩溃了，他从地上跳了起来，什么巫师保护法不保护法的，什么父亲不父亲的，他根本不配做一个丈夫，更不配做一个父亲！如果他可以选择的话他绝对不会选择托比亚·斯内普来做自己的父亲！他猛地用魔杖指向正在对艾琳施暴的托比亚“速速禁锢！头晕眼花！上下冲撞！”斯内普失控了，他对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使用了一连串的攻击性咒语，将托比亚砸的鼻青脸肿的——托比亚的整个脸都肿成了猪头，他流着鼻血，青一块紫一块的，更不用他身上的伤痕了。
直到艾琳恢复过来一把扑倒斯内普身上，才使一切停了下来——她夺走了魔杖。
“你干什么！”她吼道，“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父亲？！”她质问道。
斯内普这才回过神，虽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听到艾琳质问的语气他还是感到委屈，“他打你了…如果我不阻止他的话，你会被打的更狠的…”他对着刚刚还保护他的妈妈解释道。
“那是我应得的！”艾琳停止了咒语，她扑到倒在地上的托比亚身边，仔仔细细的为他检查着——托比亚已经晕了过去，“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扭头流着泪控诉到“我们之间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是我愿意的。”她哽咽道，“他至少心里还是有我的，我们的关系会变好的，只要…只要给他钱…但你不能这样对你的父亲！现在，”她摸了把脸上的泪，“回到你的房间去，关禁闭！没有我的指示，不能出来！”她恶狠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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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斯内普家的狂风暴雨，克劳奇一家的圣诞节显得相对平和很多，但这个平和也只是表面现象而已，今年圣诞节克劳奇一家回到法国，和弗洛拉的姐弟（弗洛伦斯·劳伦·德维尔、弗里克斯·劳伦），也就是卡丽斯塔和小巴蒂的姨妈和舅舅一起过圣诞，在12月初的时候，弗洛伦斯从法国传信过来说为自己唯一的女儿阿波琳·德维尔选好了丈夫（弗朗索瓦·德拉库尔），那是个法国的巫师贵族家庭据说曾经服务过法国王室，还曾被授予爵位，虽然近几年家族地位有所下降，但是在巫师界、尤其是法国的巫师界，弗朗索瓦·德拉库尔先生仍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们决定在今年圣诞节举行一个小型的仪式，请各位亲朋好友们一起见证一下，等到明年年底订婚，一毕业就结婚。
卡丽斯塔坐在劳伦古堡的书房中，这是一个偏僻的书房，相较于剩下的两个书房来说，这个书房的面积一点也不大，这是她舅舅弗里克斯·劳伦特意留给她的，虽然面积不大，但是里面的书籍可都是经典，甚至绝大多数都是孤本。弗里克斯·劳伦自己和二姐夫（巴蒂·克劳奇）的关系不好，所以对这个同样和自己父亲关系不好的小侄女十分的宠爱，他帮卡丽斯塔选的这个地方就是为了不让那个老克劳奇先生能够轻易的找到她。
卡丽斯塔窝在长条的沙发里，将自己埋了进去，她手上不停的翻看着《炼金详解》（L’alchimie en détail），这是法国炼金术大师伊曼纽尔·拉沃伊写的手稿，据说这位大师也是佩雷纳尔·勒梅（尼可·勒梅德妻子）的祖父，这本书上面记载了很多当时一些炼金术师对于不同炼金器具的实验数据，他是个伟大的人，掌握拉丁语、法语、英语、意大利语，据说他几乎游遍了整个欧洲大陆，甚至有传言他还在非洲待过一段时间，甚至到过好望角一带。卡丽斯塔觉得这个说法是有根据的，因为在这本拉沃伊的手稿中她看到了很多关于不同地域的批注，有与风土人情相关的，也有与当地巫师生活习俗相关的，这证明拉沃伊绝对是一名‘旅游爱好者’。
“凯丽？”这时，小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从外面进来了一个美丽的姑娘，她的头发是淡金色，较于卡丽斯塔的发色更浅，她的眼睛也是浅蓝色，很像海蓝宝中的圣玛利亚色，这种浅色让她的眼睛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熠熠生辉，是卡丽斯塔的表姐——阿波琳·德维尔，“你怎么一个人窝在这里？害得我找了你半天！”阿波琳的面相看起来是一个漂亮乖巧的乖乖女，她有着一双略显下垂的狗狗眼，但这双无辜的眼睛却中和了媚娃血统的妖魅气质，但卡丽斯塔并没有遗传到这种的好运，她简直和阿波琳反着来，但阿波琳说出的话却与她的长相相差甚远，一听就知道是一个唯我独尊、傲慢的大小姐。
“要开始晚宴了吗？”卡丽斯塔已经习惯了这个即便比她大两岁，但依旧任性的表姐的脾气了，她合上了手里的书，从沙发里坐了起来。
“还没开始，”阿波琳挑了挑眉毛，“但我想给你看看我的订婚戒指，”她炫耀到，“这个戒指嘛，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并不是我最喜欢的，但有一点特殊的是，这个戒指的主钻是一颗10克拉的红宝石，”她将带着戒指的手直戳戳的伸到卡丽斯塔的面前，“我本来对他不是很满意的，谁让他长得不是很好看…”她吐槽到，“不过，看在这枚戒指的份上，勉勉强强吧，主要是要看以后，他如果每年都给我一个同等地位的珠宝，我们应该会很幸福。”她一屁股挤到了卡丽斯塔的身边，紧紧的贴住她。
“…”卡丽斯塔犹豫了一下，“你…你之前不是不想联姻么？”她感觉自己不该问这个话，阿波琳是小孩子心里，只要满足了她，她就没有任何意见。
果然，正如卡丽斯塔所料，阿波琳从来不会想很远，她发现自己的小表妹居然没有欣赏和符合自己的钻戒，她就开始有点不满意了，她瞪了一眼卡丽斯塔，“原来不想结婚是因为不想这么早被拴死，我不想只能穿婚后必须穿的藏青色、深红色裙子，”她吐了吐舌头，这使她看起来可爱极了，“但我和弗朗索瓦说好了，他不仅不干涉我穿什么、我戴什么，他还会让人将每一季‘玛戈尔成衣店’的新品图册送到家里来，供我挑选！”她朝卡丽斯塔眨了一下眼睛，“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那可是‘玛戈尔成衣店’！她家光是一条最简单剪裁的裙子就要…em…换算成英国巫师钱币的话…是…150金加隆！！！”她感叹道。
“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卡丽斯塔看着她笑。
“很容易么？”阿波琳瞪着她，“也没有吧，毕竟也不是谁都买得起的，”她翻了个白眼，“不过，他性格倒是很好，我怎么骂他他都不反驳，他只会垂着头看我承认错误，不管他有没有错。”她耸了耸肩，笑的一头倒向了卡丽斯塔的颈窝。
她们两个姐妹笑的倒在了一起，都被沙发埋住了。
“所以想象如果是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在说了，如果他对我不好的话，我还有你和巴基呢，我到时候就跑到英国，永远和你们生活在一起。”阿波琳可不管自己的小表妹和小表弟是否欢迎，反正她是下定了决心。
“well，well，well，如果你愿意的话，”卡丽斯塔妥协了，“随时欢迎，我这里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这是她们姐妹的彼此承诺，她知道在阿波琳那里会有同等的承诺。
突然，书房的门又被打开了——是小舅舅弗里克斯·劳伦，他衣着简洁，黑色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的相衬在衣领两旁，但由于衬衣的颜色本身就是黑色，反而并不显得他阴柔。弗里克斯·劳伦的下半身穿了一条深灰色的马裤，显得他腿部修长，他和小巴蒂看起来有点像，他们的上半张脸、尤其是眼睛的部分，看起来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是他的神情要比小巴蒂更加不羁，他看着沙发里窝在一团的姑娘们挑了挑眉毛，行了一个浮夸的见面礼，“尊贵的小姐们，晚宴即将开始，不知我可否有幸为二位引荐？”
两位姑娘一齐点了头，从沙发里直起身子。
卡丽斯塔和阿波琳齐齐将她们纤细的手轻轻的搭在弗里克斯·劳伦伸出的手上，一齐站了起来。随后，美丽的姑娘们一人一边占据了帅气小舅舅的臂弯，当三人从主楼梯下来走进餐厅的时候，瞬间为满是烛光的餐厅映照的熠熠生辉——这大概就是美人的魅力。
弗洛伦斯·劳伦·德维尔的丈夫老德维尔先生率先迎了上来，他很欣赏自己的小舅子弗里克斯·劳伦先生。别看这位优秀的劳伦家族现任家主看起来是如此的年轻，但他却在短时间内迅速地坐稳了劳伦家族的家主之位，并在诸多法国巫师贵族的觊觎下为自己的家族杀出了一条血路，老德维尔先生之所以和劳伦家族联姻一方面是因为他对妻子的一见钟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对这位小舅子的欣赏。老德维尔先生热情的拥抱了弗里克斯·劳伦，“弗里，你这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怎么越长越年轻了。”他笑着调侃着自己的小舅子，随后他目光一转，“凯丽，克劳奇的小公主，我们这是有多长时间没见了？我印象里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小孩子！”他夸张的惊叹道。
不得不说，阿波琳穿着上的浮夸风格完全遗传了她的父亲老德维尔先生，他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同时热爱各种亮闪闪的珠宝和华丽的着装，就像他的说话风格一样。这是老克劳奇一向看不惯的，所以他几乎不和老德维尔先生进行任何私交。这次也不例外，他冷冷的看着自己的连襟在家庭聚餐上表现的像只花蝴蝶一样，他冲自己的妻子使了个眼色，他虽然对女儿有很大意见但是那毕竟是亲生的女儿，他看出来了卡丽斯塔的不适应。但没等弗洛拉·劳伦·克劳奇打断僵局，她的姐姐弗洛伦斯·劳伦·德维尔就接过了话茬，“亲爱的，”弗洛伦斯缓缓走过来轻轻敲打了一下她的丈夫，她用另一只手牵住了卡丽斯塔的手，“瞧瞧我们美丽的小凯丽，”她简直要落下泪珠，这是她最喜欢的妹妹的孩子，好在她和她的弟弟小克劳奇都有健康的身子，可这样一想她却越发的难过，弗洛伦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她的妹妹——虽然弗洛拉依旧脸色苍白，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我们有好多年不见了，”她静了静心，轻轻拍了拍卡丽斯塔的手“好在你和阿波琳一直有通信，不然我真的要一直惦记着你和小巴基。”
说到小巴蒂·克劳奇，她们一同抬眼看了眼乖乖坐在父母身边充当雕塑的小巴蒂，小巴蒂正一脸严肃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深知如何在这种场合自己应该怎样表现——今天是阿波琳·德维尔和她未婚夫的主场。
“哦，凯丽，你已经长成了一位小淑女了。”弗洛伦斯笑着揽着卡丽斯塔的肩膀，对她的女儿阿波琳挑了挑眉，“今夜，不仅是家族的聚会，更是下一代的传承，亲爱的们，开始我们今晚的主题吧——欢迎弗朗索瓦·德拉库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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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一顿晚宴的气氛还算不错，除了老克劳奇先生的不合群之外，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恰到好处。弗朗索瓦·德拉库尔先生是一位相当优秀的绅士，他比阿波琳要略大两岁，今年即将从布斯巴顿魔法学院毕业，据说他是布斯巴顿魔法学院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同时也是现任学生会主席，他的普通魔法等级考试拿到了6门O和3门E，他家里也帮他安排好了，让他一毕业就到法国魔法部魔法交通司去工作。除去这些外在条件之外，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德拉库尔先生和阿波琳的性格适配极了，阿波琳是一位做事风风火火，又有点娇气的小姑娘，而德拉库尔先生则做事十分有条理且周全，他能够很好的照顾到阿波琳的要求和脾气，在餐桌上他总是不动声色的为阿波琳服务，虽然这让老克劳奇先生看起来是失了贵族体面的一件事，但显然阿波琳和德维尔夫妇都很满意德拉库尔先生的“有眼色”。
“要我说，老德维尔的这个女婿一点都不像一位贵族！”老巴蒂·克劳奇一回到他和弗洛拉·劳伦·克劳奇的套间里终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他实在是看不惯老德维尔先生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哼…”他的鼻子喷出了气，不忿地坐在（套间）客厅的沙发上狠狠抽了一口雪茄，“老德维尔终于能在我面前扬眉吐气了，”他冷哼道“就因为他攀上了个好女婿。”他愤愤不平道，没过一会战火就蔓延到卡丽斯塔的身上，他一转眼开始攻击他的大女儿，“阿波琳那样肤浅，居然能在普通魔法等级考试里拿5个O和2个E，你如果不是笨蛋的话你就应该比她强！”
“那是我的姐姐，”卡丽斯塔打断了老克劳奇先生，“还有，她不肤浅。”
“哼”老克劳奇有些生气，“你还替她讲话，你根本就不如她，我真是想不到，老德维尔能生出来那样的女儿，而我，我的女儿居然不如老德维尔的。”他冷笑道“哈，天大的笑话！看看你的弟弟，看看你的表姐，再看看你！”他冷嘲热讽了一番，“算了，我也不指望你什么了，”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道“你们三年级是不是有个叫弗兰克·隆巴顿的男生？”
卡丽斯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感觉到不妙。
老巴蒂·克劳奇并不在乎她知不知道、认不认识他说的这个男生，他只是为了通知，“节前我和老隆巴顿先生见过一面，那是个血统纯净的家族，他为我正式介绍了他的儿子，弗兰克·隆巴顿！”
卡丽斯塔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但老克劳奇先生并没有注意她的脸色，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们要多多了解对方，这样在结婚时才能做好准备。”他这是在通知她。
“开什么玩笑？！”卡丽斯塔猛地站起身，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克劳奇先生。卡丽斯塔本来以为他顶多是让他们交个朋友…这个说法她是绝不会接受的！她愤怒到“您和我商量过么？和母亲商量过么？您怎么能擅自作主？这么轻易的就决定了我的结婚对象！”她压低声音怒吼道。
弗洛拉·劳伦·克劳奇身体不好，一到套间后就进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套间的客厅里只有老克劳奇先生和克劳奇姐弟。小巴蒂·克劳奇虽然见多了姐姐和父亲拌嘴的情况，但这个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他看到自己一向漂亮冷静的姐姐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就像一条条带刺的藤蔓紧紧的缠着姐姐秀美的脸旁，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小巴蒂一把抓住姐姐的手，试图劝她冷静下来。
可他们的父亲却像是要将今晚的不满发泄出来一样，虽然他们都怕吵到弗洛拉·劳伦·克劳奇休息而压低了声音，但那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却像是刀剑一样，“你有什么瞧不上弗兰克·隆巴顿的？你看看你自己，学业、性格有哪一点能拿得出手？”老克劳奇嘲讽道“也就是你的家世、血统和那张脸罢了，那还都是我们给你的，你凭什么不听我们的？隆巴顿的家世虽然比不上德拉库尔，但是他的血统是任何人都挑不出错的，”他低声呵住卡丽斯塔“你不要不识抬举，这是我能为你找到的做好的！”
“你能为我找到的最好？”卡丽斯塔愤怒的瞪着他的父亲，“是为你自己找的最好的吧！我不需要，我也不会按照你说的做，如果你觉得老隆巴顿先生能帮你爬的更高的话，你就自己去嫁给隆巴顿先生吧，我不会把我的婚姻当作家族联姻的工具的！死了你这条心吧！”她丢下这一句话，握了握弟弟紧紧拉着自己的小手后便跑了出去。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保持了理智，没有将门‘咚’地一声摔上。
“你！！！”老克劳奇先生追了两步，但他毕竟怕追上去后和女儿爆发更剧烈的争吵，也怕打扰到到妻子的休息。他愤怒的大口呼吸着，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气愤，他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有点被吓到但仍保持镇定的小儿子巴蒂·克劳奇，他忍了忍，说实话，比起卡丽斯塔，他是在是不太喜欢这个小儿子，弗洛拉·劳伦·克劳奇生大女儿的时候身体还很健康，那个时候他工作还不算繁忙，还亲自带过卡丽斯塔，而到了小巴蒂·克劳奇出生的时候，弗洛拉差点难产，尤其在生了小巴蒂之后身体情况直线而下，再加上他工作的忙碌导致他几乎没怎么单独和儿子有过沟通，当然他也忙的顾不上想这些——天啊，这些孩子是来给我找罪受的么，老克劳奇绝望的想，当初可爱的小天使变成了一个叛逆的蠢货，小儿子则是越发的沉默懦弱，还好小巴蒂的成绩单勉强能看，不然他在同僚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老克劳奇闭了闭双眼，挥了挥手示意小巴蒂回房间睡觉，就在小巴蒂·克劳奇要进自己的房间时，老克劳奇叫住了他，“期末考试，我要看到你的成绩是年级第一。”他的声音冷硬。
“是的，父亲。”小巴蒂·克劳奇丢下一句回答后反手关上了自己房间的屋门——他终于不用面对父亲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016 魔药B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