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平安”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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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德拉科·马尔福被送离了斯宾纳后街，跟着，赫敏也失踪了，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已是平安夜的中午。斯内普被一通羊皮纸的留言催促得火烧眉毛似地赶到格兰杰家，刚进门就看到她半身的血污，忍不住低声咆哮起来：“你该死的在搞什么鬼？”
“你吓人吗？喏，我受伤了。”她的口气轻松地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她的调调儿让他没辙，他认命地上前帮她处理伤口。“哪里受伤了？”口气仍然不太好。
赫敏示意他坐在沙发上，转身背对着他，将及背的长发拨到一侧肩膀，拉开紧身野战衣的拉链，露出背后的伤口。“别到处看，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半真半假地警告他。
“我对你干瘪的身材不感兴趣！”斯内普冷哼道，皱眉看她背后的伤口。伤口很宽，基本上从左腰延伸到右边肩膀，也很深，血红的皮肉外翻着，煞是恐怖。“什么造成的？”
“神锋无影。幸好我动作敏捷，不然就回不来了。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你的咒语？”
“与我一起念书的有几个知道，基本上都是斯莱特林学院的，还有波特。你干嘛不小心点？”斯内普用棉棒沾了蒸馏水替她清洗伤口，强烈的刺激痛得她猛吸气。“很痛？”
“你可以试试。”她咬牙答道。
“谢谢，但我对受伤也不感兴趣。”他又仔细看了她的伤口，忖道：“得用咒语了，不然会留下疤痕的。”
赫敏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一点，阳光正是一天中最灿烂的时候。“现在很安全！”
他越过她的肩膀，看到她形状娇好的嘴唇正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自大的家伙！”
“食死徒们不都喜欢黑暗吗？我跟你打赌十个加隆，他们都在日眠。p.s.除了你这一尾漏网的鱼。”她转头对他笑道。
真是该死的小鬼！既然没穿内衣，难道就不能多少克制下自己的行为？从他的角度，他刚好可以看见她一边粉红的蓓蕾，他并非君子，美色当头，他也会兽性大发的。斯内普绷紧了一张冷脸，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的背正对着他，魔杖对准她的伤口一遍又一遍念动着愈合咒。
赫敏舒服地享受着愈合咒如沐春风的感觉，火辣辣的背部一片清凉，痛楚正在逐渐缓解中。约莫用了半个小时左右，伤口完全愈合。她进浴室去冲洗掉一身的血迹，换了另一身野战装。她把一个袋子丢给斯内普。“你的衣服。今晚，你得和我去一个地方，外面很冷，我可不想你冻得像条死鱼。”
斯内普打开袋子，是一套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差别是尺寸大些而已。“你让我穿麻瓜的衣服？”他不可置信地低呼。
她瞪他，“这是暖红面料制成的，防水防风，轻便，也方便隐蔽。”
“我可以穿我的斗篷……”
“然后走路带风地唏唏唆唆地响。”赫敏粗鲁地打断了他的话。
斯内普凶狠地盯着她的眼睛，她也毫不示弱地回敬他。终于，率先败下阵来的是他，“你发誓不告诉任何人，包括你那两个好朋友？”
“我——发——誓！”
平安夜的晚上，家家户户都在围着火炉吃着香喷喷的烤火鸡。可某两个苦命的人正顶着刺骨的寒风，缩在某个不知名小镇的阴暗狭窄的墙缝里，监视着另外两个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黑色兜帽的鬼鬼祟祟的家伙。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这个地方连我都不知道。”男子悄声问道，拉了拉仍觉得别扭的衣服。临出门时，他被某个恶霸的女人强行扣上了一顶只有前面有沿边的古怪的帽子，还逼他戴上了一付红色的眼镜。拜这付眼镜所赐，他现在能够在漆黑的夜里清楚地看见女子脸上不悦的表情，而她的眼睛似乎正瞪着他扯衣领的那只手。
“我盯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没好气地说道。
突然，那两个黑色的人影消失在一个肮脏的锈迹斑斑的邮筒后面。“那个邮筒一定有问题。”女子小声说道。“我还发现一个情况，这个邮筒普通的人根本无法靠近，好像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在阻碍着。即使是我，也没法接近方圆十英尺以内的范围。我白天受伤就是因为强行突破结界，被食死徒发现，挨了一记‘神锋无影’。”
她埋怨地看了他一眼，男子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很意外，波特没有告诉你这个魔咒？”
“我那个时候一直觉得“混血王子”的书有点邪恶，所以我坚持不接触里面的任何东西。但是，我有查到那本书最早是属于爱林·普林斯的。”
“她是我母亲。我一直用她的书。”
“上面的注解和发明的咒语却是你的手笔？我后来发现，我简直大错特错，因为丧失了提高魔药成绩的好机会。”
斯内普笑道：“如果我说，我愿意给你提供额外的辅导呢？”
赫敏摇摇头，“除非你答应我，不可以太严肃，不可以太挑剔，不可以太冷漠，不可以……”不太多，十八个“不可以”而已。
斯内普抿紧嘴唇，沉默地注视了她半晌，冷不丁地曲起食指，在她头上轻轻响了个爆栗。“你废话实在多！嘘，他们来了……”在她反击以前，成功地让她消声。
那两个黑影子又在邮筒后面出现了，其中一个的手里拧着一大袋东西。他们四下张望了好一会，朝右边的小树林走去。赫敏用口型向斯内普示意跟上去，然后猫着腰，沿着墙根，悄无声息地穿过狭窄的街道，尾随着那两个食死徒进了小树林。
那两个人走到一块岩石下，将袋子丢在地上，袋子似乎有些沉重，撞在地上发出了好大一声“砰”，在空旷寂静的夜里尤其响亮。他们抽出魔杖，在软泥的地上挖了一个坑，然后骂骂咧咧地将袋子踢进坑里，念动着咒语，将土覆盖在上面。做完这些后，那两人窃窃私语一阵，往回走了。
赫敏和斯内普跟着他们返回，看他们再次消失在邮筒后，折回小树林，找到刚才他们埋袋子的地方。坑很浅，上面只有薄薄的一层覆土，他们没费什么劲儿就将袋子从坑底挖了出来。
“会是什么东西？”
斯内普默声将袋子打开，借着朦胧的月光，他们看清楚了——袋子里居然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被残忍地肢解成几大块，死尸的头颅在最上面，黯淡无神的眼睛透露着巨大的恐惧，似乎他在死前，曾经经历过非常可怕的事。还未凝固的血液从尸体空洞的眼睛里不断涌出来，滴滴答答地浸润了岩石下干涸的泥土……赫敏立刻转身抱着一根大树呕吐了起来。
斯内普铁青着脸将袋子重新封好，放回坑里，削土入坑掩埋妥当。
赫敏几乎把胃酸都给呕出来了，胃里仍在剧烈地翻滚着。她摇晃地站起身，搽掉嘴边的秽物。斯内普扶住了她，嘶哑着声音说道：“是虫尾巴。”
“他不是黑魔头最忠心的仆人吗？”
“他欠波特的命债，记得吗？他还了债，却搭上了自己的命。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他们都沉默了，良久，她拉着他离开了小树林。
“谁在那里？”
“Shit！我们大意了。”赫敏低咒道，抓起斯内普的衣领飞快地拉他闪进阴暗的建筑物缝隙中。
“格兰杰小姐，你什么时候能变得稍微文雅些？”斯内普支起手肘，撑在她两边的墙壁上，艰难地维持着与她之间的距离。这很不容易，因为这里实在是太狭窄，还得腾出一只手来揉揉被她勒得生疼的脖子。
“我确信不会在这个时候称赞你的幽默感！”赫敏咬牙答道。
“真遗憾！”斯内普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他的气息不可避免地吹拂在她的脖颈间，空气变得非常暧昧，神经末梢敏锐得一触即发。赫敏困难地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却不慎碰触到他温热的胸膛。高耸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轻撕摩着他的，斯内普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淡淡的呻吟。
“是谁？快出来。”那两个食死徒已经寻到声音的源头，进而发现了他们藏匿之处。他们谨慎地朝这边走来，魔杖举在他们身前。
“想要有命回家去睡好觉，恶战是免不了的了。”斯内普抽出随身携带的魔杖。这里使用魔法是不明智的，弄不好，就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他握紧了魔杖，却清楚地感受到，他满个手心已全是冷汗。
食死徒一步步地逼近了……斯内普突然扣住赫敏的腰，旋身将她抱进墙缝内侧。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细长的手指抚上她精致的脸颊。他托起她的下颌，伏首在她的唇上讨得一个浅吻，长身而出。“是我，西弗勒斯·斯内普。”魔杖隐藏在他的袖中。
“荧光闪烁。”微弱的亮光照亮了斯内普的脸。“西弗勒斯？你来这里做什么？”那两人向他身后打量了一眼，“还有谁？”
斯内普假装漫不经心回头看了一眼，反问道：“还会有谁？我向来都是独自办事。”他高大的身影尽职地笼罩着她。
“这个该死的笨蛋，愚蠢的白痴！”赫敏无声地咒骂道，几乎是他刚出声，她就已经猜到他的企图了，虫尾巴血肉模糊的残破尸体犹如挥之不去的阴影，不断地在她脑海里提醒着她——叛徒的下场。仁慈的上帝啊，她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在他的身上发生！赫敏矮身从靴桶中拔出灭音手枪，子弹对食死徒不一定有效，只能靠出其不意，她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毙命。她隐藏在斯内普的身后，托起手枪……
“西弗勒斯，我记得这个地方不属于你的任务范围，那么你……”其中一个食死徒说，魔杖直直地对准了斯内普的心脏，“说，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斯内普抿紧了嘴唇，脸色变得苍白，魔杖在他的袖子里微微颤抖着。他了解黑魔头的规矩，他本应该对这里一无所知才对，除非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他们俩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斯内普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说不出来是吗？那么，你就是奸细。钻心剜……”他只来得及说这么多，银光微微一闪，子弹已经命中他的右太阳穴。在另一个食死徒惊呼出声以前，另一枚银弹没入他的眉心。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前一秒钟，他们还在呼吸，下一秒钟，生命已经从他们的身体里剥离。
斯内普只呆滞了几秒钟，在赫敏接住一个食死徒的同时，他伸手接住了另一个，他们动作一致地将两具尸体拖入墙缝。然后，迅速撤离了那片是非之地。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