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小狗》泉浚

14、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4）

　　从“小肥羊”出来，已经十点多了。冷风在脖子里窜来窜去，一群人嘻嘻哈哈追逐着，相互取暖。有个颇像坐山雕的同伴喝多了，扶着树没心没肺的吐起来。这时，郝晴发短信，要催我回去。我解释说，有个哥们喝高了，我们要把他安全送回去。她立即给我回了一条，说那你晚上别回来了，找个发廊洗洗脚算了。我没再搭理她，索性关掉了手机。
　　发廊的灯光在虚空的夜里，鬼魅般的闪烁不定。小姐们的裙摆，在风中欢快的摇曳生姿。我和大鸟调皮的向她们挥手致敬，耳边紧跟着胡珊等女同学尖利的咒骂，小骚货。
　　KTV坐落在发廊的右边，装修的还算别致雅观，地上铺着云石地板，大堂的墙壁上攀延着绿油油的塑料花，屋顶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正前方有个SAMSUNG大屏幕，一扎人坐在下面悠闲的聊天喝茶。偶尔有些五音不全的勇敢者上去唱歌，结果被众人哄下去。还有一些更加五音不全的上去唱歌，迎来的却是热烈的掌声。大屏幕下面的一角，立着关公的牌位，上面香火旺盛，烟雾缭绕。大屏幕的背后，一个个打扮入时的姑娘们，扭腰摆臀，花枝招展着款款而出。
　　躁动，空虚，欲望，铜臭，情色构成了这里的一切。
　　我们在公关小姐的引领下，来到包厢。坐下后，大鸟点了些茶水，问：“还需要些什么东西吗？”
　　“这里挺像色情场所的，你们这些男人不要小姐服务吗？”胡珊冷不妨来了怎么一句。
　　“小姐都是收费的，这里有免费的了，还用得着吗？”大鸟回应道。
　　“你坦诚的真跟个流氓似的。”
　　“彼此彼此。”
　　两个人唧唧喳喳了十余分钟，直到大鸟的女朋友收到一条短信，他们才结束这场无聊的口水战。
　　“我妹妹说了，一会儿就赶来。”大鸟的女朋友说。
　　“瞧咱妹子多懂事儿。”大鸟拍拍女朋友的大腿，又真真假假的开玩笑，说，“让她把北大的妹夫甩掉算了。”
　　我窃喜不已。其实自从和郝晴好了以后，我就很少跟女孩接触了。但在我内心深处，还是渴望有陌生的漂亮女孩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把这归结为原始的欲望与亲近。男人永远不会满足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不漂亮的女人。在这个浮躁的芸芸众生中，真正的感情已成了一种奢侈。我和郝晴就存在着一种真正的，纯净的感情，这是我一直没有放弃她的缘由。
　　“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随随便便就跟别人说分手，人家受得起失恋的打击吗？北大的呀，面子上也挂不住啊……要真是受不了刺激，跳楼怎么办？”大鸟的女朋友白了他一眼。
　　“那有什么？受不了也要活呀，大不了去菜市场当屠夫。”
　　“瞎掰吧你，人家屠夫也比你强，最起码有技术。不像你成天吃喝拉撒的，整一个牲口。”
　　“那你晚上睡觉就不害怕吗？一扭脸就对着一牲口。”大鸟露出□□的坏笑。
　　“去死，我现在出去接她了。”女朋友推开大鸟的手，拔腿而去。
　　我和大鸟笑着点上了烟。吐了口烟圈，我向他询问起了张诚实。刚一开口，大鸟的表情就变的凝重起来。
　　“知道吗？咱学校图书馆昨天晚上被人盗窃了。”
　　“有这事儿？”我假装很惊异的样子说。
　　“听别人说，电脑都被拆开了，偷走了重要零件。还有一些展览室的画，也被偷走了几幅……保卫科正在调查呢。”
　　“查出什么结果没？”
　　“没有，不过张诚实和牛露露的成了怀疑对象，今早学校保安还在调查他们，说是后果挺严重的……”
　　“为什么？”我问。
　　“图书馆管理员说他俩是最后走出图书馆的，两人出来的时候又是慌慌张张的，显然是刚做过了什么。”
　　“不会是他们干的。”我很肯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大鸟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听，意识到说漏嘴了，急忙补充说：“张诚实人挺胆小的，应该不会偷东西吧。”
　　“他胆小？听说，昨晚他和牛露露去宾馆开了房，今早两人眼圈红肿，腰都直不起来了，估计昨晚……嘿嘿……”大鸟把话说了一半，就陷入了沉思和遐想。
　　“这张诚实和牛露露开始谈恋爱不就是几天的时间嘛，发展势头到是挺快的。”我感慨道。
　　“干柴烈火，物以类聚……我以前还暗地追过牛露露，不过这丫头一脸正气的拒绝了我。我知道她当时在挑，嫌我太瘦，没安全感，质量差。挑来挑去，也没挑着什么猛男，后来还不是找了个更瘦的张诚实。这张诚实以前也是装老实，说什么学业为重，暗中不知道对多少女孩想入非非过，那天他还找我借两避孕套呢……”大鸟滔滔不绝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