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悠悠河畔 ...
-
夜无语,有的只剩狂欢……
凌晨四五点,天灰蒙蒙的,看着他恬静的睡颜还有身上的抓痕、吻痕,不可避免的羞红了脸,我们就这么融在一起了?他有未婚妻了,思及此,淡淡的甜蜜抵不过失落,蜻蜓点水的吻却久久停留在他性感诱人的嘴唇上:“再见!我的梦醒了……”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因为爱情总是难舍难分
何必在意那一点点温存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在每一个梦醒时分
……
轻轻移开环在腰间的手,拿起失落一地的衣裳,恋恋不舍的穿上离开,阴沉的天掩埋了我低落的心情,却阻止不了无尽的心痛……
向左走,亦或是向右走,通往哪里,我不知道。但有一条路是我必须选的。翻开手机,倩的短信让我暖心,她说,做你自己,不管谁说什么,你都是我最在意的人。
我还没想好怎么做自己,所以还无法回去面对我的亲人,到这时候才懂得无助的滋味,那是饥饿的人对着够不到的面包叹息的感觉,而我够不到的是我的爱情。
翻开手机通讯录,漫无目的浏览,筛选我的救星,看到甜蔺,这个又甜又辣的好友,不告而别是怕被人知道我的消息,我还没学会勇敢面对,逃避是我懦弱的武器。人说友谊也像零存整取的银行。若你平时不补充情感进去,一旦需要朋友的支援渡过难关时,才发现存单上一片空白。可我就坚信我跟甜蔺的友情能够天长地久!不为什么,有的只有这么点自信!
拨通电话,在铃声不辞辛劳工作下,粗鲁的女声吼出:“你有病啊!这个时间点敢打老娘电话,闲自己命太长还是怎么滴!”有先见之明的我早把手机远离耳朵,我的耳朵还不想丢掉,等她发泄差不多了,我开口:“蔺,是我!你说我落魄的时候会收留我,这句话还有效吗?”
过了一会,低低的泣声传来:“笨蛋,有效期是一万年!你在哪,我来接你!”这就是我的挚友,何时何地都能包容我的不出常理。这个城市说大不大,没多久蔺就来了,伴着她惯有的潇洒的步伐——不淑女的别称!二话不说拉着我上了她的小Q,这车八成是她自己DIY的,当初我们一起学画画,一开始确实是鬼画符,我被她画的吓的要死,她被我画的吓跑,我俩一致受不了彼此的画功,我因为兴趣爱好还是专修了设计,画画也学了蛮久,如今也算小有成就,这车子被她画的还真符合她那‘放荡’的个性,火红的主色调加上黑色随意的一朵大玫瑰(更像罂粟)妖娆妩媚地盛开着,稀稀落落点缀着她的艺术字——我看不懂!
她倒是好心跟我解释,这车还真是她口中的‘心血’,费了她不少精力,顺便炫耀它带来的回头率,开在街上不回头看才怪,况且本身就长得一副清纯美少女的样,不勾引到人才奇了怪了。
“你跟蒋藿敛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戏没?”甜蔺终于进入正题,从接我电话开始我就知道她有一大堆问题。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她,毫无保留,我期待我的‘智囊团’给我出主意,虽然经常是馊主意,我不介意。
“现在才上?我还以为你们早那啥了!这蒋藿敛是不是身体有问题?”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配着不满地嘟囔了嘴,一脸郁闷的样。
GOD!她这思想才四年就这么前卫,去了法国四年的是我,按理说有此想法的应该是我才对,怎么反了?
“小姐,你今年快23了,不是33或43啊!怎么这么落后,”甜蔺看着我像看阿斗一样——扶不起!
“好了,不讨论年龄问题,说说看明天该怎么办,我可是江郎才尽了!”我苦笑道,为避免她离题,赶紧拉回来。
“不是你江郎才尽,是你一遇到他蒋藿敛的问题就变白痴了!你说他跟睢订婚了?谁说的?”一回正题就炮问。
她有事所以没听到老巫婆宣布婚事,我只能把这事再说一遍,每一次想到都在凌迟我的心,这一次还要拿出来受虐。忍着身体的酸痛和心里的委屈,我抱紧甜蔺,任自己发泄在柔弱却坚强的小女人身上,聒噪的她也静静陪我等待时间的流逝,冲刷难言的心酸,这一刻,悲伤的气息笼罩着我们,不能自拔……
东方渐白,大马路也在赶我们走。
驱车来到甜蔺的独立套房,这丫真是拜家女,家里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呀!不过放着兰博基尼、法拉利不开,看得上□□,说明还是有的救!一个人住这里不会寂寞吗?我一直都知道她跟她爸新娶的太太八字不合,因此她爸一直都在物质补偿,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一律答应,偏偏她坚决搬出家里,跟他断了联系,甜蔺只是用热情掩盖孤独而已,因为惺惺相惜,所以更珍惜。
一下车就累的不行,冲了个澡倒在床上就睡,梦里看到蒋藿敛温柔地揽着睢步入婚姻殿堂,泪不自觉流了……
醒来已经中午了,甜蔺仍是大大咧咧的招呼我吃午饭,刚坐下就听她说:“我想好了,今天咱就去写生吧!我知道有片郊区很养眼,没什么人发现,吃完饭就走!”啥?她这脑袋转太快了,不过我还是点了头:“顺便带点东西去野炊!”这种事是我们常做的。
别小看□□,跑得不比名车慢,尤其是在甜蔺的操作下,享受勇往直冲的乐趣,我们发泄地乱吼一气,郊区的空气让人莫名的舒心,心情顿时豁朗开朗,大自然本无物,何处染尘埃?在河畔选了块田,支起画架,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正好,戴个草帽还真像波兰女郎,坐在草地上边聊边画,日子仿似回到了过去,我们放肆的笑颜重现在草地上,戏耍的欢声惊了阵阵水波,水鸟荡起涟漪。
看看大自然如何应对疲倦吧。春天的花开得疲倦的时候,它们就悄然地撤离枝头,放弃了美丽,留下了小小的果实。当风疲倦的时候,它就停止了荡涤,让大地恢复平静。当海浪疲倦...
昨日重现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
How I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
But they're back again just like a long lost friend
All the songs I love so well.
Every shalala every wo'wo
still shines……
画得差不多的时候,搬出烤架,铺好桌布,开始我们的‘下午茶’时间,多次的经验导致熟练的烤肉技术,不一会香味扑鼻而来,刺激我的味觉神经,中午吃的那么点东西跑哪去了都不知道,食欲大振的两人在荒无人烟的草地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起来,抢着对方的菜,别人的永远的都比自己的好,小时候听到那个分遗产的故事就觉得好笑,两份一样的财产,两兄弟非说对方的多,结果律师让两人互换,两人都沉默的不换。人心永远不知足……
一顿饭吃的我们欢快无比,在大自然眼里,我们像个孩子,总能包容我们的错误!大自然的怀抱温暖了多少世俗的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感化了我们……
黄昏拉长了两道纤细的影子,正当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来了一对老夫妇,他们提着竹筐外加一些小小的工具,大概是我们的目光含了太多的疑问,老夫妇给我们解释了:“我跟老伴是来抓虾蟹的,有时候还有鱼。”秋季刚过,虾蟹的季节还没过去,应该还有点,我们俩二话不说,撸起裤腿,看到对方的动作很有默契的一笑:“老伯老婆婆,我们帮您老一起抓吧!”
“你们两个小姑娘,一看就是城里来的,瞧这细皮嫩肉的,这些小东西怕伤了你们。”老婆婆疼惜地摸着我们的手。
“没事啊老婆婆!我们以前都有抓过,相信我们!”后来我有多后悔说这句话都不知道!实践是唯一的真理!
老婆婆思考了一会说:“那行,你们跟着来吧!小心一点,小东西可聪明了,你一过去它就跑,也不照顾一下我跟老伴!”老人家打趣的话引得我们抽笑不已,老婆婆依偎着公公一脸幸福知足的样子感染了我们。
在我眼里,梭罗是一个特能享受生活的人,他“来到‘新的森林和新的牧场’上;或当夕阳西沉时,到美港山上,大嚼其越橘和浆果,再把它们拣拾起来,以备几天内的食用。水果可是不肯把它的色、香、味给购买它的人去享受的,也不肯给予为了出卖它而栽培它的商人去享受的。要享受那种色、香、味只有一个办法,然而很少人采用这个办法。如果你要知道越橘的色、香、味,你得请问牧童和鹧鸪。”
南方的秋冬之交,绿油油的叶还悠悠的挂在树上,整个田野还没几片凋零的叶,河湖是风景中最美、最有表情的姿容。它是大地的眼睛;望着它的人可以测出他
自己的天性的深浅。河湖所产生的湖边的树木是睫毛一样的镶边,而四周森林蓊郁的群山和山崖是它的浓密突出的眉毛,中间的田野则是美丽的双眸。终于见识到“玻璃似的湖面”!
放眼望去,两个颤巍巍的老人却手脚麻利的东摸摸西摸摸,没多久竹筐装满了战利品,镜头转到另一边:两个年轻姑娘脸上点缀着或大或小的泥巴,时尚的衣裙褶皱不堪,卷起的裤腿把白皙的小腿折磨的不成人样!两张扭曲的怒容死死瞪着一群自由自在的鱼虾,看着空荡的竹筐,发愤图强继续抓,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在多次失败体验下琢磨出了一套规律:叉要比人先过去;敌不动我一定要先动;叉到了不等于抓到,还得小心进框!
战果是不能比的,但我们很满足,蹦跳的鱼虾似乎很不满被我们这些雏手抓到,一直拼命挣扎,盖上盖子懒得理它们,跑向老夫妇去炫战果。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甜蔺那糗样,我忍不住捧腹大笑。
“你还好意思笑我,自己瞅瞅你那猫脸,被人看见会误以为鬼附身了呢!”不甘落后的积极分子马上找到应对方案,不客气地反驳道。
夕阳无限美好,滴的一声,我拿起手机,是倩的短信:“明天Leo就要走了,过来送机!”我们的开心果要被抓回家了,能不去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