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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任谷奕,你在哪? 任谷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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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含盈有点萎靡不振的抬了抬眼皮,才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短路的脑子想不出任何句子来形容这个屋子,只知道,很简朴,屋内的摆设很简单,看样子,是一个农家的屋子。
空白的脑子里的唯一念头便是:任谷奕在哪呢?他怎么样?
忙开口:“任谷奕——?你在哪?”
艰难的说完这句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沙哑,干涩,听不出一点女儿声。
嘴唇的微动,好像扯动了脸上的伤疤,隐隐感觉到。裂开的疤缝中。有水浆之类的,很粘稠的液体流出,用手轻轻一碰,可以感觉到,左脸颊处的疤,是那么的大,好像密布整个左脸。
门外有脚步声,由远到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不会武功!
门被轻轻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憨厚老实的脸孔,很平凡,过眼就能忘。
此时,那个壮实的青年小伙子正呆呆的看着夏含盈,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杂质,有的只是单纯。
青年小伙子回过神后,赶忙走出屋外,兴奋的大喊:“爹,娘!这位姑娘醒了!”喊完,便三步并两步的快步走到床边,用非常关切的语气说:“姑娘,你——呃,身体还好吧?”语落,他傻呵呵的摸着后脑勺,有点羞怯。
“没事,这是哪里?还有,任——呃——和我一起的公子呢?”夏含盈浅浅的问。
青年小伙子正准备开口回答,敞开的大门里又进来一个老人,和一个老妇人,看起来和蔼可亲,让人有一种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的感觉。
老妇人边走边说:“唉——小姑娘准于醒了,可把我急坏了——”说着,站到床前,温柔的看着夏含盈:“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无奈之下,夏含盈再次开口,声音微弱:“这里是哪里?”
老妇人先是一愣,很快回答:“这里是刘家村,姑娘是铁崆在捕鱼时救得。”
闻言,夏含盈平淡的脸上准于有了一丝焦急的表情:“就我一个人?”
原来,崖底是一条河,那么,我如果没事,任谷奕也会平安无恙吧?
铁崆望着夏含盈急切的目光,有点摸不清头脑:“是啊,就姑娘一个人,没有再见他人!”
语音刚落,夏含盈身子一散,陷入昏迷中——
任谷奕——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简朴的屋子里点亮了一盏油灯,灯光很暗,可是,也可以大致看清楚。
任谷奕——他,不会有事吧?应该不会有事的!可是,他现在在哪呢?又没有人救他?……一大堆疑问在脑海中不断徘徊。
夏含盈艰难的撑起伤痕累累,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身体,掀开被子,把脚穿入鞋子中,起身,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却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再次跌落下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嘴中隐隐有着血腥味。
大概是屋内声音太大了,吵得那一家子睡不安稳,不一会儿,便从门外传来脚步声,来者推开门一看,几步走到夏含盈面前,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样子,一边用力扶夏含盈起身,一边责怪道:“姑娘,身子可是自己的,累坏了,可怎么是好。”
费力的把夏含盈从地上搀起来,阻止她还要向外走的意图,把她扶在床上。
躺在床上,望着老妇人,夏含盈轻声说道:“婆婆,我的得去找他,毕竟,是我害的他呀,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方?是否还活着?。”
老妇人无可奈何的看着夏含盈:“姑娘,现在的你身负重伤,必须得静养啊!可不能在想这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