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昏后前传》倩仪

13、第13章

　　(13)
　　“林世伯，我。。。我走了。”听完爹哋的电话，学祺含泪将别，林先生从思考中走了出来，他赶紧追上去伸手一拦，“站着，谁说你可以走的？我准你留下。”学祺傻傻停住了不舍的脚步，泪还没干，湿湿的，“世伯，我想告诉你真相，说完我就走。我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刚才你问我还爱不爱皓雪，我想说，我爱！但我必须要离开她。对不起。”
　　两人坐回长椅，高先生笑了笑，“超明，我们先下去买杯咖啡。”超明不愿，但还得要下去。很明显，林先生对学祺是打心底就心疼他。
　　“学祺，你慢慢说，不要急！”林先生抓紧了学祺的手，给予他鼓励。学祺正眼望了林先生，他淡定下来。“皓雪她。。。她是我妹妹！”林先生吓了一跳，头晕了一下，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学祺，你。。你再说一次。我。。。听不懂。什么。。什么妹妹？”学祺吐了一口气，假笑了一下，“你说上苍是不是在开我玩笑？一个我发誓要娶她为妻的皓雪，一个我爱得不得了的皓雪，她居然是。。。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哈哈哈哈。。。”学祺的笑声让人不禁有点心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是我妹妹这个居然是真相？我不要。我不要啊。”学祺说着在一边托着头又掉着眼泪。
　　“你。。你是。。。是说皓雪的妈咪也是你的亲生妈咪？”林老先生听到这个荒谬的真相后，他如遭到瞬间的晴天霹雳，他的嘴唇微抖着，他不断自言自语，希望这个也不要是真相。
　　“林先生，别来无恙吧？”依然还是无法接受现实的林先生听听声音，他猛回头，“是你？居然就是你？”学祺看来人是爹哋，他上前正想阻止爹哋，谁知一场当年的争风吃醋战又要开始了。
　　“当年你横刀夺爱，抢走我心爱的女人，你当然记得我。”孙老先生点燃了故事真相的导火索。“当年的旧事你还提出来干什么？”林老先生没有大声，他还是淡定得很，像以往的风采一样。
　　“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提，但你非要将学祺留下来，我能不提吗？没错，学祺就是嘉嘉（皓雪的妈咪）和我的儿子，是你破坏我们幸福的家庭，是你拆散我们三口之家，现在报应报在你乖女儿身上了，你说你是不是罪有应得？你现在还要他们在一起，你有没有人性？两兄妹还要成为情人？你这个做爹哋的真是太狠心了。”孙先生走过去弄了弄林先生的领带，分明就是幸灾乐祸一边偷偷乐。
　　“可。。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不知道学祺就是嘉嘉的儿子，她。。。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提过有学祺这个孩子啊。”“没有？有没有你自己心知肚明。你很自私，为了得到嘉嘉，硬将嘉嘉从我身边抢走，硬令学祺从小就失去被妈咪疼爱的机会，现在还要毁了两个年轻人的幸福，你良心何在？”“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弄成这样？谁能告诉我？我。。。”林先生顿时感到医院在左摇右摆，周围东西在转来转去，他几乎要崩溃了。
　　“林世伯，是不是真的？你破坏了我们的家庭？令我从小就缺少母爱，没妈咪疼爱的那个人就是你？为什么你们上一代的事要我和皓雪帮你们承担？你知不知道皓雪还在生死边缘，她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你们会安心吗？良心会过得去吗？为什么你们不早点告诉我？上帝，你为什么要让我爱上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为什么？啊。。。。。。。。。”学祺情绪相当激动，他的泪是那麽无助、那么哀伤。
　　“学祺，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同样陷入噩梦一般思想困境的林先生无助向学祺解释着。然而，试问面对着一个如此混乱的家族与情爱关系，他能不激动吗？“走开，你们都是坏人，我不要和你们说话，我不要听你们再说一句话。”说着，学祺快步离开了手术室门口。“学祺，学祺。。。。。”两位老老先生无论怎样呼唤，学祺还是不回头。
　　正在这时候，卓琳赶到了，“两位uncle，发生什么事了？”两位老先生没有说话，卓琳也没再问，“你去将学祺找回来，我要在这里看着皓雪！”林先生欲哭却无泪，继续坐回长椅静候着皓雪。至于那位孙先生，他也无奈地坐了下来，这一次，他居然拍了拍林先生的肩膀，“皓雪会没事的！”一声意外的问候令林先生喜极而泣。
　　他抱了抱这位曾经一起为争一个女人而结怨数十年的情敌，“对不起！”孙先生也哭了，“不。。。不是。是我对不起你们父女俩，皓雪与学祺的这段不伦之恋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不要说了，我只希望皓雪能平安无事度过难关，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林先生最关心的始终还是自己女儿的安危问题，其他东西他暂且放在一边。他祈祷着，希望皓雪可以平安出来。
　　手术室的灯仍然亮着，两位老先生互相靠在一起在门口等候着。卓琳四处找寻学祺的身影，最后在医院河边找到了他，卓琳叫了他一声，他没有作答，继续向河走去。卓琳知道他要出事了，她快步走上去搂着学祺，“不要，学祺！不要跳！不要离开我！”学祺义无反顾，继续向前做了一个跳的动作，“放开我！”卓琳猛抱紧他，“你要跳我也一起跟你跳下去！”
　　学祺转身，他望着一脸泪痕的卓琳，“你走开。。。你好烦。。。不。。。”卓琳一冲动，对学祺说了句“我爱你”，踮起脚用嘴挡住了学祺，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也许是整个人都乱了，学祺突然也抱紧了卓琳，kuang wen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