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暗流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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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告破后，宫泽真希因作伪证被带走调查，远山怜奈则被拘留。
体育馆外，夜色已深，事情告一段落。百里守约坐上车，从后座暗格取出头套——头套做了仿真皮肤处理，这是他与组织成员对接时的伪装。
杯户町的废弃码头被夜色浸得发沉，锈迹斑斑的仓库铁门推开时，金属摩擦声在空荡里撞出回声。八点零二分，做了伪装的守约缓步走入，身体的轮廓在孤灯昏光下投出浅影。
仓库深处，降谷零倚在货箱上，风衣下摆扫过积灰的地面。见人进来，他直起身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审视。
眼前这人，一头蓝色银发很是扎眼，不是那种柔软的质感，反倒带着点利落的粗硬，像是淬过寒的金属丝。
额前几缕碎发随性地垂着，长度刚及眉骨，恰好遮住一点眼底的锋芒，后脑的头发稍长则被扎了起来。
看起来倒不像是拿枪的，反而适合那种大开大合的武器……
“Jagermeister，比约定晚了两分钟。”话语中藏着几分试探。
守约没接话，走至前方站定，抬手松了松风衣领口。
目光扫过降谷零，冷硬的声线平稳无波：“波本，泽田雅子的尾款，卡在哪一环？”他的姿态从容得近乎散漫，仿佛对那点试探毫不在意。
降谷零抛去一个文件袋，语气漫不经心：“第三方清算卡了壳，说要‘高级授权人’签字。整个东京，有这权限的也就你了。”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语气，“不过我倒是好奇，为什么你会突然调到日本来做事？”
这话说得直白，试探意味扑面而来。守约指尖在文件夹上摩挲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呵，什么时候组织的情报员要探究组织的情报了？”
安室透指尖的钢笔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耸肩道：“我只是好奇罢了。毕竟你这位‘狙击手’，可是能够和琴酒平起平坐。”
他往前走了一步，孤灯的光在他脸上切出明暗交界线。
“话说那起公安接的案子怎么样了？”
“你倒是消息灵通，守约拆开文件袋，指尖夹着账户明细快速翻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
她被杀了，断了资金链，反而要我来收拾烂摊子。”他忽然抬眼，反问，“波本，你查过泽田最近的联系人吗？”
降谷零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坦然道：“查了，和朗姆有过密会。”
守约嗤笑一声，将文件袋揣进怀里，“明天上午十点会面，你安排人清场，地址稍后发给你。”
语气不容置喙，却在尾音处添了句，“顺便，你可以去查查朗姆的账户，权限我给了，或许有意外收获。”
说完，守约头也不回地离开。
降谷零挑眉，看来这位格野的权限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望着紧闭的铁门，降谷零无意识地发散思维。
刚才那番对峙，看似是他在试探，实则反被对方牵着节奏——格野的从容不像是装的，而是绝对的掌控。连试探都成了给他提供线索的契机。
随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加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暗流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