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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麻烦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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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身姿消瘦挺拔,抬头看向柳烟儿,茶色的眸子里,盛满了寒冰。
柳烟儿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心中有些发怵。
这个往日里怼他言听计从的人,今天忽然有些让人不敢直视。
越是看那双黑漆漆眸子,柳燕儿越是有些害怕,仿佛骨子里的所以,都被人一眼看透。
没由来的,让他有些退意思。
柳烟儿拉了拉柳嬷嬷的衣袖,眼中带着恳求。
他想嫁给镇上的员外老爷吃香的喝辣的,就不能传出不好名声来。
沈青不同往日怼他言听计从,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可不能坏了大事。
柳家早就收了王员外的聘礼200两,这会儿是一定要退亲了,只能咬咬牙认了。
“好你个沈家,算是我们看错你了,20两就20两,以后你们可不能到处胡说,败坏我家烟儿名声。”
沈青翻个白眼,懒得跟他们纠缠,手下20两,拿出婚书。
双方在村长见证下,写了文书,就算是正式退亲了。
没热闹看,人群渐渐散去了。
双方签完退亲书,柳嬷嬷看到那个壮硕哥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不要脸的丑哥儿,长成这个样子,也想勾搭汉子,真真不要脸。人牙子,人牙子,你快来,这样的贱蹄子,我们不要了”
“去去,从今儿以后,咱两家就不认识了,赶快走,别脏了我家的地儿。”
沈母眼看着自己儿子,可能是想留下这个高大的哥儿,自然不想柳嬷嬷在这看热闹。
推搡着,把柳家人,都推了出去。
这柳家的走到院门口,不知怎么的脚下不稳,顿时摔了个大马趴,磕掉两颗牙齿,满嘴是血。
“哎呦,我的牙,这沈家就是个扫把星啊!呜呜,谁粘谁倒霉,”
柳家的疼的嗷嗷叫,说沈青会咒人,有晦气云云。
周围的村民想起之前沈青的断言,都有些面面相觑。
和沈家小子,怎么滴生死间走了一回,还神神叨叨的了呢。
柳家的,心里也有些发怵。
强撑着叫嚷了两句,就灰溜溜的走了。
沈青看着柳嬷嬷头上的气场,黑中带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柳家霉运罩頂,因果不虚。自会替原主报仇,他有何必脏了自己手。
沈青身边穿着破布衣衫的高大汉子,满脸泥污的倒地。
他大手揪住心口的衣襟,皮肤涨红,剧烈的喘息,仿佛失了水的鱼儿。
人群中年长一些的嬷嬷窃窃私语:“看这样子,怎么像哥儿的情热呢?这要是情热,还不得烧死呀。”
“不能吧,长的牛一样高壮,谁家汉子要这样丑的哥儿。”
瘦小的人牙子上前,啪啪两鞭子,抽的那人皮开肉绽,脊背渗血。
“呸!发卖的罪奴,这样丑陋的哥儿,伤了腿了,年纪也大了,一路上2两银子都买不上,白吃饭的东西。”
“真晦气,我看买草院去吧,兴许还能换几文钱。”
沈言青没想到这人说动手就动手,当下面色微沉。
草院,那是西城最下等的腌臜地,接待客人都是苦力和下九流,几文钱折腾个够,据说连个蔽体的衣衫都没有。
那人听到草院二字,身子剧烈的颤抖,死死攥住沈青的衣袖。
“求您,求...”
沈言情对上他墨绿的眸,低语问道:“学过武?”
“是。”那人细不可闻点头。
“可愿跟我?”
“愿...”
那人定定的看着沈言青,那几个字用尽了他全部力气。
新一轮的热潮涌来,那人额头滚落大颗汗滴,神色难堪。
眼看着那人面色通红,严重充血。
妈耶!这么个大帅哥,死了太可惜了。
沈青忙跟沈老爹要了银针,附身刺入两处大穴。
这个时空,哥儿年过20没有许配人家,情热三次,是要活活烧死人的。
乾坤十八针,是沈青的看家绝技。
两针下去,那浑身痉挛的高大哥儿,就面色稍缓,身上的温度也没有那么高了。
人牙子六顺眼中精光一闪,笑出一口大黄牙,比了个大拇指。
“小先生医术是这个!别看他长的丑,可没破身子,壮实耐用。吹了灯可劲折腾也不怕。小先生要是喜欢,五两银子您领回去。”
一听价钱,围观人群,倒抽一口凉气。
有好事者惊呼:“乖乖,你那买貌美的小娘子做仆婢,也就这个价钱,这么个丑哥儿,是疯了嘛!”
拽着沈言青衣衫下摆高大哥儿,颓然松开手,眼眸微合,面上一些绝望。
这年月二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一年了。
沈言青心生不忍,拍了拍那人的手。
抬头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不动声色的看着六顺:“老板可否借一步不说话?”
六顺点头,两人来到僻静处。
“小先生,有话请讲。”
沈言青浅笑出声:“敢问那人身家清白否?”
六顺挑挑眉,笑眯眯的说道:“罪奴,景王庄子里发卖的粗使奴仆,死契,买的时候就伤了腿,也不知能活几日。如今那位什么光景,你也知道,谁还能注意到这么个发卖的丑奴。”
沈言青心下微松,景王是当今皇帝的叔叔,去年因谋逆,满门抄斩,门客四散而逃。
景王府邸,发卖的奴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更别提庄子上的了,确实无人在意。
沈言青可不是圣母,既然有心救人,自然是在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他面色不变,苦笑一声:“我就是个乡野穷郎中,刚大病一场,有些恻隐之心,到底能力有限。一两五,想要买下他的身契,不知可否?”
六顺沉思片刻,点点头:“成吧,我也是个良善人。”
沈言青含笑点头:“您是爽快人,您手里良家子,因生病意外死的也不少,不如就让他做良家子卖与我,而那罪奴就病死在路上了,可好。”
说罢,沈言青又拿出500文钱,塞到那人牙子手中。
六顺颠了颠手里铜钱,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好说!好说,那臭东西,可不就是云州活不下去的良家子嘛。”
说罢,六顺就乖觉的掏出两张卖身契。
眼看要死的货色,竟然换了酒钱,真是意外之喜。
。
沈言青确定卖身契上信息,眼中笑意更深了。
拿到那卖身契,这事就算了了。
两人谈妥了,六顺乐呵呵的回去,大手一挥,让沈青把人带了回去。
男人身材高大,沈言情可是搬不动他的,索性使了一文钱,招来个小童,到城门前找来来林大虎。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只当这个病弱的小子,买了个魁梧的哥儿回去。
男人浑身无力的躺在门板上,谁也没看到,离去前,他食指轻弹,一抹暗劲打在六顺脖颈处。
随即男人眉头一簇,嘴角溢出鲜血。
昏迷钱,模糊的视线里,是那个身着青衫,逆着光站的清俊男子。
这一次,他又会有怎样的命运呢?
直到人群都离开,六顺挠挠脖子,只当蚊虫叮咬也没在意。
这沈家刚得了20两银子,有利可图呀。
第二日夜晚,在六顺巨量饮酒后,暴毙身亡了。
手下人,抢夺了他身上的银钱,一哄而散。
他的尸身被草草丢在乱葬岗,被野兽吞食。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与咱们小沈郎中一行人,可没么关系。
眼看自己带回来的人晕了,沈言青掏出银针,刷刷刷又来了几针,看着人气息平和,无生命之忧,这才松口气。
有些晕眩的,跌坐回床上。
自家儿子针灸学的不错,沈老爹看他施针,也没感觉奇怪。
只是担忧的当前切了切迈,感觉无碍后,这才低声说道:“青儿,你大病刚愈,切忌大怒大悲,好生养着为好。”
沈青点点头,朝着沈老爹笑笑:“爹,为没事,就是腹中饥肠辘辘,想吃娘坐的手擀面了。”
沈老爷子笑了笑,拍拍儿子肩膀。
“好,为让你娘给你做面去。”
说罢,沈老爹就出去干活了,这是个不善言辞的老人,但是一点一滴,都能看出来,也别疼爱儿子。
上辈子沈青唯一的亲人就是师傅,可惜教了他本事,就驾鹤西去了,
年少孤苦,一个人摸爬滚打讨生活,少有亲人的温暖,让他不由的有些贪恋。
观二老周身气场平和,是是暖白色,隐约带着一点点功德金光,可见是心地善良的。
沈青撑着有些晕眩的身子,走到隔壁小仓库,点燃一根香,费力的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
确定外面没人,沈青闭眼,进入一个虚无的空间。
空中只有一样东西,一个白色巴掌大玉瓶子。
确定自己不是幻觉,沈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穿越必备的金手指,他也有。
人群褪去,沈青整理记忆,这才发现上辈子,砸他的那个星星,是对他多年行医救人的奖励金手指。
白玉瓶内是低级灵液。
沈青心脏鼓跳如雷,如此非凡之物,多少寻仙问道之人,求都求不来,他却偶然得之。
沈青一招手,白玉瓶飞入手中。
他深呼一口气,移至唇边,仰头饮下。
一滴乳白色灵液,落入口中,甘甜微暖,紧接着暖意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