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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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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用三年的时间忘记两个人,累的没一点精神,结果又要旅行,又要坐火车。和两年前有什么区别呢?大概的区别是两年前是怀抱着希望去的,而现在甚至彼此话都不说。她是快乐的,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我是没精神的,表面上也是如此,因为有人看到我说:“你小子怎么一出来就郁闷啊?”
事情还是说重点的好,先到杭州,我的心情还算不错,西湖确实美,虽然比起我心目中的差了好多,但这个城市不是我向往的城市,我刻意遗忘了一个人,在这里呆了三天。接着去苏州,我对苏州印象还好,起码这里的饭卖的便宜,园林也不错,虽然有许多强加上的东西破坏了原本的和谐。之后到周庄,找到当初林雨翔与SUSAN初会的码头,远望碧波一片,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了起来。中午一顿饭过后,厕所里呆了两分钟,出来发现随行9人没等我,急忙跑过三个岔路口,却杳无人影,无奈之下度到商量好要坐船的码头等待。一个人坐在桥的最高点,面朝着水面,疾风吹过感觉真好,一个人也好,不吵,我能静静感受,享受。想要做诗,却没能力,只想起前人两句话,是我不论见到小河大河都会想到的两句话: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然这两句话仍不能形容当时的我心情之复杂,痛苦搀杂着快乐,孤独搀杂着自尊。冷风吹了半小时后,本想继续陶醉下去,但有点鼻塞头痛,恐得什么不治之症而无福消受囊中剩下的钞票,遂继续在大街小巷转悠。说实话,那些所谓的景点难有一条河好看。路上在我绝望的以为所有人都抛弃了我的时候碰到了同学,我从来没觉的他是如此的亲切。透过他联系了大部队,果不其然,半小时后就有人来接了,我怀疑他是坐船来的,因为这半小时足够绕整个村庄走一遍,我们匆匆前行,路上也没怎么耽搁,期间就上了一次厕所,但等赶到的时候船已驶远,连呼喊声都听不到了。我心里又是重重的失落,我悄悄的告诉自己,我没坐船的命,迷信的把一切归结到一个字里。
大学生是很有爱心的,这在我班女生身上完美的体现了出来。在一个园林里,在言语基本上不能交流的情况下,她们带回来一个男的韩国人。并要求和我们挤到一个屋子里住。用我的话说刻薄了一点,既然你领回来了干脆住你们屋就好,但有一女生说的更刻薄。她说:“我们应该行善,看他一个人多可怜,大家积点阴德吧。”我一个人的时候也不见人可怜我,况且阴德一词弄的我仿佛干了一辈子坏事要死了一样。最后韩国人不知道住那去了,我们没机会行善,如果是日本人的话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行善。
听过很多上海的传说,我私自总结了一下,大约就是说高楼埋没了人的情感,人与人之间变的冷漠。卫惠写到上海用的最多的词语是精子和肮脏的下水道,所以我又认为上海是糜烂而肮脏的。实际上也就是这样,过多金钱始终是与肮脏联系在一起的。又听说上海人是鄙视河南人的,所以我对上海印象很差,这个道理简单的就象如果一群人不接受你你同样也不能接受这群人一样。到上海第二天去见一部言情小说的主人公,我也是主角之一,我演的是悲剧,这部戏还有一个女主角。剧情大约是这样的:在高中的时候我喜欢上女主角,但女主角不喜欢我这个角色而喜欢另外一个角色,另外一个角色却是我最好的朋友,最终我最好的朋友和女主角双宿双飞,我却小气的连句祝福的话也说不出来,就因为这,他们恰当的疏远了我。这部戏告诉我们的道理是人生如戏,接下来的事叫我对人生如戏这句话有了更深的认识。从地铁上下来之后,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同行的一个人聊着。过了一会,故事的另外两个主人公一起来了,事先我完全没得到消息,据说女主角是突然从杭州坐奔驰来的,这件事使我不得不慨叹人生如戏啊。他们搂抱着行在前,我在后沉默着,反正心情不怎么好,我心里想:也许不在见面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到一个餐馆吃饭前碰酒的时候我一边笑着一边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来吧,我们来碰一杯,谁知道喝完这杯酒一辈子还有没机会再聚在一起。”原谅我吧,我这人太直爽了。直爽到面对桌子上的饭菜而食而不知其味。略过那些我不愿意看到的过程,我们来到了东方明珠脚下,黄浦江泮,一路上我做的很绅士,始终保持着微笑,虽然脸上肌肉有点疼,但付出还是有收获的,至少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痛苦不是最痛苦的,比痛苦还要痛苦的是你痛苦的时候还要装做快乐的样子。我们坐了接近一小时的车到了这里一个多小时就分别了,大家都太忙了,他们忙着干什么我不知道,也懒的知道,反正我是忙着坐渡轮到对面外滩上随便坐了个台阶开始发呆,一边揉着脸,一边长呼着气,等到下雨,等到我冷的快死的时候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发了一个誓:如果我活不出个样子还不如死了算了。这样,带着新鲜出炉的誓言我坐上了回去的公交车。等到晚上韩国人来叫我和他一起去上网,我白天答应他的,但我郑重的告诉他:“Sorry,I feel very tired!”就差告诉他:“Sorry,my heart feel very tired!”等在自己床上静静回味今天我所经历的这些事时,我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我还没反映过来,眼角有点潮,整个房间弥散满了一种味道。
第二天,从河南带过来辗转三地的烟终于送到了曾经最好的朋友手里,我长呼了一口气,他送我一本光碟,上边记载了这个故事最后的结局,照片上他们幸福的靠在一起。我则故做深沉的看着黄浦江发呆。晚上我们聊了好多,只聊以前在一起开心的,聊的话超过之前苏州加杭州说过的话。班级的一个女生终于发现我不对劲了,问我今晚为什么这么外向,为什么突然这么多话,我呆了一下,什么时候我在别人眼里开始变的沉默寡言了?不知不觉我在女生眼里变成冷酷,不容易交往的人了。
人生真的如戏,还是一部无厘头的喜剧,有人说:“能演好喜剧的人是因为心里藏了太多了悲伤。”鬼知道这句话对不对。离开上海的晚上我们莫名其妙又坐在了一起。我还没从上一部戏中回过神来马上又投入另一部戏。我们莫名其妙的又说话了,如同当初莫名其妙的不说话。不过一旦相隔的时间长,彼此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以前在一起“玩”的时候就没什么好说的。当我实在没什么话好说的情况下我只有选择睡觉,没想到在我睡着的一段极短的时间内,一段恋情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就像当初我的恋情发生。夜半窗开,一点痛,一点酸飘荡出窗外,弥散在夜空中,马上又被迅疾的风吹的无影无踪。我镇守着风,如同当初镇守我的爱情一样,半天身子变的冰凉。我想,这样也好,手捻着佛珠,两个小时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凌晨时我们又短暂的交流了几句,我也懒的去拆穿她无聊的谎言,我累了,真的累了,还是天亮了赶快藏起来好,我藏起来了看谁还能伤害到我?
当我在电脑前斟酌着写下上边的话时,我什么都不怕了。